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行了,别说了,你怎么就这么贱呢,你给我滚。”我几乎是咆哮着说的。

周璐坐在一角听我这么骂她委屈的哭了,眼泪啪啪的掉在床上。然后就起身准备走,我一下子意识到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呢。周璐下了床正要走,我一把把她拉回来,然后抱紧了她,她躲在我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说:“高言,从小都没人这么说过我,你怎么能这样呢。”

“对不起。”

“那你还让我走吗?”

“不让了,这是你的房间,我走了。”说完我就走了,回我的房间了。

我刚躺在床上,周璐就进来了,她说:“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想你女朋友了,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就是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对不起啊。”

“那咱俩聊天吧,反正我又睡不着。”

“嗯,那好吧。”

然后我俩就坐在床上靠在墙上,说一些有用没用的废话。不知不觉的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3点多了,张宁不在,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他上班去了,有事回来再说。我出门去隔壁看看,我刚才说了我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进隔壁的门不敲门,我推门就进去了,真好看到那个男的趴在孙甜甜身上,衣衫不整的,我赶紧退出来了,好像那个男的的头上还带着纱布。

一会儿他俩出来了,我就站在楼道里,那个男的走过来对我说:“你小子够狠的。”

我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啊,昨晚喝多了。”然后又拿出支烟来递给他,他接过烟我给他点上算是赔罪了。

孙甜甜走过来说:“没事了,以后都是朋友,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弄得跟有多大仇似的。”

我说:“是啊,都怪我太冲动了,要不你也给我来一下。”

那个男的说:“男人嘛这点小伤还是经受的住的。”

我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没吃饭呢,我先下去吃点东西。”

他们两个忙说:“去吧,去吧。”

我转身走的那一刻,他们也转身进了房间。

我去下面吃了点东西,在周围转了一圈,正好看到周璐下班回来了,她看到我赶紧跑过来拉住我说:“刚才我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流氓。”

我问她:“怎么了?”

“我手抓着汽车的扶手,他就把手慢慢的挪到我的手边,我换了个地方,他也跟着换了了个地方。我就从公交车的后面走到前面,他也跟过来了,吓死我了,幸好我到站了。”周璐仍心有余悸的跟我描述着刚才的场景。

我笑了笑说:“没事了,你先别上去了,你姐姐跟她男朋友正忙着呢。”

周璐说:“哦,那你陪我去吃饭吧。”

我说:“我先去我买盒烟去,一会儿找你去。”

我买了盒烟,看到路边有卖西瓜的,我突然想吃西瓜了,就又买了一个大西瓜。拿着西瓜去找周璐了。我看着她在餐馆吃饭,我坐在她对面,感觉屋里闷的很,我就到门口去等她,刚抽了一支烟,张宁就回来了,正好就让他也进去吃饭了。

吃饱放我们三人就回去了,由于还不确定她姐姐和姐姐的男朋友还在不在,我们就在阳台上开始吃西瓜,刚吃了一块儿,就看到孙甜甜跟她男朋友出来了,我说:“来,一起吃西瓜吧。”

那个男的说:“不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也没勉强,就说:“嗯,路上小心。”

孙甜甜走到一半回头对周璐说:“璐璐,我今晚不回来了。”

周璐说:“哦,你注意安全啊。”

吃完西瓜,在阳台上聊了会儿天,就回去睡觉了,张宁昨晚肯定没睡好,倒头就睡着了,我睡到下午也不困,就干脆起来打开灯写小说。



第21节 那片温暖的艳阳天 [本章字数:29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1 00:13:49.0]

我已经身无分文了,天天除了吃喝玩乐,也没别的事干,张宁发了工资了,她的工资已不多,一个月一千多块钱,还要交房租,还要吃饭,发了工资交了几百块钱的房租,就还剩下800块钱,给了我400,自己留了400,他说:“你先拿着,出去玩的时候总要用钱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呆在屋子里,没敢再出去,因为一出门就要花钱,而我已经没多少钱可花了。

不知道周璐怎么知道我的困境的,她那天下班后给了我500块钱,那真是救命的钱啊,我差点就吃不上饭了,我感激的对她说了声谢谢。她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天早上我起的特别早,想呼吸一下北京早上的清新空气,我感受着那种不协调的贫富差距,有人开着奔驰宝马从我身边驶过,有的小商贩在沿街叫卖鸡蛋饼。

我看着这两种极端真的不知道以后我会是什么样的,是像这些小商贩一样起早贪黑朝九晚五的呢还是坐在豪车里享受生活,我不得而知,就看以后的造化了。

我买了个鸡蛋饼,加了两个鸡蛋。然后就边走边吃,突然看到孙甜甜下楼了,我不想跟她说话,就躲到卖鸡蛋饼的车后面,然后看到孙甜甜走向一辆黑色的轿车,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车窗摇下来了我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把头伸出窗外,跟孙甜甜说了两句话,孙甜甜就上车了。我一度怀疑那个人是她爸,因为长得实在是太老了。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时常看到那辆轿车停在楼下,有时候是早上接孙甜甜,有时候是晚上送孙甜甜回来,晚上送回来的时候有时候还会拥抱一下,或是亲吻一下。我越来越厌恶她了,她的那个大学生男朋友也经常来找她,我一想到她能同时躺在两个差别这么大的男人的床上我就有种恶心的感觉。

那天下午北京下雨了,而且是瓢泼大雨,张宁回来了,倒没淋到雨,我去隔壁一看周璐还没回来,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周璐说刚下公交车,正往回走呢,没带伞。我说我去接你吧。

挂了电话我就拿着伞出去了,我往车站的方向走,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孤单的在雨中向我走来,等走近了一看真的是周璐,周璐看见我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我抚摸着她湿淋淋的头发,觉得有点儿心疼了。

我们回到住处,把她送回房间,我说你先换身衣服吧,一会儿我再来。周璐笑着说,嘿嘿,你还怕看我啊,我都不害怕让你看。我说我没有看女生换衣服的习惯。她说,你不都看了好多次了吗。我说那是巧合。说完我给她关上门出去了,等了一会儿周璐叫我,我进去了,她只穿了一件衬衫,扣子都没系。我说你别弄的这么衣冠不整的行不行。她一边翻着东西一边说,你去给我买点东西。我说买什么?她说我来例假了,卫生巾没有了,你下去给我买一包。我吓了一跳赶紧说,大姐,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哪好意思去买这东西啊。她说那你总不至于让我这样自己下去买吧。然后在一翻苦苦的纠缠之下我终于无奈的缴械投降了。我硬着头皮红着脸走进了超市。转了一圈没找到,这时店员过来了,她问我:“您好,您需要什么吗?”

“卫生~~~~纸,在哪呢?”我实在是开不了口。

店员把我领到放卫生纸的那里,在我的印象中卫生纸应该和卫生巾放在同一个地方的,因为它们都姓卫生。

我拿了一卷卫生纸,然后又在旁边拿了一包卫生巾,我的脸我想当时应该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了。结完帐我飞快的跑开了。

回到周璐的房间我把东西往她的床上一扔,说:“以后我再也不干这事了。”

周璐笑了一下说:“怎么了,有人笑话你啊。”

“我自己就笑话我自己。”

“这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了。'

“什么,还要习惯,这事儿我以后再也不干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转身出了她的门,对她说:“你先忙吧。”

张宁正在看中国历史,见我回来非要给我讲三国,讲就讲吧,但我觉得好多地方他说的都不对,于是我就反驳他,我们就开始争论开了,一时间弄得不可开交。

周璐路过我们的窗户去接水,见我们正在争论不休就进来看个究竟,然后也加入了争论的队伍中,我们都是看三国演义长大的人,没想到周璐小时候也喜欢看,我们都各抒己见,但没有确切的答案,最后终于不了了知。张宁气的说,我睡觉了。我也气的说我出去转会儿。周璐拿着盆子去接水洗衣服,我就在旁边跟她聊天,我顺便把我身上穿短袖T恤脱下来扔进她的盆子里让她一起洗了。

“对了,你知道你姐姐干什么工作吗?”我问周璐。

“不知道,我没问过,她也没跟我说过。”周璐头也不抬的说。

“哦,我看到这两天总会有个开轿车的男人来接送她,还表现的很亲密很暧昧的样子。”

“你可别胡说啊。”

“真的,没骗你。”

“哦。”周璐继续低着头洗衣服。

“怎么个情况呢,你知道吧?”

“其实我姐姐她挺不容易的。”

“不容易?当然了,跟两个男人都这么亲密当然不容易了。”

“我不是说的这个。”

“那你说的哪个?”

“甜甜姐是我舅舅家的姐姐,她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因为她还有个在上高中的弟弟,她的妈妈也就是我的舅妈常年有病需要吃药,甜甜姐把挣的钱都寄给家里了,可是我舅舅特别好赌还输了许多钱,债主天天去逼债,舅舅就给甜甜姐打电话要钱,甜甜姐刚来北京的时候好像是在一家工厂工作,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钱,这哪够他们家的人用呢,于是后来甜甜姐就换了份工作。”周璐给我说了孙甜甜的家庭背景。

“得了吧,像这么老套的剧情不会再让人同情的了,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只要是家庭不好只要是缺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给人家当情妇,去当妓女啊,还得博得别人的同情,他们就不能做点儿正经的事挣钱吗?”

“唉,好多人也都是生活所迫啊。”

“这完全是给自己的好吃懒坐找的借口。”

“你不懂,不跟你说这个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万一有一天你要是被生活所迫了,不会也去干这个吧。”

“高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跟她们不一样。”周璐有点生气了。

“那就好,就当我没说,我把洗完的衣服给你晾上吧。”

周璐洗完衣服,我都晾好了,我说赶紧回去睡觉吧,都这么晚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我已经习惯晚睡晚起了,晚上经常2点以后才能睡着,这不是失眠,是我故意的,我从来不承认我是一个很爱失眠的人,如果我睡不着那原因就只有一个就是我不愿意睡着。

快12点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一条短信,我还以为是10086发来的呢,结果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飞飞发来的。信息内容就几个字:睡了吗?

其实我是想说睡了的,让她也赶紧的睡都这么晚了,明天她还要上课,可是我又一想这么晚了飞飞给我发短信肯定是睡不着,想找个人聊聊天,于是我就回复:还没呢,怎么了?

飞飞:我睡不着了。

我:我知道。

飞飞:你怎么知道?

我:我猜的。

飞飞:呵呵,我给你打电话吧。

我:这么晚了不好吧。

飞飞:没事。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声响了,飞飞真的把电话打过来了,我接通电话,说:“你宿舍的人都没睡觉吗?”

飞飞说:“睡了,我跑到阳台上给你打的。”

我:“哦,外面这么冷,你穿厚点儿,别冻着。”

飞飞:“呵呵,还知道关心我啊,没事我穿了一身睡衣。”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我:“还说没事,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飞飞:“不要,我睡不着,就想跟你说会儿话。”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都是在扯淡,从东扯到西,也不知道怎么还扯到鲁迅了,还有秦始皇,最后飞飞终于冻得受不了了,就把电话挂了,我一看表都一点多了,我回想了一下打电话的内容,竟然一句重点都没有,如果说非要找个重点的话那就是一开始她告诉我她失眠了,睡不着,后来就是我?聊天,聊一些很没用的话题,不过听起来飞飞还挺高兴的,不时地发出阵阵的笑声。

我打完电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第二天仍然是10点以后起,每天只吃两顿饭,有时候吃一顿,这得看心情了。



第22节 勉强幸福 [本章字数:28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4 08:44:06.0]

秋天到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感到秋天到了,只是凭感觉而已,外面的天气有点儿冷了,一个人走在北京的街头也会觉得有点冷清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的来这已经3个多月了,我的头发也长长了,好像瘦了点儿。我拿着稿子去了好几家编辑部出版社都被拒绝了,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终于有个出版社打电话过来说明天让我过去谈谈,我欣喜若狂,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我打扮了一番早早的去了那个出版社,老编辑是个看上去很和蔼的人,跟我谈了很长时间,最后他说看了我的作品很感动,让他想起了他那过往的童年,不过有些地方的内容需要修改一下。我感激的谢过老编辑就回去了。在路上看着窗外的树叶在纷纷的飘落秋天感到一阵的忧伤,我有多久没给我的兄弟姐妹打过电话了,我有多久没和可儿联系了,给爸妈打电话还是在半个月之前,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还有两站就要到我住的地方的时候我就下车了,我想一个人走回去,我是一个很喜欢独立思考的人,应该是瞎感伤,高晓松说过:回忆是一种病,而感伤则是终生不愈的残疾。我想我就是又有病有残疾。

我在路上一个人往回走,路过一家音响社的时候正好在放着许巍的《秋天》

花谢的时候 已没有力量

飘落的树叶 象你的脸庞

我不愿看到你枯萎的模样

我只想看到你眼里的倔强

抬眼望去那大雁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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