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很抱歉,我不觉得我有这个义务,另外好心提醒你一句,现在菲佣保姆到处都是,你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了。”

她说完,便准备挂电话,结果被南宫辰喊住了。

“等一下!菲佣保姆人心难测,万一她们劫色又劫财,黎子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半点还手的气力都没有。”

“噗!南宫先生你不要搞笑了好不好!劫色又劫财?说出去都没人相信。”薛佳妮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跟你说实话吧,其实黎子已经很久没有过女人了,自从上次和你一块去了野外宿营,他就对其他女人失去了性.趣,即使是身体需要迫不得已,他也忍住了,以为他脑海里想的全都是你,对其他女人已经没办法……”南宫辰哀怨的说道。

“停!你的故事已经讲完了,我可以挂了吧?”薛佳妮连忙打断他的话,再听下去她怀疑自己会面红耳赤。

挂完电话后,她还是觉得心跳如雷,“自从上次和你一块去了野外宿营,他就对其他女人失去了性.趣。”这句话始终在她脑子里盘旋,扰乱她的心神。

南宫辰听着电话那端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他敢打赌自己的话一定起作用了!

(关皓黎哆嗦的指着南宫辰:好你个叉骚包!趁我病倒不省人事的时候就胡言乱语!)

(南宫辰挑眉:好心当做驴肝肺!人家可是豁出去了在帮你争取薛妹妹的贴身照顾,你要知恩图报。)

(听了他的话,关皓黎差点喷了一口陈年老血。)

南宫辰走到关皓黎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真烫!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直接发给薛佳妮,这就叫有图有真相,证明他所说不假。

正抱着暖水袋的薛佳妮没料到他会发彩信给自己,咬了咬唇,正准备删的时候,短信又来了,赫然是关皓黎的家庭住址和一句话:我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下,她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心里愤愤的将南宫辰骂了一遍,怪他给自己丢了这么大一个难题。

不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去了心里更不舒服,凭什么要她去照顾他啊!

中午一家三口吃小年饭的时候,她食不知味,总觉得心里有事,硌得慌,薛妈妈看出女儿的心不在焉,柔声问道:“怎么呢?心神不宁的?”

“没事啦!”她慌忙低头扒饭,掩饰自己心里的情绪。

可她忘了她妈妈是火眼精睛,哪里瞒得过她,午饭后,便进了她的房间,拉着她的手问道:“交男朋友了?”

“妈,你别乱猜啦!没有的事。”薛佳妮娇嗔道。

“是不是暑假在波西塔诺遇到的那个男人?”薛妈妈问得很直接。

“妈!你想到哪去了!”薛佳妮差点没跳起来,她老妈的记忆力要不要这么好啊!

薛妈妈笑得一脸明了,看女儿的样子,便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妮妮,你长大了,交男朋友是正常行为,爸爸妈妈不会干涉你的,而且,我和你爸爸都觉得那个关皓黎还不错。”

薛佳妮又急又羞,事情明明就不是这样的,怎么偏偏发展成这样呢?

“爸爸妈妈都觉得你今年的笑容比去年多,充满了活力,这是个好现象。”顿了顿,接着说道:“谁年少的时候没有刻骨铭心的初恋,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句话,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出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妈……”薛佳妮惊讶的看着妈妈,这是母女俩人第一次讨论感情方面的事情,原来,妈妈什么都知道。

她的眼眶蓦地湿润了,爸爸妈妈对自己的爱永远都是无私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家,永远都是自己最好的避风港湾。

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说得多好啊!

“爸爸妈妈只是希望你快快乐乐的。”薛妈妈温柔的摸了摸女儿的脸颊。

“妈。”薛佳妮声音哽咽的倒在妈妈怀里,像小时候那般搂着她的腰,心里暖暖的。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薛佳妮提着妈妈煲好的汤开车来到关皓黎的公寓,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人开门,她心里思忖:莫非出事了?

掏出手机准备打给南宫辰,门忽然开了,关皓黎裹着一件睡袍,头发蓬乱,脸色发黄,眼神凹陷,一副病怏怏的沧桑样子。

他似乎没想到会看到她,愣了一秒钟之后,“嘭”的一声,门关了。

薛佳妮翻了翻白眼,这人到底闹的是哪出?

罢了!看她的模样是真的病得不轻,估计是病糊涂了,自己就当做是积德了,抬手叩门。

门“哗”的一下又开了,关皓黎眨了眨眼,透着不敢置信,声音粗哑,“我没有做梦?没有出现幻觉?”

“难道我看着不像是大活人吗?”薛佳妮嘴角抽了抽,看来南宫辰所言非虚,他的那通电话也并非关皓黎指使的。

“你来看我?”关皓黎指了指自己。

“鉴于某人一直打电话说你病得不行了,我出于好心只能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薛佳妮掩饰着自己的关心,故作轻松。

关皓黎抓了抓头发,“我是不是很邋遢?”

“你想要我一直站在外面吗?”薛佳妮的表情很囧。

关皓黎连忙侧身让她进屋,小声说了句,“谢谢。”

薛佳妮抿了抿唇,从他嘴里听到“谢谢”两个字还真是不容易,将手中的汤放在桌上,“你还在发烧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吃点药就好了。”关皓黎靠在沙发上,他好几天没沾米了,身子虚得很。

“你确定?”薛佳妮抬眉看着他,走过去探了探他额上的温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烫手!随即说道:“别逞能了!你正在发高烧。”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关皓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走,跟我去医院。”薛佳妮伸手去拉他,结果被他反手拉住,跌倒在他怀里。

关皓黎&佳妮——我想我不会喜欢你28

关皓黎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脸上,她都可以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热度,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许多,想要推开他,可一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便心软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他不依不饶的问道。

薛佳妮被迫困在他怀里,彼此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如墨般深沉的黑眸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害得她没法静下心来思考。

“你真的发烧得很厉害,跟我去医院啦!”

她连忙转移话题,还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缩手的时候被关皓黎握住了,“佳妮。”

他低哑醇厚的嗓音如同羽毛一般撩动着薛佳妮的心扉,扑通、扑通……

“桌上有煲好的鸡汤,你趁热喝点吧。”薛佳妮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鹿,“哗”的一下从他怀里跳起来,走到厨房里拿了碗筷,将鸡汤倒出来给他喝。

关皓黎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缓缓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贴过去,下巴搁在她瘦小的肩上。

在他环住她腰的那一刻,薛佳妮浑身僵硬,努力克制着情绪才没有将他推开,一颗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这是怎么呢?她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不!只是因为他生病了,自己不忍心而已。

倒汤的手有些微抖,差点没洒出来,“趁热喝点吧。”

“是你亲手煲的吗?”关皓黎贴着她的耳垂,性感的吐唇。

“想得美!是我家中午吃剩的,我见你生病了,一个人在家可怜,所以就好心带来给你尝尝。”薛佳妮咬唇瞪他。

关皓黎也不介意,松开她的腰,接过汤碗,很给面子的吃了个精光,他确实是饿了。

薛佳妮见他都吃完了,便将碗筷收拾好,“走吧,去医院。”

“不去。”关皓黎很果断的拒绝。

“多大个人了,还闹小孩子脾气!”薛佳妮的语气有些嗔怪。

“我说认真的。”关皓黎似乎不满她把他当做小孩子看待。

“诶!鼎鼎大名的关医生生病了不肯去医院,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薛佳妮满脸好奇。

“感冒只是小病,我自己有分寸。”

他不去医院是因为想多拖几天,这样就可以要求她多照顾自己几天了。

就在俩人谁也不肯让步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关皓黎心中郁闷:该死的!到底是谁如此不识时务!

薛佳妮忙走过去开门,没料到来人居然是滕靳司,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滕靳司,显然没想到薛佳妮会在这里。

“这不是黎子的公寓吗?”滕靳司愕然的问道。

“他在里面。”薛佳妮囧得想要钻地洞。

“你们……同居了?”

滕靳司接下来的一句话将薛佳妮雷得外焦里嫩,脸红得像只大龙虾,连手脚都无措了,果然不愧是滕少!秒杀人的功力太强悍了。

“没有!我只是来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薛佳妮稳住心神后,解释道。

和滕靳司一块来的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男人,看样子是个医生,关皓黎心中哀怨:阿司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

“既然你的朋友带医生来了,那我先走了。”薛佳妮拿起包包,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佳妮,你要是走了我坚决不配合治疗,反正没有人关心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关皓黎神情凄楚。

滕靳司和医生很知趣的坐在客厅沙发里,一声不吭,心里同时感叹:看来他们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扰什么好事了。

薛佳妮窘得面红如血,对他的耍赖有些无奈,又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还是三岁小孩子吗?”

“反正我一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没人管也没人理。”关皓黎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悲伤。

正准备开门的薛佳妮手指抖了抖,这男人是在跟她撒娇吗?联想到之前南宫辰给她打电话时提到他父母欲言又止的话,她很理所当然的想歪了,以至于后来的某天,关皓黎的家世曝光在她面前,她才觉得自己当初被骗了,气恼不已。

“滕……”她手指刚指向坐在沙发上的某男,他便自觉的站起来,“我想起来公司还有点紧急事务,先走了。”

关皓黎心里感叹一声:还是阿司识时务!

“喂!你干嘛啊!”薛佳妮被他的举动搞得愣住了。大到走还。

“我只是带医生过来给黎子打针的,难道我不可以走吗?”滕靳司一本正经的问道。

“呃……”薛佳妮词穷了,她应该说什么?

最后,滕靳司离开了,她反而和那个胡医生一块留下了,关皓黎在薛佳妮的威胁下乖乖打针吃药,很快便昏昏欲睡了。

“薛小姐,这是关先生这几天的药,希望你督促他吃下。”胡医生详细说明了药理和一日三餐所需的剂量,待一切交代完毕后,他便整理药箱准备离开。

“等等,你不能走啊!”薛佳妮忽然反应过来。

胡医生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薛小姐,关先生虽然生病了,可他毕竟是个医生,抽针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

“难道打一针就足够了吗?万一还是不退烧呢?”

“如果情况不见好转,薛小姐可以给我打电话。”胡医生递给她一张名片,拿起东西准备走。

“可是……”薛佳妮吱唔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薛小姐放心吧,只要好好调养,关先生的病情无大碍。”胡医生温和的说道。

人家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薛佳妮只能目送着他离开,才半个小时的时间,室内又恢复了安静,她怔怔的坐在沙发上,有点没明白自己为什么留下。

转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闭目安睡的男人,莫非药里面掺杂了安眠的成分,他这么快就睡着了?

见鬼的!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啊?

她头疼的将脑袋埋在腿间,只觉得越理越乱,愁人!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随即起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看来厨房只是个摆设而已,幸好在柜子里找到了大米,想着熬点白粥给他喝。

做完这些之后,她发现他家里很乱,可能是坐着没事做的原因,她看哪儿都觉得不顺眼,介于这些心理作祟,她勤劳的拿起来了扫把和拖把,做起了家务。

关皓黎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他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委屈的怒气,气恼得挥掉了茶几上的玻璃杯,没人管他,没人在乎他,趁他睡着都走了……

正在阳台上晒抹布的薛佳妮听到“嘭”的一声响,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慌不迭的跑进来,疑惑的问道:“怎么呢?”

关皓黎显然愣住了,他以为家里没人了,没想到薛佳妮还在,半晌才呢喃出声,“我……以为都走了。”

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浅红。

薛佳妮“扑哧”一声乐了,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关皓黎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怪不得大家都说生病的男人像个孩子,还真的挺像,尤其是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你没有走?”关皓黎问得很白痴。

“我看你是烧糊涂了,现在好些了么?”薛佳妮心情大好,走过去摸了摸他额头,发现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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