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啊。”李夕月突然睁开眼,大叫出来,四周的杯子桌子,好像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都倒在地上,“月儿。”李靖先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还好反应快,躲开了,看着李夕月睁开眼,有点欢喜的跑了过去。

8.-08.遇袭

“爹。”李夕月很微弱的叫了一声。“你。”李靖大惊她控制了那股强大的内力,“我控制它,爹我终于可以控制它了,不用再受那个人的威胁了。”李夕月做起来开心的说,李靖只是担心的望了望,站在角落里,有点发抖的毛裘。

毛裘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说:“你比你爹,还厉害。”

李夕月只是看着他,伸出手,毛裘以为她要打他,马上抱着头,躲在了李靖的身后。“你不是要看看我恢复好了没嘛?”

李夕月笑着说,毛裘,才知道不是要打他,他实在是觉得奇怪,没有平时话多,把玩脉,更奇怪说:“怎么会,你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

李夕月自豪的说:“当然啦,我可是李靖的女儿。”李靖听到这,笑了笑。“月儿,现在晚了,明天早上就回去,你先休息。”李靖温柔的理了理李夕月的衣服,李夕月点点头,从床上站起来,突然,一个白色毛绒绒的东西跳到了她的身上,李夕月吓了一跳,很快看了看怀里毛绒绒的东西,原来是雪貂,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可爱的小家伙,几个人吃了饭,睡了一觉

第二天,李夕月看着来她房间的,李靖和毛裘准备说话的,“月儿,快准备一下,毛裘,你这次也不随我下山?”

“不了,过节来看看我就好。”说完毛裘还假装滴眼泪,李靖摇摇头,没说话,看了李夕月一眼就走了出去,李夕月不知道他爹那来的气,以前生气都会大声说他,可是,现在刚刚还好的,怎么,第一次好委屈,没有跟毛裘说话。

就抱着雪貂,走了出去,想到什么,到门口,笑笑说:“毛老头,嘻嘻,还记不记得,花虫膏,刚刚好像。”

“哎哟,哎哟,你这丫头。”,毛裘还没有听完,浑身奇痒无比。李夕月笑着跑了出去,跑到李靖哪里,李靖已经骑上了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示意她上马。李夕月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委屈得不了。

撒娇的说:“爹,怎么不跟月儿说话呢?”李靖看着远方叹了口气,说:“上马。”李夕月只会乖乖上马,不过她为了讨好李靖,反着坐,跟李靖面对面,扑到了李靖怀里,当然中间还有可爱的小雪貂,当李夕月头靠着李靖的胸膛的时候,听着他心跳好快,是什么事,爹的心跳怎么快。

李夕月含着泪抬头,深情的喊:“爹。”虽然看不见李靖的表情,但明显感觉李靖身体一震,李夕月抱他抱的更紧了,头埋进李靖怀里哽咽了一下说:“对不起。”一切尽在不言中,她知道,李靖是怕她会死,而且很怕,她知道李靖有多么在乎她,多么舍不得他,她也亦是如此,她也好在乎他,好怕,好怕。

可是,那只貂的眼神,跟那个世界小时候的她,一样,她也不是故意的。到现在李靖心跳还没有平复,尽管一晚上,但是一想到,毛裘说的话,虽然好了,还是万分担心,路上他们都没说话,只听见风呼啸而过,但她不感觉到冷。

因为,李靖可以说用自己的披风把李夕月的身体全部都包进去了,只留下一个小脑袋,小雪貂,一直趴在李夕月的怀里,突然很不安的动着,李夕月不解,放开抱着李靖的手安抚这小雪貂说:“怎么啦?小东西,听话,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月儿,小心有埋伏,抱紧我。”李靖已经感觉到附近的杀气。很快严肃的说,“驾。”多了一分力,鞭打着马,已经可以看到皇上的营地了。

“李将军,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你还走的了吗?”很快一个蒙着面的人,朝李靖飞了过来,李靖很快俯下身,避开了朝他来的箭,“一起上,李夕月留活口,其余灭口。”那个黑衣人冷身吩咐到,很快,很多人都飞了出来,看来都是来杀李靖和劫走李夕月的,李靖看着这么多人,看来这场硬仗,是躲不过了,他没有把握,因为他的身体他知道。

“月儿,等下爹要你走,就走,不要管我,知道吗?”在李夕月的耳边小声说,眼睛却看着四周,找突破口,李夕月坚定的说:“不要。”李靖笑着说:“你难道不知道爹的本事嘛?你只会成为爹的累赘,听爹的话。”

只有李夕月知道,他爹的笑有多么难看,李夕月,继续摇头,不说话,就在这时一把剑,刺向了李靖.李靖很快起身,抱着李夕月飞了起来,很快落在那群人的身后,而李靖,胸口一闷,他不可以动气。

李夕月站到李靖身前“我跟你们走,你们放了我爹,怎么样?”李夕月淡淡的说。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了一声,“还轮不到你这丫头讨价,你我们要带走,李靖,我也要杀。”李夕月,跳下马。

“月儿”李靖紧张的叫了一声,李夕月邪邪的笑着,摸着雪貂,眼睛半眯着“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哦。”语气很平淡,说到后面还笑了一下,可是很明显怔住了,为首的黑衣人,他感觉寒气从脚底,凉到了头顶,李靖大呼“月儿,不行,你。”李靖刚想阻止,李夕月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彩带,很多人都大笑,一条彩带,笑死了。

李夕月继续笑着看着那些黑衣人说:“爹,你的身体怎么样我知道。”虽然是笑着。不同以往,连对李靖讲话,李夕月都是那的邪恶,对应该用邪恶形容,她的笑是嗜着血的,李靖很奇怪,李夕月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她说的是事实,可是他更怕,那年杀了300多人,走火入魔的她又会再次出现,黑衣人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大笑说:“乳臭未干的丫头,你是要拿彩带杀我嘛?哈哈,有意思。”话还没有说完,脖子就有道,很小很细的伤口。

可是却是很深很致命的,众人一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东西,杀死了黑衣人。李夕月,担心他爹有性命危险,他们竟然都看到了,她杀人,自然留不了活口。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丢下小雪貂,向人群很快的移动,拿着手里的彩带,注入了内力,柔软的彩带,变成了,薄而尖锐的一剑很多人没有反应过来就倒下,而后面的人。

9.-09.过度紧张

很快都反映了过来,一起和李夕月正面交锋,他们很聪明分散李夕月的注意力,一个在李夕月前面一个在李夕月后面,左边右边,各一个,其他方向还有还几个,李夕月还好手脚并用很灵活,挡住了前面来的剑,脚踢像后面,很快转了一个什么,身子像下腰一样,往后倒,躲开了,左边右边的剑,很快有一个转身。

刺出了手里的彩带,一个一个到地,看了有两个在逃跑,李夕月鄙夷的一笑一跃而起,离两个很近,伸出拿彩带的右手,彩带顺着李夕月的手,瞬间变长,经过那两个人时,两人很快到地,李夕月也很帅气的着地,当李夕月杀他们的时候都没有流血,伤口很细,可是过了一会,血腥味布满了整个树林,马早就不在,几个人围攻李夕月的时候。

受到惊吓,逃跑了树林很静,只听到李夕月呼吸急促的声音,李夕月满脸的汗,衣服也湿透了显出了完美的身材,虽然才只有15岁,但是,凸凹有致,李夕月收回彩带,有点狼狈的走进李靖,李靖心疼的看着李夕月上前,李夕月很快倒在了李靖的怀里,很温柔笑着说:“爹,我没有变成女魔头,月儿正常了。”

也许那时候她不会控制,那个女人给她的内力,导致走火入魔,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可是她没有觉得不应该,她本来身性就冷淡,只是因为她的爹,她才完全改变自己。

“爹没被别人杀死,迟早有天,要为你担心死。”李靖,边温柔的帮李夕月擦着汗,边用宠溺的语气说,李夕月看到李靖的脸上恢复了,松了一口气,坐起来的说:“不会,爹爹,会长命百岁。”

小雪貂又是以很快的速度,冲到了,李夕月的身上,李夕月笑了笑,勉强的站了起来,李靖有点担心的说:“月儿,你可以吗?”李夕月笑着说:“刚刚只是太急了,坐了一会就好了,爹,你记住我是叫李夕月,呵呵。”他再告诉她爹,她是李靖的女儿,她不会那么容易倒下。

李夕月靠着李靖调息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睁开眼,笑笑,扶着李靖站了起来:“爹,你记得8岁那年嘛?你受伤了哦。”虽然是笑着说,但是语气十分严厉,李靖大叫:“不,不是爹没保护自己,是军营有奸细。”李靖在心里感叹,生死沙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怕过,怕死过,李夕月没有说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李靖看到之后舒了口气,堂堂镇国大将军拿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没办法,唉,李夕月扶着李靖朝账营走去,一路上李夕月没有讲话。

他爹的毒他解不了,她早就知道,一直在找方法,一直都无解,她不是学医药的,她只能说略懂一点嘛,看过几本医书,加上在现代的常识,她又开始怕了,真的好怕,她恨自己,恨自己在她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无能为力。

“可以好,不过需要时间。”李靖身子贴这李夕月,李夕月身上的变化他知道,很快开口。“多久”李夕月抬头看着李靖问。“差不多一年。”“毛裘说的?”李靖点点头,李靖受不了这样的李夕月,自主的说。

“爹,你说我当镇国大将军,应该不会比你差吧。”李夕月打算放弃一切,为他李靖,看着远方,幽幽的说。“不行,会毁掉你所有的幸福,你不是要跟王锦结亲嘛,你代替爹,怎么去。”

“我所有的幸福就是爹跟娘,你们缺少一个,我永远不会幸福。”李夕月面无表情,平淡的说,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王锦,但是王锦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救她,这个男人跟他在一起,至少自己是幸福的。

因为李夕月在现代,没有经历过爱情,对爱情的定义不清楚,盲目的以为只要一个人对自己好就行,她相信,如果王锦真的喜欢她肯定会等她的。

“你。”“大哥身体弱,二哥,成天不回家,你认为还有谁,还是,你一直要撑到死,看着我跟你一起死,看着,其他几个国家,虎视眈眈看着,我们国家。”应该是激动的语气,可是,李夕月还是面无表情的,平淡的慢慢说了出来。

大哥李夕夜,也是她心里的痛,如果不是她调皮怎么会导致李夕夜为了救她伤及内脏,本来命不久矣,那年,她跑到大街上看热闹,结果被别人一推,到了路中央,很快疾驰来的马车朝她跑了过来,当时愣住了,要不是李夕夜抱着她,马蹄落在李夕夜身上,她就没命了。

只怕已经死了是她结合二十一世纪保护脾脏的方法加上这里的方法调理的药,占时保住李夕夜的命,只是时日长些而已。可是身为将军的日子不能习武,呵呵,是多么耻辱的一件事,李夕夜也没有怪李夕月,这是李夕月心里一直拔不掉的一根刺。

“唉,”李靖无话可说,重重的叹了口气,“此事不能耽搁,我会想办法,让别人发现不了你。”李夕月此事俨然像一个王者,对着属下发号命令,李靖也不介意,只是欣慰的笑了笑。

“月儿,你没事吧。”李夕夜在账营的门口就看到了李夕月,很快跑了过来,因为身体不好,跑过来的,气喘嘘嘘的,脸色有点苍白,当然,脸色苍白,还是因为担心李夕月,李夕月笑笑摇摇头,说:“爹,那么厉害,我怎么会有事呢。”

李夕夜这才意思到,李靖也在,很快恭敬的说:“爹,你没事吧。”李靖只是自嘲的笑笑,摇摇头,呵呵,这就是自己的儿子,李夕夜扶过李靖,“月儿,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怎么都是汗,脸色怎么苍白,衣服也是湿的。”幕梓羽接过李夕月紧张的说,说着也脱下子的披风披到了李夕月的身上,李夕月完全处于呆滞状态,直直的看着他,第一次李夕月这么失态。这个四皇子是不是吃错药啦?

“四弟,你这样把月儿,吓到了。”幕梓枫看着李夕月张着小嘴,可爱的模样,心里起了异样。

10.-10.易兰

李夕月听到了别的声音,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没事。”很快,幕嗪带着一大堆人,走了过来,紧张的说:“李靖,你们这是。”李夕月抢着说:“月儿,不小心伤到了爹爹,刚好爹爹认识的一个朋友在附近,略懂一点医术,爹爹,就要我带他过去了。”“那我怎么听羽儿说,是你爹,把你从房间里面抱出来的。”

幕嗪有点不解的说。李夕月笑了笑,解释道:“那是因为爹不想你们担心,以免被奸人知道,我爹在路上肯定会有危险,所以爹才想到这个办法,请皇上恕罪。”话铿锵有力,及解释了为什么,也告诉了皇上有人要害她爹。幕嗪摸了摸胡子点点头,呵呵,这个丫头果然比他爹厉害。笑着说:“哈哈,何罪之有,只是,羽儿差点吧这片树林翻了个底朝天。”李夕月感激的看了看幕梓羽,轻声说:“谢谢。”

幕梓羽有点害羞的低下头,幕嗪爽朗的说:“既然大家都没事,都回去吧,呵呵。”众人点点头。

深夜,“雪,你知道这次,我为什么会要你来嘛?”李夕月在漆黑的森林,冷冷的说,不同以往的和善,让人难以接近的冷漠,“属下,不知。”“你爹是幕嗪,你是幕心。”雪一惊,她难道什么都知道了,很快跪在地上“属下,不是有意隐瞒,请主子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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