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旷场地的外墙是和废弃的两层楼房连在一起的。
久宇舞弥单腿跪在楼顶隐蔽处，在看到了卫宫切嗣的眼神示意后瞄准了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和他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
阿其波卢德坐在轮椅上，双手抱着索菲亚莉，以这个姿势的话，她可以一枪就轻易的解决掉他们。
好像事情有什么变化，她必须现在立刻动手。
于是她扣下了扳机。
只是于此同时，她突然觉得脚下一空，然后就向下坠去。
空旷场地里的卫宫切嗣，Saber还有爱丽丝菲尔看到四周发生的变化，都瞪大了眼睛。
肯尼斯抱着怀中失去了意识的索拉也吓了一跳。
这个能力……先前诡异的风……难道是！
外围的墙壁和刚刚还立在四周的废弃小两层突然平空消失了,巨大的变化一下子扬起了厚厚的灰雾，空旷场地中的几个人都闭上了眼睛，防止沙尘进入眼睛。
不过，废弃小两层应该不能算是消失。
“Saber！”
卫宫切嗣挥挥手想要驱散灰雾，可是只是徒劳。
Saber和卫宫切嗣同时反应过来，在他喊出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已经移动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身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虽然她的眼睛还不怎么能适应。
一个黑影穿过灰雾，直直的向肯尼斯所在的位置移动。
爱米自己也没有办法在这灰雾中睁开眼睛，她只是在发动回炉重造的能力之前先算好了步子。
没有办法，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比现在更好接近Saber的Master的身边了。
那个男人，是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人。
不管是从上一次的火灾和爆炸来看，还是这一次的行动来看，他的行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魔术师的所作所为。
爱米猫着腰，放轻了脚步，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肯尼斯的轮椅旁边。
肯尼斯也被灰雾呛得不轻，他一边用手捂住了昏迷中的索拉的口鼻，一边将头扭到一边使自己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
当然，他一回头稍稍睁开眼就看到了蹲在轮椅旁的爱米。
爱米对着肯尼斯点了点头，然后准备拉着他的轮椅连带着姐姐一起离开卫宫切嗣的身边。
那个男人很危险，现在无法自如行动的肯尼斯和受伤的姐姐都对他毫无招架之力，上上之策就是先离开他的身边。
灰雾已经变得透明了几许，再一会儿人就能睁开眼睛了。
她必须马上行动！
爱米想着，立刻蹲着身子抓住了轮椅的把手。
她一移动，旁边的Saber的Master可能立刻就会有反应。
不成功便成仁。
就在爱米抓住把手准备迅速移动的前一刻，她在轮椅旁边看到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
灰雾太大，她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她记得好像是从Saber的Master的手上掉下来的。既然如此，那就捡着吧。
将那张纸收进了包中，爱米抓住了把手。
“主清罪恶，君赦过错，圣医病弱……回炉重造！”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同时也轻手轻脚地拽着轮椅迅速向后退，但是卫宫切嗣的反应还是很快，他立刻就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肯尼斯还有他怀中的索拉，可是却始终没有按下扳机。
这是怎么回事？
爱米心中满是疑惑。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枪击的准备，在这种距离瞄准和打出子弹就算因为灰雾命中率会降低，但是命中的可能还是很高的。
Saber的Master那种精明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停止行动？
爱米心中虽然疑惑，但是那个男人现在不开枪，对于她带着肯尼斯和姐姐的逃跑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于是她迅速退到了刚刚还在的废弃小两层的位置。
“切嗣！”
听这个声音，应该是那个银发女子的。多半是因为听到了枪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有些着急吧？
她喊那个男人是切嗣？
爱米一边观察着局势，大脑一边快速运转。
银发红瞳，跟普通人看起来很不一样，这应该就是作为御三家的爱因兹贝伦造出来的人造人了。
她在肯尼斯办公室里看到的他为圣杯战争做的调查里有写到。
御三家的爱丽丝菲尔的丈夫卫宫切嗣，是一个极为擅长对付魔术师的家伙。
爱米突然想起了刚刚她在地上捡到的那张写满了字的纸。
现在的灰雾已经慢慢散去，她的视线也慢慢清晰了。
爱米从包中拿出了那张纸，看到了纸上的内容后吓了一跳。
居然是Self Geass Scroll……自我强制征文！在魔术师的世界里，只有签订不可违反的协议时才会用到的咒术契约。
爱米看了看她在移动肯尼斯的轮椅之前，为了防御卫宫切嗣的子弹而用能力和水泥在轮椅最前方形成的屏障，当然水泥是她在对外墙进行形态改造的时候随手弄下来的。确定没有事情之后，她开始用最快的速度阅读起那张纸来。
束缚对象：卫宫切嗣。卫宫家刻印令曰，以下记条件成立为前提，誓约将化为戒律约束对象，无有例外。誓约：针对卫宫家第五代传人，矩贤之子切嗣，其以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及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二人为对象的杀害，伤害的意图与行为将被永久禁止。条件：消费掉余下的所有令咒，令Servant自尽……
消费掉余下的所有令咒，令Servant自尽。
令Servant……自尽。
爱米看到最后，手都有些颤抖。
她将手中的自我强制征文揉成了一团，然后狠狠地扔了出去。
所以刚刚卫宫切嗣举起了手枪，却没有扣动扳机的原因是这个吗？他没有办法杀掉肯尼斯和姐姐。
所以，他才会在房顶上安排另外一个杀手，只要等到肯尼斯让Lancer自杀之后，就可以把他和姐姐一起狙击杀掉。
根本就不需要动他自己的手。
这真的是……太卑鄙了！
灰雾慢慢散去，明亮的月光再一次照耀到了大地。
空旷场地中的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还有Saber终于看清楚了四周的状况。
刚刚的废弃小两层确实不能够算是凭空消失，而是形状变得不和刚刚一样。从占地面积很大的楼房还有在这里伫立了很久的外墙变成了矩形而占地面积更大更厚实的水泥台。
“这，这是怎么回事？！”爱丽丝菲尔看到四周的模样吓了一跳。
Saber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么庞大的东西，居然在一瞬间就……
卫宫切嗣皱起了眉头，“是谁？”
爱米低着头站在轮椅的后面，抓着把手倒退着，让轮椅挨着周围被她压成扁平状的的水泥台，然后她举起了右手，轻轻地摸了上去。
“主清罪恶，君赦过错，圣医病弱……回炉重造。”
刚刚才形成的水泥台在爱米的动作之后又有了新的变化。
卫宫切嗣，Saber还有爱丽丝菲尔都静静地观察着。
水泥台就像活了一样，如蛇一般绕着轮椅窜了一圈，在轮椅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圆，然后开始慢慢的向上累积，看样子是要形成一堵封闭的墙。
肯尼斯也发现了爱米的意图，一只手抱紧了索拉一只手想要去拉爱米，“爱米，你要干什么！？”
听到肯尼斯的声音，爱米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眼中却充满了执着与认真，“我没有关系的，姐夫。还有，姐夫，你被卫宫切嗣给骗了。他其实在刚刚的楼顶上还安排了一个女杀手，就算你和他签订了自我强制征文，你按照上面的条件用全部令咒让Lancer自杀，他也打算借别人的手来杀了你和姐姐的。”
听到爱米的话，肯尼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咬紧了牙关皱起了眉头，“卫宫切嗣……！”
不止是肯尼斯，Saber和爱丽丝菲尔听到了爱米的话也惊讶了一下。
“切嗣，那个女孩，她说的是真的吗？”Saber手中拿着宝剑，直直地盯着卫宫切嗣。
爱丽丝菲尔也和Saber一样，看着卫宫切嗣。
新的水泥墙终于高过了轮椅，圆柱形的水泥墙将肯尼斯和索拉保护了起来，起码可以防御正面的子弹。
卫宫切嗣听着Saber的问题，静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了爱米，“舞弥在哪里？”
“水泥台旁，应该被改变形态后的水泥困住了吧。”爱米站在她给肯尼斯和索拉做的防御墙旁，“既然我回答了你的一个问题，那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肯尼斯为什么会和你签订自我强制征文？”
没错，这是她最最不理解的地方。
肯尼斯拥有令咒，就算他和姐姐行动不变，单独遇上了卫宫切嗣他也可以使用令咒召回Lancer来保护他们。可是为什么肯尼斯并没有这样做，而单单选择了听从卫宫切嗣的话，让Lancer自杀来保证自己和姐姐的生命安全呢？
卫宫切嗣想了想，还是给出了答案，“因为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当时在我的手上。”
☆、第二十三个命运
听到卫宫切嗣的话，爱米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肯尼斯是……为了姐姐？
爱米知道对于马上成为她的姐夫的肯尼斯来说，放弃圣杯战争意味着着什么。
他是时钟塔的优秀导师，放弃圣杯战争，意味着放弃他自己的荣耀。
他是阿其波卢德家族的当家，放弃圣杯战争，意味着放弃阿其波卢德家的荣耀。
他是索菲亚莉家族的未来女婿，放弃圣杯战争，意味着他会遭受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的白眼与冷嘲热讽。
可是他还是放弃了一切，为了救自己的姐姐。
尽管自己的姐姐并不爱他。
没错，姐姐并不爱他。
这一点，爱米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自从她的大哥继承了索菲亚莉家族的魔术刻印之后，姐姐就已经是被索菲亚莉家族抛弃的存在。而她仅剩的价值就在于成为肯尼斯的妻子。
这是一场联姻，无关个人的感情。
姐姐知道这一点，甚至连一丝反抗都没有，或者她从来就没有奢求过什么东西，所以不管今后她的命运变成什么样，她都能内心毫无波澜地走下去。
她一开始是为了姐姐鸣不平的，直到有一天肯尼斯来她家拜访。
肯尼斯的眼神让她动摇了。
爱米站在家族成员里，看着姐姐挽着自己并不喜欢的人微微笑着。那种微笑是公式化的，没有任何情感，只是适合这个场合而已。
尽管如此，肯尼斯还是非常的高兴。
从小受尽冷落，后来又被家族关注的她对于眼神非常的敏感。从一个人看另外一个人的神态，她就能知道对方的感情。
肯尼斯是喜欢姐姐的。
她知道肯尼斯会对姐姐好，所以尽管姐姐不是很高兴，她也依旧喊肯尼斯为“姐夫”。
既然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么她希望姐姐能够幸福的活下去。
可是爱米没有想到，肯尼斯可以为了姐姐放弃一切。
“……真是够卑鄙啊。”爱米眼神一变，“主清罪恶，君赦过错，圣医病弱……回炉重造。”
随着爱米的话说完，她的右手里出现了一把水泥剑，左手上则是一个有些厚实的水泥盾。
这也是她刚刚在发动能力的时候顺带弄下来的。
“你安排的杀手已经被我了，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吧！”
虽然她的魔术基础和基本格斗技能都不如姐姐和大哥，但是……
她还是要保护姐姐和肯尼斯。
她要保护这辈子，她最喜欢的两个人。
不管她的结局如何！
可是这个时候，卫宫切嗣突然突然举起了右手，“Saber，控制那个女孩，不要把她杀死，她还有利用价值。”
随着卫宫切嗣话音落下，他的右手手背上一阵红光消失。
爱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忽然感觉右边有风袭来。
她一侧身，水泥剑向右一挡，急急地接下了Saber一招。
好强大的力量！
“卫宫切嗣！”Saber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办法靠自己的意志行动，死死地咬牙想要阻止自己的行为，导致拿着宝剑的手有些颤抖，“我现在终于发现，你是一个恶魔了。我本以为即使我们路途不同，但目标依然一致。现在看来，我真是愚蠢透顶！”
久宇舞弥单腿跪在楼顶隐蔽处，在看到了卫宫切嗣的眼神示意后瞄准了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和他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
阿其波卢德坐在轮椅上，双手抱着索菲亚莉，以这个姿势的话，她可以一枪就轻易的解决掉他们。
好像事情有什么变化，她必须现在立刻动手。
于是她扣下了扳机。
只是于此同时，她突然觉得脚下一空，然后就向下坠去。
空旷场地里的卫宫切嗣，Saber还有爱丽丝菲尔看到四周发生的变化，都瞪大了眼睛。
肯尼斯抱着怀中失去了意识的索拉也吓了一跳。
这个能力……先前诡异的风……难道是！
外围的墙壁和刚刚还立在四周的废弃小两层突然平空消失了,巨大的变化一下子扬起了厚厚的灰雾，空旷场地中的几个人都闭上了眼睛，防止沙尘进入眼睛。
不过，废弃小两层应该不能算是消失。
“Saber！”
卫宫切嗣挥挥手想要驱散灰雾，可是只是徒劳。
Saber和卫宫切嗣同时反应过来，在他喊出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已经移动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身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虽然她的眼睛还不怎么能适应。
一个黑影穿过灰雾，直直的向肯尼斯所在的位置移动。
爱米自己也没有办法在这灰雾中睁开眼睛，她只是在发动回炉重造的能力之前先算好了步子。
没有办法，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比现在更好接近Saber的Master的身边了。
那个男人，是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人。
不管是从上一次的火灾和爆炸来看，还是这一次的行动来看，他的行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魔术师的所作所为。
爱米猫着腰，放轻了脚步，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肯尼斯的轮椅旁边。
肯尼斯也被灰雾呛得不轻，他一边用手捂住了昏迷中的索拉的口鼻，一边将头扭到一边使自己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
当然，他一回头稍稍睁开眼就看到了蹲在轮椅旁的爱米。
爱米对着肯尼斯点了点头，然后准备拉着他的轮椅连带着姐姐一起离开卫宫切嗣的身边。
那个男人很危险，现在无法自如行动的肯尼斯和受伤的姐姐都对他毫无招架之力，上上之策就是先离开他的身边。
灰雾已经变得透明了几许，再一会儿人就能睁开眼睛了。
她必须马上行动！
爱米想着，立刻蹲着身子抓住了轮椅的把手。
她一移动，旁边的Saber的Master可能立刻就会有反应。
不成功便成仁。
就在爱米抓住把手准备迅速移动的前一刻，她在轮椅旁边看到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
灰雾太大，她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她记得好像是从Saber的Master的手上掉下来的。既然如此，那就捡着吧。
将那张纸收进了包中，爱米抓住了把手。
“主清罪恶，君赦过错，圣医病弱……回炉重造！”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同时也轻手轻脚地拽着轮椅迅速向后退，但是卫宫切嗣的反应还是很快，他立刻就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肯尼斯还有他怀中的索拉，可是却始终没有按下扳机。
这是怎么回事？
爱米心中满是疑惑。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枪击的准备，在这种距离瞄准和打出子弹就算因为灰雾命中率会降低，但是命中的可能还是很高的。
Saber的Master那种精明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停止行动？
爱米心中虽然疑惑，但是那个男人现在不开枪，对于她带着肯尼斯和姐姐的逃跑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于是她迅速退到了刚刚还在的废弃小两层的位置。
“切嗣！”
听这个声音，应该是那个银发女子的。多半是因为听到了枪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有些着急吧？
她喊那个男人是切嗣？
爱米一边观察着局势，大脑一边快速运转。
银发红瞳，跟普通人看起来很不一样，这应该就是作为御三家的爱因兹贝伦造出来的人造人了。
她在肯尼斯办公室里看到的他为圣杯战争做的调查里有写到。
御三家的爱丽丝菲尔的丈夫卫宫切嗣，是一个极为擅长对付魔术师的家伙。
爱米突然想起了刚刚她在地上捡到的那张写满了字的纸。
现在的灰雾已经慢慢散去，她的视线也慢慢清晰了。
爱米从包中拿出了那张纸，看到了纸上的内容后吓了一跳。
居然是Self Geass Scroll……自我强制征文！在魔术师的世界里，只有签订不可违反的协议时才会用到的咒术契约。
爱米看了看她在移动肯尼斯的轮椅之前，为了防御卫宫切嗣的子弹而用能力和水泥在轮椅最前方形成的屏障，当然水泥是她在对外墙进行形态改造的时候随手弄下来的。确定没有事情之后，她开始用最快的速度阅读起那张纸来。
束缚对象：卫宫切嗣。卫宫家刻印令曰，以下记条件成立为前提，誓约将化为戒律约束对象，无有例外。誓约：针对卫宫家第五代传人，矩贤之子切嗣，其以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及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二人为对象的杀害，伤害的意图与行为将被永久禁止。条件：消费掉余下的所有令咒，令Servant自尽……
消费掉余下的所有令咒，令Servant自尽。
令Servant……自尽。
爱米看到最后，手都有些颤抖。
她将手中的自我强制征文揉成了一团，然后狠狠地扔了出去。
所以刚刚卫宫切嗣举起了手枪，却没有扣动扳机的原因是这个吗？他没有办法杀掉肯尼斯和姐姐。
所以，他才会在房顶上安排另外一个杀手，只要等到肯尼斯让Lancer自杀之后，就可以把他和姐姐一起狙击杀掉。
根本就不需要动他自己的手。
这真的是……太卑鄙了！
灰雾慢慢散去，明亮的月光再一次照耀到了大地。
空旷场地中的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还有Saber终于看清楚了四周的状况。
刚刚的废弃小两层确实不能够算是凭空消失，而是形状变得不和刚刚一样。从占地面积很大的楼房还有在这里伫立了很久的外墙变成了矩形而占地面积更大更厚实的水泥台。
“这，这是怎么回事？！”爱丽丝菲尔看到四周的模样吓了一跳。
Saber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么庞大的东西，居然在一瞬间就……
卫宫切嗣皱起了眉头，“是谁？”
爱米低着头站在轮椅的后面，抓着把手倒退着，让轮椅挨着周围被她压成扁平状的的水泥台，然后她举起了右手，轻轻地摸了上去。
“主清罪恶，君赦过错，圣医病弱……回炉重造。”
刚刚才形成的水泥台在爱米的动作之后又有了新的变化。
卫宫切嗣，Saber还有爱丽丝菲尔都静静地观察着。
水泥台就像活了一样，如蛇一般绕着轮椅窜了一圈，在轮椅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圆，然后开始慢慢的向上累积，看样子是要形成一堵封闭的墙。
肯尼斯也发现了爱米的意图，一只手抱紧了索拉一只手想要去拉爱米，“爱米，你要干什么！？”
听到肯尼斯的声音，爱米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眼中却充满了执着与认真，“我没有关系的，姐夫。还有，姐夫，你被卫宫切嗣给骗了。他其实在刚刚的楼顶上还安排了一个女杀手，就算你和他签订了自我强制征文，你按照上面的条件用全部令咒让Lancer自杀，他也打算借别人的手来杀了你和姐姐的。”
听到爱米的话，肯尼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咬紧了牙关皱起了眉头，“卫宫切嗣……！”
不止是肯尼斯，Saber和爱丽丝菲尔听到了爱米的话也惊讶了一下。
“切嗣，那个女孩，她说的是真的吗？”Saber手中拿着宝剑，直直地盯着卫宫切嗣。
爱丽丝菲尔也和Saber一样，看着卫宫切嗣。
新的水泥墙终于高过了轮椅，圆柱形的水泥墙将肯尼斯和索拉保护了起来，起码可以防御正面的子弹。
卫宫切嗣听着Saber的问题，静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了爱米，“舞弥在哪里？”
“水泥台旁，应该被改变形态后的水泥困住了吧。”爱米站在她给肯尼斯和索拉做的防御墙旁，“既然我回答了你的一个问题，那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肯尼斯为什么会和你签订自我强制征文？”
没错，这是她最最不理解的地方。
肯尼斯拥有令咒，就算他和姐姐行动不变，单独遇上了卫宫切嗣他也可以使用令咒召回Lancer来保护他们。可是为什么肯尼斯并没有这样做，而单单选择了听从卫宫切嗣的话，让Lancer自杀来保证自己和姐姐的生命安全呢？
卫宫切嗣想了想，还是给出了答案，“因为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当时在我的手上。”
☆、第二十三个命运
听到卫宫切嗣的话，爱米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肯尼斯是……为了姐姐？
爱米知道对于马上成为她的姐夫的肯尼斯来说，放弃圣杯战争意味着着什么。
他是时钟塔的优秀导师，放弃圣杯战争，意味着放弃他自己的荣耀。
他是阿其波卢德家族的当家，放弃圣杯战争，意味着放弃阿其波卢德家的荣耀。
他是索菲亚莉家族的未来女婿，放弃圣杯战争，意味着他会遭受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的白眼与冷嘲热讽。
可是他还是放弃了一切，为了救自己的姐姐。
尽管自己的姐姐并不爱他。
没错，姐姐并不爱他。
这一点，爱米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自从她的大哥继承了索菲亚莉家族的魔术刻印之后，姐姐就已经是被索菲亚莉家族抛弃的存在。而她仅剩的价值就在于成为肯尼斯的妻子。
这是一场联姻，无关个人的感情。
姐姐知道这一点，甚至连一丝反抗都没有，或者她从来就没有奢求过什么东西，所以不管今后她的命运变成什么样，她都能内心毫无波澜地走下去。
她一开始是为了姐姐鸣不平的，直到有一天肯尼斯来她家拜访。
肯尼斯的眼神让她动摇了。
爱米站在家族成员里，看着姐姐挽着自己并不喜欢的人微微笑着。那种微笑是公式化的，没有任何情感，只是适合这个场合而已。
尽管如此，肯尼斯还是非常的高兴。
从小受尽冷落，后来又被家族关注的她对于眼神非常的敏感。从一个人看另外一个人的神态，她就能知道对方的感情。
肯尼斯是喜欢姐姐的。
她知道肯尼斯会对姐姐好，所以尽管姐姐不是很高兴，她也依旧喊肯尼斯为“姐夫”。
既然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么她希望姐姐能够幸福的活下去。
可是爱米没有想到，肯尼斯可以为了姐姐放弃一切。
“……真是够卑鄙啊。”爱米眼神一变，“主清罪恶，君赦过错，圣医病弱……回炉重造。”
随着爱米的话说完，她的右手里出现了一把水泥剑，左手上则是一个有些厚实的水泥盾。
这也是她刚刚在发动能力的时候顺带弄下来的。
“你安排的杀手已经被我了，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吧！”
虽然她的魔术基础和基本格斗技能都不如姐姐和大哥，但是……
她还是要保护姐姐和肯尼斯。
她要保护这辈子，她最喜欢的两个人。
不管她的结局如何！
可是这个时候，卫宫切嗣突然突然举起了右手，“Saber，控制那个女孩，不要把她杀死，她还有利用价值。”
随着卫宫切嗣话音落下，他的右手手背上一阵红光消失。
爱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忽然感觉右边有风袭来。
她一侧身，水泥剑向右一挡，急急地接下了Saber一招。
好强大的力量！
“卫宫切嗣！”Saber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办法靠自己的意志行动，死死地咬牙想要阻止自己的行为，导致拿着宝剑的手有些颤抖，“我现在终于发现，你是一个恶魔了。我本以为即使我们路途不同，但目标依然一致。现在看来，我真是愚蠢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