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可不等她开口,箫长风便说道:“嫂嫂若是羡慕,也可学我家娘子这般,不过可是要走远了挑,若是就地取材,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妹夫这是何意?我不过是赞妹夫们周至罢了。”

“嫂嫂勿用惊慌,我也不过就是说说,只是最近嫂嫂总是有意无意的与上虞兄搭讪,毕竟一家人不说什么,若是别人,也会说三道四的。”

史若然的笑容僵在脸上,许久才又扬起唇角道:“妹夫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有时与妹夫凑巧碰上了而已。”

“那是那是,不过古来只有凑没有巧,若真是巧的多了,那也就是缘了。”

“相,相公,我有些冷了,先陪我回去吧!”小乔急忙打断,她怕再说下去的话,箫长风就要将人家的心思全都倒出来了,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还是要不要过日子了。

凤美人似是了然小乔的心思,急忙一手搂着小乔一手拉着箫长风就离开了,剩下了史若然一人独自发愣。

……

王莹成婚的那天,村子里来的人真的是特别的多,几乎家家都派了代表,他们为了贺喜,大多都是带了自家地里种的果实,尽管如此,小乔也是觉着这样的礼才是最实在的礼。

中午入席的时候,小乔主动要求不上席位,愣是跑到厨房偷了两碗羹汤,然后跑到王莹的房中和她一起吃,本以为如诗如画会在意,不想却是不等她开口,人家就自己动了手,吃完了还问一句:“你怎么不多弄一些来,这都饿了半天了。”

“你们自己怎么不去啊?”小乔看着那几人毫不客气的往嘴里倒着,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如诗咽下一口羹汤道:“这都是你爹给刘叔下的命令,那个老不死的破厨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一家之主了,愣是一口都不让。”

“没事儿的,你偷偷地去不就成了,我就是去偷的。”小乔颇为得意的说道。

“你以为那个老厨子不知道?那可是你爹明的说了,只要是你要的,他都给。”

如画接着如诗道:“要不,你再给我偷些糕吃一下,馍馍也行。”

“馍馍有什么好吃的,还是糕好吃啊!”

“那当然是馍馍好吃了……”

“……”

“……”

介于实在是无聊

,小乔只好插嘴道:“都拿一点就是了,你们别忘了留点羹汤给婶儿,她可真是几顿没吃了。”

如画不忘道:“那你将我的丫头带去,你进去拿,她在外面接,这样就多一点了。”

小乔无奈,只得厚着脸皮再往厨房里跑,本来这不远的厨房,可却在看见那路上朝着这处驶来的马车之时转了弯,因为那马车可是武林盟主的专用马车,不但里面应有尽有,听说那外面一层黄闪闪的还是镀金的呢。

当小乔看见老毒物他们一个个安然无恙的从马车下来的时候,冷不语脸上得意的笑容让她真不知道是喜是悲,因为他的得意,那就代表洛悲鸣下场的凄惨,而在她准备走开的那一刹,马车里又走出了一个身影,那就是洛悲鸣。

一时间悲喜交加的小乔,不知是要迎上去还是转身离开,于是那走在半路上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



☆、王府一

当洛悲鸣依然一身黑装的走至她的面前的时候,她今天所看见的洛悲鸣比三天前整整瘦了一圈,那憔悴的面庞与她离开时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而现在看见他居然与冷不语同乘一骑,想来定是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可不待她开口,他就将她一把搂进了怀中,然后竟然哽咽道:“你怎么可以相信那些人的话,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看见我心吗?”

一时悲喜交加的小乔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只在他的怀中默默的流泪,后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年轻的女长老甘华安排的局,她利用七宫主姚泽对冥王的感情让她去拦截她,还故意在宫中放出那些话,让小乔产生质疑,而当小乔跑到那个无人的房间里时,正是她选好时机要说的话。

这时,小乔突然想起了那个一直默默跟着自己的女子小禅,急忙问道洛悲鸣:“你可有伤害到小禅?”

“她保你无力,当是要重罚。”洛悲鸣说的云淡风轻。

小乔紧张道:“那你怎么罚她了?”

“涉及的人太多,轻则去手筋脚筋,重则割舍挖眼。”

“你怎么能这样做?要不是她的话,我估计我都能被你的那些长老活活害死在幽冥宫里,我答应要保住她的,你怎么能让我食言呢?!”

“只要是没保全你的人,都应该罚。”

“可要不是他们保我,我还能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

洛悲鸣想了半天,也对,于是半晌才道:“原来如此,幸好还没有实行。”

小乔一听立马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没有正式实行?”

“当然,我是准备等你回去的时候让你亲自动手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小乔就激动的吧唧了他一口,然后道:“你若是当皇帝,也一定是一个明君!”

“夫人想让我当皇帝?”

“没没没,我就是说说。”小乔没吓得半死,想他要是当了皇帝的话,得涂炭多少生灵啊。

洛悲鸣听罢嘀咕了一句:“那皇帝确实是老了。”

小乔没敢搭腔,生怕他又想出别的更加离谱的事情。

……

这天晚上,小乔本来和凤美人约好了在他的房间睡的,可是洛悲鸣来了,所有的人都失去了发言权,于是她就和洛悲鸣住在了王莹的房间。

当小乔脱了衣服准备钻到他的怀中就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的硬物相当有意识的抵着自己,而后两只滚烫的大手就从她的两肩下游出,接着一下子抵至她的双峰。

想已经饥渴了将近一个月的小乔被如此的一逗弄不由的就浑身着火,接着不等他再次进攻,她便转身贴了上去,而后一把抓住他的滚烫道:“相公不是说我有孕在身,不宜行房么。”

“我以前以为是不能行房,可我问过长子了,他说不宜多行,那便是能行。”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哑。

小乔可是被他气得糊涂了,于是不由得勒紧道:“你这个也好意思问?”

洛悲鸣尽管难受,但他依然稳道:“我与长子,无话不谈。”

“那我与你洞房那日,你不会也同他说了吧?”

“那为我个人私事,当是不必乱说。”小乔听到这里终于放下心来,可他却接着说道:“不过,夫人喝的那些药,我却是告诉长子了,长子赠我一副药,让我每天放在你喝的药中,如此你便能快些怀上我的孩子。”

“这是你设计的?”小乔气急,怪不得一次就中的,原来她勤勤恳恳喝的那些药是做过手脚的,从避孕药成了催孕药,不中的才怪。

“夫人不喜欢我的孩子吗?”

“没,没有啊!”说实话,在她听说他要害她的时候,他的孩子的确被她连带着憎恶一段时间,后要不是逃进了那个小山村,估计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肚子里的这个家伙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小乔一把搂住洛悲鸣的脖子翻身而上,骑在他的身上尽情的撩拨着他的滚烫之处,长时间没有如此兴奋的洛悲鸣也坐了起来,而后将她弯在怀中,一手揉搓着她的她那因着孕育而高昂的双峰,一手解开了她最后的遮羞衣,当所有的衣物接连的从她的身体滑落之时,他一口含住她的蓓蕾,然后轻轻地舔舐。

小乔被逗弄的喘不过起来,好不容易捉住他的脸道:“相公,我热。”

“哪里热啊?告诉我,告诉我啊!”说罢,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为了不使她的身体太过于刺激,他只能忍着轻轻地推进,没有想到,即便如此也会让她□焚身,接着当他全部进入她的身体之时,她便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那娇滴滴的呻|吟惹得洛悲鸣脸红心跳,于是那忍不住的春|光在这不过农家的小舌中绽放

的淋漓尽致。

……

当小乔再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完全是因为太热了起来的,不过当她看见那满室一片漆黑的时候便松了松被子又倒下继续睡,后如此折腾了三回,第四回的时候她实在是睡不着了,这就准备摸索着起身,不想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床边而是摸到了四处软绵绵的墙壁,心下觉着奇怪,她这就又爬到床中央摇着身边的人道:“相公啊,你能帮我点一下灯吗?我要去上茅房!”

那人没有回答,小乔继续摇,“相公,我快尿到床上了,你要是再不帮我点灯,我就把你尿淌了。”

话毕,那人还是没有回答,可是小乔却开始觉着不对劲了,因为洛悲鸣浑身的肌肉是不会有这么细的肩膀的,再摸摸,当摸到鼻子的时候也没有摸到鼻环,最后当摸到那分叉处的两颗之时,小乔笃定,这根本不是洛悲鸣,而是凤美人。

正当她觉着奇怪之时,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了一声马的嘶鸣,后手下的人道:“娘子稍等,我这就给娘子点。”

这下可没有将小乔吓死,还真是凤美人,可是她明明记得她昨天和洛悲鸣在一起的,而且她们一直缠绵道半夜,怎么这还没有天亮就换人了?再说了,让洛悲鸣拱手让人,这事儿不是太蹊跷了么。

正想着,突然见脚下传来一丝扎眼的亮光,等小乔回神,突然发现自己正睡在一个巨大的软体箱子里,这顶上游龙的奢华装饰简直遮眼无比,立马爬着到了箱子口,再看这居然是一辆巨大的马车,此刻正停在路边等待着什么,而眼前的开车门的人竟然是南上虞。

“娘子还是进去盖上被褥,免得着凉。”他说着,嘴边还带着浅浅地笑容。

小乔窝心了,“这是在哪里啊?”

“这是去京城的路上,娘子只须再休息一会儿就成,傍晚便到了。”

“京城?”小乔被这话给惊着了,“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与娘子说过要将娘子带着见我的爹娘,娘子忘了。”

见他那始终不卑不亢的样子,小乔火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挟持我做什么?我直接告诉你,我死也不会将蛊母给你的,就算你杀了我也没有用。”

南上虞听罢怔怔地看着她好久,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人道:“另一辆马车到了吗?”

“回王爷,已经到了。”

南上虞听罢点点头,“那就将里面的人拖出来放在后面的马车里。”

他一句话未落地,手间又多了一毯子,然后依然是没有经过小乔的同意就将她裹在了毯子里,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甚至连脑袋都给她遮上,如此小乔只能听着凤美人问道两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就透过那毯子的缝隙看见他被拉到另一辆车里了。

“你要将我凤相公怎么样?”小乔一把扯了脑袋上的毯子问道。

南上虞将她轻轻地放在马车的被褥中道:“我只是希望娘子能答应我而已。”

“你卑鄙无耻!”

“随娘子怎么说,不过以此便能保得江山,那我便义不容辞。”

小乔一把抓过他的领襟低道:“我教你一个方法,你就能立即拿到蛊母,那就是用刀将我的肚子剖开,然后就能取出来了。”

南上虞黯然道,“我并没有要伤害娘子的意思,并且希望与娘子百年同舟,若是如此惹得娘子极度气愤,还希望娘子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不要气坏了身子。”

“为了江山牺牲个人也是应该的,你不过就牺牲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也为青史留名啊!”

南上虞被小乔咄咄逼人的话语怔的久久未回神,后一句话不说的为她拉上了窗帘,然后转身离去。

不过小乔今天才算是明了,真正潜伏在她身边的白眼狼,箫长风和凤美人都不算,洛悲鸣再黑,起码三番两次的为她杀人放火,可是他却是纯属等着将她抽干喝血的人,甚至一点都不留渣,甚至越过洛悲鸣的凶狠躲过箫长风的算计将她和凤美人这么活生生的拉出来,甚至她俩一点都不知情,可见他的本事真的不亚于她的任何一个相公,如此,她算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王府二

下午的时候马车停下来歇了一阵子,实则像这样长的比房子还要稳重的马车根本是用不着歇息的,但尽管如此,南上虞还派人送了汤水过来,小乔决定用绝食来表示她的不满,所以看都不看的就推到了一边。

后一直到了傍晚,马车终于驶进了京城,为了看到京城的样貌,小乔特地打开车窗掀开窗帘看,当看到这京城的车水马龙以及繁华的灯火都一幕幕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她彻底的为京城而沉醉,当然,令她不明白的是那些路过的人们不管男女都用相当稀奇的眼光看着她,有的甚至还向她打招呼,她顿时就觉着京城的人其实比想象中的热情多了。

车子就这样走在闹市中一个时辰才停下,当小乔再次被南上虞抱下车的时候,仰头发现那门上挂着的两个灯笼中间有一块相当醒目的匾额,上面印着‘景世王府’,最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整整齐齐的排着一排的男男女女在等着他,那模样恭敬的很,只待他进来之时便集体跪了下来,而南上虞则是好不严肃,就像被人欠了他钱一样,压根当没有看见。

小乔被放在一间有着四面窗台的碧水楼阁中,具体到这个阁子里拐了多少个弯她是不记得了,反正阁子里面的布置却是吓了她一大跳,完全和南上虞在碧瀛谷里面的那个碧水阁里的陈设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走进那朝南的窗户,她都能看见那窗户边上的碧水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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