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像诗人依赖着月亮,像海豚依赖海洋,你是天使你是天使,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卢喆忙着评职称的时候每天很晚才睡,甚至经常清晨才爬上床,饭不好好吃,烟抽的也多,彭湃每次过来看见那一烟灰缸的烟灰烟蒂就皱眉。有一天彭湃上午十点过来的,推开门就发现卢喆没脱衣服躺床上,周围都是书,笔记本开着放倒在一边,心疼地凑过去亲亲,才发现这个人似乎很久都没有刮胡子了。卢喆迷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拉过彭湃的手搂住,“彭彭!”“在!”彭湃脱鞋上床,搂住卢喆,“睡吧,我在。”很多很多很多次,他们的交流不多,仅仅是一句,“彭彭!”“我在!”或者,“小喆!”“我在”】



卢喆回忆到这里淡淡地笑了,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可是现在自己正经历着一生中的第二次爱情,和第一次一样甜美,一样折磨人,一样沉迷,一样刻骨。曾经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去等别人,永远是别人等自己。可是现在自己每天都在等他的电话,而且心甘情愿。尽管那种滋味很不好受,所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以改变,美好快乐的事情会改变,痛苦烦恼的事情也会改变,甚至连自己一直坚持的只做攻的想法也改变了。



“你是天使你是天使,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彭彭,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那种能给我正面力量的人,那种积极向上的力量。所以,你才是我的天使。



卢喆默默地掐灭了烟,摸着左手上的订婚戒指。



那天晚上两个人回到家里,卢喆递给了彭湃一个小的礼品盒,包装精美。



“这是什么?”



“除了iphone以外的第二个毕业礼物。”



“我打开了?”



“好!我先去洗澡。”



五分钟以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彭湃手里抓着一条紫色性感男性丁字裤。



“卢喆!你特么上次还是吃醋了!都特么几个月以前的事儿啦!”



“进来洗澡,然后穿给我看!”



“……”



呵呵,彭湃,你不知道天蝎座是典型的心眼小么?



所以啦,下次YY谁的时候千万表表现出来哦~

昨天疯子监考,期间用手机发了一条微博如下:



卢老师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怎么了?"正在擦地板的彭同学问道,"你说呢?"卢老师瞪他一眼,"下次你躺饭桌上做一次试试!""嘿嘿可以啊,情趣卢老师我们要注意情趣。""滚蛋,腰疼"请问你们谁受的次数比较多,请客观回答不带YY出各种版本,"我""他"。理由呢?大家来猜一猜?



妹纸们回复的答案有以下两种:



凌灵apple:不带YY,我才是彭彭,因为卢老师腹黑啊!



像孩子一样的海子:应该是看他们两心情



疯子想泪奔啊~为毛答案就这两种啊~写个文需要互动啊有木有!需要激情啊有木有~



咳咳,灰常感谢僵尸如画妹纸续接的情节,撒花感谢。



好了,不废话,说正题,关于攻受问题嘛!



卢老师,彭先生,请问你们的攻受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呢?那么两个人第一次受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彭湃摊手,“我第一次受的经过已经写过了。”



疯子点头,“哦,对,我忘记了。好吧,卢老师来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卢喆推推眼镜,笑眯眯,“那么想知道啊?”



疯子觉得后背有点冷,啊一定是因为今天雨夹雪的缘故。



“咳咳,不是我想知道,我早就知道好不好?是妹纸们想知道啦,拜托啊卢老师配合一下下嘛!”



疯子扭头看彭湃,彭湃扭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尼玛,彭湃你真没良心。”



“如果我不说呢?”



疯子微笑,“你不说我就告诉彭湃你以前ONS的种种事迹。”



彭湃举手,“我想听这段。”



“边去!”



“好吧我讲。”卢喆点头,“时间的话,我回国以后。”



“那么之前都没有受过么?”



“还真没有。”



彭湃在一边委屈点头。



“彭同学,你这表情这么委屈你觉得你吃亏么?”



彭湃摇头,“吃亏说不上,这么帅的一个爷们谈不上吃亏吧,不过那个时候是憋着劲想上他一次。”



“哦,然后呢?”



“然后他也不给我机会啊,其实也是我心软。有过很多次机会我可以上他的。但是……”彭湃摊手。



“但是后面呢?”



“但是我紧张。”卢喆把话接了过去,“我真是没受过,也从没想过受这个问题,你别看我个子没他高,但是气场在那呢。”



“我也没受过啊!我不还是受了么?”



“呵呵”卢喆摸摸彭湃的头发。



“很多妹纸说你们虽然是两个攻在一起生活,但是彭湃受的比较明显一些,还有有妹纸评价你是炸毛受。”



“哦!”彭湃点点头,“如果说我是炸毛受的话,卢喆还是女王受呢!”



“呵呵。”



“卢老师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想说的么?”



“攻受问题,其实本来就是一种所谓概念上的总结,两个人XXOO的时候肯定会有需要做承受的一方,否则就是性生活不和谐吧。但是我想说,千万别把这种概念往我和彭彭身上硬套,不是两个爷们在一起就必须需要分辨出个攻受,强弱的。我和彭湃以前的择偶标准是,都喜欢弱一点的,都希望保护对方,但是遇见彼此之后才发现,其实所谓的同志是因为喜欢的是爷们,纯爷们,当然了不排除喜欢娘的。但是我们不是。”



彭湃一直在摆楞他的手机链。



“姓彭的,你给我认真点。”



“听着呢,这件事别问我,我已经说过我是攻了,如果我再多解释,真的容易让大家误会我是炸毛受。”



“好吧卢老师你继续。”



“没什么需要继续的了,说下我第一次受的情况吧。”



“我们来实况转播吧!”疯子笑呵呵地看着卢老师。



“你不怕被和谐掉么?”



“我们打马赛克!”疯子皱着脸。



“那还有美感了么?”



“呃……”



彭湃拍拍疯子的肩膀,“这年头大家都喜欢高清无码的。”



“那我们就来高清无码的。”



“边去!凭什么我媳妇儿要给你们看高清无码的啊!”



“好吧!”疯子抚额,“我们来听卢老师叙述。”



“先讲一下前提,之前彭湃几次想攻我,都被我找各种理由推掉了,不是他不能攻,而且我紧张。你们要知道这个做受也是需要技巧的,尤其是哔——”



“咳咳了解。”



“我对我攻的技巧很有自信,受的技巧是一点也没。”



“可是彭湃也没有。”



“对,但是这点我佩服他,他适应力比我强。”



“呃……”



“不是说他适合做受,而是……”卢喆看了彭湃一眼,“有些东西说不出来,但是能感受到,一会给你们讲。”



“好吧。说重点,第一次的问题。”



“我主动的!”



“为何?你内疚?”



“内疚是另外一回事,跟XXOO无关。而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需要彼此配合。他受一次,我受一次挺正常的一件事。就好比你们XXOO的时候,也会跟男朋友换不同的体位吧。”



“……表看我!”疯子四十五度角看鞋。



“说实话挺痛苦。”



“体位呢?”



“我在上面,坐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这么劲爆啊!”



彭湃捂耳朵,“我觉得我俩可以走了,尼玛,这是进了狼窝了么?”



疯子喝口水,“呼,我淡定一下。卢老师你继续。”



“第一次受没有你们小说写的那么容易的。不是仅仅有润滑就够了,也不是插入然后就要刺激哔——,你们懂得。如果刺激哔——的话会更紧张的,会更疼痛,因为人一疼痛就会收紧自己的肌肉。”



“啊,了解了。继续。”



“所以我第一次受,是我主导的。”



“两个人感觉怎么样?”



“疼痛。”卢喆点头。



“不是很爽,算是草草结束了。他紧张。”



“嗯。”



“会不会觉得遗憾?”



“不会。”彭湃拉过卢老师的手。



“就好比你紧张你的考试,但是一旦开考了,你突然就不紧张了。就是这种感觉。”



“那么随后呢?”



“随后就慢慢适应呗。”卢喆微笑。



“哦,了解了。那么你们的攻受问题究竟是怎么确定的呢?会不会有个什么规则啊?抽签?”



“没有抽签,看当时心情,但是我受的时候少,因为身体缘故。”



“嗯。他身体恢复慢。”



“这说明我天生就是做攻的料。”



“别得瑟。”彭湃推推卢喆。



“那还有哪些?比如咱们文开头说的ONS那种情况是怎么确定的呢?”



“偶尔我们会去酒吧做游戏,勾引与反勾引,看谁先上钩。”



“哦,一般谁先荡漾起来?”



“比如彭湃啊!哈哈哈!”



“切!”



“呵呵,好吧,我看你们偶尔也会根据发票中奖情况来分攻受。”



“不仅是发票,偶尔也采取康师傅再来一瓶的规则。”



“恩好吧。卢老师来讲讲你刚才提到的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吧。”



卢喆耸肩,“这个问题还是作者大人自己讲吧。”



“OK,这个问题我来讲。”



彭湃受的次数多,一是因为卢老师身体问题,二是因为卢喆气场够强,三是因为……



爱一个人究竟可以对他有多么的好?



“你今天怎么买泡椒凤爪了?”



“你都半个月没吵吵了,我自己主动点吧。”彭湃把饭碗递给卢喆。



“还是这个东西好吃。”



“嗯,什么对胃不好,你就喜欢吃什么!”



卢老师啃着鸡爪子,彭湃在一旁扒着皮皮虾。



“你说我跳槽怎么样?”



“怎么了?”



“今天听说单位要部门重组。”



“哦,要是调到没发展的部门咱再换呗。”



“嗯。”



“下周我想请这届同学吃饭,你参加么?他们让我邀请你。”



“哈哈哈,我凑热闹干嘛啊!”



“呵呵。”卢喆把吃剩的骨头扔在了一旁的垃圾筐了。



一碟子扒好的虾肉推了过来。



卢喆抬头看看正在吃菜的彭湃。



“看我干嘛吃饭啊!”



卢喆低头吃饭。



吃鱼的时候,不用卢喆动手,碗里放的肯定是鱼肚子的肉,而且肯定是已经挑过刺的;吃虾的时候,也不用卢喆动手,放到自己面前的肯定是虾肉;吃苹果不用自己削皮,吃石榴永远是一粒一粒剥好放在碗里,似乎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动手洗衣服了。



“彭彭。”



“嗯。”



“没事叫叫你。”



“鲁鲁修说他想过来住几天。”



“哦!”卢喆低头扒饭。



“呵呵。”彭湃摸摸卢喆的头发,“我让他周末过来了。”



“嗯。”



“卢喆!”



“干嘛!”



“我在想幸好你我是爷们,不会有孩子。”



“嗯。怎么?”



“如果咱俩真有个孩子,我怕你因为吃醋把孩子掐死。”



卢喆抬头瞪了彭湃一眼。



“哈哈哈,小喆你真可爱。”



那么这些说不出来的东西,读者大人们你们看出来了么?



疯子:彭湃,你为什么会受?



彭湃:因为对象是卢喆。



疯子:还有别的理由么?



彭湃:没有了。哦对了,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爱一个人究竟有没有底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时候,麻烦告诉我一声。



疯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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