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可真逗怎么可能选择老教师呢?学校有要求,35岁以下的,哪个院不找年轻有活力的老师啊!”



彭湃了然地点点头,“那咱院是谁啊?”



“我!”



一扭头,彭湃承认在看到卢喆的那一个瞬间,自己的笑容放大了好多倍。



卢喆摘下墨镜,挑了挑眉毛,“你看我够格做你的搭档么?”



彭湃突然笑出了声,一抬手搂住了卢喆的肩膀,一副哥俩儿好的架势,拽过体育部长手里的绳子,“走,咱找地练习去!”



“我说你小子,刚才那个架势有点过分了吧,我怎么也是你老师,你这搂肩膀搂腰的把我当你哥们了啊!”



彭湃弯腰正在系着两个人腿之间的绳子,嘿嘿一笑,“哥们儿怎么了?你是哲学的老师,我是管理的学生,你不过是我公共课的老师,结课了,咱俩是哥们不行么?”



卢喆眯着眼,没回答。



“我说你这整天坐办公室不运动的,能行么?”



卢喆也没回答,非常淡定地掐了一下右手下的那个人的腰。



“嗷!”



“一二、一二、一二……”



彭湃不得不承认,摘掉眼镜的卢喆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似戴眼镜的斯文与淡定,那双眼睛其实是阳光的。



发令枪再次响起,一对对师生默契地配合着。



当两个人配合着穿过终点的时候,冠军属于他们。



“赢了!”彭湃拍着卢喆的肩膀,卢喆也笑着。



突然,彭湃的面目表情开始有了变化,有些抽搐!



卢喆发现了不对,连忙拽着他远离了跑道,“怎么了,那表情跟隔壁吴老二似的。”



“抽了!”彭湃呲牙咧嘴。



“废话吴老二不就是抽了么?”



“腿!腿抽筋了!”



听到这里卢喆伸手速度地把两个人之间的绳子解开,让彭湃坐下,蹲在彭湃面前,抬起彭湃抽筋的脚,二话不说地把鞋脱掉,掰彭湃的脚趾。



“嘶~”彭湃皱眉。



“还是缺乏锻炼吧?”



“没有,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你还踢被啊!”



“呃,没觉得有这个毛病啊!”



两个人正要针对彭湃同学睡觉老实问题展开讨论的时候就听大会主席台的广播里传来:“看来这场师生两人三足比赛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啊,充分地展现了我校师生团结友爱的精神啊,看看在跑道旁边的这对师生,学生这是……哦,应该是脚抽筋,这位老师马上就采取了措施,不错啊不错,我们全校师生都要学习这种精神啊,这是哪个学院啊?哪位老师啊?哦哦,是我们年轻有为的卢喆老师啊?让我们为卢喆老师鼓掌!”



“哦哦哦哦哦哦!”



起哄声,掌声,鼓声,声声不绝。



彭湃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了,卢喆也觉得头有点晕,这都哪跟哪啊?



只是大会主席台依旧继续着,“话说这个卢喆老师可是年轻有为啊,他于……”愣是把卢喆的求学史叨叨一遍。



卢喆觉得自己不仅仅晕了,更是满头黑线,心里暗想,我说于主任啊,于老师啊,你至于么你?不就是当年教过我西方经济学么?



“喂,我说,你真是挺厉害啊,在经济学上有那么多成就了怎么改行研究哲学了?”



“喜欢!”掰着脚的手,改为揉着小腿肚子。



彭湃笑着享受着美人的照顾。



周围的嘈杂继续,不过,似乎,这两个人都不在意,继续着两个人的话题。



似乎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过初夏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啊!



转眼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唰地就落了下雨了。



“我CAO,好好地下什么雨啊!”彭湃抱怨着,支撑着身体要站起来。



卢喆心里也有点不愉快,“喂,你能行么?”



“行!”彭湃站起身,一瘸一拐的。



雨唰唰地继续下。



卢喆一皱眉,没问彭湃的意见,一把拽过彭湃,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彭湃,抗肩上了。



也幸亏,雨急,大家都着急避雨或者拿雨伞的,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两个人的动作。



彭湃突然就蒙了,“哎,你把我放下来。”



“把你放下来咱俩都得浇透了。”



就这么几句话,卢喆已经扛着彭湃小跑到了避雨的地方,把他放在椅子上坐好,抓过一边同学递过的毛巾开始擦脸上的雨水。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成绺地贴在额头,被雨淋湿的衣服贴服在身上,这个爷们,身材也不错。



嗯爷们!



彭湃心里暗想。



不到一刻钟,风停雨过,要不是地上湿淋淋的,谁都猜不到这样晴朗的天空曾经下过一场雨。



有人抱怨,也有人开心,因为新鲜的空气,明媚的阳光。



彭湃揉了揉自己的脚,感觉不那么疼的时候,站起身,没和卢喆说话又走向了检录处。



男子五千等着他呢!

【崭新的一周开始了,那么亲爱的你们准备好了么?咳咳,先说两句废话缓和一下紧张的思绪,今天我们说点嘛呢?在此郑重声明,读者大人们想看神马呢,一定要告诉疯子,这样疯子好知道大家想看神马,然后会根据大家的喜好来选择章节以及剧情的安排。当然了,咳咳,鉴于疯子写H功力的低下,呃四十五度角看鞋,以及为构建河蟹社会贡献一份力量,某些大家灰常想看的情节只能自行想象了哈!今天的故事接着上一章的时间,还是属于回忆里的】



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需要多久的时间?



有人想过这个问题么?思考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么?



也许这个问题真的挺无聊的。



就如同现在正在无聊着的彭湃同学。



此刻,彭湃同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无聊地抬头望着那本政治经济学教材发呆了一小时零五分钟四十九秒,在走廊里传出寝室其他人的脚步声的时候,他收回了自己发呆的目光,收拾东西起身去了Evil的酒吧。



这间酒吧的名字也叫Evil,原因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娘叫这个名字,从这一点上充分体现出了老板也是个老婆奴。



彭湃来的很早,酒吧还没有夜晚的喧嚣和奢靡,一间普普通通咖啡厅的样子,彭湃推门进来的时候清脆悦耳的风铃声传来,紧跟着是Evil温和的声音“您好,欢迎光临,几位?”



当Evil发现是彭湃的时候,笑了,很自然的笑容,“他今天也没来?好久没见到他了。”



彭湃有一瞬间很沮丧。



“过来坐吧,现在还没到酒吧营业时间,喝杯咖啡吧,或者是茶?怎么样?我请客!”



彭湃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去,仔细欣赏着这个穿着灰色长裤白色衬衫的男人,眉宇间透露着一种别样的风情,“我……”



“嗯,什么?”Evil点点头等着彭湃的下一句。



“随便吧,你看着办吧!”



Evil了然地转身,向吧台走去。



彭湃盯着Evil的背影,这个男人的身材真不错,宽肩窄腰,修身的长裤贴合在身体上,尤其是,呃,那个翘翘的屁股。



彭湃还算是很有良心的骂了自己一句,“无耻!”



很快一杯上好的苦丁茶就放在了彭湃的眼前。



“喂,这什么东西啊?”



“苦丁茶,喝过么?”



彭湃撇着嘴,“当然喝过了,你跟我有仇啊,给我上这么苦的茶。”



“去火,我看你最近火气比较大。”Evil揶揄地一笑。



彭湃挠挠头,“你能陪我坐下聊一会么?”



“陪聊啊?”Evil弯下腰冲彭湃一笑,“给多钱啊?”



“喂,不用这样吧!”



Evil不再逗彭湃,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说吧,想跟我说什么,还是想听我说什么?”



彭湃突然有些泄气,对于现在他和卢喆的状态,他有点不知道从何谈起。



第一次见到卢喆,这个男人让他动心,一夜情也好,长久交往也好,他当时的感觉是想亲近这个男人;第二次见到卢喆,意外地发现他们是师生关系,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从心底散发出来;第三次见面,尴尬自不必说,但是却又觉得那个人并不像外表所表现的那么冷酷与淡定。



再后来,他们接触的模式固定住了,上课,下课。除了偶尔课上的一两次提问以及课后找班长以外,卢喆没再主动找过彭湃。彭湃想找他要电话,可是卢喆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好在他没有卢喆的电话,他的同学们也没有一个人有的。卢喆留给大家一种略微的神秘感,可是说神秘吧,他又那么实实在在地在大家的眼前。



跟其他老师间接打听过卢喆的情况,可是简单的就是那些学历经历,其他的都是空白。当问起卢老师是否有爱人,婚否的时候,所有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彭湃试着来这间酒吧找卢喆,但是不是得知他没出现,就是被告知他刚刚离开,独自一人或者和别人。也曾问过酒吧老板两口子希望得知卢喆的一些信息,可是两个人一副安全局的姿态警惕地看这彭湃就说了一句话:我们得为顾客保密!



“我说,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一大老爷们默默唧唧的烦不烦!”身边突然又出现一个声音,“拉着我家Evil坐下就是看你发呆啊。”



Evil笑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跟他说一会。”



两个人目送老板消失在拐角处,Evil先开了口,“我和他认识了七八年了。”收回了看着老板的目光,眼睛一直盯着彭湃面前那杯苦丁茶,看着茶叶慢慢舒卷开。



“那时候刚上中专,我学的调酒,他是外聘的老师,20出头的年纪,我才16吧,也许还没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最擅长的不是调酒是做饭。呵呵!”Evil陷入了回忆里,彭湃安静地听着,“那个时候我挺笨的,他就教我,一来二去地比较熟悉了,快毕业的时候学校说要分配,他问我愿不愿意去他那里,就是这,我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那个时候这间酒吧还不叫这个名字呢。一开始也是GAY吧,也是这种经营模式,白天是咖啡店晚上是酒吧,我刚来还有点不适应,因为看这些男人亲来亲去的觉得别扭,也想过辞职,但是被丰厚的薪水吸引住了。一次年终总结,大家都玩嗨了,忘记是什么游戏了我就跟他亲上了,第二天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他的床上,也不知道怎么当时特镇定。”



“其实你不喜欢男人吧!”彭湃问。



Evil撇撇嘴,双手抱胸,“我不知道,男人或者女人我都不知道,我没喜欢过谁,他算第一个吧!那种感觉说不好,反正后来就在一起了。我这个人嫌麻烦,以为在一起就是一辈子。可是他不是。后来发生很多事。我给你讲一件事哦。”



Evil伸手示意彭湃凑近,彭湃略微弯下腰把耳朵凑了过去。



“有一阵,他去找他的情人或者419,我去找我自己的,然后回到家里,拉过板凳面对面的谈感受。”



“啥玩意?”彭湃反应过来以后,“我CAO,你俩这个也太刺激了吧!你俩也……”他突然没词了。



“呵呵!”对面那个人笑了,“很疯狂是吧,就这样过了一年多快两年了。我跟他说辞职不干了,也就此分手吧。他也同意了,然后我走了。分开了两年多,一直没联系也没遇到过,后来有一天我回家看到他在我家楼下蹲着,特别憔悴的样子。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们曾经的一个好朋友得了艾滋。当时我还特别淡定地问他,‘怎么你俩上过床啊?你不会也得了吧?’他没回答我,就是一把把我抱住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哭了。”



Evil伸出右手敲着桌子,表情很平静。“后来我们又和好了,然后我又回来了,这间酒吧也改名字了,然后卢喆这小子就出现了。”



“呃……”



“别那么奇怪,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当身边的人有人因为死而离开,你就会明白很多事,很多道理。你还是小孩子一个,知道些什么?”



“喂,我20了!”



“呵呵,20又怎样,谈过几次恋爱又怎样,你经历过刻骨铭心的那种么?”



想起了初恋的人,彭湃沉默了。跟那个人分手以后上了大学,大把的闲暇时间锁不住彭湃这颗闷骚的心,在网上一来二去地跟不同的人勾搭过,也分别跟两三个人上过床,419吧,倒的确让Evil说中了,没有刻骨铭心的爱。都是扯犊子的时候扯的很开心,XXOO也很不错,就是总觉得在感情上差了一点,还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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