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说罢,他就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了小乔的眼前。

下午,碧烟携冷不月特地那邀请小乔与凤美人到她们园子里一聚,不为别的,就为冷不月的宝贝突然骄傲起来,而且大有一破千军的阵势。

“才开始差点没被他吓死,现在我家相公好了,多亏了妹夫了,前个些时日有得罪之处,还望妹妹不要见怪,妹夫真乃神医啊,我可要当他的面儿谢谢他。”实则碧烟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想自己的男人不举,小乔也是能理解她的,只是让她颇为尴尬的是,人家堵在门口要见当事人,可凤美人至今还在屋里哭呢,这要是问起原尾来未免太霸气外露了一些。

想了半天,她终于想到一权宜之策,故嬉笑着说道:“相公身体这几日略有不适,刚刚喝些药躺下了,待他醒来我便将此事告知于他,哥哥嫂嫂勿用心急,晚上谢他也不迟。”

小乔费了半天心思编的一串话,冷不月居然用相当怪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说道:“了然,了然,新婚燕尔,当是要注意身体啊。”

“那是那是。”

冷不月再说:“那可就劳烦小妹了,到时候我可要和神医好好说说我这身体上的状况。”

“那是那是。”小乔听罢一头冷汗。

将这俩狂人送走之后,小乔急忙就转身对着门缝道:“相公啊,三哥被你治好了,你听见了没有啊,他要与你具体谈谈呢,你就出来吧,我都知道我错了,你看我都答应人家了,要是你不去的话我得多丢脸啊。”

半晌里面泣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小乔委屈道:“那人家不也是被下了药了么,我完全没有意识的,要是我捉住那个下毒的王八蛋,我一定割了他的弟弟。”

“你就是有意的,你欺负我还找借口。”里面人依旧哭道。

这已经是第八百遍了,他永远是这句话,小乔已经忍无可忍了,既然软的不行,她只好来硬的,于是一拳砸向大门道:“告诉你死娘们,别给我晒脸啊,今天愿不愿意都得出来。”

说罢,门就这样被她一脚踹开了,凤美

人惊恐的从门边急忙踉跄着要往里屋跑,却因着几天没有吃饭腿脚无力,小乔仅两步就捉住了他,不想这人就像看见鬼一样,立马如孩子一样扫着两只脚嘶吼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告诉我爹,娘子虐待我……”

凤美人哭的暴雨梨花一般的凄惨,泪水打湿了他长长的眼睫,那被他紧咬住的红唇教人心疼不已,加上几天没有吃饭,小乔都觉着他瘦了一圈,此刻他浑身颤抖的蜷缩在墙角,全身拼命的颤抖。

小乔顿时觉着其就如暴风雨中的花朵一样,无助而彷徨,再次心生怜意,便一把将他抱着怀中轻轻地哄道:“娘子再也不这样了,娘子错了,相公就原谅娘子吧,娘子事后想想也很害怕,娘子都陪相公饿了几天了,相公你看看,咱都瘦了。”

怀中的人似是为这样的诚恳而打动了半分,抽泣声渐渐地小了下来,末了居然用眼睛瞟着小乔那张脸,似乎在捕捉着她的表情,小乔见此,急忙装作一副死了亲爹般的懊悔表情,凤美人最终才嘟着嘴说道:“娘子那天真的吓着我了,人家很害怕。”

“宝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娘子的错。”小乔一边抹着他眼角的泪水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但心中却在狂笑,后总结出一点,感情这家伙要软硬皆施才会听话。

半晌凤美人也为她擦着眼泪道:“娘子也不轻一点,都弄疼我了。”

小乔一听连忙道:“那是相公的宝贝太大,娘子也疼啊,其实相公应该骄傲才是,我还没有见过比相公大的。”

“真的么?”男人似乎就这点自豪。

小乔立马笑着点头,凤美人却说:“可是娘子不是说自己完全没有意识么,娘子怎么会……”

结果凤美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某人的手居然放在……

“娘子……”

“……”

……

晚间,又是一明月夜,碧瀛谷处处灯火通明。

小乔与凤美人如时到了冷不月以及碧烟的园子,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单独访谈,不想连着冷不语以及几天不见的青烟都在,而且这两人一碰面小乔就觉着肯定没有好事,因着长华告诉过她,冷不语的两房小妾都是她帮忙介绍的,这会子两人黏在一起也有好几天了,想这冷不语的第四方也快了吧。

不过,令小乔非常不爽的是,冷不语居然将凤美人独自拖到了一边,然后表情邪恶的说着些什么,凤美人的表现显然十分的尴尬,后竟然开始委屈起来,这让小乔不得不觉着有着一种狼入虎口的感觉,想凤美人是何等的单纯?可不能和他呆在一起。

心下想着,她就像凑合着去听听他们到底在说着些什么,不想,却被青烟一手拦住

,然后将其拉到一边道:“姐姐,青烟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小乔特别注意了一下她那雄|壮的高峰,然后笑道:“你我还客套什么。”

“那我就想知道,姐姐一嫁四夫,这其中可是最喜欢哪一位相公啊?”青烟问着,又指了指被冷不语拉在一边的凤美人:“姐姐是不是最喜欢凤公子啊?”

“这个么……”小乔兀自觉着自个儿好像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要说是喜欢,她目前觉着凤美人确实娘们儿一些,但是那方面还是相当爷么儿的,四个相公里就他和她有了关系,而且此人单纯的很,不像南上虞和洛悲鸣满腹心机,让她摸都摸不着,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再不喜欢哪一个相公,她也不会告诉她的,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还是懂得。

“青烟觉着吧,姐姐还是比较喜欢凤公子的。”青烟说着,一边低声道:“听我姨娘说,姐姐可让凤公子吃了不少的苦……”

小乔一听,碉堡了,她以为全世界都不清楚的事儿,结果自己太过单纯,因着话题的敏感,小乔只得强行挑起嘴角点点头:“凤相公确实独特,这味道也是与众不同,我是比较对他感兴趣。”

“青烟觉着其实南大哥也不错,待姐姐也好,都是教旁人羡慕了。”她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小乔脸上的表情,可是瞅了半天也没见有任何的波澜。

“二相公确实也不错,为人儒雅大方,处事得体,小乔心下觉着也不错。”

“那姐姐觉着洛大哥如何?”青烟紧接着问。

实则小乔是觉着,她这话才是问在目的上,毕竟这转了一圈,就是要转到洛悲鸣的身上的,要说女人的情感总是很容易被人猜出来的,特别是暗恋,怎么都要从别人嘴里得到张扬与肯定,却又怕别人过多的赞扬与肯定。

“他呀!”小乔无奈的笑笑,“其实我这几个相公当中,我最看重的就是我大相公,不但体贴入微,而且各方面都很强。”

这话一说,她能看见青烟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开始僵硬,然后死命的撑着,小乔这会子是觉着,其实也没必要这样,实则她就是说不喜欢这个相公,也碍不着她什么事儿,可是女人那点心眼儿,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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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四

一会子,小乔见青烟似是被她刚才那一席话给中伤了,后她再说些跟别的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就一直吃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笑着,小乔无奈,终将视线放到了不远处凤美人的身上,却是发现连着冷不月也参合了进去,令人奇怪的人,冷不语和冷不月都笑得得瑟至极,唯有凤美人痛苦的憋在墙角,就像被欺负了的猫咪。

这番,杨子可是真的要发飙了,茶杯都不带放下的就往他三人那处走去,结果还没有来得及走近,就听冷不语大言不惭的来了一句:“待我有了那宝贝之后,就去潇湘苑与那幽幽来个三百回合,看她到时候是不是要在我□臣服,不过在之前,我要现在香菱身上试试,可谓磨刀不误砍柴工,若我有妹夫这等才华,定是妻妾成群啊……”

“大哥又有新欢了?”小乔没好气的问道,一手却挽着凤美人的臂膀,借机将他从他俩的基阵中拖了出来。

冷不语见了她来,不但没有收敛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反而一把搭在她的肩头道:“听说不月被妹夫给治的百战不倒,哥哥当是羡慕,正与妹夫也讨要一药方,待我将那幽幽娶了回来,定是重谢。”

“哥哥都三房了,还要娶啊?香菱的房儿可还没捂热呢。”

“妹妹都有四位相公,想我男人当是要妻妾成群才算得有面子,妹妹居然能将几位妹夫治的服服帖帖的,也是少见的很啊。”冷不语一边说着一边抠着鼻子,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幽幽是潇湘苑的头牌儿?”要说这潇湘苑与销魂苑可是一个老板,是个人都知道那是妓院,连京城的男人都慕名来嫖的,可见一斑啊。

“幽幽才不是头牌,但是她的功夫是个男人都会醉生梦死的,你想,若是这等的女人整日在你床边晃悠,还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可她的男人未免太多了,您也不嫌脏?”小乔没趣道。

冷不月说了一句经典之极的话:“反正出去也是要找,不如将她弄到家里来,走到哪里都是潇湘苑啊。”

这话也对,惹得小乔不禁又想那一精魂夜,当时是有些痛苦,可事后想想,真是回味无穷啊。

这时,一可怜兮兮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娘子,我们回去吧,我可能都有些醉了。”

凤美人那瘦如玉骨的手一边说一边轻抚着自己的面额,晃晃的灯光下,那娇红的脸颊不禁让人垂涎欲滴,满身的柔骨让小乔怜心再起,于是急忙道:“凤相公不胜酒力,就不能再陪哥哥们了,反正哥哥们旗鼓相当,也是不缺伴儿,妹妹与相公改日独请哥哥们就是。”

“妹夫这不过才一杯浊酒,怎会这般易醉?”冷不语显然还没有说够他的

‘宏伟大计’,急忙上前要挽留,凤美人吓得当即往小乔身后躲着。

小乔见机急忙一把拦住道:“大哥勿用相送了。”

半晌,冷不语似是才明了小乔的用心,终是不忘在她们身后叮嘱道:“那妹夫答应我的汤药别忘了啊,我要最猛的料,最猛的。”

回到凤美人的房中,小乔就将几乎吓得腿发抖的凤美人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后又嘱咐丫头将那浴池中的水温了一遍,按理说这谷中也不缺丫头照顾着,他洗个澡也不成问题,但是人家现在不是醉了么,她这做娘子的当是要体贴入微,然后贴身侍奉,不然怎么能表现她的贤良淑德?

不过在此之前有丫头送来醒酒汤,小乔想都没想的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然后为迷迷糊糊的凤美人斟上一杯白开水,跑到床边就将他一把搂在怀中,然后柔声说道:“来,相公,醒酒汤!”

凤美人应声喝下了,后慵懒的耷拉着眼眸,那模样别理多诱人,小乔强忍住冲动的爬在他的身边问道:“那冷不语和相公说了什么?相公竟然怕成那样。”

“他说要请我到妓院去,还说让十个女人来服侍我,娘子我害怕。”他一边说一边往小乔身上贴,那身上淡淡的酒香和着他特有的柔香,教人不禁生醉。

小乔是在心中仰天长啸,想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能找到这么一个纯洁的尤物,十个女人就能将他吓成这样,那她今晚可不是要温柔的一塌糊涂?

“相公不怕,想那冷不语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的手里,你就将那汤药配上最猛的计量给他,让他成天下不了床,看他有什么脸见爹爹。”冷小乔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手往人家怀里塞,这边还没有摸够,外面的丫头就敲门说是浴池的水已经温好了,于是某人不得不放下暂时的冲动连拖带扶的将榻上之人弄到了浴池边,然后细心的帮人家脱着衣裳。

凤美人显然察觉到了不妥,忙用手半推着她道:“娘子不用回避吗?”

“回避,当然要回避,只是那些丫头都被我吓走了,相公总要一服侍的人吧?不然娘子都怕相公起不来。”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被某人说的理直气壮,不过听得人也糊里糊涂的就听进去了。

半晌,当凤美人的衣物被退了个干净,某人居然明目张胆的在人家某处比划着的时候,他才又朦朦胧胧的问一句:“娘子你摸我做什么?”

“我没有摸你啊,我只是在看看相公有没有丢东西啊。”小乔一边贼笑着,一边继续比划。

“那丢了吗?”天知道凤美人半倚在浴池边,那要睡不睡的眼睛半耷拉着,黑如泼墨长发裹着花瓣静静地随水波动,差点没将某人给萌死。

小乔伏在他的耳边,然后一手扶着他的庞然道:“娘子还不知道呢,要不相公让娘子好好检查检查?”

“嗯。”他乖巧的点点头,然后某人就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起来,纤细的玉手从他的额眉一直到那处被她柔起的庞然,一点点都不会错过,最后她觉着还是不够彻底,于是就将他在水中放进自己的全部,两人贴合的无任何缝隙之时,凤美人一把握住她的腰身道:“娘子,我疼。”

如此,小乔附上了他的唇畔,并低声保证道:“娘子会慢慢地,慢慢地……”

于是,一只羊就这样进了狼口,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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