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些个高级主管,从来没有见严总这么紧张过,此刻各各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孩,各各心里都在猜测,她是谁,严总居然这么紧张她。

“会议暂停,你们都出去。”严挚看那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宝贝身上,心里微微不悦,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等几个高级主管全部离开之后,他再也掩饰不住的抱着她问:“哪里出血了,怎么会出血?”

“这里,哎呀,又涌出来了,好多血,呜呜,我怕怕……”

似锦指着自己的下半身,指着自己的秘密花园的位置,严挚惊慌的拉开她的双腿,她的小内内都脱掉了,手伸过去,一小股血沾在他的手上。

他高高提起的心,瞬间降落下去。

他深呼吸,狠狠的捏了一把似锦的鼻子:“小色女,来大姨妈鬼叫什么,想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

“什么大姨妈,我哪里来的姨妈嘛,人家真流血了,你看你看,我是不是病了?”似锦傻乎乎的,那是真的不懂,吓得眼泪哗啦啦往下落:“挚,我是不是处丨女丨膜破了,呜呜,我真没勾搭过别人,我是清白的。”

☆、流血是正常的,说明你发育了

严挚仔仔细细的看着似锦的脸,想要看出些破绽来。

但瞧她那副慌张的神色,不像装调皮逗他玩,难道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大姨妈?他记得生理书上写的,月丨经由生殖激素系统调节,是生物繁殖的需要。一个女人的初次月丨经被称为初丨潮,而初丨潮的出现标志着女性已经步入了青春期。女性初潮时的平均年龄为12岁,而8岁至16岁初丨潮也均属于正常现象。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抿着唇皱着眉头,心想别告诉他,似锦今天才来初丨潮,22岁才进入青春期?

难不成她果然异于常人?

新物种就是郁闷,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供参考,不知道她是身体有病还是正常现象。

“呜呜,挚,人家流血了嘛,你都不紧张,我都生病了,我处丨女丨膜破了,呜呜……”似锦吸着鼻子,歪倒在他的怀里,战战栗栗的。

严挚轻轻的安抚她,眉宇间有一抹愁容。

“没事,没有生病,这里流血是正常的,说明你发育了。以前从来没有流血过么,这些年你呆在西班牙,我妈妈和你妈妈,都没跟你说些女孩的私密话题?”

严挚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这件事儿,大家还真的全体给忽视了。

似锦一直都是严挚养着的,她的一切都是严挚负责的,15岁离开严挚回到西班牙,家里都以为她可能早就来了大姨妈严挚教过她呢,反正她自己没问过也没有人跟她提过,所以到如今才来大姨妈,她还懵懂惊慌失措如同惊弓之鸟一样。

“流血正常的么?那你也流血?”似锦咬着唇瓣好奇的问他。

严挚颇有些尴尬,这些年又当妈又当爸,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他将似锦放在床丨上,耐心的跟她将男女的青春期的一个重要标志,比如来大姨妈是怎么一回事。

似锦听得懵里懵懂,心里还是惶惶的,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咬着唇瓣说:“哎呀,我记起来了,我每次去公共厕所,能都看到垃圾桶里有白色的沾着血的东东,我听别人说那是卫生棉,女人流血的时候垫在小内内上面的。我还以为那是她们OOXX的时候流血,才要垫的呢,原来不是呀,我是说呢,怎么每次上公共厕所,都能看见那东东,我还奇怪这个世界上怎么天天都有女人被破处,而且还我发现处女血呢。”

“那就说明她们来大姨妈了,来大姨妈就得垫卫生棉。你个笨丫头,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了,来大姨妈说明你长大了。”严挚和她讲解女性的一些私密话题,脸上微微泛着红晕,有些尴尬。

幸好他当年出于好奇心,认真研究过女人的一些私密事情,要不然,这会儿真不知道如何和她解释。

“躺床丨上别动,我去让人给你买卫生棉。”严挚站起来,似锦抓着他的手不舍得她离开,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还是怕,等下血流完了怎么办?”

☆、来得晚,是身体有病么

她瞧着床丨上被沾染的红色,心里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仿佛全身都是血腥味儿。

虽然严挚一再向她强调,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下腹那种湿湿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怕,怕血从那里流完,她就死翘翘了。

锦白这个时候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过来。

他敲了敲门,“咚咚咚”。

听说似锦流血了,他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路走来有股兵荒马乱的感觉。

“进来。”

里面传来严挚略显低沉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锦白的错觉,总觉得严挚有点儿脸红,反正他推门而入看见一个尴尬的男子和一个惊慌的女子。

两人坐在床丨上,美若天仙的女子,一副小鹿雀雀的表情,依偎在妖孽男子的怀里,摆着个舒服的姿势,腻歪着撒娇。

“怎么回事啊?”锦白走过去,严挚却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

“不是病了吗?”

“你到下面,找个女员工,让她去买包卫生棉,再让人炖碗红糖水,送过来。

严挚话音刚落,似锦拧着他腰上的肉,狠狠的拧起来,总觉自己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什么人都说啊,张扬出去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来大姨妈了么?

不像别的女孩子,来大姨妈都习以为常,她是第一次呢,总觉得怪怪的,最好躲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锦白听到严挚的一席话,立刻就明白过来。

转身出去,给他们轻轻的带上门。

离开的时候颇为郁闷,不就是来个大姨妈嘛,弄得整个高层人心惶惶的,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锦白坐电梯,去前台找了个女客服,让她去买女性用品,买好之后送到总裁办公室去。

而他自己,从口袋了拿出大大的墨镜,吹着口哨,视线好巧不巧的落到斜对面的丘丘女装时尚精品店,忽然升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心。

然后,他果断的迈出了步子。

女客服在总裁的卧室里,耐心的和似锦讲解卫生棉的用法,女人在经期的注意事项,似锦认认真真的听,就像个求知欲极强的好学生,遇到不懂的地方,还认真的问她,甚至做起笔记来。

囧啊……

“似锦小姐,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病哦,女孩子一般十三四岁就会来大姨妈的,你今年都……,应该比较大了吧?”那女客服瞧着似锦,一米七几的个子,应该二十上下的年龄,怎么才初丨潮?

“来得晚,是身体有病么、我不怎么懂。”似锦咬着唇瓣,特别在意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心里,微微的不舒服。

此刻才知道,原来一般女孩子十三四岁甚至更早的时候,就会来大姨妈;甚至到此刻才知道,来大姨妈才算真正的女人呢。

“可能哦,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女人来了大姨妈,才会有排卵;如果大姨妈不正常,有可能导致不孕不育的。咱们女孩子,一定要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要是有哪里不正常,就得早检查早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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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把挚给…办了

似锦点点头,真心的对女客服说:“谢谢你哦,你人真好,回头我让挚给你加工资。”

折腾了大半天,她的心里渐渐的接受了来大姨妈的事实。

虽然总想上厕所,虽然总觉得有点儿害怕,不过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慌张,等女客服出去之后,她拿着电话给远在西班牙的两个妈妈打电话,她其实和严挚的妈妈更亲些,所以一通电话打了两个小时。

严挚的妈妈又耐心的给她讲解,她心里,终于彻底接受事实。

她脑筋转得特别快,问完大姨妈紧接着又问她床弟之事:“妈妈,怎么才能让男人碰我呢,如果那个男人不打算碰我的话,有没有什么秘籍吗?”

噗嗤……

咳咳……咳咳……

电话另一头,远在西班牙的顾小妖,严挚的老妈,听到似锦这么直白的问题,一个没注意,直接被口水给呛到了。

似锦也算她从小带大的半个儿媳妇,她微微好奇的问:“这个嘛……有是有的,不过你想用在谁的身上?难道挚……”

“他不碰我。”似锦硬着头皮忽视妈妈被惊吓的声音,难为情的如实回答。

“什么?”

顾小妖抖了抖面部肌肉,这丫头让她教她,怎么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办她呢?

咳咳……

幸好她的心脏足够强大。她顿了顿,想了想:“不可能吧,你们从小在一个床丨上厮混到大,他居然没有碰过你,没想到我儿子这么纯情。”

“他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妈妈,人家……人家等不及了嘛,我怕等到最后他跑了,你教教我,怎么才能才能让挚他……”似锦脸色烧红得不行,不过面对严挚的妈妈,也就是她一贯喊妈妈喊到现在的人,她倒是习惯了没脸没皮,这种事情,反而对自己的亲妈问不出口:“人家好想……把挚给……办了。”

“妈妈,喜欢挚的女人可多了呢,昨天我还接到一个女孩子打给他的电话,人家怕他被别的女人勾走嘛,您不是常常告诉我,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嘛,人家想……想……把挚给办了……让他死心塌地的对我。”

似锦其实是不敢告诉妖妖妈妈,挚喜欢男人呢,不然妖妖妈妈一准发飙,她最恨GAY了。

“也有道理,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反正你这个儿媳妇我是认定的,别半路杀出个别的女人我可不认。”顾小妖也没觉得似锦这般的想法有什么不妥,似锦这个儿媳妇她从小就认定的,而且她家儿子也是真心喜欢似锦。

忽然,她的脑海里出现似锦将她家儿子给办了的画面,坏心思的笑起来。

“其实办法是有的,你等着,我给你寄点特别的药过去,你找个有情调的晚上,偷偷给他吃下,然后,你就等着他……”嘿嘿,顾小妖想到好玩处,捂着嘴巴笑起来,她真想看看,他儿子吃瘪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谢谢妈妈。”似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赶紧挂电话:“妈妈,我还有事,我先挂啦,你记得给我寄药哦。”

☆、七年前,为什么离开我?

严帝走了过去,敲了瞧顾小妖的头:“又在想什么坏事,笑得这么不正经,都老大不小了还跟孩子一样,再过几年你就要当奶奶了。”

“没有嘛,我想我儿子嘛。”顾小妖收敛起坏笑,“你总说儿子不能宠不能惯,得让他出去自己历练才能成气候,可这都七年了,他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妈,我真觉得白生这个儿子了,得让似锦好好治治他。”

严帝眉头挑了一下,摸摸下巴做沉思状:“想他就让他回来吧。”

这些年,他儿子没让他失望,也算小有成就吧。

是时候叫回来放在身边自己调教了。

“老公,真的么,你肯让他回来?”顾小妖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兴奋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老公,老公,我自己亲自去接!”

那厢,严挚伸出手,将似锦强势的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的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的按摩。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肚子,会不会疼?”

似锦舒舒服服的坐着人肉坐垫,歪着脑袋摇了摇头:“不疼的,就是感觉湿湿的,想上WC,我刚刚问过妈妈啦,妈妈说没事的,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大姨妈,不会把血流完的。”

“这两天饮食注意点,你身体底子好,如果疼就告诉我。”

“那我睡你这里好不好,万一半夜疼呢,我一个人住没人照顾我?”似锦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的表情,盯着他好看的眉眼,舍不得移开。

这话儿听着,怎么那么顺耳。

他早就想,将她搬过来和自己同住。

严挚猛然发现自己在似锦心中的分量,是那么的重,而他居然一直怀疑似锦对他的依赖性,居然怀疑自己在似锦心中的重要性,他是不是太…………混球了?

“似锦,七年前,为什么离开我?怕吃苦么?”严挚终于问出自己心底压着着疑惑。

七年前,她为什么要离开,而且,那么坚决。

他想了整整七年,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总结,她怕吃苦,而已他更加努力的挣钱,想着挣很多很多钱,能够给似锦最好的,让她一点苦都不吃,那样她就不会再跑了。

似锦原本的好心情犹如银河落九天似的,跌落下来。

她咬着唇瓣,不吭声。

“为什么,似锦?”

严挚锲而不舍,似锦装作若无其事的白他一眼:“你明知故问。”

什么他明知故问,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锦不想和他谈这个话题,怕撕破脸,以后她还怎么装着不知道他是GAY,真像小媳妇似的赖在他的身边呢。

“哎呀,我不是回来了么。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谈了好不好。挚,我肚子有点饿了哦。”

似锦不留痕迹的从他身上离开,严挚跟上去,追问的话咽回口中,是啊,只要她回来了,过去的事情,秋后算账什么的还有什么必要?而且,他哪里舍得对她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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