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缓缓的走进锁韵阁,这里是王妃住的地方,以后就是她的了,白馨在房间里狂妄的笑着,突然有人上前掩住她的口鼻,还未等白馨反应过来,就失去了知觉。

待白馨再次醒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白馨抚了抚发昏的头脑,不好的预感的在她脑海中浮现,她试着去打开门,那门却是纹丝不动。白馨有围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窗户都是从外面锁着的。白馨泄气,坐在角落里想着是谁那么胆大敢从王府中把侧王妃带走。

不一会,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白馨戒备的看着门口,来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墨绿色的衣裳,右手握着剑柄,正是柳云痕。深刻的五官在看见缩在一旁的白馨时,一下子变得寒气逼人。眸中闪现出仇恨。

白馨触及他骇人的目光时也不住的哆嗦。柳云痕只一眼后就再不看一旁的白馨。自顾自的坐下来倒水喝。白馨强压住内心的恐惧,“你是何人?掳我来此作甚,不知我是谁吗?”

柳云痕轻哼出声,拿起的茶杯被重重的摔下,“你是谁?哼,容熙王府的王妃娘娘。”容熙王府,那个大牢笼围困住了他的柠儿,也害死了他的柠儿。思及此,心中痛楚,手掌用力,那个茶杯就在手中捏碎锋利的碎片划破了柳云痕的手掌。鲜血混着茶渍滴落,手心再过的痛楚,哪有心中的痛深刻。

柳云痕站起身,受伤的右手迅速的掐上了刚刚离他还有七八步距离的白馨,白馨想要挣扎,无奈力气悬殊太大,脸色憋的惨白。白馨的手指甲刻进了柳云痕的手腕上,这点小痛楚也不能让柳云痕停手,他瞪着白馨的眼眸中像是要迸出火花来,手上越发的用力。

命悬一线,柳云痕终于是松了手,恐怕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处,白馨的命早就没了。

白馨跌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脸色由刚刚的惨白变成了青紫。她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你...你...抓错...人了...”说完这些,她笑了,嘴角勉强扯出的笑容有些虚弱,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

柳云痕的身形一愣,似笑非笑的盯着白馨看。

白馨调整了下呼吸,整理了衣摆,从地上站起来,姿势优雅,丝毫不见之前的狼狈,“你要的人是容熙王府的王妃沐月,是吧?”

“对。”

果然如此。

“可是我是容熙王府的侧王妃,你真的抓错了人了。”

“我为何要相信你说的话。”柳云痕若有所思。

“真正的王妃在你抓走我的那天夜里已经逃出了容熙王府,不信的话可以去打探打探,想必现在外面满大街的都是秘密寻找她的人。”白馨美眸一挑。

“既然是侧王妃,那也是一样的,你别想着我会放你离开。”柳云痕目光凛冽。

夜幕降临,柳云痕要尽快的把这女人送到主上的手中,至于是王妃还是侧王妃就交予主上去决断。只是,有人好像不会让他今天这么顺利。“不用躲躲藏藏了。”话音才落,四五个黑衣蒙面男子就踹门而入,“不愧是踏雪无痕的云痕公子,在下佩服。”

踹门的声音惊醒了本来就是浅睡中的白馨,她见是几个黑衣人闯入,从小在深宅中长大的她哪里见过如此,尖叫出声。所有人都被她的尖叫声吸引过去,领头的人语气鄙夷,“云痕公子,真是对不住了,打扰了您的闺房游戏。”身后的人听后,哈哈大笑。

“废话少说。”柳云痕的夜魂出鞘,剑气凌厉的扫去。那五人也非等闲之辈,纷纷提剑加入战斗,剑气四射,刀光火石之间房里的摆设无一幸免。

“柳云痕,你杀我等大哥,此仇不报,非是君子,我等定让你在大哥坟前磕头谢罪。”刚停下来的五人又立即摆出一个阵,将柳云痕围在中间。柳云痕嘴角一扬,手腕用力,夜魂在空中飞舞,迎上了那五人,无数道光影,皆往柳云痕身上袭去,柳云痕轻松应对,那五人剑术狠毒快速,可是却没能伤到柳云痕的一丝一毫,而两方发出的剑气所到之处,桌椅尽碎。

“尽管来吧。”柳云痕语气轻松,尚无紧张之势。一人游刃在五人间。夜魂发出淡淡青光,剑气越发的凌厉,像是兴奋于这样的战斗。柳云痕目光深邃,嘴角是淡笑,他借力踏在一人肩头,飞身旋转,右手的夜魂准确袭向了五人,强大的剑气让那五人所藏无处,毫无招架之力,只觉得喉咙一阵血腥,喷出鲜血,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地。柳云痕收起夜魂的气势,反手握在背部,冷眼看着眼前倒地的五人。墨绿衣衫飘扬,哪有之前的骇人的气势,俨然翩翩佳公子一人。

柳云痕缓缓走向那倒在地上的五人,至还有一人在那揣着气,那人惨然一笑,“能败在云痕公子手中,死而无憾。不过...”只露出的两只眼眸闪现阴狠的神色,挥手一扬,白色粉末扬在空气中,“哈哈哈...这次算你走运,这是江湖上有名的‘玉颜散’,能渗入肌肤,内力无法逼出,云痕公子,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柳云痕闭眼用手遮住口鼻,再次睁眼时地上仅剩下死去的那四人,柳云痕冷俊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寒气逼人,双手缓缓握紧,玉颜散....

☆、一错皆错

柳云痕回头看着白馨,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如果没记错,这玉颜散不消一炷香便会发作。柳云痕放下夜魂,坐在仅剩的一张完整椅子上,看着抱腿坐在角落里的白馨,淡淡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不乘乱逃走?”

白馨看了他一眼,“我,逃得掉吗?”

“我只知道你现在是肯定走不了了。”

白馨眸中闪过惊讶,后又明了,“是因为玉颜散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柳云痕显得有些不自然,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春药。”

白馨听到春药两个字后不由得把被贴紧墙壁,眼神充满戒备的看着柳云痕。

柳云痕看到她的表情,嘴角带着轻笑,“你也中了。”

白馨一连退了好几步,声音也不住的颤抖,“那怎么办?有解、解药吗?”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据我所知,无药可解。只有...”说话时,柳云痕的脸上闪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只感觉身体里有股热量在游走。

“那我们这...啊...”白馨话还未说完,就轻吟一声倒在了地上。

柳云痕深知情况不妙,虽说离毒发的一炷香时间还为时过早,不过对于像她这样全无内力防身的女流之辈来说,撑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他愣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查看白馨的情况。

白馨身躯蜷缩在一起,精致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是不一般的潮红,浑身还隐隐发着抖。柳云痕心中不忍,看到这样的白馨,似乎就像是看到了那时的柠儿一般,把白馨抱在怀中,轻声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手指抚过白馨的脸,帮她拭干汗水。

白馨感受到柳云痕的触摸,浑身一颤,火烧般的感觉顿时像是被浇灭了,不由呻吟出声,她想要的更多。她被自己的这种想法惊住了。白馨用力的推开柳云痕,咬住贝齿,“你离我远点。”

柳云痕猝不及防的被推开,他没有再靠近,柳云痕很想把她送回王府去,以他平时的脚力,一炷香之内肯定是可以到的,只是这玉颜散只要一使用内力,必死无疑。

身体内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很痒,很痛,又像是在火上烤着,热得她喘不过气来,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抓着,想要寻求更多的解脱,繁重复杂的服饰在白馨的手下被抓的一团糟乱,哪里还见的到原先的样式,嫩白的双肩□在外,已经被白馨自己掐出了几道深深地血痕,汗珠腻腻的滑过,妖娆妩媚。

柳云痕的喉结滑动了下,下腹升起一股热气,他别过脸去。再睁眼,满眼欲望。

柳云痕向白馨慢慢走去......

两个年青的男女,在这欲望的世界沉沦,火一样的身躯互相缠绕着,带着玫瑰的荆刺扎入彼此的心中,命运线就此交汇。

天还未全亮,只有那朦朦胧胧的光照进来,白馨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一张熟睡俊颜就在眼前。白馨痛苦的闭上眼,一行清泪沾湿了枕巾。

她毅然的捡起满地杂乱的衣物。

白馨手停放在门闩上,“我叫白馨。”

开门,关门。

柳云痕在白馨起来后,就醒了。他慎慎的看着白馨离去的背影。

在离灏城五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庄,天未大亮时,村民们就已经起来了,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沐月和应凛此时就在这个小村庄内。

一扇木门被推开,走出的是一身粗布衣裳的沐月,普通灰粉色的棉布,唯一的花纹就是领口那一圈淡蓝色的滚边,这样的意见衣服还是隔壁的王大娘女儿出嫁前的衣服,沐月长长地发全部挽起,用与衣服同色的带子绑住,用一支镂银簪子做点缀。脸如凝脂,未施粉黛,眉不描而黛,清新动人。沐月脸上有深深地疲倦,晚上睡的厚木板仅有一层的棉花,躺的那是腰酸背疼,可是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因为现在的生活便是她梦想的,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勾心斗角,不必为了争宠而斗的你死我活。

她走出屋门深吸一口乡村中的新鲜空气,抬头看向天空,天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

这处房屋属于村子里较为偏僻的一处屋子,与村子中其他的房屋相距有一小段距离。沐月含笑看着远处的村民,这种不被世俗所污染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蓝蓝的天,毫无顾忌的大笑,做自己喜欢的,爱自己所爱的。

沐月看见应凛所住的房间还未有动静,沐月嘴角上扬,这样的感觉真好,有心爱的人在身边。这个院子里就住着他们两个人,沐月知道从现在开始就要自食其力了,不过这条路是自己选的,日后再苦,也要坚持走完。正望着那扇门凝神时,门开了。应凛也换上了粗布的衣裳,普通的深青色,材质粗糙,不过着在应凛的身上,不显得粗俗,倒是增添了几分亲和力,还是依旧那么的英俊。温和笑容愈发的阳光。

沐月有些慌乱的别过脸去,低着头,脸颊染上红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应凛笑着走过去,捧起沐月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月儿。”

沐月的眼睛琉璃波转,包含着溢满的情愫。

“你可后悔?”

“后悔,我担心我的爹娘,但也不后悔,有你和我在一起。”沐月颇为认真的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信任。

应凛揽住沐月,温软的身体传来她的体温,静静聆听,规律的心跳,“放心,你爹娘那,我会派人保护。”

沐月依偎在应凛的怀里,这样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她感到安心,就好像是,家人的拥抱,沐月缓缓的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个怀抱中。

应凛在沐月的耳边低语,“放心,一切有我。”

沐月点点头,这短短的六个字是多大的一种承诺,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清晨出来的太阳,照在村庄里,照在这俩人身上,温暖了人,温暖了心。

他们的小屋后面有一片小竹林,午后,应凛喜欢在里面练剑,阳光透过茂密的竹叶,在应凛的身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晕。他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短衫,头发是高高的束起,俊秀的脸庞带着认真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健康,充满活力。他手中的夜魂在青翠的竹叶间淋漓的挥舞,竹叶沙沙作响,那种天然的音律配上应凛矫健的身姿,真是一幕赏心悦目的画卷。

沐月端着茶远远的站着,她轻抿着嘴,看着应凛的身影,眼神内却是毫无焦点,她想到了他,那个人也曾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没有设防,展现最真实的一面。她无数次在心中质问自己,与那人在一起的那一段时光,不能说是幸福,可至少开心过吗?答案与其自欺欺人的说是不知道,还不如尊重自己的内心,说是肯定。

茶杯在沐月的手中轻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沐月回神,与此同时,应凛也察觉到了,他收起凌厉的剑气,笑容温和的走过来,接过手中已经微凉的茶杯,语气宠溺,“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一直站着不累吗?”

沐月瞧着他额上的薄汗,还有右手上的那把夜魂,突然说,“应凛,你问过我可曾后悔,可是,你这样不顾一切的来找我,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可曾后悔?你不应该在这里的,你的家族需要你,甚至是盛连国需要你,你的理想,你的未来,都不会是在这里会实现的。我,并不是你的全部啊。”沐月说的很激动,差点打翻了应凛手中的茶杯。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