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这把剑一出,不少人便认出,此乃洪荒掌门历代下任弟子的信物,旖旎剑。

看来北堂傅有可能就是洪荒派的下任掌门继承人。

看见北堂傅将旖旎剑拔出,白公翁须白的眉毛软软地弯下,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你的剑藏在哪里的?”虽然这把剑很特别,但是引起再晴更加好奇地是他竟然凭空变出一把剑,心中大惑不解,这种事情可能吗?

北堂傅精致的五官忽地散开,似柳树岸边的湖水点点波澜开来。

“再晴,它一直在我身体内,并没有藏起来。”

见她仍旧蹙眉不解,只得详细说明:“只要与傀儡兽契约,便可拥有魔兽空间,用于安置契约兽,平时空间很大亦可放些其它物品,随着你的意念便可随意进入。”

闻言,再晴这才了解,原来麓江大陆还有这种奇幻的事情,如果拥有魔兽空间,如此不管去哪里都方便多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契约一只傀儡兽呢。

来不及多想,眼见其它两对已经动起手来,再晴将白绸抖手一圏,只听到虎虎几声,白绸成纠成一条紧实的长鞭,她用力在地上一甩,呯呯几声地面应声地震动着。

“公子,得罪了。”再晴双瞳雾意凝结成霜,便如离弦的箭矢拔地而起,浮光掠影间,她已与北堂傅近在咫尺。

北堂傅没有预料到再晴的速度竟如此恐怖,只得将旖旎剑直插入地面,只见一波波卷浪似的气流快速似他为圆轴涌地而上。

旖旎剑那圈绕着它的绯雾已退袪那温柔的外衣,一阵阵尖税的莹蓝剑气直袭再晴周身。

再晴冷静地快速转换身型,避开那锋利的剑气,嘴角轻轻地扬起,这才将内息贯注进长鞭中,弯腰就横至上而下打下去,那气势与力度,竟逼得北堂傅最终不稳的避开,只见那坚硬的地面竟粉碎龟裂开来。

“公子,如果你认为这种实力还能与我继续比下去的话,再晴就算再注意,可能也会伤了你的。”

甩了甩鞭子,再晴面带微笑,悠悠地看向他。

北堂傅愕然地看着她,心中一片震惊,她竟有如此实力,原来自己一直都小看她了。

别说此堂傅,现在哪个场下弟子不是在满地捡着自己的眼珠子,这个女子也太彪悍了吧,竟打得那个举世难寻的下任洪荒掌门,如此狼狈。

“傅儿,如果再不认真打,以后你就别想在此女子面前抬起脸了。”白头翁这时突然密音传声给北堂傅,但语气却带着点揶揄。

其实从上场到现在此女子一直提醒着自己那个平时聪慧,头脑清晰傅儿,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他不是一直心存杂念,又如何能感受不到,此女子的实力绝非如此,甚至……唉,想起之前自己探试着她的修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就知道也许她的修为连他这个年已过百的老头儿都甘拜下风。

而傅儿却自以为是,一直保留实力,真是愚钝啊,所以即使有点不合规矩,他还是开口提醒了。

其实北堂傅在他师傅开口前,已经明白了,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罢了,她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再来再晴的外表有着绝对的欺骗性,他如何能相信他一直想要保护的对象竟比自己还要彪悍。

微微苦笑一声,北堂傅眼中柔和的瞳仁带着清冷,这次他会认真地与她切搓,他不希望自己在再晴眼中是如此不堪,当然他也不想承认师傅说的那句正插正他内心。

终于见到他眼中的认真,再晴清丽绝俗的脸上带着满意,于是她再次进攻,这次不再是轻飘飘的攻击,她旋转着长鞭,身如蛟龙在翻江倒海的龙卷风中,步步惊心。

北堂傅提起内息,衣袍猎猎,庞大的气息飞舞在他周身,他举剑对着再晴,双瞳渐渐带上长彩的光线,背部也焰起了七彩之光犹如一对白色的翅膀,突然他眉间出现了一点红。举起长剑跃起施剑一挥,竟有一只长翼凤凰从他身后展翅而起,它带着尖税的眼神,威尊的姿态降临,直朝再晴扑去。

于时再道强悍的内息相撞,灵力四处扩散,即使有结界保护仍然大面积地摇动起来。

“靠,要不要这么拚命啊,差点就害老子也一同上西天了。”澹台桀骜不由得咒骂一声,略显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此时他面上剑痕缕缕,衣襟上也染了不少红,但是表情却依旧带着不服输的倔强看着逐步靠近的北冥修。

这鬼域派什么时候竟培育了这么一个不要命的怪物,方才与他对决,他招招只攻不防,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对于自身是否会受伤一点也在意,就像具傀儡,眼中只有主人说下的命令,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理会。

说实力两人相差无几,可是论狠,绝,阴,澹台桀骜此刻只想问候他家的祖祖辈辈。

刚才那声暴动前,他们正打得如火如荼,没有到一时间天动地摇,惊得他一时失神险些被北冥修一刀把头砍下来。

当然苏陌白与焰火紫鸢也受到些许惊吓,只时两人一直是以一种斯文又高雅的方式进行打比武,所以只是形像有点受损而已,正因正好焰火紫鸢使用苍穹派中的眉尖一点红时,苏陌白正当与无影探花手准备抵挡时,却被一吓,两人一错手,但产生了一种滑稽的模样。苏陌白一掌探上了焰火紫鸢的脸上,焰火紫鸢一剑刺上了苏陌白的发髻。

当然再晴与北堂傅并不知道,他们两人过度认真竟造成这么大的回响,只是当所有人能再次看清场中两人时,再晴负人站立着,宽松的裙摆在风中飞场,有一刻北渊弟子竟觉得她此时的身影竟与他们心中敬仰的掌门出奇相像。

这么一回,有人回过神后,呸呸,掌门是何种神人,这婢女哪能与他相提并论,刚刚所有一切都是错觉,错觉。

对了,北堂傅呢?

众人再一搜索,竟见北堂傅也是站得好好的,只是低垂下了头,长发半掩面。

莫不是他输了,所以在沮丧?

有这一想法的也包抱洪荒的弟子们,他们又失望又担心,师兄不会想不开吧,一直他都是天之骄子,哪个不是看着他背影长大的,可是如今你看他一副无颜见人的模人,还有那耳朵红的……唉?输了耳朵会红吗,莫不是给羞愧的?他们大惑不解,但是白头翁可是有幸将最后那一幕看进眼里了。



☆、北渊卷——等我亲自说爱你

当时北堂傅与再晴比拼内息,在耀眼的光线中,北堂傅不敌被气劲大力冲击猛烈撞击向地面,原以为必然会受伤,可是却感觉手腕一紧,他便被一个用力拉住停在空中,猛然睁眼,那近在咫尺的脸,那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感觉腰间有双温暖又纤细的手正抱着他,北堂傅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脑中一片空,只能怔怔地看着再晴。

心跳渐渐失频,脸也开始火红地烧起,他想都没想便直接一把抱住再晴。

再晴一愣,感觉背后有双眼睛似穿透她的脾肝肾肺,带着冰雪风暴般冻住了她的身躯。

这个视线?!

再晴一把推开北堂傅,栗发一扬,偏首转过身,四处寻望,竟再也感受不到了,连一点气息都隐匿了,为什么,是谁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这种悲伤又气极的眼神。

当再晴还在思索的时候,北堂傅被再晴一推,这才意识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于是哄的一声,他连脖子都染成了红色,低下头不知该如何面对再晴。

他竟做了如此鲁莽的事情,别人救了他,而他却借机轻薄人家,怎么办,再晴会怎么想他?

其实再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的心情,脑中只是在思索是何人在暗中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其它两组都已经有结果了,请问北堂公子与师妹是否要继续?”情疏香挑眉问道。

再晴将视线投向北堂傅,可见他浑身一僵,抬道:“我认输。”

再晴眨了眨弯睫,有点疑惑,她有那么恐怖,竟看一眼就吓着他了。

可她哪里知道,现在北堂傅最她的眼神非常敏感,只想赶紧下场处理这详紊乱的心情。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将由我宣布,胜者有以下三位,苍穹派的苏陌白,北渊派的冉再晴,鬼域派的北冥修。”

情疏香边说边朝高坐上隐于人后地方不动声色看了眼,嘴角噙着意义末明的笑意。

“但是,由于最后人数是三人,无法进行公平分配,所以……加一场文试吧,接下来将由本席出一题谜题,如果有谁能答出便直接进入最后的决赛,如果两人答出,便再另一题,以此类推,不知众人意下如何?”

此刻北渊的众院长不解,视线不由得转向高台,那代表着北渊最高仅威人的地方,难道这是他的主意,那为什么之前不曾听说过?

傲气天下院院长,北堂傲见自己弟子明月凤落败便一直阴沉着脸,如今连最后的希望澹台桀骜也落败,虽然并非派的时北渊最出色的弟子但是仍然憋屈得很,心中也无太多参与感了,而其它几院亦同,见其它派争个头破血流亦与他们关系不大。

最表现得毫无关系的当属风花雪鸟院的红绯色了,他甚至拿了一块白绸挡在脸上,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北渊这派显然没有意见,而论文学可以说是北堂傅的专长,当然洪荒派也没有意见,鬼域的掌门嗤笑声,亦没有反对。

于是情疏香便一步一步走下平台,站在三人面前,双眸一转,便开口问道:“接下来首先苏公子,X”

略为想了一下,苏陌白便轻拍着扇子答道:“”

情疏香点头,便问北冥修:“北冥公子,请问”

北冥修沉默许久,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但仍旧知道他在尽力思考,半晌他答道:“”

情疏香笑着摇摇头,最后走到再晴面前,望着她,问道:“你知道小白长得很像他的哥哥,打一成语。”

再晴闻言,倏地抬起眼,望见他那双明亮清澈如水流溪间:“真相大白。”

情疏香眼中一亮,笑了,那眉眼间舒展开来,似寻回了丢失了许久的珍宝般,竟也点亮了再晴的眼晴。

“那么我再由师妹开始,再问一题,每个人都有10根手指,其中哪根最长呢?”

再晴再次愕然,他怎么……?

“等一下,情公子,希望你不要因为比赛中有人是北渊派的同门就出如此简单的问题来徇私。”北冥修低沉地声音响起,他刚刚的那条题,明明如此难,现在竟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莫不是让他们这些人好糊弄。

“哦~”情疏香挑眉勾唇,看着北冥修,倒是很大方地道:“这么简单,这么说北冥公子认为自己有自信答对?”

北冥修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说,略为思考,见掌门任门仍没有任何指示,但应下:“当然,不就是中指,不是吗?”

谁知道情疏香,嘴角深意加深,长而卷下的眼中暗含一抹讽意,:“很遗憾,答案不对,十根手指中最长的是……”

“无名指。”再晴望着情疏香接下答案。

他怎么会知道这两题脑筋急转弯的,她不认为麓江大陆还会盛行脑筋急转弯,而且还是她在现代仅听过两条。

她才刚来到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告诉过别人,除非另外还有人与她一样穿越过来,不过,为什么偏偏是这两条,突地,她脑中一痛,感觉又涌上来一些莫名的画面。

“师弟,师傅说你已经能看得懂文字,可是师兄已经能作诗解谜,所以你要好好崇拜师兄,知道吗?”一身华绸锦段的男孩站在坡上抬起下巴,对着闭上眼躺在草地上的另一名面带青灰色的小男孩糯声糯气地讲道。

“正巧,师弟正好前些天见两句猜谜,也许师兄答出来师弟就会如你所愿。”也不一定。最后一句含回了嘴里。

“什么谜说出来,让师兄替你解了。”衣着华贵的男孩听闻此话倒是来了兴趣,扑倒在那瘦弱似久病不愈模样的小男孩身旁问道。

那名小男孩弯睫下的双睫闪过一丝狡黠,他弯弯嘴角便道:“小白长得很像他的哥哥,打一成语。”

呃,这是什么谜题,衣着华贵的男孩瞪大眼珠子,望着小男孩。

“不知道吗,那第二题,每个人都有10根手指,其中哪根最长呢?”

见男孩还是一副呆然,小男孩叹了口气道:“师兄,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师弟我真的……”

“啊,不带这样的,这都是些什么鬼问题啊,不算不算的。”男孩一把扑过去抱住小男孩便劲撒娇,口中直嚷着师弟,师弟……

“师妹,师妹……”再晴一回过神,但听到情疏香正在叫她,一抬眼见不少人都在盯着她。再晴疑惑地看向情疏香。

“师妹,虽然你的答案正确,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无名根是最长的呢?”

其他人也一样,觉得不可理喻,明明伸出手就是中指最长,可偏偏来了个无名指,这情疏香还觉得是正确答案。北冥修倒要看看她要怎么解释。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再晴看向众人面含微笑,理所当然道:“因为其它的手指都是两个字,只是无名指是三个字,所以它是最长的。”

此话一出,不少正坐在椅子上的人都差点跌倒,连北堂傅眼角都有些抽搐。只因这答案太 难以接受,但是想想却又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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