第32章

无比尊敬的下场就是,狱寺隼人对于黑手党更加的狂热了,更因此而未注意到家族里并没有在劝导自己回去,更在之后,胃疼的看到了自家大姐碧洋琪的身影。

尽管遭遇了一大堆大大小小的事情,但是无可否认的是,狱寺隼人从小生活在条件十分优越的环境里面,所以,当来到了日本并盛町这个小地方的时候,看到自己高薪租住的那间房子,银发少年条件反射的皱了眉。

“啧!”心下有些郁闷的扔下一把炸弹,无视那些在炸弹下哀嚎不已的身影,狱寺隼人十分郁闷的发现自己那阴郁的心情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纾解,不仅没有,似乎还更进一步的更加的烦躁。

有的人在心情烦躁郁闷十分之糟糕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寻找一个目标发泄自己的怒火。

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傍晚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少年时,狱寺隼人心情更加的郁闷。

无意识的忽略那一瞬间再想到少年笑容时内心的悸动,或者说是将之误认为是对其的厌恶,狱寺隼人决定,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叫做泽田纲吉的人,绝对是要对方好看!!!

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总是千变万化的,所以,结果非常出乎预料的,狱寺隼人不仅没有给少年开上不止一个染坊,反而是被对方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狱寺隼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在那个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抓住眼前的人,紧紧地抓住,那种异样的感觉如此的陌生,但也如此的甜美,如果不仔细的紧紧地抓住,似乎就会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所以,几乎是在一瞬间,银发少年用了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方式,喊着眼前的人为十代目,将自己认为十代目最为重要的左右手。

然后,就这么一直下去。

但是。

狱寺隼人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很强的,毕竟,炸弹狂人的称号可不是随便叫的,但是现有一个reborn,不过没关系,那是黑手党排名第一的杀手,然后有一个夏马鲁,不过他可以说是自己关于黑手党的启蒙老师,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谁知道,就在并盛中这么一个小小的普通的学校,一个普通杂劣的棒球白痴的打架排名就比自己强,更不用一个什么风纪委员的什么东东了。于是,狱寺隼人深受打击了。

更不用说,在黑曜战中自己似乎并没有帮上什么,最后好像反而添了很大的麻烦……

不过这些在银发少年的心理并不能算上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在他的眼中,不论如何,泽田纲吉的身边,他最为亲近的左右手,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他。

也不知道狱寺隼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就是这么确认的,一直都是。

可是这会,狱寺隼人迷惑了。

那个少年,小小年纪,便已风华绝代,可以想象,当他长大以后,将会造成什么样的情景。

而看着这个少年,狱寺隼人惊慌的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无法平静。

原本这件事早在第一次见到少年的时候就有注意到,但是在那个时候,银发少年下意识的以为其实是因为自己早就将他当做了自己的首领,未来的十代目,所以才会有那么奇怪的心情,但是现在,银发少年骤然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隼人?”少年微微歪了头,一双浅褐色的略有些大的猫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背后身前樱花花瓣飘落,点点粉色衬得少年精致的不似凡人。

那其身上下围绕着隐隐的柔和温婉的气息,让人迷醉,不自觉跟随。

“十代目……”狱寺隼人有些艰难的开口。

“恩?”少年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带着鼓励的看着十分艰难无法语言的少年。

“我……”狱寺隼人咬了咬牙,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非常的重要,重要到,如果他还想继续心无旁骛的呆在少年的身边的话,就必须要说出来。

而且,现在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如果现在不说,就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

但是,银发少年有些迷惑,自己是要说什么。

到底是什么样的话,才会如此的重要?

说了似乎会出大事,但是不说,自己绝对会后悔的。

到底是……

难道是、难道是我其实一直都认为我够不上资格做十代目的左右手吗?

银发少年的心里突然冒出这句话,而这句话一冒出头,便以旋风狂卷般的气势,裹挟了银发少年的内心,让他有了更大的恐慌。

我、我怎么会这么想!不、我不应该这样想。十代目的左右手只能有一人,那就是我,没错。

永远都没错。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银发少年觉得,自己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隼人?!”泽田纲吉叹了口气,忍不住凑近那个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而使得脸色大变,一会儿恐慌、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无比的自信,而这会儿,却是一脸茫然的半大孩子。

没有被纱布包裹着,□在外的手指头沾染了些寒气,有些冰凉的指尖轻轻的触碰上银发少年的额头。

狱寺隼人的身体突然僵硬,他愣愣地看着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少年。

“奇怪,没发烧啊。”少年喃喃自语着,但是隼人怪怪的……少年看了狱寺隼人一眼,皱了下眉,伸出手,将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头的身子微微一拉,按下对方的额头。

少年的额头碰触上狱寺隼人的额头。

狱寺隼人完全僵住了,整个人在一瞬间无法动弹。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草味和点点的薄荷清新的味道。

十代目……

十代目。

银发少年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及其愉悦的笑。

十代目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十代目很担心自己。

这两个发现让银发少年几乎快要乐上了天,他必须是要努力克制着,才能不让自己因为太过开心而欢呼。

十代目如此的关心自己,在意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更靠近一点,更靠近一点,再一点?

心神电转间,银发少年无意识的伸出了手。

少年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发现就算是两人额头对额头其实也发现不了,而且这么做似乎太亲密了些,所以便将额头移开,手也从对方的脖子处离开,但就在这时,一股非常大的拉力从腰间传来,使得有些措手不及的自己向着眼前倒去。

然后,在措手不及间,少年被狱寺隼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是呢!就是这样!

将人报了个满怀的狱寺隼人的嘴角不有的带上一抹满意的笑意,原来,我一直都想像现在这样,将十代目抱在怀里,嵌在心理,不放开,永远也不放开。

那么,我是不是、是不是……

狱寺隼人愣住了,为了心里冒出来的念头。

“十代目。”银发少年的声音里带了丝苦涩,但更明显的,是其中的甜蜜。

“什么?”想推开对方,但却有些无奈的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吓人,而且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大力到使得自己双手上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更何况少年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少年如是想着。

“我能不能、能不能永远都跟在你身边?”狱寺隼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当然可以。”少年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是我说不要,你肯吗?肯定是不肯的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真的吗?”狱寺隼人心底涌起一阵狂喜,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意味着……

“当然是真的,隼人,这个问题你问过好多次了~”少年觉得有些憋闷,忍不住推了推,谁知道对方反而是抱得更紧了。

“不是的。”反应过来发现少年的想法和自己并不一样,银发少年忍不住有些着急,“不是的,十代目,我的意思是说,说……”

银发少年忍不住咬唇,眼底闪过一丝脆弱,有些害怕,但也非常的坚定。

如果是在以前,狱寺隼人是不可能那么快发现自己的心意,乐观一点的,快速一点的,还是需要别人点醒的,毕竟,狱寺隼人的迟钝程度可是不亚于少年的,只不过,一个是完全没有想到哪方面去,一个则是想歪了方向,这两个人,都是迟钝到无可救药的人物。

不过,有的时候,事态的发展就是容易出乎人们的意料。

就好像,我们记得我们是要做这件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们开始做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咦,我怎么不记得我要做什么?又或者,原本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谜题,原本思考了好几天折磨了好几天都没有答案,但是当我们把他忘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在某一天,突然知道了她的答案是什么……

世界就是这么的奇妙,事态的发展,动不动的,就是很容易的就会脱离我们的掌握。

所以,虽然不明白自己如果真的说出来,结果会是什么样的,但是,狱寺隼人还是决定要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毕竟,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够有这样的机会,也不是任何时候自己都有那么大的勇气的。

“十代目,我、我喜欢你。”少年的声音有些偏低,带了丝丝颤抖,以及无法忽视的坚定。

“不是朋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而是情人间的喜欢。”

少年慢慢的睁大了眼睛。

乱花纷飞,迷了人的眼,乱了人的心。

忍不住抓紧了手中的袋子,鲜热的奶茶在纸袋中晃荡了一下,藏身在樱花树后面的山本武整个身影都藏在了阴影里,脸上的神色晦涩难明。

列恩瑟缩了一下,自动的从帽子上爬了下来,细长的舌头吐出,□着小婴儿的拳头,然后再其手心中慢慢的变化成一把手枪。

静静地站在树上,看着树下那相拥的一对人儿,reborn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手中的枪支上。

少年呆了,傻了,愣了。

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反应了。

虽然曾经想过隼人其实是有些怪怪的,便是崇拜的话也太夸张了点,但是没想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自己。

不是朋友间的喜欢,而是,情人间的那种喜欢。

原来是这样。

少年觉得有些茫然,脑子里乱哄哄的,反应不能了。

心理从一开始隐隐的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怪,毕竟,隼人虽然有的时候很是夸张了些,但是到底是个单纯的孩子,一个如此单纯的孩子,心理的想法又能够复杂到哪里去了?

孩子?!

是的,少年一直都当狱寺隼人是个孩子。

毕竟,狱寺隼人在黑手党中生活了那么多年,虽然平日里脾气有些暴躁,就跟他的称号一样,动不动就炸,有的时候也很吵,甚至在某些时候不仅帮不上忙还总是有些添乱,但是总的来说,其本质上还是好孩子一名,而且单纯的有些过分,毕竟,生长在黑手党中,却没有染上黑手党中那些阴暗的色彩,依旧那么单纯,那么的对人与人之间的利用关系如此的气愤,怎么能说不单纯呢?

在黑曜战中,少年很清楚的注意到了,狱寺隼人的那句“混蛋!居然杀人灭口!!!”,和他的气愤。虽然心里对六道骸的做法有些不赞同,但是少年却不得不承认,如果是他站在六道骸的位置上,估计他会做的更加的残忍。

毕竟,在黑手党里面,就算是自己的家族成员,也是要做一些防范的。

除非,那个人,对其的信任程度已经到了可以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出去的地步,否则,便应该是步步为营,时刻防范着。

可是,狱寺隼人却是如此的单纯,对于黑手党中泄露出来的一点点的黑暗如此的气愤,而对于自己这个不过是打败了他的人一下子就从上一课的敌人转变为下一秒的战友,而且是后背完全敞开,放心交付的那种。这就不由得少年不担心了。如此单纯的人,将来怎么能够在黑手党中生活呢?而且不仅是狱寺隼人,就连碧洋琪这个赫赫有名的‘毒蝎子’,风太那个应该见识过更多黑手党的阴暗面的孩子,还有喜欢苦恼贪玩的蓝波,乖宝宝似地但是一旦生气便十分可怕,而且功夫招式很让人无语的一平,他们几人的单纯程度都让少年感到担心。

心理担心这的少年却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那个让他们放松下来,完全信任的人,是他啊,是这个名唤泽田纲吉的少年啊,是那个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呆在他身边却是会感到舒心安逸的少年啊,是哪个看着十分恶劣但事实上非常温柔的少年啊,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而如果是别的什么人,谁又能知道他们会变成什么样的呢,或许也会跟现在一样,但是这个几率太低了,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什么时候才会发生的事,几率太低了,更多的,应该是冷漠的敌视吧。

毕竟,换了个人,其本质上可是不同,便是有些相同,但其实,也就是不同,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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