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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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房间,晚上八点五十五分左右,李晓星留守房间严密看管蔡雅菁以防她被跟踪狂劫走,夜则呆在房间门口一脸无聊的摆弄着手机。



"再过五分钟就九点了,只要我们相信詹士德,我们就一定不会有事情的。"为了不让蔡雅菁担心的李晓星一脸笑容的试图安慰着她,好让她过度紧张而紧绷的身子能放轻松。



门外的夜没有去听两人在聊什么,只是当指针搭正九点之时,伴随着一阵尖锐而叫的惊恐,房间突地一片漆黑。



当灯光亮起后,便发现蔡雅菁已经不见了。



惊愕过后的李晓星急忙地跑出去告诉守在外头的Cherry老师去,留下夜一个人呆在原地。



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其中一个衣柜,"我……不会戳穿你的。"眼帘微微的垂下,我轻声的说完便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我不戳穿你是因为我想要你知道,你自己玩这个游戏究竟是为了什么。真相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些什么。还有,就是希望你跟詹士德的仇怨,能在这次的事件上一并化解。



月色苍茫,夜蝉鸣叫。天际的繁星闪烁不停,犹如晶亮莹透的黄宝石悬挂当空。晕黄色的月亮折射着光芒,柔和谐美的洒遍整座圣英。披洒着银色光束的层层楼宇,恍若糖包衣纸,柔柔镀上淡薄披衣。一颗大树下歇息着一名娇小的少女,长长的发丝随风飞散,精绝秀丽的脸在银色丝线的照射下彷如那美丽的月下之神。



轻挑的嘴角,惬意的闭息,少女就这样仰躺于树下,悠然赏月。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克英?!"双眸依旧闭合,我淡淡地问着旁边羞涩的少年。



一直全神贯注的近观着她的面容,陆克英被这一声询问吓了一跳,不安地嗫嚅着,"因为…嗯,因为今天的夜色很美,所以……"



无所谓的撇撇嘴。夜色美——啧,你还真当我是傻瓜呀!明明是去科学社拿回那张黑鬼专属的游戏光碟的真当我好骗,哼……



"夜,007跟你在一起吗?"蓦然间,对讲机里传来Cherry老师焦急的嗓音。



霍地睁开双眸,我懒洋洋的从地上坐起,"我们没有在一起,他刚刚跟我分开了。Cherry老师,我想你10分钟后去科学社。还有一件事……"抿了抿唇,我抬头望向未知的远方。希望你能解开蔡雅菁多年来埋藏在心底的结,与此同时,也好化解她跟詹士德的仇恨矛盾。



科学社里,詹士德假装伤害邱士鸿让蔡雅菁误以为她陷害他故意伤人的计划成功了。然而,她却在这一步失算了。



当MIT的队员赶到时,蔡雅菁正拿着小刀想要刺向詹士德,不过被最先到达的黄辉宏拦了下来。



"你错了!造成这一切的是你妈!你妈为了让你来圣英读书所以不惜卖掉了电影的版权!这全都是为了你!如果说杀人凶手那就是你!"天魔星忿忿不平的看着蔡雅菁。"什么?!不会的不会的……我妈她………"蔡雅菁震惊的看着李晓星,"你骗人!我不相信!"



"我刚以为害死你了,才想打电话去跟你妈道歉,谁知道你妈一开口就说要送我电影票,我才知道你妈卖了版权费,就是为了让你到圣英念书………"李晓星幽幽的看着蔡雅菁,一字一句道。



本来还在失神的蔡雅菁直到听到007的话后才懊悔的掩面痛哭起来,"呜.....我居然笨到浪费这么多力气做这种事?我输了,我根本不该相信什么黑鬼,玩这个鬼游戏!"



"黑鬼?"詹士德闻言一惊,"游戏光碟是黑鬼给你的?他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蔡雅菁却只是摇头,显然也不知道黑鬼的来历。



"那光碟呢?你藏到哪里了?"詹士德急问。



"你还没到之前,黑鬼就先拿走了。"



詹士德气恼的暗暗咬牙。就算知道了黑鬼这个名字,线索却仍是零,因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黑鬼。



——————



清凉的微风悄悄卷起,树上的红枫叶子随之碰落,翻卷起舞。



随着风的操控,落叶纷飞的叶子时不时划过夜的脸颊。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无语的看着面前挺直而立的蔡雅菁,"呃——可不可以不问?"



"可这个问题是我一定要问的。"



翻白眼,敢情你是也要问,不是也要问的。既然如此,何须征求我的意见。



蔡雅菁笑了笑,随即敛起笑容,看着夜异常认真,"为什么当时不拆穿我?你明知道当时我就躲在衣柜里…"



"为什么要拆穿你?!"我不答反问,身子毫无防备地往后倒去,靠在树干上,"有些事情并非别人说是那么回事你便会毫无疑问的相信,只有自己真正接触过、触摸过,才能辨别是非。"抬头,透过密麻枝叶的缝隙望向那幽幽之空,天际明媚、浮云飘白。



"天空很蓝,纯净的彻底,蓝的剔透,但难保这不是暴风雨前夕的假象。一切美好的东西往往会被某些东西所覆盖。人不能只看表面,当你亲身尝过了你才会知道,原来所有一切都只是自己所演的一出闹剧。真相背后究竟藏了什么,也许就只有亲身抵触的你才能了解。"





☆、109



'跟踪狂'的游戏结束后,为了不辜负母亲的苦心,蔡雅菁通过大家对学校的求情算是不用逼迫退学。



为了这个游戏搞得伤尽闹细胞的各位MIT成员在这个游戏了结了之后就自然而然的要来个伟大的庆功宴来安抚下自己那无伤大雅的胃。



辅导室里,除了迟到的李晓星,全员都在。



几人正说笑着,李晓星突然慌慌张张的跑来辅导室,说她亲眼目睹了一桩凶杀案。然而,当我们全员出动,赶到现场一看,却发现受害者只是一只被塞在皮箱里灭口的鸡。



所谓的命案现场由大家忐忑不安的惊悚心情至清楚的知道楼梯道上滚下来的皮箱里装的是一具死鸡尸体而并非人尸后,除去詹士德对此不以为然的分析,钱富豪对于李晓星凡事大惊小怪的心态倒是感到些许不满。



"天魔星,我拜托你不要每次都大惊小怪好不好?害我推掉好几个重要约会。"说着他蹙了蹙眉,转身走了。



"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也不会带给大家麻烦了。"李晓星背过身,甜美的嗓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不再多说其它,也悻悻地走了。



徒留在原地,我坐在楼梯级上,双手撑腮的看着黄辉宏追随着她的背影而去,"阿德,钱富豪这样说天魔星会很伤心吧。"伮了伮嘴,我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还在寻找着任何蛛丝马迹的詹士德。



詹士德在上层的楼梯缝里捡到一张学生证,头也不抬的回答,"黄辉宏会安慰她的。"



"可是最近他们两个好像闹别扭了。嘿嘿!敢情你是在给他们俩个制造机会?"蹦到他身边去,我笑看着他。



把那张可疑的学生证纳入袋中,詹士德好笑的看着夜眨巴着眼睛一脸邀功的样子,未说一句就印上她的唇。



湿润略凉的触感让我贪图眷恋,却只片刻就分。



看着他嘴角擒笑、熠眼莹亮的黑琉璃眼瞳深深地绞着我的倒影,我浅笑着主动凑上去回吻了他一下。



看着眼前浅笑嫣然的人儿,詹士德的眸内清晰的流转着宠溺,一抹温柔似熠星划过,"饿了吧?"



我摸着肚子,说起来,还真有点饿了。抬头看他,我嘟了嘟嘴,"还真饿了。"



"去餐厅。"



掉转方向,他拉着我就奔赴餐厅。



...............



下午时分的餐厅人烟显然比较稀少,三三两两的学生各自端坐于座位上或聊或呆。



透过窗户往外看,一棵强横蛮盛的大树坐落其中,树干粗戈得体,看样子已是年轮稍大。轻轻的微风掠过,叶子不期然间翩翩生舞,吹奏一曲大自然的旋律,那么优美,那么谐和。不过对于辗转的人流淡淡的漂浮而过的夜却不闻不问,只一个劲的盯着面前形状怪异的东西。



"阿德,这个...蛋糕....."犯难的咽了咽口水,姑且称作蛋糕吧!我偷瞄着对面的他,"是不是曾经摔过?"



"没有。"手撑着下颚的詹士德眼也不眨地凝望着窗外景色淡淡地回道。



"吓?!"我眨了眨眼,随即一个了悟的拍桌而起,"那个胖子居然拿这样丑的蛋糕来给我。样子歪歪扭扭的,美食当前,卖相占半,这么难看的蛋糕即使再好吃也让人吃不下肚啊,不行,我要找他算账!"说着脚还没踏出几步,手臂一紧,我下意识的望去。



"阿德,就算是你也不能求情。"伸手去拽他的我气哼哼的说着。



"就吃一口,好不好?"他硬把她按回座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那一双熠人璀璨的黑色眸子就这么生生望着她,恍惚带着一丝渴求,一闪即逝。它就像旋涡一般,能让人失去意识渐渐沉溺在里面,永远.....回过神来,我奇怪的看着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还未待我捕捉的及便已经脱口而出了,"阿德,你别告诉我,这东西是你整的?"



詹士德的面色顿时一红,闪闪缩缩的眼神闪烁到了他处。



"喂,阿德....我忍不住靠近他,看着他那百年难得一见的尴尬扭捏的表情不由玩心大胜,"蛋糕真是你....弄的?"



"不是。"他松开对她的束搏,随即面色一整,转身背向她。



"那算了!既然不是你整的……我还是把它倒了。"不作痕迹的压下勾起的嘴角,我刻意把声线调到最低,以免露出任何破绽,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长叹一口气的捧着那盘蛋糕慢慢地踮着脚走往垃圾桶处。



詹士德神色一慌,狠狠扯过夜搂进怀里,把蛋糕一放,他低声又急切的在她耳边轻喃,"是我弄的。"



"谁知你哪句真那句假呀!"委屈地伮了伮嘴,我眨巴着眼,试图眨出一两滴泪水来。



"你有看过哪个店铺会拿出这种…卖相的蛋糕出来卖吗?"唯恐夜不信的詹士德急切的重复一遍,"蛋糕真是我弄的。"懊恼地把夜的头按在他胸口,到察觉到她憋不住的笑意,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



我跳出他的怀抱,看着他晕红的羞容咯咯的笑着,"我们天才著称的詹士德居然也有不会的东西,不知道把这个蛋糕提出去给大家看会怎样呢?"我笑得更甚,只觉此时明明头痛尴尬却偏偏拿自己没辙的詹士德简直可爱到了极点。转身去够桌子上的蛋糕,我伸手沾了沾上面的忌廉就要放入口中,某只眼却明手快的一下子捉住我的手臂拽到他面前,一口含住沾满忌廉的手指。



"那是我的。你自己没尝过吗?"我赶紧护着蛋糕,未免他继续偷吃。



"我忘记味道了。"



我气恼的咬了一大口,干涩的嚼着嘴中的蛋糕,感觉有些噎,连忙指了指水杯,一手摸着咽喉想要顺下去。詹士德却像看不见我犯难似的拿过桌上的水杯倒头喝了。看他无赖的样子,我就感觉更噎挺了。突然一股莫名的力道一把扯过我,唇毫无预兆的印了下来。



惊愕地看着那双璀璨光莹的黑琉璃眸,恍惚间我仿佛看见那满含狡黠的神色悄悄绽开了一朵美艳的罂粟花,流转着漂浮其中,让人不禁目眩神迷。忽地,我满脸通红的瞪着面前的人——他竟然撬开我的唇齿将一口清凉爽快的液体顺势滑入口腔。我涨红了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双琉璃旋涡、吞噬诱人的眸子里氤氲成型的无邪狡黠。纳入口中的汩汩液体丝丝缕缕的充斥着口腔,顺畅的绞着唇齿,让我吞也不是,又无法吐出。



随着或张或闭的饱唇,液体随之数数滴落,恍如银丝牵扯内心,春色荡漾。



直到渡光所有的水,詹士德将舌头探入夜的口中灵活的缠上夜的小舌大力的纠缠,逼得夜不得不咽下那些水源来为氧气腾地方。而得逞的詹士德则火热饥渴的在夜的口中掠夺着所有的芬芳和香甜,深切的缠吻着,直到夜晕晕乎乎的瘫在他怀里才撤离了自己的唇舌。



我一片茫然的喘息着,直到气息平稳才回过神来偷偷瞄了瞄四周,还好还好,现在这个时段里没有多少人,眼珠子流转一圈,最后停歇在眼前人。英挺俊俏的侧脸,轮廓谐美,线条清晰。恍若完美无瑕的雕刻作品,仿佛撒豆成兵,由巧夺天工的雕塑界浮渐变成那活灵活现的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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