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想等打折的时候再买,温航已经把钱都翻出来,他用的是以前的那个钱包,里面装的钱还没他钱包的三分之一贵。

我想算了,买就买吧,推推搡搡的更不好看。

我发现温航走路时间长了还是不得劲儿,乍看没什么事儿,但膝盖好像不敢弯曲。

我犹豫着要不要带他去大医院看看,医院普通人去不起,进去一遭什么项目都得检查,关键是他好像没什么大碍。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能养养就好了。

钱都有了计划,并没有太多的预算。

我们在五楼吃快餐,他比以前能吃,一大碗面条吃的一点不剩。

下巴还是流尖儿,瘦得跟什么似的。

温航以前也并不算挑食,但吃东西矜着。

后来他胃不好,加上轻微的厌食症。吃饭从没有这么香过。

但我想起袁美的话:“就这么,窝囊地过一辈子吗?”

窝囊,什么是窝囊?

对温航来说,这种生活就是窝囊。

他本来有美好的前程,我最是清楚的。

也许是心虚。

晚上给他按在地上,弄了个新花样,格外地折腾他。

温航敷衍不过去,喘息着呻吟,嘴唇红红的。

我摸他平平的小肚子:“那么一大碗面条都吃哪儿去了?”

温航脸色还潮红,抿着嘴儿不好意思地笑。

我骑在他身上,咬他的嘴唇。

他也亲我,用舌尖舔我的牙齿。

小猫小狗一样地舔。

林恩在学校门口等我。

他头发还是短短的,但比之前有型。

我到肯德基跟温航打了声招呼,就和林恩吃饭去了。

温航被一堆女生围着,一直目送我出了门口。

林恩说俱乐部举办了一个活动,想邀请我参加,最好连温航一起带着。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林恩说只要牵进去走一圈,就能赚一千块。再说都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

我想赚了这一千块,就带温航去医院检查一下,X光、彩超啥的都照照,他腿总这么瘸着,也不是事儿。

好奇心,也不能说是没有。

另外我想驯服温航,却总是欠缺些火候,我想看看别人的奴都是什么样的。

晚上温航趴在地上画画。

温航有一点是没有变的,那就是专注。

他做一件事的时候,通常能做到心无旁骛。

前世他闲下来不工作的时候,还做过一件手工艺。

算是手工艺吧,就是完全用手工砌的模型,过程十分繁琐,连一个细碎的零件都不能缺少。

不觉得那模型有多特别,很浪费时间。不过那时我偏偏喜欢看他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的模样,他弄多久,我就在旁边看多久,不会觉得无聊,很沉醉。

那东西居然还能拍卖上价钱,并不便宜。

他弄好了就束之高阁,也不拿下来看,倒是我时常擦拭,还抱着那模型照了一张傻了吧唧的大头照,钉在他办公室的实木书柜上。

温航在用我涂卡剩下的2B铅笔头画画,只简单勾勒了一个轮廓,一个女孩骑着自行车的背影。

那是一个不断远去的背影。有些萧索。

我走过去把那幅画抽出来,搁在一边。

温航仰脸看我,呆呆的。

我拿出个项圈扣在他脖子上:“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脸色有些白,但居然没吱声。

林恩的车停在楼下。

林恩从里面出来,跟我打招呼。

身后的温航突然挣脱开我,扭头往反方向走,越走越快。

“温航!”我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他却几乎是跑起来,只是步子有些跛。

林恩冲过去踹了温航一脚。

温航趴在地上,林恩拽着他项圈上的链子,一路给他拖到车边。

他把温航塞到车后座,我进了副驾驶,车开起来。

车厢的空间很大。

里面的设施也很齐全,还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是个调=教师。

他把温航衣服扯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撕坏了领口。

温航一口咬在调=教师的小臂上。

调=教师用另一只大手捏着温航的下巴,把温航的头往后压,同时拉他后颈的项圈,逼他松口。温航憋得脸通红,眼白往上翻,但就是不松口,他嘴角淌下那男人的血。

调=教师用求救的眼看向我。

我说:“航航,松口!”

温航仰着脸,斜过眼白较多的眼珠,看了我一下。

我严肃地看着他。

温航就闭上眼,眼泪骨碌一下滚下来。

他慢慢松了劲儿。

调=教师猛地把温航按倒在座椅上,拿过一个金属头罩就给温航扣上了。

他把温航翻过来,手腕脚腕都扣上那种带着链子的皮环,吊在车顶的铁环上。

温航半跪着吊在那儿。

调=教师才捂着自己的胳膊,那里快被温航咬下一口肉来,鲜血直涌。

他给自己的止了血,拿出那种短小的鞭子。

抽温航的后臀。

抽在那个“冉”字上,温航抖了一下。

我回身坐进软座里,冲林恩说:“你不尊重我。”

林恩专注地看车,反问:“我怎么会不尊重你了?”

“你的东西乱动我的东西。”

林恩笑笑。

后面没声音了。

我用后视镜看温航,他不做声地垂着头,脑袋上照着黑色的面罩。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留言很有动力!谢谢支持!(*^__^*) 嘻嘻……

☆、俱乐部之夜(中)

俱乐部竟然在一个高档的住宅别墅区里。

门禁很严。

好像进入了车展。

四周种了很多树木,越往里走越幽深。

林恩把车子停在路边,立刻有穿着骑士服装的人过来开车门。

林恩把一个猫女的假面戴在我头上,说:“他们是引路人,也是猎人。”

“猎人?”

“抓捕逃跑的奴隶。”

“用枪吗?”

林恩笑了一下:“麻醉枪。”

他自己也戴了一个面具,银质地,雕着暗纹,在月光下流转生辉。

这里的人都不用真面目示人,我只看到接待我的引路人个子很高,肩膀很平。他对我恭敬鞠躬,伸出一只手:“尊敬的女王陛下,欢迎您的到来。”

林恩关上车门,把小费放在他带着白手套的手掌上,说:“我来。”

林恩扶着我下了车。

我打量自己的装扮,牛仔裤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林恩耸耸肩:“你想怎么穿都可以。”

我们的随行调=教师正在为温航不肯跪下来爬行而生气。

他已经拿出带着倒刺的短鞭,往温航身上抽。

不远处也有一辆车停下来,穿着女巫服饰的主人从车里走下来,跟在她身后爬下来的是一只狐狸打扮的奴隶,他头发略有些长,染得火红,身上有隐隐约约的纹饰,身后插着一只红尾巴。

他把头蹭在女巫的腿上,略一抬头,头发遮着眼睛,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颏。

女巫把一个装饰用的小巧手杖递给他,他张嘴就咬住了。

在引路人的带领下,女巫牵着红狐狸往俱乐部走。

路过温航身边的时候,蹙眉看了温航一眼。

温航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还不肯妥协。

我们的调=教师羞愤难当。

他要是连温航也训练不好,今后在这个领域怕是无法立足了。

女巫摸了摸红狐狸的头发,露在面具外的唇角有些得意地上扬。

她年纪应该不小了,唇角下垂。

红狐狸经过我的身边,停了下来。

然后神情倨傲地亲了一下我的鞋面,我愣了一下,他就转身高傲地爬走了。

林恩只一笑,微微侧头附在我耳边说:“你绝对想不到他是谁。”

我想了想,越发有兴趣,问:“难道我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吧。”林恩正了正面具,伸出手肘,示意我挎上去。

我这个人好奇心重,但并不喜欢强人所难,毕竟属于客户隐私,林恩有意不说下去,我便作罢。

我挽着林恩的手臂,走到温航身边,弯腰说:“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这句话很管用,温航几乎是立刻就不挣扎了。

我从调=教师手里接过链子,扯了一下。

温航踉跄着跪在地上,我拉着他往前走,他感觉到脖颈的牵引力,才勉强向前爬了一步。

我挽着林恩,牵着温航,走进了俱乐部。

那是另一个世界。

“怎么没有男S?”整个会场并不喧嚣,人人优雅,但高高在上的统统是女人,男人们作为宠物爬来爬去。

站着的除了调=教师打扮的男人,剩下的就是林恩了。

他是这里的老板,他的面具就是象征。

林恩唇角一勾:“女王之夜。”

“今晚的男宾,统统要爬着进来。”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他就得意笑笑:“我是例外。”

入口旁边拴着两个没什么装饰的男奴,都只带着黑皮面具。一个身材壮硕,一个单薄白皙。林恩只简单介绍说:“出租。”

那两个人跪在地上,望着来来往往的女王们。

有人要是感兴趣,就会把他们扒拉开看一看,两个男奴都很殷勤。

原因是一旦出场,就价格不菲。

他们身上有标签,明码实价。

里面设有雅间,有的半开放,内里是昏暗的,看外面比较清楚。主可以坐在里面,更加方便地物色奴隶。还有的就是全封闭包间,主奴达成协议以后欢=爱的地方,里面的设施都很齐全。

也有露脸的奴,通常是走过场的鸭,长相都很清秀。

林恩把我很温航引到一见全封闭的包厢里。

里面有衣帽间,我本来想选女巫的服饰,结果被那个女人先选了。索性选了一个跟面具搭配的猫女服侍,超短的贴身裙子,带着茸毛耳朵,身后有尾巴,露出四肢。

少女细嫩的皮肤毕露,透出青春的甜味。

林恩赞叹说:“性感无比。”

我给温航挑的是黑猫装饰。

他是奴,是不允许穿衣服的。只在肘部和膝部绑了黑皮垫,我在他项圈后拉了一根黑皮绳,在前胸相交,拉到□。我把温航翻过来仰面躺着,用那黑皮绳将他下-身的根部绑紧,勒的略有些鼓涨,再系上一个结。

温航下=体被这么一弄就有些反应,他最近好像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只摸一摸就会硬起来。

因为林恩在一旁,温航有些羞耻,难堪地闭着眼。

我把他双腿举起来打开,分开他被鞭子抽的红彤彤的屁股,把一块润滑蜡塞进温航的后口里。过了一会儿,他后=穴=口略有些松弛,跟一张小嘴儿似的,蠕动着泛出些白沫。我用手指往里面压,温航颤着声哼了一下,屁股一动,有点想要迎合的意思。

温航随即闭紧了嘴,脸色赤红。

我知道这润滑蜡是有些催情的成分在的,温航现在肯定开始觉得后面痒。

手指当然很容易就探进去,润滑蜡已经在他里面完全融化了。他那里面很烫,还在轻微的蠕动。

我把黑猫尾巴的根部完全塞进温航的后=穴里。那是一个葫芦形的橡胶塞,轻易不会掉下来。

温航压抑地啊了一声,我看到他脚趾都绷了起来。

我把之前的黑皮绳勒进温航的股沟里,在尾巴上缠了一圈,用力向上一拉,然后再在项圈上系牢。

最后把猫眼面具戴在他头上,然后起身欣赏了一下。

温航皮肤白皙,头发瞳孔皆乌黑柔滑,倒真像是一只猫,一只外表无害、隐藏利爪的猫。

我牵着温航坐进了会场的半开放包厢里,沙发很舒适,温航趴在我脚边。

对面的包间开着壁灯,里面坐着方才遇到的女巫和红狐狸。

女巫的黑袍开了个口,红狐狸的脑袋扎在里面,她的胸口处。

女巫半仰着头,露出脖子下堆积的皱纹。

她的手抚摸着红狐狸身体,揉捏着他。

舞台上的大铁笼里,有妖娆的少年,在跳脱衣舞。

媚眼如丝。

我把手里的樱桃递给温航。

他似乎被那润滑蜡弄得难受极了,贴着我小腿的脸蛋热乎乎的。我拉了下他脖子上的项圈,他就仰头舔我手里的樱桃。

我捏着柄逗他。看他不断伸出来的红色舌尖。

女巫把红狐狸推倒,拿出鞭子抽他。

红狐狸躲闪着,似乎十分可怜无助,但他被绑缚着的下=身却渐渐鼓起来,红绳几乎勒进去。

他低低呻吟着,声音魅惑酥骨。

女巫更狠的抽打他,扯着头发把他按在沙发上,沙发上有手铐,她把他右手右脚铐在一起。

红狐狸整个人都歪向右边,下=身完全露出来。

他半张着嘴喘息,下巴更显得尖锐。

我忽然觉得他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是谁。

女巫的背影挡住了我的视线,她坐在红狐狸脸上。

另一只手不断把红狐狸的尾巴□,再用力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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