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片刻,成双成对舞动的男女越来越多,烟火璀璨中到处都是影影灼灼的人影,在星星点点的星火中,那么的梦幻,仿佛不真实,可是对沉浸其中的人,那种光影中热舞的心情,真的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得轻。

跳累了,心肝接到一条短信,让她去一个红酒狂欢舞会。

地点就离这附近不远,所以三人决定徒步过去,很快就找到地点,进入了红酒狂欢舞会的现场,入场口被人塞了三个奇形怪状的面具,他们才知道这是个化妆舞会。

带上由羽毛做成的假面具,严挚带着似锦和心肝来到酒店二楼的宴会厅。

宴会厅里来来往往的全部都是宾客,一律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会场的面积很大,足足五百多平方米,富丽堂皇,非常的气派,宾客瞧着估计超过一千人,会场里还有随处可见的红酒,因为节日,全场红酒全不免费,只为兴致。

严挚拉着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似锦瞧着一个穿着乳白色低胸礼服的美女风情万种的和他们擦肩而过时,心里暗暗咬牙,“搞什么啊,心肝,我们应该换一身行头才来的,谁给你电话的,视线都不说清楚,我们两个玩的一身臭汗,被挤在中间和那么绅士美女站在一起,又盖住脸,完完全全被比下去了。”

心肝也想狠狠将给她电话的家伙骂一顿,她还以为就是街头随处可见的红酒舞会了,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大家都是盛装打扮。

“你们两个,要惊艳给谁看?”严挚皱了皱眉,显然对似锦那种想要高调的心思颇为不满,不过面具挡住他的脸,似锦瞧不出他的神色。

听语气有抱怨的成分,她赶紧卖乖讨好顽皮笑:“惊艳给你看嘛,挚。”

她笑得好假,连腮帮子都是僵着的。

不过气氛很好,似锦和心肝抱怨片刻,就又被舞会的气氛调动起来,冲进了舞池。

☆、似锦不要脑子进水想做超人!

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事情,这个晚上真的堪称完美。

可是偏偏,在人们兴致最高的时候,一群用黑布抱着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大摇大摆的举着机枪冲进来,对着半空乱扫一通之后,人山人海的舞会变成了地狱。

严挚倒吸一口气站起来,却发现晚了,全场混乱根本看不到似锦和心肝的影子。

严挚想趁乱将似锦和心肝带走已经不可能,那些人的人数起码在百人左右,一进宴会厅就射杀了几十个人,显然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玩命之徒,不畏生死的,完全没有理智可谈的,他身上倒是有枪,可是他不可能一瞬将将分散的百个玩命之徒射杀,况且他也没有这么多子弹,目前最主要的是不要轻举妄动。

越是混乱严挚越是镇定,此刻生怕打草惊声,他跟着其他人一样慢慢蹲下来,这种时候似锦他反而不担心,他蹲下来抱着头小心观察,心里祈祷心肝不要有事情。

同时手伸进裤袋里给他的“黑幕”亲们发信息,顺便给老头去了一个紧急短信

,他一瞧就知道这些贸然闯进来的有可能是恐怖分子,这种人有的是信仰,为了信

仰自杀性爆炸都玩得起,他可不能和一群为了信仰而发动恐丨怖袭击的恐丨怖分子

玩命,那种人完全不要命的,不是为了钱满脑子都是为了理想而战,可能压根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要说严挚从哪里断定他们不是为了钱的亡命之徒,而是为了信仰不要命的恐丨怖分子,很简单。

第一,他们的行动瞧着毫无计划,简单而除暴,完全就不怕暴露自己,要换做为钱或者别的,至少也藏在人质中间,或者对人质身上穿金戴银的手势露出贪婪的目光,可是他们……

第二,他们的武器,他观察良久也只看见一架重型M268机枪,被一个看似头目的人抗灾肩头,大部分歹徒的机枪配置都太低,显然是从穷地方来的连好的枪都买不起,很多人手中的枪都是早被淘汰的,可见他们连准备都不足,有人身上背着的貌似是手榴弹,这个真有些危险,宴会场人数众多,万一慌乱起来踩到心肝伤到心肝怎么办,此刻他将所有的希望寄希在似锦身上,希望她们俩呆在一起,不要分散,也小小的希望似锦能保护心肝,心肝虽然身在他们这种家庭必要的防身身手是有的,他却不抱太大希望。

似锦,似锦,你也千万不要有事,不要冲动又脑子进水想做超人!

他只希望她们俩都跟其他人一样,蹲着不要轻举妄动,安静等待救援。

宴会厅里那群恐丨怖分子将他们驱赶到窗户前,而他们自己则远离窗户,严挚也在那群惊慌的宾客之中,他正司徒寻找似锦和心肝,可此似锦紧握着心肝的手,两人都闭着嘴巴蹲在一群女人身边。

“似锦,怎么办,哥哥在哪?你有没有瞧见?”

……

安缨:“书名暂时改了,大家忽视就好,因为正在推荐所以书名暂时要改,等推荐期一过书名就会改回原来的书名。”

☆、她身边的倒霉蛋救了她一命

“我正在找呢。”似锦握紧心肝的手,两人玩得有些H,现在还气喘吁吁的双腿发软。

似锦四下张望,有个恐丨怖分子看她不安分碰的一枪就射了过来,同时大吼:“不许东张西望!”

“啊!”似锦身边的女士尖叫一声。

心肝倒吸一口气,似锦整个人大脑空白了两秒,再也不敢抬起头,身边女士死不瞑目的睁着双眼吓得她赶紧把脸别过去。

她敢肯定,那一枪绝对是向她开得,结果枪法不准打偏了,她身边的倒霉蛋救了她一命。

“似锦,你有没有事?”

心肝手中冒着虚汗,似锦也惊魂未定,小声回她:“我没事,她,是我害了她。”

这两人嘀咕的时候,没有看见不远处有个男人差点猩红了眼,他终于找到想要找的两个女人,此刻恨不得飞到她们的身边,偏偏他不敢轻举妄动怕激怒那群不知道意欲何为的恐丨怖分子。

“我找约翰·奥古丁。”终于,那颗扛着重型机枪的头目,朝着蹲在地上的近千名宾客,开口道。

顿时,很多认识约翰·奥古丁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不认识的也在四处张望想知道是哪个混蛋害的他们被连累到了。

半响没有人站出来。

严挚脑袋迅速整理脑中的信息,思考约翰·奥古丁是什么人,五秒钟之后脑中整理出有用的信息:约翰·奥古丁,美国石油大亨的私生子,他母亲改嫁给西班牙外交官卡梅雷拉,听说后爸极其宠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没想到这小子今晚居然在巴塞罗那,还好巧不巧的在宴会上,更脑残的被这群恐怖分子知道了行踪。

也不知道他或者他背后的生父还是继父怎么激怒了这群恐丨怖分子,害的他的宝贝似锦儿差点被一颗子弹给送上西天。

严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迈着头挡住视线,查看了一下手机,黑幕亲兵已经赶来救援,五分钟内赶到。

同一时间,酒店外传来警笛通鸣的声音。

“不,不要杀我。你们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求求你们,别杀我!”一分钟后,那个叫做约翰·奥古丁的官二代被恐丨怖分子给揪了出来,那个头目拿枪顶着他的头,然后和身边的手下用他们的语言交流了两句,就有人拿着绳子把约翰·奥古丁给捆绑了起来。

“其他人不许乱动!”那个头目身边的手下拿着机关枪四下又是一扫,才吼道。

这枪口真的是不长眼的,人质太多严挚根本就无法悄无声息的移动到似锦的身边,他忽然宁愿似锦此刻就变成小红龙跑掉。

似锦此刻何曾没有这种想法,但是她握紧着心肝的手,她怎么可能丢下心肝一个人跑路,远远的,似锦和严挚终于对上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里“稍安勿躁”的眼神。

□□在酒店外面,正用扩音器大声的喊着要和恐丨怖分子对话,要求释放人质。

那个头目拿着手机让约翰·奥古丁给他生父和继父打电话,同时又对外面的□□到处他们早已准备好的条件。

☆、心肝,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原来是针对约翰·奥古丁生父的石油公司来的。他们提出什么具体条件涉及叙利亚自由军和政府军之间由于石油产生的摩擦严挚没兴趣过问,他只注意这群人想要分两批,一批留在酒店看守人质,一批想要三亿美金和他们想要的石油合同走人,等那一部分彻底安全离开之后他们就会释放人质,不然每过十分钟就枪杀十人;如果10个小时之后他们的要求得不到满足,10个小时之后他,就会引爆酒店,和人质同归于尽。

宴会厅里的人质顿时人人自危,听到最后他们要引爆酒店,很多女士呜呜哭声哭了起来,“黑幕”传来手机消息,他们已经到了门口,正在设法突围进来;门外除了有警方,魅世也派了人将酒店团团围了起来。

外面安排了狙击手,□□还在和恐丨怖分子交涉。黑幕已经派人从三楼的排气管下来,外面狙击手能瞄准的位置不佳,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觉得强攻太危险,怕把这群恐怖分子逼急了他们会狗急跳墙,到时候□□更不能保证心肝的安全。

有特警还有魅世的手下从外围攀爬进入酒店,严挚大致掌握了情况依旧紧皱着眉头,别说他冷血,别人他可不管,他只管他女人和妹妹绝对的安全,若是有任何的意外事件发生,他都不会顾及在场宾客的生命,只是目前他还容忍着顾及着。

砰砰砰砰……

没想到十分钟这么快就过去了,那群恐怖分子拉出十个人,一点都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了枪,十条鲜活的生命瞬间被夺走,那头目大声说了一句:“10分钟到!”

这群变态!

宾客的情绪瞬间失控,引起了不少的骚动,谁都不知道再过十分钟会不会轮到自己,严挚双拳紧握想要大开杀戒,实在是似锦和心肝离那个头目的距离太近,随时都有可能被当做枪把子!

似锦越发握紧心肝的手,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实在是她们两个倒霉蛋离那个头目越来越近,不是她们在移动,而是那个头目扛着重型机枪往她们这边走,也许下一个十分钟她们就会被拎出来,砰砰两枪。

似锦不敢低声私语,怕被离她不足五英尺的头目听见,所以她只能蹲着在心肝的手心里写字:“心肝,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心肝给她一个认同的眼神。

她目测了一下她们离窗户的距离其实不远,如果以她非人类的速度,那群连人都未必瞄的准的土枪肯定是射不中她的,那心肝呢,只要她带着应该也射不中吧。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如果她这么干了,明天所有新闻都会出现一条:少女抱着宠物神龙腾飞。她可不想暴露自己非人类的身份,那会给自己惹来一堆麻烦!

似锦给远处的严挚使眼色,可是那该死的头目粗大腿,正好挡在中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警方还在和头目交涉,似锦不知道外面有没有救援,她是不会相信警方的办事效率的。

☆、滴答!滴答!滴答!

她很想这么干的,可是她这么干的后果是以牺牲满室的人为代价,她这么跑了引起骚动那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的绑匪肯定会拿其他人泄愤,阿门她发誓,不到万不得已她做不到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尤其身边还躺着一个替她死去的名媛。

可是如果被逼上绝路,那她就真的只顾心肝和她自己了,她相信严挚肯定有办法脱身。

这种情况她脑子可不会犯浑,她绝对百分之百心想她家挚能够安然无恙的脱身,也许挚现在也是在顾虑着她呢。

终于那肥猪腿怒开了,似锦的视线再次和严挚的视线对上,四目相撞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想法,有一种默契浑然天成;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看清对方的想法。

严挚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甚至瞟了瞟酒店的落地窗,估摸着落地窗的质量会不会伤到似锦和心肝。

似锦收到严挚认可的眼神,心下定了大半,她再次在心肝的手心写字:“如果有意外,我们从窗户冲出去,你只要把自己交给我就行了。”

心肝点点头,虽然在严挚和似锦的眼里,她此刻是弱者需要被保护的,可是她绝对是那种临危不乱的人,不可能吓破胆哭鼻子,她相信似锦的能力。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片刻的惊慌骚动因为匪徒早一次的扫射警告,宴会厅鸦雀无声,唯一的声音只有外面警方的鸣声,以及约翰·奥古丁在电话里的哭声,那熊样真让人鄙视得彻底。

此刻没有人同情他被绑着在电话里求救,大家都命在旦夕紧张的全身冒汗。

砰的一声,某个安全通道里传来特警故意弄出的枪响,严挚断定外面的人估计准备的差不多了,不然没有哪个特警废柴会做出这种傻事,那一声响动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恐丨怖分子的注意力,严挚也悄无声息的掏出了怀里即便经商多年也从不离身的手枪,准备随机应变。

似锦更是抓紧了心肝的手,随时准备朝窗户冲出去。

恐丨怖分子的头目命令两个手下去查看安全通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他自己则看着手腕上的计时器倒计时:“第二个十分钟即将开始,你们两个,把那十个人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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