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就是,听说那女人有好几个男人,王怎么会要她?”

“共妻吗?”绿裳女

子惊讶道。

“你还不知道?那可是和好几个男人睡在一起,整个幽冥宫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七宫主白堤死的时候,这个女人死也不让王回来,我觉着王是不是瞎了眼了。”

“不许你诋毁冥王大人!”绿裳女子似是因着她的这话而被激怒,后接着道,“冥王大人接近她只是因为她有御神剑,等那御神剑到了手,配上冥王大人的天重六诀,我们幽冥宫可就天下无敌了。”

那白裳女子听罢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四周这才道:“你别一口一个冥王大人的,就像你见过似的。”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以为我那三等功勋是谁发的牌子啊?”

“……”

“……”

小乔听到最后浑身冰冷,说实话,她知道他去碧瀛谷的目的,也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对他没有抱任何的希望,可他为她疯狂的那些事情,使得她在心中又埋下了希望的种子,小乔不是一个亲信传言的人,可是真正听到别人这么看待自己和他的时候,心中依然十分的不是滋味。

失落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她尽量整理着自己的情绪,然后一边朝着寝室走去一边扶着自己的小腹对那里面的小人说道:“你可千万别相信这些人,她们都是嫉妒你娘,但是你可别以为你娘我是好欺负的,总有一天我也吓死她们。”

冷小乔这么一说,身后的小禅憋不住的笑,听见身后有人发笑,她也才想起来,原来一直有人跟着的,于是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说的不对吗?”

小禅,敬道:“夫人大可不必理会她们,冥王对夫人的心,夫人可是看最清楚的。”

这话说的小乔舒坦了些,急忙就问道:“你觉着洛悲鸣这人怎样啊?”

小禅笑道:“夫人是说王吗?”。

小乔点点头,小禅很是为难的回道:“我们做下人的是不好评论王的。”

“怕什么,他又不吃人。”

小禅听了这话倒是笑的牵强,天都知道他吃过多少人,只是他的女人没有见过罢了,半晌,她也终是道:“可是小禅真的很少看见王的。”

“算了算了,要我说,这人就是不识趣再者就是脾气暴躁愣头青。”小乔说着又想起昨夜她主动讨好的事情,于是又加道:“还有就是不解风情,死心眼。”

小禅不解释,只是一个劲儿的跟着笑,后她走的有些累了,就跑到就近的一个门中歇着了,歇了一会儿见那房中摆设竟然全是罕见玉器,后见四下无人,她便如一只好奇的猫咪,这就一边观察一边逮着东西就唏嘘一番,走了很久,后见那正堂之上有一如书卷的物件,走近一看,上面那些米粒大小的虫蚁鸟兽花草树木都被活灵活现的

雕刻在只有一张书卷大小的白色玉石上。

小乔惊叹这样精工的技艺,这就准备伸手摸摸,可是忽然听到外面有人的声音,她便岌岌的拉着小禅躲到了椅子后面,实则小禅认为这是没有必要的,可是对于亏心事做多了的小乔,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

一会进来了两个女人,小乔从椅缝中可以认出她们一个是四宫宫主余真,一个是女长老甘华,接着不等两人站定,那甘华便对着余真喝道:“让你办这么点儿事儿都办不好,当初我就不应该荐举你做四宫宫主。”

余真道:“若是冥王怪罪下来,全由我一人承担好了。”

“你还有什么资格承担?碧瀛谷那边我去处理好了。”

“那冥王呢?”

“冥王只杀那三个男人,别的都由我们来处理,御神剑都到手了,冥王当是不留活口。”

“什么时候的事儿?”

“明天天一黑就动手。”

“听说就是那神算改了冥王的命格,这回我便将功赎罪,直接杀了那小子,看看他临死前能不能算到。”

“也罢,要尽心啊!”

“……”

小乔被这一番对话给蒙住了,后只待她俩一离开,她就立刻冲了出去,小禅一边追一边道:“夫人,您慢些啊,夫人。”

她哪里还能听清楚别人叫些什么,只知道洛悲鸣那天晚上说过的话,他说他将事情处理完了就陪着她一起回家,还说两天足够,而这两天就是瞒着她做这些事情,怪不得这里的人都不愿意接受她的身份,原来她们都知道,她是被洛悲鸣玩在掌心的物件。



☆、拯救一

回道寝室之后,小乔挣扎了一番,后毅然决定要在明天天黑之前赶回碧瀛谷,不过此前,她必须从这个迷宫一样的幽冥逃出去。

天色见黑,她就蹑手蹑脚的潜到小禅的房门外,后见她正在床边整理着衣服,于是她便顺着墙边一脚垮了过去,可不待后脚收回,只听小禅的声音道:“夫人,你要去哪里?”

小乔叹了口气道,“我要回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家人们被杀。”

“可是我已奉王的命令看住您,若是夫人真的要走,那后果便是我成为下一个挂在城门上的人。”

她的话让小乔无奈至极,于是即刻转身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

一句话未落,她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珏颜然后朝着她撒去,那小禅似是也有一定的伸手,可再毒不过珏颜,她终究未能逃过那范围,接着不等她定身,小乔便取下头上唯一的一只碧玉簪抵在了她的身后道:“你已经中了我的珏颜毒,现在告诉我出口在哪里,不然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

“夫人。”小禅的口气甚是不可思议,她算是没有想到一向娇小瘦弱的她居然还有这一手,但思量再三,她依旧说道:“那奴婢情愿是一死也不能违了冥王的交代。”

这招直接让小乔崩溃,真是觉着自己居然被反将一军,不过既然她这么听洛悲鸣的话,她便急中生智道:“也好,那我便自尽而亡,看看你拿什么交代。”

“夫人,不要。”她似乎为别人的生死更加的着急。

“既然如此那你就将我带到门口,后我便自行安排,连累你一场,你若是怕交代不过去,我便以我腹中之子抵死保你,想他看在他的份儿上,怎么也要卖我一个人情吧!”

“夫人,您何必呢,您是斗不过冥王的,冥王决定了的事情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您若执意,只会造成更多的人死伤无辜。”

“那我不管,人不自私枉为人,就算是死,我也要和我的亲人们死在一起。”

小婵听罢不再吱声,后便自行在前面走去,小乔紧跟其上。

要说这幽冥宫的大门难找的原因只在于整个幽冥宫室建在一座高山上,大门是穿过山体的一条巨大的通道,而那些高墙与宫殿正是遮人眼线最好的东西,不长花草树木的原因就在于来者根本无法躲避,从而那些踏进幽冥的人都是只进不出。

或是因着她身份的特殊,一路上尽管是都异样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问之去处,于是小乔安全的出了大门,又走了一段时间,她便从怀中掏出一粒解药递给小禅道:“对于这些天的照顾,我非常的感激,若是我能活着见到你,定是还你今日之情。”

“夫人,您一路小心,他们可能都知道了,您要赶快走了。”小禅淡淡笑着,这话来自真心,“穿过这片小树林就是幽冥的马场,您自己保重。”

小乔点点头急忙朝着树林中跑去。

大约跑了不过一会子就听见了马的嘶鸣声,本来她以为这要费一些劲儿,毕竟幽冥宫的人都不是吃闲饭的,可是那马场的人都聚集成一团不时的吆喝着,有得哭喊有的狂笑,不定时的爆发,待她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些人在赌钱,当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的时候她也就钻了空子,于是当她将一匹高头大马牵走的时候仍旧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于是她骑上马不管东南西北就是一阵狂奔。

都说好马又灵性,骑上马的小乔几乎没有怎么使唤它就将她带到了一个有着星星火光的山村,小乔想在这个村子里借住一宿,不是她怕自己的身体受不住,而是这乌黑的夜晚就算是想要赶路也没有办法赶,她打算今晚将马喂饱了,明天就用最快的速度回家。

本来她想找一个人家给点钱就是,可见家家无人响应,她就准备再到另外一条边的人家敲门,可这是忽地的听到一声唢呐的响声,接着就是无数的欢呼声,小乔下意识的往那处靠近,这才知道,原来正巧一家人家成婚,村子里的人都在他家喝酒去了,如此小乔正好如愿,于是也混进人群当中上了桌,不但吃了个饱还被当成嘉宾安排了房间睡了觉。

如此,当她躺在一张相当简易的小床上,望着那触手可及的窗户外的绿藤,呼呼的风声夹杂着雨声摇曳的窗棂吱吱作响的时候,她终于哭了。

天知道当她再次将手抚在小腹上的感觉有多么的难过,一想到洛悲鸣的罪行,她就巴不得将他从肚子里扔出去,甚至想道他在她的腹中本就是不稳定的,若不是那玄长子,估计他早就没有了,若是加上彻夜的赶路,他一定会离开她,想着他要是真的离开,她也一定很自责。

其实他很乖,安静的呆在她的肚子里任她捏着他的命运,静静地等待着母亲的制裁,且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如今还陪着她一道走过这么长的路,实则要不总是想着他的话,这泼风泼雨的夜,她怎么会在这里?尽管简单,但是却温暖至极。

“对不起,娘亲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点伤,你也要答应娘亲,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丢下娘亲。”小乔低喃着进入了梦乡。

……

清晨,小乔早早的就醒了,为了表示感谢,她在临走之际特地向这家的老主人告别,并送给了这对年轻的夫妻最诚挚的祝福。

她向那老主人问了路,老主人表示吴门镇只需翻过这前面的一座穹窿山就到了

,小乔这就策马上了路,一夜的大雨将这路冲刷的干干净净,一路伴着泥土与树林的香味跑了好久,后当见到那穹窿山之时才方觉路途的艰辛与遥远,因为这冲破云天的高山一眼望不到尽头,且山体之上林木葱葱杳无人烟。

看后不觉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闭上双眼下定决心,二话不说立马找了一块软和的地方就地躺下,后直至自己的全身上下甚至连一根毛都觉着休息够了的时候,她就和马儿告了别,直径上了山。

要说这穹窿山可是东西交通的要道,真正找到那条被前人踩塌了无数遍的路径之时,放不觉着太坎坷了,后因着其坡路较长故而陡峭之处极少,小乔就这么走着歇着走着歇着,直至到了中午的时候居然还在半山腰的地方看见了一名为宁邦的寺庙,这下便向到里面讨口水喝,顺便再吃口饭,可却在刚踏上台阶之时看见了一个人,这人便是七宫主姚泽。

“夫人独行此处,可有奉我冥王之命啊?”她的口气显然比那天在玉窟窿见到她的时候要嚣张得多。

小乔无奈的抬起嘴道:“七宫主还真是多事啊!”

“想夫人也是知道王的用心,留你一命不过念在你们有合堂之礼,你可不要不识抬举了。”

小乔看着她的表情,多得意啊,又是逆光,所以刺眼的不得了,于是她眯着眼将手伸进了袋子中,后毫不犹豫的朝着她散去。

不过人家七宫主就是七宫主,仅仅在她出手的瞬间就一跃到了她的身后,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道,“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也只能先替王照顾照顾你了。”

说罢她就将小乔一把推进了那宁邦寺中,动作粗鲁至极,以至于小乔尽管被推在那观音前的跪垫上依旧觉着浑身一颤,后不等缓过一口气来,她就用膝盖抵在了她的小腹之上,刚准备用力之时被小乔一把托住,接着就道:“你要是今天将我弄死了,不但你会随着他一到陪葬,就连你所有的近侍都得死。”

“哈哈哈”姚泽笑的狰狞,后扭曲着脸道:“真是不知廉耻,就凭你这样也配上冥王?”

小乔连道:“我也知道他不会怜惜我,但虎毒不食子,你以为他杀了那么多人找我是做什么的?就算你们的冥王再冷血,他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编尽了好话给我听。”

姚泽听了这话戚了眉,半晌道,“胡说八道,冥王怎么会为了一个孩子不要自己日后的地位?”

“再厉害的魔王都要一个继承的人,即便这个继承人的母亲何等的卑劣,都会得到暂时性的保留,而今就算他再不喜欢我,都会留着我的命直到我生下他的孩子,不然他为何要将我接到幽冥,他又为何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公布我的身份,并派遣无数的人暗中保护我?难道他要的不正是这个结果吗?”小乔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她知道女人的妒忌都来源于恨,而恨永远是出自深刻的爱,所以就凭这一点,小乔尽所能将那些原本以为是对她的爱都编成了为这个孩子的理由,她只想一搏。

而这番话真的让姚泽犹豫了起来,后便从她的身上下了来,许久道,“你尽管放心,待我王在你谷中拿到了御神剑,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小乔被她这自欺欺人的话给打败了,后只得默不作声的看着她将大门轰的一声关上。

而随着这一声惊响,小乔的肩上突然多了两只手,接着不等转身她便看见了两张久违了的脸,一个是凤美人,一个是箫长风,而天知道是不是她跪在这蒲上跪久了,所以观音显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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