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林辰笑着偏头问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我……”苏沐原本想要说是因为昨天睡得好的缘故，所以今天才会早起。
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睡不着，所以一大早就醒了。”
林辰眼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笑意。
他轻轻的揉了揉苏沐的头顶，眼底满是细碎的柔光。
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语，平常夫妻间肯定也常常有这种对话，但是对于林辰来说这一刻却十分珍贵。
苏沐终于不会那么客套的应对他了，这短短的一句话让他看到了苏沐的改变，也让他更加欣喜。
他真的很高兴苏沐能对他敞开心扉，虽然这一句话并不代表什么，但也是一种改变。
至少苏沐没有再用那些虚假的客套话来应对他了。
苏沐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因为她最喜欢说的就是''没事''、''没关系''之类的词语。
可能是为了麻烦别人，很多事情都尽量选择一个比较稳妥的答案，因为她不想给人家带来困扰。
虽然这在一定的程度上确实给人带来了方便，但是这却在无形中拉开了与其他人之间的距离。
他人会感觉到这堵无形的墙，然后默默得止步站在原地，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
或者干脆选择离去，不再费心经营这段敏感又微妙的感情。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林辰都很开心自己终于能够走近这面墙。
林辰笑了笑，“还是因为那件事情吗？”
“嗯……”苏沐点了点头，情绪有些低沉。需要
“那……把这个当成是一个解谜游戏，如何？”
“解谜游戏？”苏沐眨着眼，眼里满是迷惑。
“对。”林辰点头笑道，“就把这个当成是一个秘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发现这么秘密，并且将它解决。”
“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苏沐还是有些犹豫，她没有下定决心。
林辰也了解苏沐的性子，她这个回答到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他言语中有些担忧，“你看你现在被这事的折腾的睡也睡不着，我不想看到你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太好的话，那我们直接去问钱小小怎么样？”
“可是……”
“那你能将这件事忘记吗？”
苏沐一愣，这忘记的话可能有点困难。
“我……”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个答案。
林辰了然的点点头，“那就定一个星期的时间，若是一个星期之后你还是这么在意的话，那我们就直接去问钱小小，可以吗？”
苏沐捏着手指，她短期内估计都不太想和小小见面了，因为她有些害怕看到小小。
“怎么样？”林辰继续问道，“这事情早晚也得有个了结不是吗，一直这样拖着可不是办法。”
“好、好吧……”苏沐一咬牙回答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交给时间，如果时间还是不能冲淡她心中的疑虑的话，那她就只能直接去面对了。
这一个星期之内，苏沐都尽量不去想这件事。
苏沐一有时间便去了对门找何璇，让她教自己做菜，提升厨艺。
而一到傍晚便回到家里开始将白天所学的一切付诸于实践，所以这一阵子林辰时常品尝到新菜式。
但这好不好吃就另当别论，一切都要看苏沐当天的发挥以及学习时的专注度。
每当失败的时候苏沐心里也很是愧疚，总是会嘟喃着要重新做过。
一个星期之后
林辰拉着椅子坐在了苏沐的面前，他郑重其事的问道，“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感觉如何呢？”
苏沐低头想了想，同样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应该是在意的，但是这一星期我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但也觉得很充实。所以即使不能弄清楚那件事，我也能忍受。”
林辰点了点头，总结道，“意思就是在忙碌的情况下你依旧记得那件事情，但却不会因为那件事而影响到生活，是这个意思吗？”
“对。”苏沐觉得林辰总结的非常到位，她此时此刻的心境确实是这样。
林辰继续问道，“那你最后的决定是？”
苏沐抬起眼，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会去找小小好好聊聊的。”
林辰温柔一笑，“那就好。”
这段时间他的目的就是想让苏沐能够好好冷静下来，那件事对于苏沐来说可能会引起她的各种猜想。
人一旦有了猜想便会急于想要求证，而苏沐那时就处于这样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人们往往会变得有些急躁和忧虑，他们会不停的想着各种可能性，根据这些可能性从而进一步联想到结果。
若是可以接受的结果那还好，若是遇到无法接受的事情，那这联想便会一发不可收拾，越想内心便会越难安定下来。
人只有在冷静下来才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判断，这也是林辰考虑到的一点。
苏沐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临出门前她深呼吸了好几遍，以此来放松心情。
这次她们约着见面的地方并不是百货大楼，也不是钱小小的店里，而是一个很有小资情调的咖啡馆。
苏沐一打开门便发现钱小小早早的坐在了那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像这种情况下，小小一般只会提前五分钟到而已。
这次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小小便早就已经坐在那里，这一点无疑让苏沐很是惊讶。
钱小小也看到了苏沐，她笑着抬手示意，“这儿呢。”
苏沐做了过去，坐在了面前。
她看了一眼，问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钱小小吐了吐舌头，笑道，“之前无缘无故的冲你发了脾气，所以今天是特意早点来这儿赔罪的。”
“赔罪？”苏沐惊讶的看着钱小小，但很快她便压下了眼中的情绪。
苏沐没想到钱小小会主动提起那天的事情，这一点着实让她惊讶了一把。
“沐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钱小小偏了偏头，她问道，“那天对不起，是我没有把握好自己的情绪。这一阵子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然后我整个人就比较烦躁，所以便不小心将火撒在你头上了，对不起……”
说完后钱小小愧疚的低着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
苏沐原本就没有提那天的意思，她心里虽然在意，但却也没有怪罪于小小。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局促的抬头，“那个……没关系的，我并没有怪你。”
钱小小微眯了下眼，随后抬起头笑道，“那就好，其实我早就想找你了，但是我怕沐子你会不想见我，所以就只好忍住了。这一次能收到沐子你说见面的短信，我真的非常开心。”
苏沐点了下头，她笑道，“没什么的，反正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沐子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这样的话我也能安心一些。”
钱小小说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今天之所以早早的来到这儿，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感到好奇。
她不是没懊悔过那天自己对冲动，因为这件事她也才想到苏沐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来找她，毕竟她那天的言行是真的吓到了苏沐。
但是令钱小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沐居然又联系了她。
虽然这一次的间隔比上一次长了许多，但这要是换成从前的话，苏沐根本就不会在这么近的时间内主动联系她。
一方面钱小小是存了想要稳定苏沐想法的念头，另一方面她主要是想要知道这一阵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原因使得苏沐一次又一次的接连找她。
她笑了笑，点了单之后便一直笑嘻嘻的看着苏沐。
苏沐被看的有些浑身不自在，她抿嘴笑了笑，神情有些不自然。
等到咖啡上来了之后，钱小小便拿起吹了吹，一派悠然自得。
苏沐垂着眼，似是在为自己积攒勇气，一直不停的为自己鼓劲。
钱小小眼眸微动，她轻轻的瞥了一眼，随后慢慢的喝了口咖啡。
苏沐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她便抬起了头。
“那个……小小，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果然。
钱小小垂眸一笑，慢慢的将咖啡杯放下，她抬眼笑道，“诶～沐子有事想要问我啊，什么事情呢？只要是我知道的，你随便问，我一定会回答你。”
苏沐睫毛轻颤着，显然是有些紧张。
她抿嘴点了点头，慢慢开口。
“就是……是关于孙航的事情。”
“嗯。”钱小小抿了口咖啡，轻点了下头。
她之前的反应这么奇怪，苏沐想要问她关于孙航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她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这一切都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
苏沐身体微微前倾，她轻声问道，“你知道……你知道孙航他结过婚的事吗？”
“咳！”钱小小一不小心被嘴边的咖啡烫到，她捂着嘴惊讶的看向苏沐。
她心里一时惊涛骇浪，但面上还是尽量平静的问道，“沐子，你这是突然问什么呢？什么结婚？你从哪儿听来的？”
苏沐手指微屈，难道小小不知道这件事吗？那一直以来小小岂不是被孙航给欺骗了？
她继续问道，“孙航他结过婚，这件事你知道吗？”
钱小小拿过一旁的纸巾慢慢的擦了擦嘴，她垂下眼，快速思考着对策。
“你是说孙航啊……”
苏沐点头，“小小，你知道这件事吗？”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如果小小不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她一定要快点告诉小小，让小小看清孙航的真面目，不要再为孙航这种人消沉。
钱小小原本想拖延一下时间，好打探一下苏沐的口风。
她不知道苏沐到底知道多少，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毕竟她现在脑子里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尽量将这件事的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孙航现在估计已经回到前妻身边了，虽说这件事她还没有彻底算了，但不管采取什么做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就现阶段而言，她不能再让苏沐知道这一切，这对于她而言只有坏处，她不能再让身边任何一个人离开她了。
钱小小用力的捏着手中的纸巾，她的大脑快速转动着。
苏沐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到底知道了多少，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小小……”苏沐疑惑的看着，小小从刚开始边似乎一直有意回避她的问题，难不成小小是知道这件事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一切便复杂起来了。
钱小小抬眼，嘴角的笑容照旧浮现，“抱歉，刚刚一时失神了。沐子，你今天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苏沐点了下头。
钱小小原本想要让苏沐多说点话，这样的话就能从只言词组中发现一些线索。
但苏沐只是简明的点了下头，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钱小小用力的捏紧了手，她继续笑道，“沐子，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事情呢？你见过孙航了？还是说见到了孙航的朋友？”
若是以前提起这些问题，钱小小能想都不想的直接否认。
苏沐不可能认识孙航的朋友，更不可能会和孙航私下有联系。
这也是钱小小放心欺骗苏沐的一个原因，苏沐不会特意去接近自己身边的任何朋友，她一向都把这些分的很清，不会跨过一步。
但如今的情况却让钱小小有些迷茫，原本应该是那样的，可为什么苏沐会突然问她这些呢？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只是她还没有发现而已，到底是哪里？难不成是她上次情绪失控时将那些事情说露了嘴吗？
钱小小越想思绪越乱，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纰漏，到底是谁将这些事告诉苏沐的。
“小小，孙航结婚的事你知道吗？”
苏沐咬死这个问题不松口，即使钱小小在问她别的事情，她依旧还是坚持问着这个问题。
钱小小双眼微眯，什么时候苏沐也变得这么难搞了，明明以前是一个特别好说话的人，很容易被话语带偏。
不管了，只能赌一把。
钱小小撇了下嘴，“我不知道这件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不会是有人蒙你吧？”
苏沐刚想点头，但瞬间却觉得不对。
“可是小小你之前不是说什么孙航回到了别人身边去之类的吗？既然他没有结婚的话，那他现在难道还有新的对象？”
说完后苏沐又觉得有些不对，''回到''这两个字指的应该不是新对象，指的应该是从前曾在一起过的人。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问题不是更引人深思了吗？
钱小小见苏沐居然留意到了这种细节，她抿了下嘴，开始想起了对策。
她笑了笑，解释道，“有些话语是不需要这样逐字逐句的去理解的，那时我整个人情绪都有些不对劲，很多话其实都没经过大脑，直接就这样说出了口。这种情况下再咬文嚼字的话，其实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是这样吗……
“我……”苏沐原本想要说是因为昨天睡得好的缘故，所以今天才会早起。
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睡不着，所以一大早就醒了。”
林辰眼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笑意。
他轻轻的揉了揉苏沐的头顶，眼底满是细碎的柔光。
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语，平常夫妻间肯定也常常有这种对话，但是对于林辰来说这一刻却十分珍贵。
苏沐终于不会那么客套的应对他了，这短短的一句话让他看到了苏沐的改变，也让他更加欣喜。
他真的很高兴苏沐能对他敞开心扉，虽然这一句话并不代表什么，但也是一种改变。
至少苏沐没有再用那些虚假的客套话来应对他了。
苏沐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因为她最喜欢说的就是''没事''、''没关系''之类的词语。
可能是为了麻烦别人，很多事情都尽量选择一个比较稳妥的答案，因为她不想给人家带来困扰。
虽然这在一定的程度上确实给人带来了方便，但是这却在无形中拉开了与其他人之间的距离。
他人会感觉到这堵无形的墙，然后默默得止步站在原地，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
或者干脆选择离去，不再费心经营这段敏感又微妙的感情。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林辰都很开心自己终于能够走近这面墙。
林辰笑了笑，“还是因为那件事情吗？”
“嗯……”苏沐点了点头，情绪有些低沉。需要
“那……把这个当成是一个解谜游戏，如何？”
“解谜游戏？”苏沐眨着眼，眼里满是迷惑。
“对。”林辰点头笑道，“就把这个当成是一个秘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发现这么秘密，并且将它解决。”
“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苏沐还是有些犹豫，她没有下定决心。
林辰也了解苏沐的性子，她这个回答到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他言语中有些担忧，“你看你现在被这事的折腾的睡也睡不着，我不想看到你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太好的话，那我们直接去问钱小小怎么样？”
“可是……”
“那你能将这件事忘记吗？”
苏沐一愣，这忘记的话可能有点困难。
“我……”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个答案。
林辰了然的点点头，“那就定一个星期的时间，若是一个星期之后你还是这么在意的话，那我们就直接去问钱小小，可以吗？”
苏沐捏着手指，她短期内估计都不太想和小小见面了，因为她有些害怕看到小小。
“怎么样？”林辰继续问道，“这事情早晚也得有个了结不是吗，一直这样拖着可不是办法。”
“好、好吧……”苏沐一咬牙回答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交给时间，如果时间还是不能冲淡她心中的疑虑的话，那她就只能直接去面对了。
这一个星期之内，苏沐都尽量不去想这件事。
苏沐一有时间便去了对门找何璇，让她教自己做菜，提升厨艺。
而一到傍晚便回到家里开始将白天所学的一切付诸于实践，所以这一阵子林辰时常品尝到新菜式。
但这好不好吃就另当别论，一切都要看苏沐当天的发挥以及学习时的专注度。
每当失败的时候苏沐心里也很是愧疚，总是会嘟喃着要重新做过。
一个星期之后
林辰拉着椅子坐在了苏沐的面前，他郑重其事的问道，“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感觉如何呢？”
苏沐低头想了想，同样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应该是在意的，但是这一星期我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但也觉得很充实。所以即使不能弄清楚那件事，我也能忍受。”
林辰点了点头，总结道，“意思就是在忙碌的情况下你依旧记得那件事情，但却不会因为那件事而影响到生活，是这个意思吗？”
“对。”苏沐觉得林辰总结的非常到位，她此时此刻的心境确实是这样。
林辰继续问道，“那你最后的决定是？”
苏沐抬起眼，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会去找小小好好聊聊的。”
林辰温柔一笑，“那就好。”
这段时间他的目的就是想让苏沐能够好好冷静下来，那件事对于苏沐来说可能会引起她的各种猜想。
人一旦有了猜想便会急于想要求证，而苏沐那时就处于这样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人们往往会变得有些急躁和忧虑，他们会不停的想着各种可能性，根据这些可能性从而进一步联想到结果。
若是可以接受的结果那还好，若是遇到无法接受的事情，那这联想便会一发不可收拾，越想内心便会越难安定下来。
人只有在冷静下来才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判断，这也是林辰考虑到的一点。
苏沐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临出门前她深呼吸了好几遍，以此来放松心情。
这次她们约着见面的地方并不是百货大楼，也不是钱小小的店里，而是一个很有小资情调的咖啡馆。
苏沐一打开门便发现钱小小早早的坐在了那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像这种情况下，小小一般只会提前五分钟到而已。
这次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小小便早就已经坐在那里，这一点无疑让苏沐很是惊讶。
钱小小也看到了苏沐，她笑着抬手示意，“这儿呢。”
苏沐做了过去，坐在了面前。
她看了一眼，问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钱小小吐了吐舌头，笑道，“之前无缘无故的冲你发了脾气，所以今天是特意早点来这儿赔罪的。”
“赔罪？”苏沐惊讶的看着钱小小，但很快她便压下了眼中的情绪。
苏沐没想到钱小小会主动提起那天的事情，这一点着实让她惊讶了一把。
“沐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钱小小偏了偏头，她问道，“那天对不起，是我没有把握好自己的情绪。这一阵子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然后我整个人就比较烦躁，所以便不小心将火撒在你头上了，对不起……”
说完后钱小小愧疚的低着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
苏沐原本就没有提那天的意思，她心里虽然在意，但却也没有怪罪于小小。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局促的抬头，“那个……没关系的，我并没有怪你。”
钱小小微眯了下眼，随后抬起头笑道，“那就好，其实我早就想找你了，但是我怕沐子你会不想见我，所以就只好忍住了。这一次能收到沐子你说见面的短信，我真的非常开心。”
苏沐点了下头，她笑道，“没什么的，反正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沐子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这样的话我也能安心一些。”
钱小小说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今天之所以早早的来到这儿，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感到好奇。
她不是没懊悔过那天自己对冲动，因为这件事她也才想到苏沐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来找她，毕竟她那天的言行是真的吓到了苏沐。
但是令钱小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沐居然又联系了她。
虽然这一次的间隔比上一次长了许多，但这要是换成从前的话，苏沐根本就不会在这么近的时间内主动联系她。
一方面钱小小是存了想要稳定苏沐想法的念头，另一方面她主要是想要知道这一阵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原因使得苏沐一次又一次的接连找她。
她笑了笑，点了单之后便一直笑嘻嘻的看着苏沐。
苏沐被看的有些浑身不自在，她抿嘴笑了笑，神情有些不自然。
等到咖啡上来了之后，钱小小便拿起吹了吹，一派悠然自得。
苏沐垂着眼，似是在为自己积攒勇气，一直不停的为自己鼓劲。
钱小小眼眸微动，她轻轻的瞥了一眼，随后慢慢的喝了口咖啡。
苏沐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她便抬起了头。
“那个……小小，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果然。
钱小小垂眸一笑，慢慢的将咖啡杯放下，她抬眼笑道，“诶～沐子有事想要问我啊，什么事情呢？只要是我知道的，你随便问，我一定会回答你。”
苏沐睫毛轻颤着，显然是有些紧张。
她抿嘴点了点头，慢慢开口。
“就是……是关于孙航的事情。”
“嗯。”钱小小抿了口咖啡，轻点了下头。
她之前的反应这么奇怪，苏沐想要问她关于孙航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她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这一切都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
苏沐身体微微前倾，她轻声问道，“你知道……你知道孙航他结过婚的事吗？”
“咳！”钱小小一不小心被嘴边的咖啡烫到，她捂着嘴惊讶的看向苏沐。
她心里一时惊涛骇浪，但面上还是尽量平静的问道，“沐子，你这是突然问什么呢？什么结婚？你从哪儿听来的？”
苏沐手指微屈，难道小小不知道这件事吗？那一直以来小小岂不是被孙航给欺骗了？
她继续问道，“孙航他结过婚，这件事你知道吗？”
钱小小拿过一旁的纸巾慢慢的擦了擦嘴，她垂下眼，快速思考着对策。
“你是说孙航啊……”
苏沐点头，“小小，你知道这件事吗？”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如果小小不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她一定要快点告诉小小，让小小看清孙航的真面目，不要再为孙航这种人消沉。
钱小小原本想拖延一下时间，好打探一下苏沐的口风。
她不知道苏沐到底知道多少，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毕竟她现在脑子里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尽量将这件事的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孙航现在估计已经回到前妻身边了，虽说这件事她还没有彻底算了，但不管采取什么做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就现阶段而言，她不能再让苏沐知道这一切，这对于她而言只有坏处，她不能再让身边任何一个人离开她了。
钱小小用力的捏着手中的纸巾，她的大脑快速转动着。
苏沐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到底知道了多少，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小小……”苏沐疑惑的看着，小小从刚开始边似乎一直有意回避她的问题，难不成小小是知道这件事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一切便复杂起来了。
钱小小抬眼，嘴角的笑容照旧浮现，“抱歉，刚刚一时失神了。沐子，你今天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苏沐点了下头。
钱小小原本想要让苏沐多说点话，这样的话就能从只言词组中发现一些线索。
但苏沐只是简明的点了下头，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钱小小用力的捏紧了手，她继续笑道，“沐子，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事情呢？你见过孙航了？还是说见到了孙航的朋友？”
若是以前提起这些问题，钱小小能想都不想的直接否认。
苏沐不可能认识孙航的朋友，更不可能会和孙航私下有联系。
这也是钱小小放心欺骗苏沐的一个原因，苏沐不会特意去接近自己身边的任何朋友，她一向都把这些分的很清，不会跨过一步。
但如今的情况却让钱小小有些迷茫，原本应该是那样的，可为什么苏沐会突然问她这些呢？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只是她还没有发现而已，到底是哪里？难不成是她上次情绪失控时将那些事情说露了嘴吗？
钱小小越想思绪越乱，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纰漏，到底是谁将这些事告诉苏沐的。
“小小，孙航结婚的事你知道吗？”
苏沐咬死这个问题不松口，即使钱小小在问她别的事情，她依旧还是坚持问着这个问题。
钱小小双眼微眯，什么时候苏沐也变得这么难搞了，明明以前是一个特别好说话的人，很容易被话语带偏。
不管了，只能赌一把。
钱小小撇了下嘴，“我不知道这件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不会是有人蒙你吧？”
苏沐刚想点头，但瞬间却觉得不对。
“可是小小你之前不是说什么孙航回到了别人身边去之类的吗？既然他没有结婚的话，那他现在难道还有新的对象？”
说完后苏沐又觉得有些不对，''回到''这两个字指的应该不是新对象，指的应该是从前曾在一起过的人。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问题不是更引人深思了吗？
钱小小见苏沐居然留意到了这种细节，她抿了下嘴，开始想起了对策。
她笑了笑，解释道，“有些话语是不需要这样逐字逐句的去理解的，那时我整个人情绪都有些不对劲，很多话其实都没经过大脑，直接就这样说出了口。这种情况下再咬文嚼字的话，其实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