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上)慎入

记得中国北宋有名诗人叫……柳永?



总之,不管是杨柳永远长存还是柳丁永远会有,都无所谓。他想表达的只是,这名总流连在花街小巷的小词人真不是盖的,总能对到他对那只小猫咪的心境。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他有感而发。「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几落清秋节。」



「别告诉我现在笑成一线的眼睛在流泪,你他妈的连一颗眼屎都没出来好吗?你哽咽在哪?还有,你是时间错乱还是他妈的感觉神经有问题,现在是夏、天!」──殷红



「哎~别时容易见时难,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Vincenzo



「我听你放屁──!」──殷红



※ ※ ※



很好。



非常好。



那只猫竟敢拿防狼喷雾剂喷他。



「小猫咪,有勇是好事。」Vincenzo用白巾擦拭通红的眼睛。「我相信你还记得我不讨厌参杂虐待的性爱吧,呵。」



他看著那只猫奋力挣扎,手铐发出锵锵的响声,被胶带绑再一起的双腿踢蹬的活像只刚上岸的人鱼。



「我本来还担心你能挣脱手铐呢。」他将黑风衣脱下,随手扔到一旁。



那男人一见他靠近就像竖起毛警惕的猫一样,那双黑溜溜的眼瞪得极大,急著想甩开束缚的动作更大了。



他缓慢地解开白衬衫的扣子,那双幼猫一般的眼随著他的指头转动,每解开一粒扣子,那只猫就越紧绷,呼吸的声音大到几乎要充斥整个房间。



嘛,这只猫今早不知去干了什麽好事儿,力气残存无几了吧。呵,看那挣扎的不过几分钟就气喘嘘嘘了。



「我不太使用道具的,你放心吧。」扔掉白衬衫,他上了床,撕开男人嘴上的胶带,另一手捏住他的下颚。「我劝你最好别像第一次一样试图咬我,小猫咪。」



「滚!」



意料之中的反抗。



呵。



「脚绑成这样很难摆姿势呢。」胶布被他撕下,扔到床下,看那只猫无力地踢腿动作让他觉得很可爱,那种明知道徒劳却不死心的,愚蠢的可爱。



他折了那只猫的左脚踝。



「啊──!」



那只猫痛得缩起身体,脸埋在枕头里,小腿肌微微抽蓄。



「只是脱臼而已,没废。」



「放开……」



他以微笑做为回答。



这次他不急著强要这只猫。



如果说那时候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那这次就是要满足他的欲望。





他决定从上半身开始下手。



至於嘴嘛,就晚些吧。



这只野生波斯猫绝对会咬伤他。



碍於手铐,虽然他不爱这种行为,Vincenzo还是将那只猫的外套扔掉,撕开没办法轻易退去的背心。



那只猫被他震住,僵在那儿。



他拨了拨男人耳边的发丝,精致小巧的垂钓耳环从他手中滑落,躺在男人的发上,将男人通红、带著少年般青涩的脸衬得好看。



还带著一丝阴柔的气息。



「女性耳环?」粗糙的手掌在麦色肌肤上滑走,紧绷的皮肤因为他的碰触而隐隐发颤,尤其是胸骨下缘、靠近腰侧的部分。「真意外呢。」



「嗯……干!」那声带著鼻音的脏话听来反而像是在和他撒娇。



葱白的指头在肚脐边打转,修剪整齐的指甲骚过平坦的腹部,伸进裤子里。姆指捏住浑圆的扣子,熟练地将裤头解开。



拉鍊在那只猫炽热的视线下,慢慢往下移动。露出灰黑色的内裤。



「很期待吧?小猫咪。」他退去男人身上的裤子,意外发现侧腹的皮肤上有著突兀的黑色。「哦?」



那只猫咪绷著一张脸,手铐锵锵地响,那双对他而言显得娇小的手遮住那团黑色。



他笑著将男人的手往上压,另一手触著那团刺青。



「羽毛?很像呢,很柔软的感觉。」他边这样做著评论,手从那根黑羽毛移去,伸进柔软的内裤中。



被柔软的内裤包裹住的小家伙显得没什麽兴致。



他轻轻捉住那只猫的小宝贝。



「呜!」



布满粗茧的手上下撸动,姆指压著顶端,在上头画著圈,刺激那小小的孔。



「啊……」男人渐渐加重的喘息刺激著他的耳膜,房间即使开著空调,热度彷佛也在一一上升。Vincenzo盯著那只猫不自觉抬起的下半身,轻笑。



指甲骚著顶端的小孔,而後……用力刺入!



「啊──!」



殷红痛得缩起脚趾,大腿肌微微抽蓄,眼眶通红还泛著泪光。



那双幼猫般的黑眼直勾勾地瞪著他。



他手中的玩意儿已经完全失去兴致了。





但他总有办法再让这小家伙兴致高昂。





「小猫咪,我好像忘了问你名字呢。」将那件灰黑色的内裤从男人身上脱下扔到地上,Vincenzo手往下探,抚著浑圆的臀部、结实的大腿、紧绷的小腿肚,最後捉住右脚踝。「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那只猫紧抿著唇,眼睛闪烁著犹豫的混浊色彩,就在他以为那男人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时,那只猫打破了他的以为。



「吃屎吧你!」





「真可惜。」他用力朝外一折,一声响亮的骨头移位声立即响起。



「啊啊──!」





趁著那只猫痛感还没冷却下来,他手探向不久前才闯过的秘密禁地。



乾涩的指头磨擦著紧闭的洞口,强行塞入中指。



「嗯──!」



炽热的内壁紧紧咬著入侵的指头,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形下难以行动。虽然可惜,Vincenzo还是将手指抽了出来,一手压在小猫的肩边,弯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了里头的润滑剂及保险套。



他倒了点润滑液在男人股间及自己的手指,冰凉的液体滑过那只猫咪羞对於人的部分,弄湿了床单。



带著凉意的指头重新钻进那部位,那只猫被他刺激得直打哆嗦。



指头技巧地转动、弯曲,温柔却又强硬地开拓那个部位,逼它软化……第二根指头强硬地挤了进来。



「呜……不……不要……」



在他塞入第三指时,那只猫呜耶似的喵叫声和他求饶。



「小猫咪,叫我的名字,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他给予那只猫咪人处无害的笑容,同时第三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三指在那狭小的入口快速进出。



「啊──啊……啊啊……V……Vin……拜、拜托………Vincenzo……」



那被手铐撞得通红的手像是想阻止他的入侵,徒劳地想捉住正在侵犯自己的指头。



这Vincenzo让有种在逗猫的错觉。



「上次刚好用光了。本来想替你清乾净的,不过你先走了……呵,没拉肚子吧?」他抽出滑腻的三指,解开裤头,将早已勃起、精神抖擞的宝贝套上保险套,抵在那一缩一张的入口。





才刚松一口气的男人立即感受到不同於指头的物体抵在那通红的地方,紧张的连嘴唇都在轻颤。



「你……别……」





殷红只见那张笑得很好看的嘴角,弯得更深,彷佛上弦月一般;那双淡蓝色如大海般的眼彷佛带著将要溢满的温柔直盯著他,那种好像只要他说出拒绝的话那男人就会乖乖放过他一样的眼神。





突然,那双大海的眼神眯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小猫咪。」





抵在他股间的硬物挺了进来!











「啊……啊……痛……呜……」殷红仰著头,带著湿气的鼻息吐在空气中,被折到胸前的腿大摆著M字型,股间逞凶的物体抽出又重重撞击脆弱的内壁。





已经不知道被强迫射精不知几次了,被迫接受男人的地方早就红肿、隐隐作痛,却仍紧吸著那带给自己刺痛及难以言语的快感的男人。



「呜……不……不要了……啊──!」手铐中间的铁鍊被白皙的手掌抓住,往前一扯,连带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那男人将他转了半圈,内壁也狠狠地被擦过半圈。



殷红湿汗的後背贴著男人结实的前胸,那带著清香的古龙水味刺激著他的嗅觉,热气喷洒在他的颈间,刺激著他敏感的肌肤。柔软的嘴唇在他後背游走,结实、带著突出青筋的手环过他的腰,握著他那半勃起的小家伙。



「应该还可以再一次吧。」那好听的嗓子充斥著左耳,温热的气息直噗他的耳膜,如同恶魔的诱惑一般。「小猫咪,你叫殷红是吧?」



耳朵被轻轻咬住、磨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缩起肩膀。汗水从发间滴下,落到频频抽搐的大腿上。



握住他阴茎的手突然收紧,姆指垂直著顶端的小孔,缓缓地往下刺入。



「呜──呜呜──!」如针扎般的刺痛,痛得他拱起背,双手紧捉著那指指头,打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掉了下来。「好痛……痛……对……殷、殷红……呜……没……没骗你……」

几滴眼泪落在男人的指头上,温热的液体彷佛狠狠札了Vincenzo一下。



「拜……拜托……不……呜……不行了……Vin……」



折磨他尿道的指头摊平,以指腹在发红的顶端画著圈,包覆著茎身的手掌技巧性地上下撸动。



「呜……」发出猫般的呻吟声。



埋在股间的硬物不同於刚才,羽毛一般地轻擦著内壁。



他被男人侧躺放到床上,左脚被放在男人肩上。



「不……」



那张斯文的脸逐渐靠了过来,好比蓝宝石的眼直盯著他,那双柔软的嘴唇封住他的求饶。

他脑子浑沌的几乎忘了要张口咬这该死的变态。



「好吧,小猫咪,今天这样就好。」带著愉快笑声的男人,拨开黏在他脸上的发丝,股间不顾一切侵犯他的硬物,再次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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