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似锦不看他,坐在床丨上生闷气。

“佳佳今天穿的是什么鞋?”严挚叹息,决定晓之以理。

“她不一样,她怀孕呢,当然要穿平底的鞋子。”

“那她今天是不是新娘?”严挚挑了挑眉,“人结婚就一次,你非要把风头都给她抢走,毁了人家美好的婚礼?”

似锦回敬,“我哪有毁了佳佳的婚礼啊?你又给我乱盖罪名。”

“你把她风头抢了算不算毁了她最美的新娘的称号?结婚这天,那个新娘能够容忍别人抢了她的风头,亏你还整天和她好姐妹的样子,这种事情亏你也做得出来。”严挚越说越失望的表情,让似锦小脸一垮。

被他说得,她真的有些理亏起来。

无奈,她妥协,“换就换!”

【晚安】

☆、我真的,会幸福吗?

她闷闷不乐的拿着小礼服和鞋子要换衣服,想了想将严挚那色魔赶出去,不愿意在他面前换衣服。

严挚耸肩离开房间,随意的漫步,忽然听到隔壁间佳佳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发呆。

他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新娘子皇甫佳佳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的人是严挚,勉强咧嘴笑笑:“挚哥哥,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严挚站在她身边,给了她三个字的评价:“很漂亮!”

“挚哥哥,你说一句祝我幸福的话好吗?我想听。”她怕,不幸福!她爱施罂,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嫁给他,原本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为什么今天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昨夜又做了噩梦,反反复复,很恐怖,但是大清早醒来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只留下一身冷汗,此刻眼睛还有些浮肿,幸好化妆师厉害,将其遮掩过去了。

清早施罂跟她说,以后好好做他的施太太,她从小到大的梦想他都为她实现了,那一刻她只想哭。她不是想要做施太太,她是想做他心里最爱的女人,被呵护,被宠爱,被疼惜,一辈子。

之前爸爸也和她说,结婚之后不能再那么任性,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嫁给从小知根知底的施罂他也就放心了;可是她依旧想哭,她很想和爸爸说,施罂不爱她,为什么每一次爸爸都是护着施罂而不是她?

不久前父亲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这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父亲,却是从小最疼爱她的男人,他说女大不中留,他的贴心小棉袄终于还是给了施罂那臭小子,太便宜他了,甚至还说,“以后施罂再敢欺负你,回头告诉我,我帮你揍他!”他那护短的表情终于把她逗得破涕而笑。

严挚看了看佳佳,脑子里回想她小时候整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转的小丫头,一时间只叹时光飞逝。

“好……佳佳,要幸福。施罂那小子,虽然逊了点,但是只要你喜欢,挚哥哥就勉勉强强认了他那个妹夫。”至少,比大舅子好听!

佳佳微微一笑,“挚哥哥,我真的,会幸福吗?”

“会的!”

那一刻,她的笑容,却带着几分迷茫。

……………………………………………………

酒庄宴会厅,花团锦簇,婚礼办得特别大。

梦幻一般的场地,铺满了玫瑰和百合。

各方宾客齐聚一堂,宾客一律非请勿入,又工作人员核对请柬,能够进入酒庄会客厅的宾客都非泛泛之辈,有权有势的黑白两道人物随处可见。

施家儿子娶儿媳妇,排场能不大?何况女方家乃是严家座下一把手的雷家,而施家的女儿,从小被严家的太子爷养着身边,将来必定会成为严家的儿媳妇,这样的两家结亲,全欧洲黑白两道至少得来了一半。

“要说施罂这小子就是时髦,居然也玩一会奉子成婚。”几个圈子里的人围成一桌,闲来无事扯着玩笑。

“你想你也可以啊。”另一个人哈哈大笑。

☆、似锦,你有话和我说吗?

“你想你也可以啊。”另一个人哈哈大笑。

“我又没施罂那么好的福气,有个皇甫佳佳从小就眼巴巴的跟着他。你们瞧,心肝这丫头真是越长越标志,兄弟几个怎么就没有人拿得下手?要是能把这个小心肝娶回家,啧啧,我马上发喜帖。”

“就你,得了吧。那就是一朵野玫瑰,小心扎得你千疮百孔!”

“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人一阵怪笑。

正说着,一声礼炮响、音乐声骤起,婚礼正式开始。

所有的婚礼似乎都是一个程序,和其他的婚礼没什么两样,所不同的只是牧师口里的表达词换了一个新郎名和一个新娘名。

最后新娘和新郎互换戒指的之后,似锦握着严挚的手,哭的稀里哗啦。

严挚垂眸,看着似锦,心里费解不以,“宝贝儿,又不是你结婚,你哭的这么伤心做什么?”

“我就是想哭嘛,我想哭。”她蛮横瞪他,最后还将眼泪抹到严挚崭新的西装上发泄不满。

严挚摸了摸她的头,轻笑,“看来以后我们结婚,我得多准备几袋面纸。不然哭得妆花得和小猫一样的新娘,我怎么带出去见客?”

“讨厌!”她作势一跺脚,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嘛?”

“似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颜泽揽着怀里的以沫,朝他们走过来。

严挚和颜泽互点头。

似锦赶紧擦了擦眼泪,“以沫,我还以为你走了呢。见到你真高兴。”

以沫淡淡回笑,她瞧着似锦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滴,忍不住问:“你还好吧?”

“我没事啦,就是看到哥哥和嫂嫂结婚,心里有点感动。”

颜泽听到她的话,噗一笑,逗趣的看着她,“是不是看到别人结婚自己也恨嫁了?严挚,听到女人,还不赶快办喜酒,我也好准备红包。”

似锦也微微瞄严挚,他却轻描淡写的带过,“少不了你那份。你小子那份我也给你备着呢。”

他朝以沫点了点头,颜泽却一肚子苦楚,他的攻妻之路,路漫漫而修远兮,若不是他发现得早,如今准媳妇儿估计已经离开这是世界了。

几人说说笑笑,不远处去传来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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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挚拍了拍似锦的背,走过去要探个究竟,没想到似乎闹得还挺大,颜泽好奇心盛,留下以沫,也跟了上去。

“似锦,你知道哪里有洗手间吗?”以沫刚刚来的时候,小礼服上沾了些蛋糕,似锦立刻热情的带着她往洗手间走。

说来以沫可是她的大恩人呢。

她站在一旁,以沫微躬身在擦拭,似锦沉默了一会,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有为难的事情欲言又止。

以沫抬头,就看着她这副表情,顿时扬笑问:“似锦,你有话和我说吗?”

“没有……嗯嗯。”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她擦好了礼服,拿着小包,“边走边说吧。”

似锦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两人拐到酒庄的庭院,今天客人多,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实在不易,尤其到了晚上,尤为热闹。

“以沫,你对我很了解嘛?我的意思,就是像我这种动物?”

☆、呜,为何我怎么苦逼?

以沫瞪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两人找到位置坐下,她微微一笑:“还行吧,因为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一些子民属于龙蛊人,我身边有个侍女就是龙蛊人,所以知晓一些。你有什么疑惑如果能帮得上忙的,我荣幸之至。”

似锦纠结了半天,才开的口。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咨询一下,怎么缩短寿命。”几百年的人生,如果没有严挚,太漫长,她不希望,自己的寿命成为严挚心中一根刺。

“缩短寿命?”以沫大为惊讶:“为什么呢?”

有男服务员全场转,她们要了两杯果饮和小点心,以沫端着高脚杯,微微摇晃着红酒,她父皇最爱红酒,她一直知道那是他在这个世界养成的习惯,她微微抿一口,甘甜爽口。

“我只听说人人想着如何长生不老,倒是第一次听人问如何缩短寿命的。你遇到了什么难题?”

她见似锦愁眉苦脸的样子,七窍之心似乎已经领悟到几分。

“哎……”似锦叹了口气道出心中的苦楚,“我以前也羡慕电视剧里那些神乎其乎的长生不老,可是真的有那么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才发现,一个人的长生不老简直生不如死。现在终于理解一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事儿在她家挚的眼里就是一堵跨域不过的扛,她真的受不了挚每次看照镜子臭美时候眼底那一丝藏的极深极深的苦楚。

似锦将自己的苦楚说给以沫听,最后总结一句话,“如果长生不老和严挚让我选一样,你说我能傻乎乎的选择长生不老嘛?将来他两鬓白发我还青春貌美,这日子肯定过不下去,我只想陪他一起慢慢经历生老病死,那才是我最想过的人生。”

似锦作楫求救,“以沫,我知道你很本事。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解决现在的困境吗?你不知道,我都要愁死了!”

“这个我还真没有研究过,我不知道。”估计从来就没有人研究过这种缩短寿命的事情,以沫想如实告知,想想一笑而过:“其实也很容易,让严挚练长生不老之术不就解决了?”

“你别提这个,一提我就火大。我家小挚挚脑子秀逗了想要改变基因,这事儿刚过去,我可不能让他涉险。”她说着捂住嘴巴做嘘状。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以沫吃了两片小点心,觉得味道挺不错,忍不住多吃了两口,忽然想要颜泽,如果自己和她交往下去,他势必得跟自己回炫界,她可不想面临似锦一样的困境,她打定主意,胃口又不错,一个人慢悠悠的吃起来。

“呜,为何我怎么苦逼?”似锦瞧着以沫胃口好,心里嫉妒,偏偏拿着小点心吃不下几口又愁眉不展起来:“而且每隔一个月就整一次失忆,老天对我不公!”

“有失必有得,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似锦听到这样的话,无奈的扁了扁嘴,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吃。

☆、想什么、这么入神?

似锦听到这样的话,无奈的扁了扁嘴,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吃。

“但是得失都不是我自己想要的啊。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人,和自己心爱的人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偏偏因为我的身体,闹出一波又一波的麻烦。我现在看着谁都羡慕不已,我一点都不想长生不老,也不想做稀有动物。”她猛灌了一口红酒,甘甜的酒水滑到喉咙,她偏觉得苦。

“其实,可能有办法,但是我不确定,因为是极其危险的。”以沫想了想,说道:“我还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比较好。”

……………………………………

似锦从浴室出来,看见严挚穿了条睡裤坐在懒人沙发上,今天哥哥大婚他作为半个娘家人喝了不少酒,他胃向来不好,看上去有些累。

似锦悄悄退出去,去厨房端来一杯醒酒茶,轻手轻脚的端回卧室。

卧室的门开了又轻声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严挚慢慢腾腾的张开眼,静静的看着她,忽而勾笑,示意她将醒酒茶放在桌上,“坐我身上来。”

“你去洗澡啊,一身酒气,难闻死了。”似锦嫌弃的摇摇头,将醒酒茶放到他的身边,转身就爬上了床。

躺在床丨上翻身想着以沫晚间和她说的话,琢磨了良久,身后何时凑上一句滚烫的身体她都不知道,反而惊得浑身一颤。

严挚从后面抱着她,微微诧异:“想什么、这么入神?”

不然怎么会被吓到。

“没,没什么。”

说完,她还深吸一口气,翻转个身立马往那个火热的胸膛里去,他身上的酒气没有之前重,反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似锦闭上眼睛,驱动意念,置身于绝美山湖花谷间。

他却掀开了她的睡衣分开她的两腿,猴急的冲了进去,都说酒后乱性还真不是没有道理,严挚捧着怀里的小妖精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看着她在他身下欲生欲死的放丨荡表情。

“挚,你干嘛呀,人家都没有准备好,啊……唔,出来啦……不要……”她不抵抗还好,一呜咽他又胀大了几分,连带着动作都更直来直去。

施罂结婚的时候顾及到似锦,本来十几天前就准备办婚礼,硬是等到似锦再次蜕变恢复记忆之后,她恢复记忆这才第三天,严挚整整熬了一个月的烈火完全没有熄灭,酒后更是迅速的串烧起来,身下的动作也一下一下不知轻重的失去控制。

这小妖精的身体同样诚实得可爱,紧紧的吸着他,裹着他的火热,他忽然失去了控制,低吼出声。

“你个小坏蛋,还说不要,不要还吸得我这么紧,那你要的时候还不把我兴奋得爆血管?”严挚厮磨着她的耳垂说着最羞人的话。

似锦喘得厉害,埋在他胸前脸色通红的求饶,下身传来羞人的撞击声饶是一贯以色女自居的她都囧的抬不起头,“……挚,你,轻……我受不了了,挚……”

“哪里受不了什么?”他笑,热热的湿气喷在她的头上。

【晚安】

☆、似锦,今天是圣梅尔塞节

她哪里肯指出是哪里,那贱人分明有意调戏她,她绝对不能沦陷在他的淫丨威之下,就算他是高频率的马达,她也势必要做那源源不断给马达动力的发电机,让他这并非高丨干子弟的身份,也玩一次高频率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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