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就住在李妹妹的秋实园,多跟李格格亲近,李妹妹是个热心的人呢。平常爷也经常过去,

李妹妹,你要安排好柔则的住处,她要是出了什么状况,爷那边可是交代不过去的。”

宜修心里想,你不是想寒掺我吗,我就叫柔则膈应死你。

果然,李氏的脸色变了,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因为,现在就她自己一个院子,(宋氏和武

氏一个院子,齐月宾那还有两德妃赐的人呢,再说人家还是庶福晋呢,怎么比啊)只能吞下

这口气,谁叫自己是个格格呢,哪有资格独自占一个院子。

柔则觉得住哪都无所谓,只要能见到四爷。

打发完四爷的小老婆,宜修有些累了,闪进涅槃居休息了一会,听剪秋禀报四爷会来了,就

立马出来,只见胤禛快步把她按住,不让宜修起身:“好好躺着,听说,今天累着你了?”

宜修挪了一下身子,躺得舒服点:“嗯,今天柔则进府了,虽然,玛法把她驱逐出乌拉那拉

氏了,但是,毕竟也是我姐姐,我原想安排她住到我这,又怕别人闲话,就叫她跟李氏住在

秋实园,那里也宽敞(在宽敞也没咱的丹霞园宽啊,娘娘)李氏为人又是个直爽的,也不会

出什么岔子。四郎,我这么安排可好?”

“你就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什么姐姐,你哪来的姐姐?你就是心软,别被人糊弄去了

一个通房丫头,也值得你操心。不准想那些费脑子的事,累着爷的儿子。”胤禛有些生气,

荌荌就是太要好了,心软,那个女人也配荌荌叫她姐姐?

“四郎,荌荌不想你难做。”宜修柔声道。

胤禛叹口气,侧身上床抱着宜修:“爷说了,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你就相信四郎,我会保护

你们。那个通房,爷留着有用,即便她在你耳朵边念叨什么,你也别往心里去,四郎不会背

弃荌荌,永远不会。”说完,把手附在宜修的肚子上“荌荌,今晚,爷要去那边,你早点睡

不准胡思乱想,也不会对不起你的。”说完,在宜修额头印下一吻。

胤禛陪着宜修用过晚膳说了会话,看宜修面有倦色,就离开丹霞园了。一边走一边吩咐苏培

盛:“叫尤氏(因为柔则已被乌拉那拉氏清理了,所以,再不能用这个姓氏,但是呢签卖身

契总不能叫柔氏吧,就取谐音叫尤氏,原谅我自作主张吧)准备着,爷去书房处理完事情就

过去她那。”

柔则知道四爷要过来她屋里,激动地热泪盈眶,果然四爷还是喜欢自己的,一定要好好伺候

四爷,想到今夜就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大姐,四爷只是想嫖一下啦,人家已经大婚完了好不

好)脸上不由的红霞满布,拿出自己的小包袱,拿出了母亲为她大婚准备的大红凤袍,抚摸

着精致的凤袍,紧紧地贴在脸上,幻想着四爷见到自己会是怎样的惊喜。起身把自己屋里点

上大红的龙凤烛,仔细地净面化妆,小心的换上大红奢华的凤袍,然后,满心期待的等待着

等待着自己的四爷~~~

宜修知道柔则被几个粗使婆子领进府,心里很高兴,终于又在这里团聚了。真好,姐姐,这

个贝勒府,将来还会是亲王府,是你上一世踩着我孩儿的尸骨上位的地方,那么,今生,我

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能爬起来。

每天,齐月宾,李氏(现在快五个月了,解禁了,但是吧,为了个四爷留个好印象,每天都

积极的来立规矩)宋氏武氏都要来给宜修请安,虽然宜修不怎么待见她们,但是,规矩就是

规矩,不让她们请安立规矩,每天会很闲,这人啊,一闲着,就喜欢扎堆八卦,尤其是女人

虽然宜修重活一世闭着眼也能摆平她们,但是,防患于未然吧,别让她们闲着吃饱了给自己

找事,宜修又不是救火队员,还是跟上一世一样,规规矩矩的就行。

柔则的进府给四爷的后院投了一块大石头,就连齐月宾都觉得,自己有危机感,这个柔则可

是四爷亲自求来的,传言美艳无双,多才多艺呢。估计自己原本就少的可怜的侍寝机会,这

下就更少了,她仿佛看见自己的孩子张着小嘴翅膀扑啦啦飞了,心里,多少是对柔则有气的

李氏更不服气了啊,这什么玩意啊,勾搭自己的妹夫?还在一群男人面前跳艳舞的贱货,还

硬是进府了?不行,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好早做应对啊。武氏和宋氏,份位低微,家

世一般,就是来看热闹的,反正她们顶天就是庶福晋侧福晋的份位,还得看老天爷高不高兴

所以,今天请安的人,来得很早,打扮的也很光鲜。一个个恨不能趴在门口观望。这还不包

括前几天德妃刚塞进来的两个伺候宫女呢。

剪秋领着柔则让她在门外等候,剪秋附身请安行礼,说是,新来的通房丫头在外等候。

宜修淡淡的说:“叫她进来吧。”

柔则进到屋里,只见满屋环肥燕瘦,环佩叮当,一个个看着自己的眼神都似要射穿自己似的

不由心中忐忑。一时愣在那里。

“哟?这个奴才好大的架子,见了福晋都不下跪的?是谁给你的胆子啊?”李氏尖锐地说

柔则,抖了一下,眼泪含在眼里:“我,是四爷接我····”

还未说完,宋氏就嗤笑一声:“我们爷也是你这个下贱的通房奴才叫的?还我啊我的,不知

道在福晋面前要自称奴才的么?你以为你是大家闺秀呢?”

柔则的脸,刷的白了,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了,可是,别人这么刺囊她,她,还没做

好心理准备,只能咬着嘴唇,盈盈欲泣的站在那。

“这个奴才的膝盖骨就这么硬?”李氏道“福晋,府里的人可没这么不守规矩的,福晋可不

能因为是自己娘家的女儿,就罔顾了国法家规啊。”

宜修看了李氏一眼,这是讽刺我呢,以为我受不了柔则跟我同出一门?淡淡的开口:“乌拉

那拉氏一族,我阿妈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两个兄长,我大伯家只有两个孪生的兄弟,无论我们

本家旁支,都没有第二个女儿,我又哪来的自己娘家的姐妹?李妹妹可是自己嘴巴比脑子快

说错了吧。”

柔则闻言,脸色更白,是啊,自己已经被家族除名,现在就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丫头,再不

是娇养的千金格格,可是一想到四贝勒,柔则觉得,自己要坚持下去,四爷是喜欢自己的,

那些女人就是嫉妒自己的才貌,不能输。于是,跪下磕头:“柔则给福晋请安。”

宜修看她一眼吗,叫起,说道:“爷既然喜欢你,我也不说什么,今天你也认识一下几位姐

姐。”于是挨个介绍了李氏等人,柔则每个都跪下行礼。齐月宾倒也不多话,就是觉得,看

柔则那做派,有点难受。李氏心里把柔则揍了千百遍。

宜修说:“你已经签了死契,虽说身份定了通房丫头,但毕竟不是正经的姨娘格格,这样吧

你就住在李妹妹的秋实园,多跟李格格亲近,李妹妹是个热心的人呢。平常爷也经常过去,

李妹妹,你要安排好柔则的住处,她要是出了什么状况,爷那边可是交代不过去的。”

宜修心里想,你不是想寒掺我吗,我就叫柔则膈应死你。

果然,李氏的脸色变了,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因为,现在就她自己一个院子,(宋氏和武

氏一个院子,齐月宾那还有两德妃赐的人呢,再说人家还是庶福晋呢,怎么比啊)只能吞下

这口气,谁叫自己是个格格呢,哪有资格独自占一个院子。

柔则觉得住哪都无所谓,只要能见到四爷。

打发完四爷的小老婆,宜修有些累了,闪进涅槃居休息了一会,听剪秋禀报四爷会来了,就

立马出来,只见胤禛快步把她按住,不让宜修起身:“好好躺着,听说,今天累着你了?”

宜修挪了一下身子,躺得舒服点:“嗯,今天柔则进府了,虽然,玛法把她驱逐出乌拉那拉

氏了,但是,毕竟也是我姐姐,我原想安排她住到我这,又怕别人闲话,就叫她跟李氏住在

秋实园,那里也宽敞(在宽敞也没咱的丹霞园宽啊,娘娘)李氏为人又是个直爽的,也不会

出什么岔子。四郎,我这么安排可好?”

“你就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什么姐姐,你哪来的姐姐?你就是心软,别被人糊弄去了

一个通房丫头,也值得你操心。不准想那些费脑子的事,累着爷的儿子。”胤禛有些生气,

荌荌就是太要好了,心软,那个女人也配荌荌叫她姐姐?

“四郎,荌荌不想你难做。”宜修柔声道。

胤禛叹口气,侧身上床抱着宜修:“爷说了,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你就相信四郎,我会保护

你们。那个通房,爷留着有用,即便她在你耳朵边念叨什么,你也别往心里去,四郎不会背

弃荌荌,永远不会。”说完,把手附在宜修的肚子上“荌荌,今晚,爷要去那边,你早点睡

不准胡思乱想,也不会对不起你的。”说完,在宜修额头印下一吻。

胤禛陪着宜修用过晚膳说了会话,看宜修面有倦色,就离开丹霞园了。一边走一边吩咐苏培

盛:“叫尤氏(因为柔则已被乌拉那拉氏清理了,所以,再不能用这个姓氏,但是呢签卖身

契总不能叫柔氏吧,就取谐音叫尤氏,原谅我自作主张吧)准备着,爷去书房处理完事情就

过去她那。”

柔则知道四爷要过来她屋里,激动地热泪盈眶,果然四爷还是喜欢自己的,一定要好好伺候

四爷,想到今夜就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大姐,四爷只是想嫖一下啦,人家已经大婚完了好不

好)脸上不由的红霞满布,拿出自己的小包袱,拿出了母亲为她大婚准备的大红凤袍,抚摸

着精致的凤袍,紧紧地贴在脸上,幻想着四爷见到自己会是怎样的惊喜。起身把自己屋里点

上大红的龙凤烛,仔细地净面化妆,小心的换上大红奢华的凤袍,然后,满心期待的等待着

等待着自己的四爷~~~

胤禛其实真的不想进柔则的屋子,可是,为了自己心爱的荌荌和孩子,他只能给宜修树立一

个特殊的挡箭牌,当然,只要给别人那个女人受宠的假象就可以了,他可不准备给柔则太高

的身份,更不会给她孕育自己子嗣的机会。人都不知足,柔则要是份位高了,天知道她那么

胆大妄为的人会做出什么伤害荌荌的事情,光是想一想,他就不允许。当然,也就因为柔则

位份不高,才更能刺激后院那些各怀心思的女人,荌荌也就相对更安全一些。(四爷,您真

伟大)

一进柔则的屋子,胤禛愣了一下,满屋龙凤红烛摇曳着温暖而暧昧的光影,柔则,身着绣着

赤金鸾凤的大红吉服,不胜娇羞的坐在那。胤禛气极,你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是吧?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还敢点红烛,穿正红的凤袍吉服?先不说凤袍是否违制,就你一暖

床的奴才也配穿正红?只有爷的荌荌才可以。

柔则见四爷看自己看呆了,愣在那,心里微微的开心着,看爷的那个傻样,终于知道我才是

最美的吧?宜修怎么可能有自己这么美艳妖娆。正得意着呢,就听四爷冷冷的说:“谁准你

点的龙凤红烛?谁准你穿正红的衣服?”

柔则站起身温柔的说:“爷,妾身想,今晚是爷跟菀菀的新婚之夜···”

还未说完,胤禛沉声说:“苏培盛,你给她说一下府里的规矩。别让人以为爷的府里想干什

么就干什么,还有没有尊卑?”

说完,胤禛拂袖而去。出门之后,胤禛觉得,外面空气真好,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真是脑

袋被驴踢了。一边想着一边去了书房,反正荌荌也睡下了,就别去打搅她了。

苏培盛看到柔则屋里的摆设,身上的装扮,简直没翻白眼,姑娘,你以为你谁啊?你就一给

主子暖床的奴才,还穿正红,府里只有嫡福晋才能穿正红呢,还点龙凤红烛,你以为爷是跟

你明媒正娶呢,我呸!你就是一陪睡的,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当下巴拉巴拉,给柔则一通

说教,柔则一边听一边摇头落泪,四爷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已经放弃了身份,难道四爷连一

夜的二人私密的洞房都不能给自己一个仪式吗?柔则已经不知道苏培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自己哭得天昏地暗,等她浑浑噩噩的醒来才发现,屋里的龙凤红烛早被收走了一根不剩,

身上的大红凤袍也没了踪影,不知道是怎么被人剥掉了,那可是母亲知道自己要进贝勒府特

意派人送给自己的,那么精致,那么美好,可是现在···还没让她自怨自艾完毕,屋外小

莲出声问:“姐姐起身了吗?”(通房丫头也是丫头,所以咯,丫头之间都是姐妹互称的)

柔则支撑着身子起来,哑声回道:“请进,我起来了。”

小莲其实很瞧不起这种人,说到底柔则的事,在京城没人不知道的,没人不鄙视的,但是,

小莲也知道人家有主子的恩宠,不是自己这个小丫鬟能比的,还是端着洗脸水进来,笑着说:

姐姐快点梳洗吧,免得误了给福晋请安的时辰。“

柔则满心酸苦的点点头,低声道谢。看着镜子里,失去了水分的嘴唇,泛着乌青的眼窝,不

知情的还真以为是一夜纵情的样子呢。柔则想了想,咬牙决定,就这样打点腮红,叫自己更

显得是初承雨露的样子,她不能叫人知道昨晚的事,否则,自己就更被人瞧不起(姑娘,你

总算正常了一回),梳洗好之后,便先去李氏屋里伺候,再由李氏带着去给宜修请安。李氏

自然知道四爷昨晚去了柔则屋里,但是因为四爷封锁了消息,所以众人并不知道四爷来也匆

匆去也冲冲。(当然,不包括宜修,后院的猫掉根毛宜修都知道)李氏现在肚子大了没法伺候

四爷,本来就患得患失,现在看柔则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来气,又言语上刺囊了一通,才

转身去给宜修请安。柔则赶紧楚楚可怜的跟上。

宜修其实真不喜欢看柔则那倭瓜脸的,但是吧,看着后院这些前世奉承柔则的女人今生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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