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喂!这不是会不会着凉的问题啊!

爱米觉得自己的眼睛瞪得快要淌血了。

看来她果然不能高估了面前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一定是,肯定是,绝对是,一·根·筋!

☆、第七个命运

在Rider直接钻进被窝进入梦乡之后,房屋里只剩下爱米和韦伯两个人面面相觑。



说实话,被Rider那样横着占了地铺,房中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再让韦伯有躺下的地方。



爱米的嘴角抽了抽,“Rider……算了,韦伯,要不……我们一起睡吧?”



“哎!?”听到爱米的话,韦伯愣了一下,然后一阵红晕迅速窜上了他的脸颊,“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被韦伯这么一问,爱米的脸上也显出淡淡的嫣红。她鼓起腮帮子瞪了韦伯一眼,“圣杯战争开始,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够不存好体力?若要是在对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这床也不算太小,像Rider说的那样,我们两个的占地面积又不是很大,将床一分为二,再下去抱一床被子,各睡各的就可以了。”



看了看爱米又看了看Rider,韦伯叹了一口气,只好走下了楼。



可惜整整一晚,在床上的两个人都闭着眼睛保持着清醒。直到第二天实在是太疲倦,才昏睡了过去。



后来的几天,韦伯一直在按照Rider的指示寻找其他的英灵所在地,而最好寻找的就是御三家。

御三家是每次必然参加的家族,于是韦伯派出了使魔。



“什么?Assassin□掉了?”在回来的使魔的报告中,韦伯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喂,Rider,有进展了!这么快就有一个人出局了!”



听到了韦伯的话,可是Rider仍然没有什么动作,从一旁抓了一把仙贝塞到嘴中,然后继续趴在他的地铺上面看着电视。



“喂!”韦伯见这么大的消息仍然没有引起Rider的注意,略微不高兴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已经基本上都被才来没有几天的Rider给霸占了完全,各种军事杂志和各种武器介绍的书籍,各种帝国历史,当然,还有那本世界地图。

Rider一直盯着的电视里,战斗机依旧在轰鸣,进行着轰炸。



“喂!你听见了没有?Assassin□掉了啊!”韦伯坐在床上,再一次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喂!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我每一天每一天都进行着侦查,而你却只是每天每天每天每天都在吃着仙贝看着录像!你连使魔都不如,连老鼠都不如!还有我不是说过,不必要的时候给我保持灵体化了吗?”



Rider终于回过了头,“我说啊,一个小小的暗杀者有什么,唯一长处是躲躲藏藏的Assassin,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Rider的话音刚落,韦伯房间的门把手就突然转动了一下,接着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穿着白色连衣裙和拖鞋的爱米。

“啊哈~今天的天气真是好,这里的空气也很清新,是散步的好日子哟韦伯。”



爱米走进屋,也坐到了床上,“果然自由自在的在外面散步是最棒的!”



韦伯的额头终于挤出了几个黑色的小十字,“我说你啊!为什么一点紧迫感都没有?Assassin已经死掉了啊!英灵已经消失了一个了!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我每一天每一天都进行着侦查,而你却只是每天每天每天每天都在穿着拖鞋去散步!还有我不是说了吗?你给Rider提供魔力,首先要保证自己的体力,所以不要有事没事就出去乱晃啊!”



Rider看到爱米进了房间,抬手象征性的和她打了一个招呼,又转过去继续看录像。

等等,刚刚那小子说小姑娘的话,他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我说啊,只是出去散散步而已啊,难道体力散散步就会用光吗?而且Rider现在不是还处于实体化么?这就证明我的魔力还是充足的啊。韦伯你有点太紧张了啦……等等,你刚刚说Assassin消失了?”爱米突然反应了过来。



韦伯抚额,“是啊。”



“Assassin吗……”爱米突然严肃起来,“圣杯战争不过才刚刚开始,居然这么快就已经有人失去了Servant。不过我们或许应该庆幸先出局的是Assassin,因为按照Rider那种粗枝大叶简单一根筋的脑回路百分百是直接和敌人面对面的交战,而Assassin既然是暗杀者,肯定会尽量回避这种战斗。我方在明处,敌方在暗处,怎么看都对我们不利。”



爱米正思考着,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额头上的痛觉异常的清晰。

当然,她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Rider!你干什么啊!”



“哼,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杀者,你们两个都把他看得太高了吧?像那种敌人根本不足为惧,不管他是在暗处还是在明处。”Rider刚刚弹上爱米额头的手还没有收回去,接着就指向了电视,“喂,话说回来,真正厉害的是这个东西啊!”



什么东西?

爱米和韦伯随着Rider手指的方向看去。

电视录像里,碧蓝的天空中,一架全黑的飞机正行驶着。



“看,这个叫B2的大个黑家伙,实在是太棒了!你说我搞个十架怎么样?”



韦伯叹了一口气,看到一旁的爱米也皱着眉头,突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爱米对着电视看了半天,依旧没有看出那个全黑的大块头哪里‘棒极了’。

飞机嘛,她在家里的图书里是见过的,不过就是拥有飞行的功能吗?有一些要投入战争的是有轰炸功能的而已吧,难道叫B2就要二一点吗?那么就简称为二货吧。

“Rider你的话,是有骑乘技能。可是骑乘技能也不代表你能开十架二货吧?你只有一个人唉。”



这才不是重点好不好啊!

韦伯叹了一口气,一脸血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什么惺惺相惜的感觉都去死吧!

“有那些钱的话,还不如买个国家来得更快。”



“喔,是吗。”Rider一下子坐下,坐在床上的韦伯和爱米受到震动也弹了弹,“果然问题还是出现在资金方面吗?要是哪儿有像波斯波利斯那样富庶的都城,就能赶快去掠夺一番了。总之——!这个叫克林顿的男人是我目前的大敌!应该是继大流士王之后最棘手的敌人了吧。”



克林顿?在家里的历史书里看到过,是美国总统吧?

“啊咧?那Rider你的敌人可真是强劲啊……啊不对!圣杯战争里面不要随便树敌啊Rider!会很麻烦的!”



克林顿躺着也中枪么……韦伯一脸黑线地低喃,“你们两个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这是圣杯战争吧?圣杯战争……吧?位于三大骑士职阶的Saber,Archer,Lancer,还有光会瞎凑热闹净折腾的Berserker,只要有Rider你的宝具就不足为惧了,剩下的最麻烦的应该就是Caster了,应该……”



“唉唉唉!Rider!这个战斧的话,应该蛮适合你用的吧?”爱米看着录像,突然大声说道。

“啊哈哈,看起来还真的是不错啊!”



韦伯已经放弃了对两个正在看录像的家伙的教育了。

反正不管他怎么说,这两个家伙也一定不会听的。就算是听了,顶多两秒中就忘了。就算是没忘,也一定会当作没听见的……



“嘛,说到圣杯战争。”爱米终于将视线重新转到了韦伯的身上,“Assassin这么快死了,到底是谁干的呢?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始,居然就敢迅速解决一个Servant,该说是有勇有谋,还是横冲直撞呢?”



“应该是远坂家的Servant。”韦伯回想了一下,“不管是穿着打扮也好,攻击手段也好,都是金光闪闪非常华丽的家伙。”



“金闪闪的?”爱米歪着头,想了想,“果然是来炫富的么,太可恨了。就没有其他的特征了吗?”



“是发生在一瞬间,让人根本看不清……”



“嘣!”

韦伯同学顺利被弹飞。



“蠢货!”Rider突然站了起来,“要让我战斗的话,不就是要战胜敌人活到最后吗?你不仔细观察怎么能行?算了,无所谓,你看了那个叫金闪闪什么的家伙之后,还有些什么值得注意的细节没有?”



话说你既然都觉得无所谓了为什么还要弹脑门啊!

爱米看着韦伯和她额头上相同的伤,吸了吸鼻子。

同病相怜的同志啊!



Rider又比出了专用的弹脑门手势。



“啊啊啊!每个Servant应该都只有一个宝具吧?可是金闪闪他可以分裂出十把二十八的剑啊!”



“分裂形成的吗?”Rider摆了摆手,“算了,也好。敌人的真实身份等见面的时候自然能见分晓。”

Rider大手一挥,将爱米和韦伯拍扑在了床上。



敌人都是千百年来的传说人物,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样子,怎么可能在一见面的时候就知道是谁啊?

爱米在内心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是她看了看Rider大大的手掌,还是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真的没有问题吗?”韦伯也被拍得够呛。



Rider一笑,“当然,不如说是更振奋人心了。吃饭和女人,睡觉和打仗,无论做什么都要尽情享受才好,这可是人生的秘诀啊。”



“不要教坏韦伯啊Rider!”爱米刚刚一瞬间好像听到Rider说了什么少儿不宜的话。



“既然这样,咱们也改到外面享受享受去了!”Rider站起身。



爱米也爬下了床,“出去散步吗?这个感觉还不错啊。”



“准备出征!”Rider抽出宝剑,大手一挥。



“出征……原来不是散步啊。”爱米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失落。

而且她觉得,她和韦伯一点都不像Master,哪有Master听Servant的号令出征的?



所以才说你关注的方向错了吧爱米!

韦伯已经无语而对了。

等等!

“Rider……你的宝剑!”



红色的神户大桥在夜幕里格外显眼明亮。

各式各样的汽车在大桥上川流不息。

Rider手拿酒瓶坐在上面。



“Rider……我们就一定要在这儿吗?”



☆、第八个命运

“Rider,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吧……”韦伯整个人趴在神户大桥的最顶端,双脚不停地打着颤儿。



Rider又猛的灌了一口酒,“你在说什么呢,这不正是最适合监视的地方吗?小子,你还太嫩了啊。看看旁边的小姑娘,她可都比你勇敢。身为一个男人,你这样可是会被看扁的!”



爱米站在Rider的另外一侧,身子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视线下方。



纵使是夜晚,各式各样的小汽车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大桥上依旧热闹非凡。喇叭声催促和提醒着前方车子的前进,也闹得爱米的心七上八下的。



虽说她在样子上比韦伯沉得住气多了——毕竟她再怎么也是站在大桥上的,但是其实她的心中也是根本没有底的。这么高的地方,要是摔下去可怎么办?下面可是车流,掉下去再恰好被压到怎么办?



爱米的腿没有抖,因为她连动也动不了。

目光也没有敢离开马路,总觉得一不看着它,自己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

她还是第一次觉得大桥大啊!



一座大桥马路宽,风吹杀气传两岸……



“让我下去,放我下去……!”韦伯往下一看,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从里软到了外,“真想回英国……”



爱米的脸色和韦伯一样,惨白得没有血色,嘴唇都打着抖,“喂,你都这么说,要我怎么办啊?”



“你们两个可真是没有耐心啊。”Rider又不急不忙地灌了一口酒,“坐山观虎斗可也是战斗的一环喔。”



“可是我觉得我比斗着的老虎还要辛苦啊Rider!”爱米身子僵直着,慢慢的掌握着平衡感转向Rider和韦伯的方向。

不过Rider居然会做出这么理智的判断,看来还真的是为了圣杯战争的胜利做好了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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