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前天还去附近散步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滕靳司宠溺的看着她。

“我要出去玩!每次就是散步,人家走不动嘛!”梁真真撒娇。

“走不动还想出去玩?”

“哼!你试试看一周不出门,宝宝每天都在我肚子里抗议,怪我把他们闷坏了,好老公,你就带我出去嘛!我保证乖乖跟着你,不会捣乱的。”梁真真竖起两根指头保证道。

滕靳司被她无厘头的话给逗笑了,“好,你想去哪玩?”

“我要去人多的地方,游乐场最好了。”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滕靳司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人家又不进去玩,只是去感受下氛围而已。”

“不行就是不行。”语气很坚决。

“那你带我个景点玩。”梁真真妥协了。

“嗯,我让秘书先了解下。”滕靳司心里想的是要找一个安静人少的地方。

“哦耶!老公,你最好了!”梁真真激动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医生说预产期是哪一天?”

“哎呀!没事的啦!还有十几天呢!”

她的话让滕靳司放心了,之所以放心是因为他觉得还有十几天应该安全,却不知道预产期是个不确定因素,提前十几天推后十几天都是常有的事情。

早上出门的时候,滕老夫人不同意,梁真真只得使出浑身解数卖萌,并作出保证,自己一定会乖乖的,只是想出去玩玩而已,不会有事的。

“要不让丁医生跟着吧,这样我比较安心。”滕老夫人依然有顾虑。

“奶奶,我又不出远门。”梁真真很无奈。

“奶奶,没事的,有我在小鹿身边,您放心。”还是滕靳司出面,马到成功。

有时候,往往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到了目的地后,才刚下车,梁真真便感觉到了不舒服,肚子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意,她拧着眉想道:预产期不是还有十几天吗?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滕靳司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小鹿,你怎么呢?”

梁真真脑袋缓缓转向他,面部表情很纠结,“老公,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生了。”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哭出来的,呜呜……太坑爹了!怎么会这样啊!

“什么?”滕靳司也震惊了。

“真的。”梁真真哭丧个脸,女人的直觉错不了,尤其是生孩子的事。

“小魏,赶紧开车去市人民医院!”反应过来后,滕靳司焦急的吩咐道。

一路上,梁真真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老公,呜呜……不行了,我真的要生了。”

滕靳司满脸的黑线,柔声安慰道:“乖老婆,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司机小魏亦是急得不得了,可偏偏遇到堵车高峰期,有心无力。

无奈之下,滕靳司只好求助于交警大队的邢队长,请求他派出警车为自己开道,再拖下去,小鹿就有危险了。。

邢队长一听,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人命关天的时候,当然要帮忙了。

因为有了警车开道,梁真真总算是安全无恙的送进产房了,滕老夫人在夏冬的陪伴下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将孙儿狠狠的斥责了一顿。

“胡闹!简直是胡闹!真真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怎么能纵容她呢?尤其在这种时刻,搞不好就是一尸三命!你承受得起吗?”

“奶奶,是我考虑不周。”滕靳司心里满是自责。

“好了,这次是个教训,以后注意点,该纵容的地方要纵容,不能纵容的地方一点都不能含糊!”

“嗯,孙儿明白。”

漫长的等待让滕靳司无比焦心,拳头捏得很紧,听到里面传来小鹿的痛苦的叫声,只恨不得冲进去握住她的手。

“奶奶,小鹿她……”

“一定会没事的,我的孙媳妇和两个小曾孙都是最棒的!”滕老夫人安慰道。

十分钟后,手术室里面传来一记响亮的啼哭声,守候在外面的一干人等终于松了口气,阿弥陀佛,母子平安。

几分钟后,又传来一记婴儿的哭声,比刚才那一个还要响亮,滕老夫人心里悬的一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家属可以进去探望了。”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护士走了出来。

滕靳司第一个冲了进去,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看着面容虚弱苍白的老婆,心疼得要死,他算是知道了,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他还说要小鹿多生几个,唉……他怎么舍得?

“老公,孩子都好吗?”梁真真的声音细弱蚊蝇,刚生产完,身子非常的虚。

“都很好,已经送去育婴房了,老婆,你辛苦了,我爱你。”滕靳司俯身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满是爱怜。

梁真真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看了他一眼,慢慢闭上眼睛,睡了,她真的好累。

正文完

谢谢亲们一路来对夭夭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夭夭也走不到现在,郑重的说一声谢谢!

爱你们~~~

接下来便是番外,偶准备先写阿司和真真的甜蜜番外,有宝宝的参与哦~~

另外关于莫东陵和蜜蜜、关皓黎和薛佳妮还有南宫辰和乔雪妍三对的番外,亲们想看么?偶先征同你们的意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甜蜜番外1

滕靳司最近很苦闷,本以为孩子出生后,他的好日子就来了,熟料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为什么呢?

因为孩子离不开妈妈,要吃母乳。

他很嫉妒,非常的嫉妒,老婆现在完全被儿子和女儿给占据了分分秒秒都离不开似的,往往只有趁他们睡着以后,他才能够和老婆亲热亲热,也仅限于亲亲和抱抱,每当他想要有进一步的发展时。

“哇哇……”的一声嚎哭骤然响起,惊得俩人瞬间熄灭了所有的激情。

最郁闷的还要属滕靳司,“偷腥”不成,反被老婆训一顿,说以后不许当着孩子的面乱来,把孩子都吓哭了。

他好冤枉,那臭小子绝对是故意的,等他长大以后好好收拾一顿!

滕老夫人的心情一直处于绝佳状态,天天乐呵呵的,虽然八十多岁的人了,可一点儿也不服老,每天都要抱抱她的两个小曾孙,还特意为他们去寺庙各求了一道平安符,以“平安快乐”为寓意,给他俩分别取了个小名:安安和乐乐。

安安是哥哥,乐乐是妹妹,俩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身体构造不一样之外,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分别。

从性格上来说,俩人还是有些不同的,乐乐吃饱了还要有人陪她玩一会儿才睡,如果她睁开眼睛看不到有人在旁边,那绝对要哭得惊天动地,恨不得掀翻屋顶;反观安安,他每次吃饱了就嘟着小嘴巴睡觉,不哭不闹,醒来看不到人也不会像他妹妹那样嚎得撕心裂肺,他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型的,哭起来绝对没完没了。

安安和乐乐满月那天,他们一直都很乖,不哭不闹,瞪着那双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看着你,偶尔还咧嘴微笑,可爱极了!

晚上,滕靳司眼看着老婆将俩孩子都喂饱了,心里很痒痒,他都多久没有尝过那种味道了,现在倒好,他的专属位置被霸占了,只能远远的看着,多抓心啊!

等安安和乐乐睡着后,他便将他俩抱到保姆的房间里,今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公,等下宝宝哭怎么办?”梁真真不满意他的行为。

“老婆,有了孩子你就忘了我。”滕靳司心里很委屈。

梁真真看了他一眼,“扑哧”一声乐了,“老公,羞羞脸喔!跟孩子吃醋。”

“两个小祖宗绝对是故意和我作对的,本来以为他们出生后我的好日子就来临了,结果,越来越苦,连这里都被霸占了。”滕靳司边说边将目光移向老婆丰满的胸部,比之以前,要大很多。

“讨厌!”梁真真粉拳在他身上捶了几下,脸上飞起一片娇羞的红晕。

“小鹿,你想不想我?”他干脆将她锁在自己怀里,声调微扬,带了一丝蛊惑。

“天天看着,有什么可想的。”梁真真撇了撇嘴,故意气他。

“真的?”他眼尾上挑,大手不规矩的伸向某处密林。

梁真真刚生产过的身子本就敏感,再加上俩人都久久未曾经历过情事,只这轻轻的挑.逗,她便有些受不住了,很快软了下去,呼吸也渐渐紊乱起来,双颊舵红,让人的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嗯?那这里呢?”滕靳司坏心眼的移动着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坏蛋……”梁真真水润润的大眼睛愠恼的瞪着他,皮肤上布满了红晕,诱人极了!

“你不喜欢?”某男挑眉问道,神色张扬。

“唔……”梁真真含糊的应了一声,既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不反对。

“乖,我知道你喜欢的。”滕靳司翻身将老婆压在身下,大掌熟练的伸向她的睡衣里面,摸索着他朝思暮想的地方,整整四个月没有碰过她了,想念得紧。

梁真真已经喘得说不出话来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火,所到之处火星燎原,越烧越凶猛……

衣服很快被剥落,两具火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在沙漠里干渴了许久,突然遇到绿洲,热情而痴狂。

滕靳司吮.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尤其是某处——被儿子和女儿霸占的地方,更是狠狠的吸.允,惹得身下人儿的抗议,“疼……”

“老婆,这里只能是我的。”他霸道的宣布。

“跟自己的儿子女儿也吃醋。”梁真真被他逗得忍俊不禁。

“以后,还是让他们吃奶粉吧。”某男果然很小心眼。

“噗!不行,小孩吃母乳比较好。”梁真真不答应。

“那我怎么办?”滕靳司心情郁闷,现在全家都以那俩小不点为重,他受冷落了,白天不能和老婆亲热,晚上还得趁他们睡着后偷偷摸摸的亲热,这叫什么事啊?

“凉拌……”梁真真顺口接话。

突然,滕靳司半撑起身子,黑眸半眯,里面闪烁着危险的信号,唇角微翘,冷哼,“凉拌?嗯?”

不等梁真真有所回答,他一个挺身,直接进入了她……

就在这美好的时刻,门外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紧接着便是敲门声,“少夫人,小少爷饿得嗷嗷叫,怎么哄都哄不住。”

滕靳司正准备进攻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满是黑线,这个臭小子!也太会挑时间了!存心跟他老纸作对!

“起来啦!安安哭了。”梁真真连忙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儿子身上,拿过床头的睡袍穿上,系好带子朝门外走去。

坐在床上的滕靳司面色发苦,他被老婆嫌弃了,欲.望得不到纾解,只能靠自己解决,心中无比的凄凉。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

门一打开,安安便挥舞着自己的两只小胖手,朝他最亲爱的妈咪扑过去,小脸上犹挂着未干的泪痕,可怜巴巴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

“乖安安,不哭了哦!”梁真真抱着儿子柔声哄道,浑身上下散发着慈爱的母性光辉。

“少夫人,那我先过去了,等安安小少爷吃饱了我再来抱他。”保姆恭顺的声音。

“不用麻烦了,安安今晚就在我房间睡,待会你把乐乐也抱过来,免得她半夜也哭了。”梁真真和声说道。

“嗯,好的。”保姆应道,转身走了。

滕靳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儿子埋首在老婆胸前“吧唧吧唧”的吃着宵夜,心中蓦地涌起一股无名火,臭小子,就知道跟你老子抢地盘!

“老婆,我也饿了。”他委屈的撇嘴,如火的目光紧紧盯着某处。

“不害臊!你多大了,安安才多大。”梁真真嗔了他一眼,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那么点小就知道饿了,我自然比他饿得更快。”

梁真真被他的歪理给打败了,没好气的说道:“那我让佣人给你下点面条,你自己一个人去楼下吃。”

“老婆,你不爱我了。”滕靳司眼神哀怨。

“嘘!安安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又被你吵得哇哇叫。”梁真真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我睡了。”滕靳司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蒙着脑袋睡觉了,他现在的地位最低,连儿子都不如。

“乖安安,看你爸爸多乖,一下子就睡着了,吃饱了不许闹听到没?”梁真真哄着怀里瞪着圆溜溜大眼睛的儿子。

他像是能听懂妈妈的话,黑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闪耀着兴奋的光彩。

蒙着被子的滕靳司不开心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母子俩,哪里睡得着,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一定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他还哪里有性.福可言?

好不容易将儿子哄睡着了,乐乐又开始了,吃饱了她还不肯睡,睁着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看着你,要你陪她玩。

可想而知,这个艰巨的任务便交给躲在被窝里睡觉的某男了,梁真真说她累了,两个小家伙太能闹,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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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大姨妈折腾了一天,疼得死去活来,好在晚上舒缓了一些,撑着更新了一章,抱抱~~~很那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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