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是我的好朋友,叶钱钱。”似锦打圆场的悠悠然介绍,似锦观摩着严挚带来的高帅富,一个斯文帅气,一个沉稳老练,不过她瞧着都不像叶钱钱的菜,也就没多大心思,只专心研究菜谱。

不过两个高帅富长得都不赖,即便没有发展的空间,摆着亮亮眼也是好的,他们这一桌,几个人随随随便便一桌,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叶小丘感慨,上天怎么就把她一个人生得平凡得掉渣,她暗咬牙,不公平啊不公平。

饭桌上,大家都很随性。

韩铮看了似锦一眼,他抿了口酒,八卦精神自心底爬起来,主要还是瞧旁边吴一凡整个人跟失恋般没精打采,才代兄弟问:“似锦,你是怎么把我兄弟给拿下的,说说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我没有拿下他啊,是他从我出生那天开始拿下我的哦。”似锦笑得眉飞色舞,兀自享受着严挚亲自送到嘴边的食物,然后做被强抢的表情:“挚说,我是他接生的,所以我只属于他,挚,你说是不是这样?”

“噗嗤,你是挚接生的?”韩铮一脸不信,以为似锦在和他打趣,他也不恼,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眉飞色舞:“哟,我还不知道,原来挚还从事接生产业,孤陋寡闻,佩服佩服,小弟真的甘拜下风了。”

他刻意作楫,顿了顿又说:“我说你能不能给别人留条活路啊,什么行业你都插一脚,你让别人怎么活?”

严挚这厮今天估计打定主意,只维持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专心伺候怀里的女人吃饭,一直惜字如金不开口。

似锦有点HIGH,自来熟的和韩铮聊天:“哈哈,我家挚接生费很高的哦,他只接生过我这么一个宝贝,我们是青梅祖玛,从小被他抢去当童养媳,所以一直都是他搞定我呀,不是我搞定他。他有了我当然得对别的女人进而远之呀。”

☆、你去一趟实验基地

“我只接生高难度的,比如脚先着地,头后着地。一般般没水准没挑战性的,

爷没兴趣。似锦,你说,是不是?”

严挚衣冠楚楚的坐着,天籁般的嗓音软软的拂过似锦的耳鬓,仿佛有拂过似锦

的心头,她痒痒的笑,笑靥如花的点头:“嗯嗯,我家挚最棒咯,亲一个奖励一个

,么啊。”

两人大庭广众之下大显恩爱。

同桌的几个人第一次瞧严挚那般不正紧的无害模样,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说真的,韩铮和吴一凡还是第一次瞧见严挚完全不加掩饰的宠溺,这跟他们平

时认识的在商场上手段毒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严挚完全就是两个人嘛,难道他

有精神分裂?

吴一凡彻底没戏的收起心,天生的乐天派,一瞧自己肯定没戏,心情在一番过

山车的颠簸之后,瞧着似锦反而更自在了一些,“似锦,上次在马场不知道你是兄

弟的女人,多有得罪。以后,有什么事哥罩着你。”

“你倒是会算计,想要趴在我头上让我叫你一声哥,一边去,她的哥哥已经够

多了,没你的份。”严挚听着吴一凡的话,露出你想得倒美的笑容:“似锦,收弟

弟我不介意。”

“弟弟,乖,赶明儿姐买糖给你吃。”

吴一凡看着似锦眼底闪过的一抹调皮,笑呵呵逗她:“似锦你可比我小,那不

就变成了小姐?”

什么?小姐?

“那我不干,你也别想成为我哥,我也不收你做弟。我可以收你做小弟,那无关年龄。”似锦调皮的变通。

吴一凡眨了眨眼睛:“行。今后我就是你鞍前马后的小弟,来,小弟敬你!”

韩铮好笑的看着吴一凡没底线的谄媚样,心想失恋的人真可怕,不在沉默中死亡,就想着在沉默中爆发。

似锦也不做作,抢过严挚手中的酒杯,干干脆脆的和吴一凡碰杯。

……

酒店里大家吃得尽兴,吴一凡提议,时间尚早,转战去PUB。

吴一凡兴冲冲的拉着似锦:“走,小弟陪你跳舞去。”

似锦瞧瞧旁边搂着他的严挚,严挚倒是真的大方,摆摆手,甚至推了一把韩铮,让他招呼招呼叶小丘,他则自己一个人找了个隐蔽性极好的隔间,懒散的坐着,看似锦跟吴一凡在舞池里疯,嘴角染着淡淡的笑。

似锦撩着头发,身体扭得和蛇一样,整个翘臀扭得像电动马达,吴一凡整个人围着她兴奋得嗷嗷叫,严挚也任由着他们闹。

瞧着似锦因为没怀孕而失落的心情烟消云散,他好脾气的勾着脚,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临时来了个电话,他漫不经心的接通。

严挚抿唇,静听了片刻,唇瓣张合了两下:“好,我等你的实验成果……别让我失望。”

收线之后,他又给锦白去了一个电话:“你去一趟实验基地。”

再次收线,他举了举酒杯,对着远处一个认识的客户,绅士的空中对杯,然后勾着舌,一点一点的用舌尖卷着红酒,送进肚子里。

☆、挚哥哥,她是谁?

似锦一个扭转身,恰好看见,严挚坐的地方,一束光线正好打在他的脸上,光与影在他的脸上绽放着难以言语的美,再看旁边贴着她扭动的吴一凡,顿时觉得没吸引力,推了开嗖嗖嗖朝一晃儿股,此刻又黯淡下来的妖孽身边冲过去。

“喂,似锦,怎么不玩了?”吴一凡在后面追,整个PUB里都冲刺着电子音乐的声音,似锦踩着迷离的碎光,踏着飞奔的步子,朝妖孽投怀送抱。

“挚,我跳得一身都是汗。”似锦犹如水蛇腰般缠着严挚,严挚一个反身拿起方才点的冰饮,递到她的嘴边:“喝一口。”

似锦毫不客气的咕噜咕噜喝完。

喝完还打了个嗝,然后明媚似阳的对他笑:“那个吴一凡挺好玩的,他还约我明天去马场跑马,不过他的技术太烂,我没兴趣。哪天你陪我赛马好不好?”

吴一凡本打算过来休息,接受到严挚一个止步的眼神,耸耸肩,意犹未尽的找了个妞,两人尽情热舞。

那厢,韩铮和叶小丘虽然没有擦出爱情的火花,但是伯乐遇到了千里马,两人相谈甚欢,韩铮手下有一个假面酒会,叶小丘毛遂自荐的承包了酒会的时装道具。

“挚……”

似锦抓着严挚的手打打闹闹,忽然那一声娇滴滴梨花带雨的喊声,将她从自己的快乐中拉回情绪。

她转身看见一个高挑的女孩,端着一杯酒,左右摇摆着向他们走过来。

那女孩估计是喝醉了,当着似锦的面,走进他们的隔间,甚至一屁股坐在的严挚的旁边,神情复杂的看着似锦。

似锦抿着没说话。

那女人居然趾高气昂的抬起手,点着似锦的鼻尖问:“你是哪个狐媚胚子,居然缠着我的挚哥哥?”

似锦尚未动,严挚坐在真皮沙发上,周围陡然升起一股气场,森冷森冷的。

他侧头,上下打量着醉醺醺的晗音,眉头紧皱。

他一把抓着她的手不许她对似锦动手动脚,然后冷冷的说:“你喝醉了。”

“我……嗝……我没醉……”晗音流产不过十天,就跑到PUB和几个姐妹一起买醉,没想到居然看见严挚。

他怎么可能对女人那么妖孽的笑,甚至允许那女人趴在他身上,对着他的头发作威作虎,将他一头骚包的头发,弄得和鸡窝一样。

严挚丝毫怒意都没有,勾着唇瓣拿着水果托盘喂那女孩吃,那么宠溺的画面,一刻尖刺眼得她心异常堵。

严挚怎么可能对女人那么好?不可能!不可能!她倒要来看看这个狐媚胚子使的什么本事。

“挚哥哥,她是谁?”晗音半醉半醒,以前她都是这么唤严挚的。

也许是酒后壮胆,她又往严挚的身边凑了凑,似锦眼睛冒火的瞪着那女人,若不是严挚随后抱着她束缚了她的手脚,她真能当场上演什么爱情保卫战。

“我女人,你嫂子。”严挚抱着似锦,对晗音说话还算客气:“喝醉了就回家,一个女孩子家别喝得醉醺醺的。”

☆、现在流行跪电脑主板

似锦皱着眉头,这厮居然当着她的面关心别的女人,她心里气,正打算实施家暴。

在舞池里正HIGH的吴一凡,瞧着不远处的妹妹,赶紧冲了过去。

在似锦准备发飙之前走了过来:“妹妹,谁让你喝酒的,还喝成这副摸样?”

“不要你管,我找挚哥哥。”晗音又欲望严挚身上靠,严挚不动声色的抱着似锦挪了两步,然后站起来:“一凡,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哎,那啥,似锦,改天去马场我们比赛。”吴一凡还不忘记那一岔,然后也没心思管严挚,而转身看着趴着茶几忽然呕吐出来的晗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站在她面前训斥:“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都。不要家里好好养着身体,跑到酒吧里喝酒,你和真行哈,身体都不要了谁还会稀罕你?我跟你说——”

“呜呜,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女孩?我哪里差了?为什么严对我那么狠,却那么宝贝她,哥我哪里差?”晗音呕吐过后,直接打断吴一凡的话,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我到底哪里差?”

她一声哭腔,弄得吴一凡骂也好不骂也好。

“感情的事,不是你差她好那么简单,要两人都对眼你懂不懂?严挚他肯本就对你没感觉,你倒贴上去只会让人生厌,你怎么就不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他恨铁不成钢的扛着她往外面。

同一时间,似锦气鼓鼓的坐在车子里生闷气。

一个晚上,就冒出两个女人破坏她的心情;她跪坐在副驾驶座上,摩拳擦掌的看着严挚,惊天一声吼:“回去,家暴!”

严挚侧脸瞧着她醋意大发的表情,嘴角不觉得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在说:似锦宝贝儿,你忍心对我,家暴?

似锦一下子就领悟了严挚眼神里的意识,但她就是心急跟卡了跟刺似的不爽,她也学着晗音,拿手指点着严挚的鼻尖:“回去跪搓衣板,再给我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讨,写不出来就不许和我睡,哼!”

说完之后,她气鼓鼓的转个身,将屁股对着他,自己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忽然想起某一年,她犯了错,严挚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杂志往地上重重一扔。

他就那么严肃的看着她,说:“给我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讨,写不出来就不许你和我睡!”

她当时就暗想,小女子报仇,二十年不完。

没想到不到二十年,她就扬眉吐气了一回,顿时心情又大好起来,想到得瑟出,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出来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捂着嘴巴,转头,严挚那厮好奇的打量着她,似乎在琢磨她笑什么,似锦狠狠的瞪他一眼,继续冷哼:“看什么看,再看也不给你吃!回去给我跪搓衣板!”

“现在流行跪电脑主板。”严挚清清淡淡的回她一句。

她立马发飙的吼道:“那就跪电脑主板!跪一整晚电脑主板!“

☆、一次求婚,圆他不可能的梦

……

回到至尊大厦最顶层,似锦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出来,桌子上摆着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书(情书),字字句句缠绵悱恻,洋洋洒洒五千字,全部都是蝌蚪文,似锦一个字也看不懂。

甚至,连那是什么语言她都不知道。

似锦从来就不爱学习,会的只有英语、西班牙语、中文;不像严挚,从小就是天才,精通十多种语言,她拿着两张纸左瞧右瞧,发现自己完全就是文盲。

此刻严挚已经钻进浴室去洗澡,她自己对着五千字的检讨书郁闷的生闷气。

忽然她灵机一动,不甘心的到严挚的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将一份检讨书扫描进电脑里,发给同样精通各种语言的颜泽。

一份电子邮件发送成功,她掏出电话给远在西班牙的颜泽打电话:“颜泽,给我翻译翻译,马上发过来哦。”

颜泽刚好在公司里准备下班,临关电脑前收到一份情真意切的情书,他瞧了一眼发件人是似锦,正想着似锦居然给自己发情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望了望天,太阳果然在西边,夕烟西下,红霞满天。

哈哈,怎么办,心情难以自已。

他专注的盯着那份希腊语谱写的情书,只是那笔迹一看就知道是严挚那混蛋的。

严挚那混蛋当年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情书王子,不知道帮多少兄弟写过情书,他写的情书准能帮兄弟成功的追到女孩子。这一封情书,瞧着可真缠绵悱恻啊,他要是女孩子,收到这样的情书,都狠不得扑倒在严挚的怀里。

咳咳,可惜男男授受不清。

他读得心情澎湃,似锦的电话随即拨打过来。

颜泽瞧着就快五点,他打算下班去找以沫,他没有严挚和似锦幸福,他的追妻之路,路漫漫而修远兮,哪有时间给她翻译成文字。

上一次故意和严挚空中决战,合同罡叔骗大家自己生命垂危,更加在广播电视杂志大肆宣扬自己危在旦夕的新闻,以沫都无动于衷,他就知道自己假借哥哥之名骗了她的心,她对自己该有多失望。

可是他当时也没有办法啊,他哥哥都成家了,忽然冒出一个女孩,居然是从另一个世界追爱而来,他怎能看着以沫那么高贵可人的女孩,去破坏他哥哥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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