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沐月仿佛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想要去推开他。沐月毕竟是练过武的。她费力的推开了趴在她身上的纪军,纪军被她触不及防的那么一下,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沐月借力想要爬下床,没有力气的木月哪能敌得过纪军这个驰骋沙场的将军。纪军一个翻身抓住沐月的脚腕,轻轻的一拎,沐月手中没力,眼见着手中床幔在手中滑落。她又回到了床上。

“美人,不可以这么的不听话的。”纪军抓住沐月的手放在嘴边。沐月摇头,她只能摇头了,头发披散,泪水穿透发丝,滴落到枕巾上,一朵朵的泪花酝酿开来。

“嘭~~”

纪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待发作,“妈的,谁?”

一阵掌风袭来,沐月只觉得抓着自己手的那人没了动静,“砰”一个重物倒下的声音,沐月没了后面的支撑身子不由的往下倒去,原以为会落在冰冷的床上,可是下一秒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么熟悉的味道,沐月睁开眼睛,对上了那双满是焦急的凤眸,只觉得心里一阵温暖,嘴里突出了最后两个字,“允洛...”便沉沉的睡了去。

☆、有惊无险

夜晚,沐月迷糊的睁开了双眼,对上了那双凤眸,“王...”

“别说话,你中了软筋散要好好休息。”赫连允洛抚了抚沐月苍白的脸庞,温柔的说道。

沐月点了点头,可手却依旧拉住赫连允洛的大手不放,她现在就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瑟瑟发抖,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赫连允洛笑了笑,“乖,安心睡吧,我不走。”

沐月听后才安静的闭上了双眼,赫连允洛看着熟睡的沐月,心中的怒气难消。

那时,当宴会还在进行时,赫连允洛总觉得心烦气躁,担心独自一人去休息的沐月,赫连允洛不顾自己还身在大殿内便冲了出去,直奔华苑殿,心里有种不安。当他急促的到达华苑殿,黑暗的大殿,安静的氛围,更加增加了他心中的焦虑。推门而入,看见那个男人正要....一切的理智都在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那是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谁都不能碰,他不准!

内力集于掌中,全力打出,他知道,那掌必死无疑,可是他不在乎,谁敢碰他的女人就得死!果然,那人筋脉全断致死,赫连允洛脱下外袍,抱起瑟瑟发抖的沐月在赶来的众人面前迅速的离开了华苑殿。

“王爷。”门外传来夜邃的声音。

赫连允洛又深深的看了眼床上的人,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手,走出了房间。

“何事?”赫连允洛屹立在房间外,微风刮起了他的衣角,黑发在空中飘扬,遮挡住冷俊的脸庞,显得如此的神秘。

“修国的皇上对王爷今天的行为很气愤。”夜邃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前的赫连允洛。

赫连允洛邪魅一笑,“哼,是吗?那本王的王妃在他的地盘险些被人玷污怎么说?难不成还要本王笑脸相对吗?”甩袖转身看着低头的夜邃。

夜邃抬头看着满脸戾气的赫连允洛,他知道王爷这次做的没有错,可是这里毕竟是修国,而杀的,可是修国的朝廷重臣啊,“可是,王爷,您这次杀的是修国的大将军纪军。”

“那又如何?”

“恐怕这次修国不会就此罢手。”

“哼,本王倒是要看看他能如何?”赫连允洛眼睛一咪,甩袖离开了夜邃的视线。背影毅然。

阳光射进房间照射在床前,沐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怀顾四周,发现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可是她昨天夜晚明明记得有一双温暖的手护着她,让自己安然的睡去...

“王妃醒了?”紫烟看见沐月一个人坐在床上,端着洗脸水进了来。

“嗯,王爷呢?”

“王爷,王爷...”

沐月抬头看着吞吞吐吐的紫烟,柳眉一皱,“王爷怎么了?”

“王爷,王爷他...”

沐月看紫烟这副样子,心一沉,下床拉着紫烟的胳膊晃了晃,“你快说啊,王爷到底怎么了?”

“王爷他今天早上就被修国的皇上下旨带去皇宫了,说,说要治王爷的罪。”

“怎么会这样,王爷可是盛连国的使者啊。”沐月转念一想,又问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

紫烟点了点头,”王爷说让王妃呆在这里不要出去,夜邃会保护王妃的。“

沐月不说话,重新坐回了床上,是自己才害的赫连允洛出手杀人,是自己连累他了。沐月愣愣的坐在床上出神,可是转念一想,沐月一惊,不对,真不是意外,这是个陷阱,故意利用自己来让赫连允洛出手杀人。沐月懊悔,是自己太大意了。

沐月想到了那天晚上听到的事情,难道他们要害的人是....是赫连允洛!如果这次真的出事了,那他能安全的回去吗?就算能回去,杀了修国的大臣,修国的皇上肯定不会罢休,弄不好又会引起战争,那赫连允洛便成了盛连国的罪人,那他在盛连国哪还有立足之地?这件事非同小可,自己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不行,不行。”沐月从床上跳起。

一旁的紫烟被沐月的突如其来吓了一跳,“王妃,王妃您怎么了?”

沐月不管一旁的紫烟,穿戴好衣服,刚打开门便看见夜邃站在门口,“王妃,王爷有吩咐,王妃不得离开这里。”

“本宫要去皇宫见王爷。”

夜邃不让,沐月急急的说,“快带我去,你想你家王爷出事吗?”

夜邃有些动摇,今天早上原本和赫连允洛形影不离的他居然被赫连允洛安排下来保护沐月,这原本就让夜邃十分担心孤身一人前去皇宫的赫连允洛,这下又听到沐月这番话,更是担心了,想了想,“好,王妃,属下带您去。”

沐月一听,点了点头。两人很快的就到了皇宫入口,刚想进去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沐月冷冷的说道,“本宫是容熙王妃,有事要见皇上。”沐月从小在官宦家庭中长大,即使再不喜欢这样的勾心斗角,耳听目染下,也学会了些。现在用来想来也能慎住人。

“不行,没有手谕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皇宫。”修国皇宫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天天能见到那些皇宫贵族,日日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也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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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沐月现在是又急又恨,赫连允洛多呆在皇宫里一会都是危险,她要去告诉赫连允洛她的想法,沐月脑子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想法,他不能,不可以出事啊。

沐月和侍卫周旋了许久,看见侍卫完全没有退让的地步,一咬牙,闯吧!

“夜邃,冲进去。”

夜邃点了点头,刚要出手,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住手。”

话落,一身白衣的赫连允洛直直的站在沐月面前,沐月快步走近赫连允洛,拉住赫连允洛的双臂急急的说,“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啊?”

一连串的问题过后,沐月并没有听到赫连允洛的回答,沐月抬头对上了一双充满笑意的凤眸,脸一红,“我,我的意思是皇上怎么放你出来了,没事了吗?”

赫连允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揽过沐月的腰,轻轻的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行宫。”

回到行宫,赫连允洛才告诉了沐月刚刚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原来赫连允洛跟皇上分析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出了其中的疑点,而皇上沉思过后决定让赫连允洛在三天之内找过事情的真凶,否则就要把赫连允洛以杀害朝廷重臣之罪定罪。沐月听后,又把自己那天晚上的时候告诉了赫连允洛,赫连允洛听后坐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叫来了夜邃,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声,夜邃便出了去。

“你跟他说了什么?”沐月有点好奇。

赫连允洛嘴角一扬,“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哦。”沐月点了点头,既然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了,他应该已经有了计划吧。

“月儿。”

“嗯?”正在想事的沐月习惯性的回答,等等,刚刚是谁在叫自己?沐月猛地抬头,看见赫连允洛正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暧昧的气氛瞬间上升,沐月脸泛着红润,只听赫连允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刚刚好像很关心本王。”

“我,我,我只是....”沐月支支吾吾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她也不知为何刚刚听到他有危险会如此紧张,大概是应该是自己连累他的原因吧。

“你下去好好休息吧。”

沐月最后看了眼赫连允洛,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赫连允洛看着沐月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泛起了淡淡的失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扰乱了自己的情绪?赫连允洛好笑的摇了摇头。

过后的两天沐月一直没有看见赫连允洛的影子,连夜邃也没看见,沐月知道他们在忙着查纪军的那件事,可是也不知进展如何。想问紫烟,可是紫烟又怎么会知道赫连允洛在干些什么,最后只好作罢,她相信赫连允洛。沐月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着期限的到来。

终于,这天还是来了,这天的早上沐月终于见到了赫连允洛,他依旧是那么的风度翩翩,永远带着高贵的气质。

“跟本王一起进宫吧。”

沐月点点头,静静的跟在赫连允洛的身后。

修国皇宫依旧是金碧辉煌,和来时的情景一样,只是心境不同了,沐月刚来时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这个华丽的宫殿,现在她也是事中人了。讲不紧张是假的,沐月的手心还是渗出了汗水。赫连允洛轻握了下沐月的手,给她安慰。

“容熙王,你查的如何了?”声音从高高在上的皇帝口中传来,没有听出情绪。

“皇上,本王已经查出谁才是幕后黑手。”赫连允洛依旧是一副不羁的模样。

“哦?快说。”

“他。”赫连允洛指向皇上身边的徐咏,眼神冷冽。

“容熙王,口说无凭,凡事讲究的都是证据,您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呐。”徐咏笑了笑,仿佛听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

赫连允洛嘴角一扬,“是吗?夜邃。”

夜邃应声而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人,赫连允洛说道,“丞相可认识这人?”

“不认识,从未见过。”徐咏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裂痕,随即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

“可是,这个人似乎认识你啊。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赫连允洛冷冷的对那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地上那人已经被吓的颤抖了起来,“回,回皇上,奴才是丞相的管家,那日丞相叫奴才去买迷药,然后悄悄的放进华苑殿的房间里...”

“你,你信口雌黄!”徐咏狠狠的说道,“本相告诉你,你再污蔑本相,本相定叫你不得好死。”

“丞相,何必这么激动呢?听完再处置也不迟啊。”赫连允洛在一旁冷声说道,示意那人继续说下去。

“后来,奴才在天玄门买了‘泯魂散’放入华苑殿的香炉里,等到容熙王妃进入华苑殿后,再差了一个小太监在宴会的时候领着喝醉的纪将军去那里,然后...”

“你,你,你胡说些什么?本相根本就不认识,怎么会叫你去干这些事?来人呐,将这贱民来下去杖刑。”徐咏脸色通红,已没了刚刚的风度,褶皱的老脸显得皱纹更是多。

“皇上,奴才说的是真的,那个小太监已经被奴才杀了,死无对证,但是奴才身上还带着丞相府的腰牌,还有一些没有用掉的“泯魂散”,皇上可以明鉴呐。”此时为了自保的那人已经把什么事都说了出来。

赫连允洛一个眼神,夜邃点头,在那人身上搜了一遍,果然搜出了一块腰牌和一包“泯魂散”,皇上一看,那包“泯魂散”不能说明什么,但是那个腰牌是特制的,只有丞相府中管事的人才能使用,这就等于是铁一般的证据啊。

“徐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皇上冷冷的看着徐咏。

“冤枉啊,皇上,我徐家几代忠良都为皇室尽心尽力,老臣绝没有做这种祸国害民的事,皇上不要听信一个刁民的话就轻易的断老臣的罪啊。”徐咏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一番话说的那是老泪众横啊。

赫连允洛对于这些不屑一顾,只是鄙夷的看了眼徐咏,对于这种戏码他见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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