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卢喆根本不再给彭湃反抗以及抗议的机会,一把把彭湃扛在了肩上,去了卧室。



把彭湃放在床上,卢喆就俯身上去了。



彭湃突然觉得很害怕,从没见过这样的卢喆,原来当腹黑攻真正的强势起来,那种气场是你怎样也抵抗不了的,彭湃突然想起了小白兔这个词,这不就是现在的自己么?



气场这个东西,你不得不承认,它是实在存在的。



拉开抽屉卢喆拿出了润滑剂和安全套。



靠,彭湃异常后悔,为毛我把这东西放这么近的地方,要是压在箱子底下是不是我就能逃过一劫。



“别以为你不放在这里你今天就能逃走,放心,没有这些东西,用强的我今天也会把你上了的!”



“靠,你特么流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原本彭湃很抗拒,一点反应都不给卢喆,不过当卢喆找到他的G区的时候,彭湃一下子就绷不住了,那种舒爽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第一次的疼痛似乎被这种感觉覆盖住了,再加上刚才看了好久的钙片,他也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于是呻吟声也渐渐地响了起来。



“啊……嗯……喂,你特么……慢点……”



“为什么要慢?你这不挺享受的么?”卢喆低下头咬上了彭湃的胸前的小红豆。



“啊……卢喆……你特么说实话,你是不是跟很多人,做过……啊……”



“这个问题不适合这个时候讨论吧!嗯?”



卢老师回了一句,然后就不在给彭湃脑子反应的机会了。



当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彭湃一身疲倦的躺在了床上,任由卢喆抱着他去浴室冲洗,然后又抱回来搂怀里准备睡觉。



“喂!”彭湃干巴巴地一句。



“要喝水么?”卢老师放下眼镜凑过去亲亲。



“为什么啊……为什么……”



“呵呵,好了别想了,这个世界上要是所有的为什么都有个答案也许世界和平了。”卢喆揉了揉彭湃的头发。



彭湃不再做声,背对着卢喆用棉被捂着自己的脸,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现在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



为什么我比你高,还要被你压啊?



为什么我比你小,还要被你上啊?



年下不好么?



现在流行年下啊……



师生恋的话,不都应该是纯洁老师被邪恶学生攻掉的么?这才是王道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毛,我一个攻,被你吃干抹净啊!



啊啊啊啊啊啊!



彭湃无比哀怨地睡了过去。



卢喆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着他,终于一个问题解决了。



每天看着小孩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卢老师就觉得不舒服,这下子肉吃到自己的肚子里了,也就安心了,看他天天神经兮兮的样子卢喆就想笑。



怀里的人逐渐睡了过去,今天肯定是把他累到了,三次!



一共三次,想到这里卢喆就笑了,原本还是很抗拒,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彭湃巴不得吃掉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的心情异常的好。



小白兔啊小白兔,当你第一天找上小狐狸的时候你就要有这种觉悟的!



要么变成狼把狐狸吃掉,要么嘛,还是乖乖地享受好了,狐狸也会很疼人的呦!



【背景音乐响起《明日、仆は君に会いに行く》最近灰常喜欢这首歌哦,写的时候就在听哦,《世界第一初恋》片尾曲,非常有爱的片子,非常好听的片尾曲】



【咔,好喽,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了,呼呼,疯子一共用了两天时间写这部分,昨晚刚写个开头就卡住了,然后看书,睡前看了一下《纯情罗曼史》,于是早上起来思路就比较清晰了,SO,他们真正的第一次就是这个样子,彭湃是被吃的,你猜到了么?呃,好吧,疯子也觉得自己问了一个不需要回答的废话问题。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呦,让我们下次再见吧,话说下几章,也许没有这么轻松愉快,所以大人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卢喆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自己的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皱眉,表面平静。



其实,卢老师此时非常想过去把这对奸夫淫夫从床上拽起来,然后……“扑哧”一刀,A型,B型,AB型,O型都有,但是……



“唔……”彭湃醒了过来,揉着眼睛看见了卢喆,“你回来了?”



卢喆点点头。



彭湃心里纳闷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皱眉了呢?



“哈欠!”床上那个陌生人打着哈欠也睁开了眼睛。



彭湃一下子愣住了,扭头。



“嗨!”身边的男人打着招呼。



“嘭!”



别纳闷,真的是彭湃同学摔下了床。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浑身赤裸,匆忙拽过被把自己裹上,只是夏天的空调被薄薄的也不是很大,他为了遮掩自己用力一拽,床上那个人赤身裸体的样子映入眼帘。



“喂!”那人叫了一声,揉揉头发。



卢喆当时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那个,卢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彭湃赶紧去抓卢喆,只是被空调被绊了一下,“嘭”又一声摔倒了。



“喂,彭湃,他是你对象啊?”



“对,啊不是,艹,是不是管你屁事啊!”彭湃连忙把被扔一边拽过内裤穿上。



“哈哈哈哈”床上那个人笑的很开心。



卢喆没离开而且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此时他需要降降火气,一眼瞥见了橱柜里的菜刀,好久没磨了不知道这刀快不快。



“卢喆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吧,他……哎?他叫啥来着?”



“……”



“啪!”别怀疑某人的神经断了。



“喂,彭湃你太不够意思了吧,就算是ONS吧你也不能记不住我叫什么啊?”那个陌生人也穿上了内裤趴在彭湃身上。



“滚!”彭湃一闪身。



“真冷血啊!”那个人顺势扑了进去,一把搂住了卢喆,“小喆,好几年没见了吧?”



“……”



“……”



一屋子的沉默。



“不是!”先说话的是彭湃,“这什么情况?”



陌生人耸耸肩,继续搂着卢喆,“ONS的情况。”



卢喆推开那个人,推了下眼镜,有些无奈,“你俩怎么搅合在一起的?”



“Evil酒吧啊。”那个人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怎么你俩处上了啊?啧啧,真可惜,好男人都有男朋友了不说,还俩攻凑一起过日子了,让我们这些受情何以堪啊。”



“苏明,你怎么还这样呢?”



“你认识他?”彭湃指着苏明问卢喆。



卢喆点点头。



“当然认识了,床都上了好几次!”苏明无所谓的耸肩。



“……”



“……”



卢喆皱眉抬头看看彭湃,彭湃一脸愤怒就差掀桌子了。



“表情都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啊?呵呵,小喆啊小喆,真意外,没想到多年后的见面是这样,不过你也够狠心的了。”苏明拍拍卢喆的肩膀然后去了卧室穿衣服。留下屋子的俩男主人大眼瞪小眼。



“你俩怎么搅合在一起的?”先问话的是卢喆。



“昨晚酒吧认识的啊。”



“然后就带回家来了?然后就上床了?彭湃,我从来没发现你这么随便啊?”卢喆语气上扬。



“艹,我特么怎么的就随便了,我俩赤身裸体躺一起了就特么算是上床了啊,那要是这么算我特么跟好多人都上床了呢?你特么算的过来么?”彭湃一生气也口无遮拦。



“你有理了是吧?”



“我怎么没理了啊,压根就特么没做过,凭什么算我头上啊?要是因为这些破烂事我还想问你呢,你俩怎么回事,敢情这里面特么的就没我什么事!”彭湃差点暴走。



“呦,我说你俩别这么大火气啊,都是大老爷们的,这点事至于么?”苏明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这俩人搁这掐架呢。“我说你俩在一起几年了?五六年啊还是七八年了?唉!你还真别说这时间啊还真就不抗算,一算才发觉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呢!”苏明自己念叨着自己的,那两个人根本没搭理他。



“哈哈哈,行,你俩啊!”苏明摇摇头,挥手要离开了,“好好过吧,折腾什么呀,让多少人羡慕嫉妒的!要是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至于么?唉,不过你俩要是想3P可以找我,我绝对不嫌弃你俩!”



“滚!”



“滚”



绝对异口同声。



门关上了,苏明离开了。



“啪!”卢喆直接把杯子摔地上了,玻璃碎片一地,喝剩的水也洒了一地。



“卢喆,你特么就这破脾气!”



“我脾气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彭湃受不了这里的气氛,直接扭头回卧室了。



等彭湃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剩他一个人了,看看手表,原来快八点了,卢老师去上课了,于是转身去厨房收拾一地残局。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想问,“你还爱我么?”



尤其是两个人男人之间的爱情,爱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却不知道还能给予对方什么。如果是男女相爱的话,可以结婚生小孩之类的,促成某种结果,可是……



五年之痛,七年之痒,我们应该往哪里走呢?



说到现在的日子甜蜜是肯定的,但是吵架拌嘴也是时常发生的事情,哪有情侣不吵架不拌嘴的呢?更何况在彭湃的心里,他跟卢老师两个人就跟两口子似的,就差那一张纸,两个证,可是那一张9块钱买来的纸对于真心相爱的人来说意义不大。



七年之痒,对于男女的爱情来说都是一个卡,更何况他们呢?



会不会有一天有一个人会从家里搬走,那么然后呢?



想到这里彭湃异常的心烦。



也不知道谁家放的歌曲,顺着窗户就飘来了张惠妹的歌声,“……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记得》



“嘶!”低头,手被玻璃划破,鲜红的血留在了透明的玻璃上。



忠犬攻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是也可以被定义为一种人格缺陷呢?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围着你转,而是忙着自己的事情,除了失落,会不会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卢喆开着车,望着外面的嘈杂。他总觉得最近他和彭湃之间有一些问题,一些小的但是却很确实存在的问题,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一幕,无论真假卢喆都觉得他们之间的问题爆发了。



男人嘛,感情的话可以很专一,但是肉体的话,专一程度似乎总是差那么一截。



最近两个人都很忙,彭湃似乎要升职了,应酬多了,电话短信也没有往常那么的勤了,有时候累的回到家别说做爱了,连个吻都没有直接上床睡觉。而自己呢?最近在忙着写书评职称,不仅上本科的公共课,还有哲学专业本科和研究生的课程,加上最近路况不好有时候怕堵车,基本上7点钟就得从家走。他走的时候彭湃还没起床,最近基本是自己凑过去亲一口然后揉揉他的头发就走了,而彭湃有时候根本不给他什么反应,甚至有一两次有些厌烦的推开了自己。



被厌烦了么?



想起那个苏明,卢喆觉得头大,从来就是一个不怕事大的主。



苏明比自己小一岁,算是一个妖媚受,酒吧认识的,相互勾搭勾搭就上床了,到不至于说ONS,也不至于说交往,准确地说两个人做了一个月的炮友。卢喆对苏明的印象是绝对内心空虚的一个男人,被他看上的男人就算死缠烂打也得勾搭上手,想到早上那一幕,想到彭湃。



“艹”



卢喆也怒了。

彭湃早上去公司迟到了,一直忙到中午才找个空挡给卢老师挂个电话,只是被挂断了。彭湃一肚子的火气,气的踹了旁边垃圾桶一脚。



卢老师没接电话是因为当时正在给研究生上课,琢磨下课给彭湃挂回去,只是直接被学生拉去吃饭了,这事也就没往心里去,卢喆心里面有数,彭湃这一个电话无非是为了早上的事跟自己解释一下或者道歉。



彭湃愤愤不满地挺到了下班,拎着包就要回家,被单位大姐拦住了。



“我说小彭啊,是不是跟媳妇闹矛盾了啊?哎大姐可跟你说你俩结婚到现在这段时间可是关键期啊,你看你俩也没个孩子少了一个婚姻的润滑剂,这凡事可得谦让着点,小打小闹行,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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