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彭妈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彭湃倒是无所谓地坐那该干嘛干嘛。

“要我说就是咱家彭湃被那个老师骗了,当初进咱家门我就觉得不行,跟咱家人根本就不亲,也怪当时咱家孩子年纪小,反正都过去了。”小姨打着圆场。

“对,我们家彭湃就是被那个姓卢的骗了,听说他还要结婚了?哼,真是算盘打的好,要我说大外甥你就应该在他结婚的时候去婚礼现场闹一闹,让他那个未婚妻知道怎么回事儿。”

“哎,我说他大舅妈你可以别添乱了,咱们脸还要不要了?”

他们继续说着,彭湃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去管他们说什么,突然心里蹦出一句话:卢喆带我放烟花。

除夕钟声响起的时候白奕晨挂电话过来说新年好。

“彭湃,你是不是在想前男友,他叫什么来着?”

“卢喆。”

“哦对,卢喆。是不是在想他啊?”

“我说我在想你呢,你信不信?”

“嘻嘻那敢情好。你那边有人在放烟花么?”

“嗯,很多,特别吵。”

两个人突然安静了,都没在说话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我以前看过一部小说,他里面有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

“嗯?”

“天上枝枝,人间树树。曾何春而何秋,亦忘朝而忘暮。”

“什么意思?”彭湃问。

“不知道。”

“笨蛋。”

“彭湃,你不用爱上我。”

“嗯。”

“更不用说爱上一辈子这样的话,我不需要,因为已经有人做到了。”

“嗯。”

“他结婚你回去参加么?”

“卢喆的婚礼?”

“对。”

“会吧,如果他邀请我的话。”

“那么那个时候我陪你去怎么样?”

“行,别把人场子砸了就行。”

白奕晨咯咯地笑了。

过完正月十五彭湃找理由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了自己的新房子。房子不大,也不温馨,仅仅是干净利索能住人。

2012年的情人节,彭湃买了一大束玫瑰花送给了白奕晨,白奕晨笑呵呵的接受了,挽着彭湃的胳膊回到了彭湃的家里,那一夜自然春光无限。

很久以后白奕晨问彭湃,“彭湃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当初第一次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也想的是卢喆。”

彭湃只是很平静地反问了回去,“当时你想什么呢?”

“我就想着挺爽的。”

“废话,那咱俩想的不是一件事儿么?”

男人和男人上床需要爱情么?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爱情这个东西太奢侈,人生有过一次,足矣。

卢喆搬回了卢家,最近烟抽的有点多,好多次卢妈妈推门进自己儿子的屋里总是感觉好像房间着火了一样。她想跟自己的儿子谈谈,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做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臭小子脾气倔着呢,想给彭湃挂个电话问问那个孩子最近怎么样,却又觉得自己满心里塞的都是愧疚,话怎么问,怎么能说出口呢?

卢喆望着窗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谢安池的手抚上他的肩膀。

“真的不告诉彭湃么?”

“不用。”卢喆皱眉。

“这样不太好吧!”

“这是我和他的事儿,跟你无关。”

“行”谢安池放弃劝慰,“我后天飞苏州。”

“嗯,选几件漂亮的婚纱,男人婆。”

“你会邀请彭湃参加咱们的婚礼么?”

“我应该没有那么残忍吧?”

“卢喆,你真自私。”

“我知道。”

“我感觉你就是大灰狼,彭湃就是小白兔,还是一只呆萌的兔子。”

想起彭湃的样子,卢喆笑出了声音。

“婚礼办几桌?”

“你跟我妈商量吧,我这边就是家里的亲戚还有单位的同事,爸妈单位的同事,人不太多。主要是你那边。”

“嗯。”谢安池点点头。

卢喆回头瞅瞅她,“你那头发是想留着啊还是不留啊,我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

“想留啊,不过它也不长啊,三个月就长了这么点。”谢安池比划了一下。

“这要是到五月不还是半长不长么?要不这样吧你到时候直接去理发店接个头发,现在不都流行那样么?”

“那样伤头发。”

“做做样子你就不能忍忍啊!再说咱俩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啊!”

“切,卢喆别把自己摘那么干净啊,我这也在帮你好么?咱俩这叫做互帮互助。谁知道你那边还能出差错。”谢安池没跟卢喆客气,直接从卢喆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上了。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女人的样子啊大姐,拜托,你那身份证上写着性别女好么?”

“滚,用不着你教育老娘怎么做女人。”

卢喆叹了一口气,“咱能商量商量退货行么?我能换一个稍微女人点的结婚对象么?”

“不行!”谢安池撇了卢喆一眼,“卢喆,彭湃要是真的跟那个姓白的好上了怎么办?”

“什么叫要是,他俩已经好上了。”

“俩神经病!”谢安池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太晚了,我走了,要不我妈该念叨我了,明天晚上下班你接我啊,咱俩得套套词。”

“行,我不送你了。”

“嗯我打车走。”谢安池推开屋门,朝客厅里坐着的人打招呼,“叔叔阿姨我走了。”

“啊,这就走了,小喆你送送安池啊。”

“不用阿姨,我打车走。”

“嗯,以后常过来啊,带着你朋友也过来吧,都不是外人。”

“嗯好。”谢安池穿好大衣换好鞋说了再见离开了。

☆、2012年第十四周 编故事(上) (3300字)

时间:2012年2月20日,周一

地点:哈尔滨一家非常普通的小咖啡厅。

人物:在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男的斯文帅气,女的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

男的嘴里叼着烟,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皱着眉瞪着她,旁边的人路过无意识地划拉了他们一眼,顿时觉得这是小两口吵架了,看样子也许是闹分手,再看这两个人的岁数,也没准是两口子闹离婚的。估计这男是想拿笔记本算算两个人离婚后财产应该怎么分。

谢安池:“你先说我先说?”

卢喆:“女士优先你先来吧!”

“哦行。”谢安池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那个先说财产的事儿吧。”

卢喆点头。

“我跟我妈说了你没有房子也没计划买,我妈说无所谓,咱俩结婚之后可以先住我那套房子。”

“啧啧,谢安池,瞧你混的,你妈妈是多希望你赶紧嫁出去啊,是不是陪了好多嫁妆给我,估计等我去你家你妈妈会感激涕零地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卢喆辛苦你了,终于有人肯接手我家安池了。”

“卢喆你给我滚!”谢安池骂了一句,“我告诉你就算陪了好多嫁妆你也得给老娘吐出来。”

“放心,我不占女人便宜。”

谢安池瞪了他一眼又继续说,“咱俩的财产其实挺简单的,反正也不登记,就那么回事儿呗。你开你的车,咱俩住我的房,还不收你房租,个人工资也不用给对方坦白,然后偶尔去对方家里看看彼此的爹妈多少买点礼物,算吧算吧也没啥啊。”

“重点不在这里好么?”

“哦,那你说。”

“财产的确不是啥事儿,假结婚证你去哪弄?我爸妈无所谓,你爸妈那能混弄过去么?”

“我一大学同学她认识一办假证的,假证这事儿我自己弄吧,费用也不用你掏,反正这事儿是我先求的你。”

“靠得住么?”

“哎呀没事儿啊,也就是我爸妈看两眼得了,最多,最多结婚当天有个什么宣读结婚证书啥的环节,谁还天天拿结婚证四处炫耀啊。”

“嗯行,这事儿就过去了,还有啥事儿。”

“婚纱照得照,我一个高中同学是开影楼的,这事儿好办,估计一千块钱就搞定了。结婚戒指……”谢安池瞄了一眼卢喆手上的戒指。

“我十块钱去地摊上买一对咋样?我们学校出门夜市儿上就有买的各种款式任你挑选。”

谢安池特别鄙视地看了一眼卢喆,“姓卢的你是真抠啊。”

“反正也是假的也不差啥,就戴一次么不是?”

“你就不能多掏点钱,三十块钱你给我买个925白银的也行啊!”

“结婚不都流行戴钻的么?我给你买个镶嵌有机玻璃的。”

“你直接说拿小时候玩的玻璃弹珠给我毁一个得了。”

“那玩意技术含量太高,还是算了吧!”

“地摊上买的你也不怕掉钻。”

“我再给你配个502胶水。”

谢安池望望天花板,“也就彭湃能忍受的了你。”

卢喆没接话,直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说重点吧,咱俩这故事怎么编?”

“嗯,在2011年的春天,你与我相识在安静美丽的大学校园,你对我一见钟情,于是展开了追求,在苦苦追求了三个月以后,追到手了,然后就到了年底谈婚论嫁了。”

“你一买房子的,我一搞学术的,咱俩倒是有可能相识在二手房交易市场。还我对你一见钟情?别说我不喜欢女的,就算我喜欢女的也不是你这类型的啊。”

“那你说怎么办?”

“你跟陈美娜怎么认识的?”

“她是我学妹,你跟彭湃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学生。”

“唉,小白兔被大灰狼吃肚子里了。”

“是他追的我。”

“他可真是个二百五。”谢安池喝了口水,“要不这样吧,你说说你俩的故事,我说说我们俩的故事然后咱把这两个故事糅合在一起怎么样?这样半真半假,比较好圆。”

“行,你先说。”

“嗯我俩的故事比较简单。我家美娜是我的小学妹,大一接新生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当时聊的挺好的就留了联系方式,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但是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我先跟她表白的,当时就发了一个信息跟她说,你要是也喜欢我也能接受俩妞在一起的话,咱俩就在一起,要是不喜欢就当我喝多了开玩笑吧,给你三个小时考虑,然后我就睡午觉了,后来她说她拿着手机反复考虑了一个下午,最后才给我发信息说一起吃晚饭吧,那个时候成的。你俩呢?”

卢喆静静地听谢安池说完,然后慢慢回忆着,“他大二那年我教他公共课。其实第一面是他的学生档案,高中小正太。”卢喆从裤袋里掏出钱夹翻开里面的照片夹层从里面掏出一张一寸照片递给了谢安池。

“哎呦,真帅,那年他多大?”

“那年他十八。”

题外话:

最近N多人问我小白,这文最后的结局是BE还是HE。

我想说如果是BE的话,你就不会看了是么?那么您随意。

原谅我本质就是一个刻薄的姑娘。

虽然一直以一种平和且恬淡地心情去看待写文这件事儿,但是我今天想刻薄的说一些话。

我的文不是VIP,甚至我不靠它吃饭生活,写文本就是生活调剂的事儿,一个乐趣所在,我不想把这件事儿变成一个痛苦的负担,甚至看见还未完结的小说根本都不想填坑,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就是一个悲剧。

所以,如果您有耐心继续看他们的生活,那么就继续看下去,如果没有,您可以选择不看。

最近这两天总是会想起当初开始写这个文的场景,我自己一个人面对着电脑,那个时候没有群,没有现在的生活,没有现在这些朋友,甚至当时我还不是单身,偶尔会怀念那个时候所有的简单。

请别在问我这个文最后是什么样了,我之前就说过,最后的最后男主必然是死了,都是人又不是妖精,真能祸害到千年,至于他们是否在一起,如果你喜欢你也可以自己去想象他们的任何故事。

我也说过,结局我早已经写完,这句话只是普通的一句叙述而已,请别多想。

至于这个故事,其实写到现在,我想表达的很多东西已经超过了故事的本身,超出了这两个男主角,他们的对话,人物性格的塑造包括新增人物等等,我都不是随便写写的。

也许很多20未到的妹子接受不了我写的这般残忍,我只是希望多年以后当你们的年纪和阅历到达我现在的程度,那个时候你们再重新读的时候能读懂我到底想要说什么,想写什么。

从卢喆、彭湃到严铎、陈子涵,到最近出现的白奕晨,谢安池,他们每个人都有他们存在的道理,都有他们自己的感情观和人生观,这些是我想要跟你们沟通的,至于最后的那个结果,我自己反倒是不看重了。

我在文中写过很多歌曲,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能听着这些歌曲看我的这部小说,我相信你会找到我想要说的那些东西。

我知道急于知道结果的读者大人们只是着急,我也着急,最近一直在赶这个文包括房东房客的180天我都停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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