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抱歉,是我想得不够周到,让你们担忧了。”亮亮妈妈歉意的说道。

“没事就好。”梁真真感慨了一声。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大家玩乐的兴致都没了,带着自己的孩子各自回家。

车上,梁真真再次嘱咐女儿,“乐乐,刚才的事情妈妈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下次再遇到同学,必须先跟妈妈说一声,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万一是坏人把你拐跑了怎么办?”

“妈妈,我保证不会了。”乐乐很乖巧的抿着小嘴巴。

“嗯。”梁真真点头,亲了亲女儿滑嫩的小脸蛋,心中溢满了柔情,她可承受不起失去女儿的代价。

葛茜回到家后也是搂着儿子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通,刚才可把她吓得不轻,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会于心不安。

一个月后,滕宅又发生了件大事。

“混蛋!大坏蛋!都是你不好!我说了安全期也不安全的,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呜呜……”梁真真看着手中的验孕棒,气得哇哇大哭。

滕靳司只能柔声哄着老婆,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天天祈祷着中奖,终归是让他盼到了!

“乖,别哭了,既然怀了咱们就生下来,安安和乐乐都快五岁了,再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也挺好的。”

“好你个大头鬼!又不是你生,说得倒是轻巧。”梁真真气恼的骂道,心里非常的不甘愿,一儿一女已经很完美了,还生什么啊生!

“老婆,消消气,打骂都随你的意,只要你别伤着宝宝。”滕靳司低声下气的哄着。

“哇呜呜……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梁真真哭得更大声了。

躲在门外偷听的安安和乐乐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偷笑:妈妈耍赖的时候,比他们还像小孩子。

滕靳司只能抱着她不停的说好话,唉……娇妻难养啊!

最后,还是由滕老夫人亲自出马才搞定了这件事,梁真真只能乖乖的呆在家养胎,她原本计划的舞蹈室,又得搁浅了。

某日吃过晚饭,乐乐照例往妈妈身上爬,被她爸爸抢先一步抱了过去,“乐乐乖,妈妈肚子里怀有一个小妹妹,以后都不能坐在那了。”

“啊?小妹妹是什么时候跑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乐乐的声音稚嫩可爱,满脸讶异的看着爸爸。

安安只是瞥了瞥妈妈的肚子,眼里闪过一抹惊奇,但随即淡然,与其让爸爸告诉他,还不如自己上网去找答案。

梁真真满脸的黑线,不悦的瞪了一眼老公,好似在说:哼!你自己跟女儿解释!

“呃……有一天晚上,爸爸趁妈妈睡着后,将布娃娃偷偷塞进她肚子里,然后……小妹妹就住进去了。”滕靳司很艰难的撒谎。

安安抬头瞅了一眼爸爸,好“劣质”的谎言,爸爸把他们当做三岁小朋友在骗。

“那我和哥哥也是这么出来的吗?爸爸你一下子塞了两个?”乐乐愕然的问道。

梁真真极力忍住笑意,手指都快抠到老公的肉了,她不想笑的,可实在是忍不住啊!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滕靳司脸色发黑,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了。

“不早了,睡觉去好不好?”他只能转移话题。

“那爸爸你今晚陪我睡,免得你又在妈妈肚子里塞娃娃,到时候多出好几个弟弟妹妹怎么办?”乐乐奶声奶气的话逗得众人捧腹大笑。

尤其是梁真真,“扑哧”一声乐了。

滕靳司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女儿的话真是越来越具有杀伤力了,扛不住。

孩子五个月的时候,胎动得很明显,这次没有去医院检查是男孩还是女孩,梁真真希望顺其自然,不想提前预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一到每天晚上11点,就闹腾得厉害,在妈妈肚子里面翻筋斗转圈圈,玩得不亦乐乎。

“又是个小调皮蛋!就知道折腾我。”梁真真摸了摸肚子里面跳动的生命,唇角的笑容有些宠溺,也有些无奈。

每天晚上,滕靳司都按时下班回家,认认真真的陪老婆做孕期胎教,听听舒缓音乐或者对着她的肚子讲故事,就连安安和乐乐也时不时的来凑个热闹。

“我希望是个弟弟,我可以带着他到处玩。”

“我也希望是个弟弟,妹妹太娇气了,不能带她一块玩。”安安发表自己的观点。

“臭哥哥,你这是在说我吗?”乐乐骄横的叉腰,腮帮鼓鼓的。

“没有,你偏像男孩子。”安安很诚实的回答。

“什么嘛!妈妈,哥哥他欺负我!”乐乐气恼的找妈妈告状。

……

这样的对话天天层出不穷,一直到小闹闹出生,真被他的哥哥和姐姐猜中了,如愿以偿的有了小跟班弟弟。

滕靳司不是很开心,因为他希望是个女儿,也一直把闹闹当做女儿对待,结果出来个儿子,心里难免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成定局。

闹闹的性格跟他的哥哥姐姐都不一样,他很爱笑,也很爱闹,没有他哥哥的一半成稳,看见谁都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尤其喜欢美女抱。

于是,梁真真很担心小儿子以后是个花花公子,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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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番外就暂时告一段落啦~谢谢亲们这一路来的支持和鼓励,大么么~~~爱你们

从明天开始偶要准备写其他三对的番外了,先从谁开始呢?偶要好好构思哈,(* __ *)嘻嘻……

关皓黎&佳妮——我想我不会喜欢你01

C市最繁华奢靡的夜生活场所——皇朝盛宴,不论是从里面装修还是外观构造,都呈现出一种金碧辉煌的豪华大气,让人趋之若鹜。

里面的“皇宫”包间更是钻石VIP中的至尊,一般人就是出再多的钱也享用不到,它是限定客户的,由幕后老板钦点,所以其他人只有远远观望的份。

关皓黎姿势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享受着美女喂的红酒,斜睨了一眼旁边沙发上的南宫辰,“你确定明晚咱俩真的要去接那两个小女生?”

南宫辰就着美女的手将剩余的酒喝完,任凭那深红的汁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懒懒的抬眸,“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眼看着那汁液就要淌到脖颈间,美女连忙伸出舌头自他的喉结处舔起,轻轻一勾,红酒汁丁点不剩,暧昧至极。

这里面的女人都是经过悉心调教的,非常懂得拿捏暧昧和性感的分寸,尤其是能进“皇宫”包间的女人,那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南宫辰被她勾得心痒难耐,手腕微动,那女人便柔弱无骨的靠了过来,眼神儿媚得能滴水,他都有些扛不住了。

“应付小女生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强项吗?我看明晚就交给你一个人算了,正好她俩在一块,说不定还可以邂逅一场美好而青涩的爱情。”关皓黎揶揄道。

“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南宫辰捏了捏怀中女人柔弱无骨的腰肢,笑得荡漾极了。

“唉……阿司这不是为难我们吗?”关皓黎叹了口气,脑袋枕在女人的大腿上,任由她们帮自己按摩,惬意十足。

然而,有些事情确实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躲也躲不掉。

“既然是梁小姐的好朋友,想必也差不到哪去吧?有时候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吃点青菜萝卜也未尝不可。”南宫辰笑道。

“得!另外两个可别是什么林黛玉,动不动就噼里啪啦的掉眼泪,我可受不住。”关皓黎哧道。

就在俩人聊得奋起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关皓黎拿眼睛瞥了瞥正在给他按摩的性感女郎,示意她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通常情况下,只要他在这里,是没人会来打扰他的。

今天,是哪个不识趣的家伙?!

女郎应声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小缝,“什么事?关少不喜欢被人打扰,你忘了他的规矩吗?”

“A市的霍少来了,指名道姓要找关少,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大堂经理小声说道。

“霍少?是那个寰宇集团的总裁霍纪城吗?”女人满脸吃惊加上不敢置信的表情。

大堂经理点了点头,“都是难惹的佛,谁敢得罪?”

女人咬了咬唇,权衡轻重过后点头,“你站在这里等会,我进去问问。”

说罢,便推门进去了,“关少,陈经理说A市的霍少有事找您。”

“霍少?”关皓黎吃惊的反问,难道是纪城?大晚上的,他跑来这里找自己干嘛?

“嗯。”

“快去请他进来。”关皓黎坐直了身子,脸上难掩兴奋之情,连忙挥手让身边的女人全部出去。

南宫辰亦是诧异,“你跟霍纪城很熟?”

“嗯,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还不错。”

“大学同学,你不是学医的吗?他可是寰宇集团的总裁,你俩学的专业完全不一样啊!”南宫辰无比的讶异。

“说你笨还真是对极了!阿司跟那三个家伙学的是同一专业吗?”关皓黎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

南宫辰郁闷的摸了摸鼻子,他只是脑袋暂时短路而已,忽略了大学是多姿多彩的地方,里面容纳了太多的专业和学科,各色各样的人都能遇见。

霍纪城一袭简单的GiorgioArmani纯黑色衬衫经典款,俊美、清冷、却又华丽无比,贵族气质在举手投足间显露无疑,他的脸非常好看,是那种会让很多女人心碎的脸。

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深不见底,微抿的薄唇透出一股无言的疏冷,但当他看到久别重逢的好友时,唇瓣的冷意悄然流逝。

“纪城,好久不见。”关皓黎走上前给了好友一拳。

“找你可是颇费周折。”霍纪城唇角弯起,笑容里颇有些调侃的意味。

“你应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的,保证摆一桌酒席等着给你接风。”关皓黎笑得很开怀,自从大学毕业后,俩人各忙各的,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酒席就免了,我比较想吃你亲手做的菜。”

想当初,俩人在异国留学时,因为想念家乡菜,便自己动手学着做,在这方面,他们几个一致认为黎子很有天赋,不仅可以拿手术刀,还可以挥舞菜刀。

他跟“刀”还真有着不解之缘。

“如果你不介意,医院里正好有一些……”说到这里,关皓黎故意停顿了两秒。

“咳……”霍纪城掩嘴轻咳了一声。

“关医生,敢情我今天才知道,你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啊!”南宫辰在一旁插话。

“你少在那儿挤兑我!今儿个晚上我高兴,不跟你一般计较,纪城,咱俩兄弟多年没见,晚上可得不醉不归。”关皓黎走过去一爪子搭在他肩膀上。

想当年,俩人刚认识的时候,一个是冰,一个是火,本来是互不兼容的两个个体,可不知道为什么,俩人关系好得居然可以穿同一条裤子,惊煞到了学校里的一帮同学。

就连霍纪城本人,也没料到自己能够容忍一个如此聒噪的男人。

关皓黎倒没觉得有什么,他既然可以和阿司做铁哥们,那就可以跟纪城做好兄弟,冷面男他见多了,早就产生了免疫。

“好。”霍纪城一向话少,他最近也确实遇到了烦心事,这次来C市既是为了工作和看望好友,也是为了……躲避一个人。

南宫辰想着明天还要准备主子和梁小姐以及她的两位好友见面的事,便先行离开了,明天的聚会很重要,他必须办好。

几杯烈性酒下肚,霍纪城面色潮红,修长的手指解开了领口的三粒扣子,仰倒在沙发上,狭长的眼眸微挑,声音沙哑醇厚,“好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

关皓黎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霍纪城揉了揉眉心,半晌才冒出一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借酒浇愁愁更愁,还不如跟我说说,我可是有名的情感专家,一般人找我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你可是特例。”关皓黎黑眸亮晶晶的。

霍纪城给自己又倒了满杯,“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什么呢?”关皓黎刨根究底,他最喜欢关注别个的隐私,尤其是身边好友的,掌握第一手情报很重要啊!

“一言难尽。”霍纪城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

关皓黎蹙眉看着他,在他的印象里,纪城是他朋友中最为稳重的一个,从来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为人腹黑内敛。

“喂!什么一言难尽啊!赶紧给我说清楚,不然你今晚甭想给我清醒着离开。”他嚷着要知道真相。

然,霍纪城的牙关岂是那么容易就撬开的,他要是不想说的话,你就是给他上刑那也是白搭。

“醉了,就什么也不想了……”霍纪城低声呢喃着,也许,当初他就不应该那么做。

“你这是歪理!烦恼不是靠几杯酒下肚就能解决的,现在是不想了,可明天早上呢?你还是得面对!”关皓黎苦口婆心的劝慰着。

霍纪城不搭理他,他就是希望今晚不要去想,至于明天,还是个未知数。

“咚”的一下,他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关皓黎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走过来一看,糟糕!真的醉了,戳了戳他的手臂,“纪城?霍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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