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媳妇儿!”



“嗯!怎么了?怎么这个时间挂电话?这刚几点?”卢喆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因为没戴眼镜模模糊糊地根本看不清是几点。



“六点多!”



“哈欠,这么早怎么了?”



“大伟的婚礼取消了。”



“怎么了这是?不是说好十一就结婚的么?”



电话那边彭湃没有回答,只是传出了细细的哭泣声音,“大伟他去世了。”



“什么?”卢喆一下子清醒了,掀开被坐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晚上,刚李勇给我挂的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勇说是车祸,我这边实在是回不去,媳妇儿一会你去看一眼吧。”



“行。彭彭,你……”卢喆嘴里干干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劝电话那边的那个人。



“真特么的突然,艹,说特么死就死了,前几天还跟我得瑟说结婚生儿子呢,我还跟他说生完了借咱俩玩两天,艹……”



卢喆也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



这个叫大伟的人是彭湃的大学同学,跟李勇他们都是一个寝室的,大伟排第三,和女朋友谈了差不多能有十年的恋爱了,原本就订好今年十一要结婚的,也都说好彭湃和卢喆都去参加的,只是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在卢喆看来,大伟是个有正事的小孩,相比他家彭湃,他觉得大伟更有目标感,他更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不像彭湃,总是被人推着走似的。上课的时候那个小孩也总是坐在第一排,旁边坐着他女朋友。



后来彭湃毕业那年,他和李勇回去看彭湃,因为这件事几个人开始熟悉了,然后也一起出去玩,旅游。以至于现在李勇和大伟再看见自己都不叫自己老师了,因为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彭湃这个哥们的爱人了。



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么?



“彭彭,别哭了,嗯我一会收拾一下给李勇挂电话,然后去大伟他家看看。”



“恩行,这几天你就多去几次吧。”



“嗯,放心,你哥们就是我哥们。”



“卢喆,”彭湃的声音突然变的很严肃,“卢喆,算我求你,你可一定一定开车注意安全。”



“我知道,倒是你,我有点不放心。”



“嗯,我知道,放心,我特么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我爹妈为了你,我也得惜命。”



“乖,摸摸头,别哭了,我还在。”



2011年9月26日大伟出殡,李勇和卢喆都参加了。



2011年9月27日,卢喆身边发生了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彭湃。



2011年9月28日早上七点多,卢喆按照习惯给彭湃挂电话说早安顺便叫起床,只是挂了三次电话都没有人接。



七点半卢喆开车去学校,在车上继续给彭湃挂电话,这一次彭湃接了起来。



“怎么不接我电话?”



“对不起亲爱的没听见。”彭湃鼻音很重。



“你感冒了?”



“有点发烧。”



“多少度?”



“38度,现在有点退烧了。”



“在哪呢?”



“医院里点滴呢,下午差不多就能回宾馆我没事,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



这边卢喆皱眉,“我是不是吵醒你睡觉了?”



“嘿嘿。啊对了你是不是开车呢?挂了吧我没事好好开车你答应我的,我再睡会。”



“行!”



卢喆挂断电话又把车开回了家,到家以后发了一条信息,挂了一个电话。



“班长通知咱班同学今天的课取消了,抱歉了老师家里有点事,祝同学们十一假期愉快!”



“教学秘书么?我卢喆,十一前我的课取消一下,算我请假……事假……”



不到半个小时卢喆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里面装着彭湃的厚棉服。



四个小时以后……



“还在医院么?”



“嗯,在呢!”



“哪家医院?”



“……”



“哪家医院别墨迹,我进到市里了。”



“你开车过来的!”



“对!”



“靠,卢喆你不上班了,开四个小时的车,这外面下雨夹雪呢!”彭湃有点生气。



“别再让我废话第二次!”



“XX医院二楼209病房。”



“嗯!”卢喆收了电话按照车导航找到了医院。



“你怎么过来了?不还得上班么?这不还没到十一假期么?”



“我请假了不行么?”



彭湃心里是高兴的,现在巴不得扑进这个人的怀里撒撒娇,只是这环境不允许。



“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就能走了。”



“烧退了?”



“现在退了。医生开药了吃药就行了,再说我明天就回哈尔滨了。”



卢喆皱眉彭湃。



“你别表情这么严肃。”



“走吧回宾馆。”



“好。”



两个人迅速收拾东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宾馆,进了房间。



彭湃还是有些咳嗽,边皱眉边抱怨,“这都多少年没感冒了,特么出个差还发烧了。”



卢喆把房门锁好,把行李扔到了地上,然后就从后面把彭湃搂紧了怀里。彭湃身上裹着的厚棉服一点没有阻挡住拥抱的力量,彭湃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家伙的反应有点大啊。



“你怎么了?”



“彭彭。”



“嗯。”



“我教的一个本科小孩,昨天去世了。”



“……”



“大三,才22岁,小女生。”



“怎么回事?”



“急性脑炎。说前几天有点发烧感冒,总也不好就去了大医院,结果就去世了。就是昨天的事。”



“小喆。”



“那个女生走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彭湃觉得卢喆流泪了,他没打断卢喆的话,“以为是普通感冒,她就自己去的医院,只是再没回来,他父母六十多岁了,四十岁才有的她。她有个男朋友,去看病的时候据说男朋友有事就没陪着,于是她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彭彭你想想这个感觉。”



彭湃抓紧了卢喆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这个感冒发烧跟她那个是两回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室的沉默。



“卢喆,也许2012是真的,所以才有这么多的天灾人祸,才有这么多的死亡在我们身边发生。”



“可是从哲学的角度分析2012是不存在的。”



“卢喆!”



“彭湃,如果2012是真的,我只是希望身边有你在。”



如果2012是真的,那么你希望谁在你的身边,你希望时间在哪一刻永远地停住呢?



关于死亡,这个话题总是沉重而又神秘,可是它却是每个人都必经的一段路程,说它神秘,无非是因为去过的人都不再回来。



疯子关于死亡这件事不想说太多,总之,该吃吃该喝喝,好好对待自己,别总是刻薄着自己,生命是自己的,没了就是没了。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快要过节了又写出了这样的章节来,疯子的答案就是因为他们是真实的事情。



就是疯子身边发生的事情,有个年轻的28岁生命因为车祸结束了,真的有个小女孩因为急性脑炎自己一个人在医院走了,当疯子听说这些事的时候,就觉得其实死亡是个神圣的事情,因为它教会了我们太多太多的东西。

【快过节了还是说点轻松的事情吧,这样我写着轻松大家读着也开心,夫夫相性生活习惯篇就此开始了,写到哪就算哪,要是有的问题没有写到就下次继续!如果有想问的请留言撒~撒花撒花~开始我们今天的访问~】



PART1:衣食住行篇



《关于衣服》



“我鞋带开了。”卢喆皱眉把手里的书塞给彭湃,蹲下身系鞋带。



十五分钟以后,“怎么又开了?”卢老师继续皱眉,又要将书递给彭湃,只是彭湃没接他自己蹲在了卢喆面前,“呐,鞋带是这样系的,才不会开。”于是彭湃在系好一个蝴蝶结以后又打了一个蝴蝶结。



咔!呐,这个就是习惯问题了,彭同学穿系鞋带的鞋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打两个蝴蝶结,因为这样系的牢不容易散开,那么卢老师关于穿鞋方面你有什么习惯呢?



“一般只买带拉链的鞋。”



“是因为喜欢么?”



“是因为不用系鞋带。”



结论:卢老师不会系鞋带-_-|||



“这两件衣服颜色哪个好看?”彭湃拿着一件T恤衫比划给卢老师看。



“绿色!”



“一猜你就得说绿色,美女麻烦拿两件,绿色一件要175的,再来一件蓝色的要180的。”



“谢谢惠顾!”



“看吧,两个男人在一起过日子的好处就是买衣服可以买两件反正尺码都差不多,谁穿谁的都一样。”彭湃拎着购物袋推开门。



“嗯,可是颜色方面咱们的喜好还是不同。”



“嗯,我觉得那件橙色的也挺好看,不过家里有一件橙色的了。”



“还是绿色好看。”



结论:卢老师深爱绿色,各种绿,翠绿,亮绿,深绿,浅绿,当然了绿帽子除外,那么彭桑呢?彭湃问你,别给我溜号【一脚踹过去!】



啊?啊,颜色啊,分衣服啊,我衣柜里各种颜色的衣服都有,按彩虹色的顺序都在衣柜里挂着呢,最喜欢的话蓝色吧。



那么两位喜好什么样的衣服质地呢?



“棉布。”



“对。”



结论:他们都喜欢穿着舒服的衣服。



“小喆,你那灰色领带呢?”



“盒子里呢啊”



“我怎么找不到了!”



“这不这呢么!”



“太好了!”



彭湃对着镜子打领带,卢喆靠在一边看着他,“我说你就不能给自己买几件像样的衬衫和领带啊,别总蹭我的啊,还有西装,下次逛街看见好的买一套吧。”



“不得。”



“可是彭先生你这都工作了也不能总是休闲休闲啊!”



“呃,再说再说,不过话说回来我上次买那个领带呢?让你扔哪了?”



“就那蓝色条纹的?不是上次绑你小弟弟上了么?”



“靠,后来不是又让你拽下去了么!?”



卢喆一脸茫然,“扔地下去了?”



彭湃点头。



那么领带君,你还好么?



《关于吃这件事》



卢老师不爱吃凉的东西因为牙齿敏感,所以夏天即使再热的天也很少能看见他嘴里叼着个冰棍,彭童鞋就不是了,整个就一个小孩子。只是每次彭湃吃冰棍的动作都让卢老师有种莫名的冲动,你吃就好好吃呗,你舔什么啊,舔也就算了你那舌头还动……动……大家能想到神马…



“这都秋天了怎么又吃上冰激凌了?”



“你吃么?巧克力味道的”彭湃挖了一勺递到卢老师嘴边。



卢喆张嘴吃了进去,“嘶,有点凉。”



“还要么?”



“不了你吃吧!”



“哦。”



“明天十一了。”



“嗯。卢老师有什么想说的?”



“给我买个泡椒凤爪呗!”



彭湃斜眼看了一眼卢喆,“上周不是刚给你买完鸭脖子么?”



“可是一共买了俩你自己吃了一个半!”



“我还干过这事呢?”彭湃装无辜。



卢喆抬脚踹踹彭湃,“到底买不买?不买我就自己去买!”



“嗯哼,这事上咱不说好了么,卢老师要撕毁协议么?”



卢喆挠头,“半个!”



“好吧,半个。”彭湃就喜欢看卢喆向他要泡椒凤爪吃的样子,带点可怜,还带点委屈。



“这盒棒棒糖哪来的?”卢喆看着那一大罐子糖。



“我买的。”



“明天都要给鲁鲁修?他可刚换完牙,你不怕嫂子追杀你啊!”



“都给他,我可舍不得,给他抓一把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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