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扣扣”正当丁皓谦要开口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穆子澄迫不及待地叫到,然而当他看清来人和他手上的东西后,穆子澄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而他手上拿着的,便是原本放在新房的那把戒尺。将戒尺递给丁皓谦后,欧阳快速地扫了穆子澄一眼,然后躬身告退。

穆子澄看到那把黝黑发亮的戒尺后,心跳再一次的加快了。

“呐呐,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不可以打我!”

“哦?理由?”丁皓谦把玩着手中的戒尺,眼睛死死地盯着穆子澄。

“你不可以因为我不想去皇宫就打我!”穆子澄激动地喊道。

“哎,看来我的王妃还不知道错哪里啊。”故作惋惜状地摇摇头,然后点了点桌子,冷声道“过来趴着,别让我说第二遍。”

“丁皓谦!你不要太过分!”穆子澄握着拳头愤愤道。

“过分?”丁皓谦皱眉重复了一下,然后起身上前抓住穆子澄一把按到桌边,“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我没错,我不要去皇宫!不要不要!”扭动着身子,穆子澄依旧倔强地大叫。

按住穆子澄不断挣扎的身体,丁皓谦将戒尺放在桌子上,褪去穆子澄的裤子,然后拿起戒尺用力在左右臀上各拍了一下,训道“你以为我因为这个打你?”

“不然呢!你每次都这样,你出去了就要我去皇宫,不去你就打我,上次也是,这次还是!我讨厌你讨厌你!到底哪里才是我的家!我是你的人,难道我就不能住在自己的府里!丁皓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脑子啊!”穆子澄困难地转头看着丁皓谦没有表情的脸,一番激动的话让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丁皓谦低头看着穆子澄臀上对称的戒尺印,想了一下,松开了压着穆子澄的手,然后扶起他正色道“子澄,我从来不会因为你不愿意去皇宫而打你。上次我究竟为什么打你?是不是因为你口无遮拦?”

看着丁皓谦认真的眼睛,穆子澄翻着眼睛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继而他又想到那次自己似乎还让丁皓谦担心了,咬了咬嘴唇,穆子澄刚想开口却被丁皓谦接下去的话打断。

“这次打你也不是因为你不肯去皇宫,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不用膳?恩?你若真不想去便不去,我无非是想你一个人在府里寂寞的紧,进宫还能和远儿做个伴,这样也免了你在府里整天没事想些有的没的。”顿了顿,丁皓谦扶住穆子澄的肩继续说“子澄,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竟是这样的,难道这么久你都不知道我对你是怎样的吗?我真的会因为你忤逆我的意思而下手打你?”丁皓谦略带失望的眼神让穆子澄心中一紧,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来没有吃饭。

“好了,不早了,一会儿吃点东西早些回房休息吧,你不是说想去灵神庙么?明天我陪你去。”丁皓谦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皓!”穆子澄眼看丁皓谦就要走了,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误会你。但是你知道的,我。。我不喜欢皇宫。”

“恩,那就别去了。我只是担心你在府里过得不好。”丁皓谦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门口淡淡地回答。

“皓。。”穆子澄第一次听见丁皓谦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想起他刚才讲的那些伤人的话,穆子澄便一阵懊悔。“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用膳,不该怀疑你不为我着想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丁皓谦不语,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穆子澄见状,咬咬牙,转身从桌上取来那把让他深恶痛绝的戒尺走到丁皓谦面前,双手平举着戒尺对丁皓谦道“皓,对不起,我不该不用膳,我知道错了。你。。你罚我吧。。但是,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别不理我,好不好?”

看着穆子澄满脸通红的样子,丁皓谦心里的火一下子去了一半,想着他刚才说的话,犹豫着要不要接那把戒尺。

“皓。我。。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别放心上。。我不讨厌你,真的。我只是。。只是太生气了。。”

“恩。我知道了,我不气。”丁皓谦按下穆子澄平举着的双手。

“皓!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你打我是。。是为我好。。我知道。。”穆子澄急的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用乞求的目光死死地看着丁皓谦“别生气了,我错了,我认罚还不行。。”

“想清楚了?别一会儿又说我委屈了你,只会打你。”丁皓谦忍着笑意,故作严肃道。

“恩,是我的不对,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就去趴好。”拿过穆子澄手上的戒尺,丁皓谦用眼神示意他趴到桌子上去。

咬着嘴唇,穆子澄缓缓走到桌边俯身趴在上面,扎在脑后的长发从背上滑落的桌上,耳廓泛着可爱的红色,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羞。

丁皓谦站在穆子澄身侧,用戒尺挑起挡在身后的衣袍,露出因为没有穿上亵裤而□在外的臀腿。突然受冷的臀部泛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刚才那红色的戒尺印记也变成了粉色,将穆子澄的臀部映衬得越发白皙。

将戒尺抵在穆子澄撅起的臀上,丁皓谦沉声道“二十,罚你没有用膳。”

“啪啪”话音落下的同时,戒尺狠狠打在了臀峰上。

“唔。。”穆子澄被打的向前一凑,胯骨被桌沿硌的生疼,可是想起之前自己说的那些话,穆子澄复又将自己挪到原来的位置,并且放松了紧绷着的臀肉。

“啪啪”在穆子澄臀肉刚放松的那刻,丁皓谦手上的戒尺又狠狠地打在臀峰上面的位置。

手,紧紧抓住前方的桌沿,穆子澄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呼痛声,强迫自己将紧绷的臀肉一次又一次放松,尽管放松后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痛楚。

丁皓谦手握戒尺,一边观察着穆子澄臀上的伤,一边斟酌着下手的力气。每次等到穆子澄乖觉地放松了臀肉后,他便挥着戒尺用一半多的力气打在已经有点红肿的臀上。

“啪啪啪啪啪”最后五下,丁皓谦用了十足的力气全都打在穆子澄的臀峰。

“唔。。啊。。”扣在桌沿的十指关节泛白,紧紧崩起的臀肉不自主地颤抖着,仅仅二十下,穆子澄的汗已经将内衣打湿了。他知道,除去最后五下,丁皓谦并没有下重手。

“子澄,看着我”丁皓谦放下戒尺,将趴在桌子上的穆子澄扶起来“你真的不想去,你可以告诉我,但是以后决不许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知不知道?还有,我不会因为你忤逆我而打你,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暴力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就责罚于你。”

“皓,对不起。。我不该说讨厌你。。对不起。。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这样像在推开我。”手环上丁皓谦的腰,穆子澄声音略带呜咽。

“胡说,我怎么会推开你?不管怎样,你都不能怀疑我不在乎你,明白么?你可是我唯一的王妃。好了,没事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过去了,你若不想去便不去吧。”丁皓谦小心地抱起穆子澄将他放到床上,然后小心地为他上着药。

“皓……”穆子澄揪着头发回头道“你真的不会推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丁皓谦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下次再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你就给我跪着好好反省!”

“嘶。。痛。。。皓。。”

“就该你疼!”

“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安心,可是又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事会发生。”

“你看,我这还没走你就开始这般乱想。”

“不是。。哎。。算了。。。希望是我多心了。。”

“本来就是,好了,别动,我抱你回房。”

不顾穆子澄极力反对,丁皓谦一把抱起面红耳赤的穆子澄,面不改色地从家丁面前将穆子澄一路抱回属于他们的房间。

☆、天机

晚上,穆子澄趴在丁皓谦的胸口,“皓,我想,我还是去皇宫吧。”

“恩?怎么改主意了?不是不想去么?没事,回头和我堇儿说一下,你不想去就不去了。”

“不是。。我之前是因为气你总是把我往外推。。现在我知道你的用意了。我想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就像你说的,我现在的身份,别人也不会招惹我不是?”顿了顿,穆子澄接着说“况且我也答应远儿要进宫陪陪他的,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就当陪远儿咯。而且,皇宫是你以前的家,皇上是你的家人,我也不能一直不接触。”

“子澄。。”丁皓谦一下子不适应穆子澄的乖巧了,只当他是愧疚刚才的事情“别勉强自己,我为你做决定的时候也没问过你,没事,不去就不去,你在府里乖乖的便是。”

“喂,你很烦诶,我说去就去啦,明天给我整理东西,多带点银子!”穆子澄不满地锤了一下丁皓谦的胸,然后挪□子在一旁趴着准备睡觉。

丁皓谦心头一暖,熄灭了蜡烛,侧身在穆子澄身边睡下。

“喂,丁皓谦!”略带赌气的声音从床内侧传出。

“恩?怎么了?”被点到全名的丁皓谦微微一怔。

“我。。我那里疼,你给我揉,揉到我睡着!”穆子澄蛮不讲理地吩咐道。

“好。”丁皓谦无声地笑着,手亦附上穆子澄的臀缓缓轻揉着。

“喂,你摸哪里啊!不要乱摸啦!”黑暗中穆子澄没好气地叫着。

“乱摸?不是王妃让我摸的嘛?”黑暗中,丁皓谦双眼神采奕奕。

“你,我是让你揉你打痛的地方!还乱摸!”穆子澄一屁股坐了起来。

“咦,你不疼了?”

“你!……”

再次趴下,背上便被丁皓谦整个压住,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子澄,我王府的药向来都是最好的。你那点伤用了药以后,应该不会再疼了吧。恩?”

“哼,我还疼,还疼不行啊!”

“那我来好好给你揉揉……”

“你往哪里揉啊!丁皓谦!!”

于是,这一晚,注定王妃是要和王爷是要缠绵的。

丁皓谦没说错,府里的药都是上等的良药,所以现在的穆子澄依旧活络地让丁皓谦无语。

“皓,快点,就要到了!”走在前面的穆子澄转过身子笑着朝丁皓谦招手,阳光在穆子澄身上照出一圈光晕,远远看去就像是被金色的光包围了一样,不仅小元小宝和欧阳,就连丁皓谦不觉也看得失神了。

明天就是丁皓谦出征的日子,下朝后,丁皓谦便依约带着穆子澄到灵神庙去。

穆子澄本是无神论者,可是自从自己穿越了以后,他便开始相信这个世界其实是有神灵的。

因此,为了祈求丁皓谦能平安出征、平安回来,穆子澄特意让小元去打听了附近的灵庙。

灵神庙可以说是炎曦国最有名的几座庙宇之一,还未到庙门便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人在门口就开始朝拜着。

拿起几把香,付了银两,一行人便朝庙内走去。

穆子澄学着别人的样子在点香处点上香,虔诚地闭着眼睛,嘴里默默地念叨着,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鞠了一躬,然后将手中长长的香插进了方形的香炉里,对着香炉双手合十,再次鞠了一躬。

和尚嗡嗡的念经声从正对院子的大雄宝殿里传出,穆子澄拉着丁皓谦快步走进殿里。穿着灰色修行服的和尚面对着一尊金佛虔诚地念着经,穆子澄抬头朝着金佛看去,那是殿内最大的一尊佛,亦是炎曦国国名信奉的炎神,传说只要虔诚地像它祈祷,它便能听到你的心愿,帮助你完成。

穆子澄走到一旁无人跪拜的蒲团上,笔直地跪了下去,双手合十,抬头看了一眼慈眉善目的炎神,而后闭起眼睛心中默念“愿炎神保佑丁皓谦平安出征,平安回来。愿炎神保佑丁皓谦能诸事顺利,不要受伤。”

默念多遍之后,穆子澄在丁皓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到一旁一个小和尚那边求了两张平安符,然后开心地揣在怀里,拖着丁皓谦往一旁的偏殿走去。

“施主,二位施主。”刚出了大雄宝殿,忽然听闻身后有人叫喊,穆子澄和丁皓谦回头看到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小和尚正朝着他们边走边喊。

“请问,你在叫我们?”穆子澄上前一步问道。

“是,慧空大师有请二位到禅房一坐。”小和尚双手合十,客气道。

“慧空大师?”穆子澄疑惑地看着小和尚。

“走吧。”一直没有说话的丁皓谦突然开口道。

穆子澄就这样被丁皓谦牵着,跟着小和尚绕过主殿和偏殿,来到一个安静的后院,看着弯弯的小路,穆子澄突然想起“曲径通幽处,禅禅房花木深”这句话。

小和尚为二人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就离开了。

穆子澄跟在丁皓谦身后走进这个安静的似乎没有人的禅房。刚才在来的路上,丁皓谦压低了嗓音和穆子澄说这个慧空大师的事情,原来他就是这个庙的住持,并且德高望重,深受百姓的喜爱,而且传闻他通晓古今,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穆子澄听完不禁咋舌,这个古代还真是高人辈出啊!

等眼睛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后,穆子澄发现右手边有一张床不像床的东西,上面有一个蒲团,而蒲团上盘腿坐着一个身穿红色袈裟,长满白胡子的老和尚,老和尚身后的墙上有一个大大的,黑色的‘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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