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苏沐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些着急，她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她之所以隐瞒这一切，只是因为她觉得将这些事情不太好说出口而已。
她并没有因此而嫌弃钱小小，也并没有因此而拒绝和钱小小往来。
她解释道，“小小，我真的不在意那些事。确实我心里可能曾有想过你那样的做法不太好，我也不太认同你……的那些事情，但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相信？”钱小小一笑，语气开始变得冷淡，“你要我怎么相信，明明就已经变了的事情，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扪心自问，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跟从前一样吗？”
“我……”苏沐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她身上可能确实存在钱小小所说的那些问题，但是她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样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苏沐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将一切和盘托出。
“小小，我可以将我和林辰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但是这件事我暂时还不希望别人知道。”
钱小小见计谋得逞，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笑容，她就知道苏沐听不得这种话。
每次只要她一说这些，苏沐内心肯定会纠结，肯定会退让。
钱小小早就已经预见到这种结果，苏沐果然还是从前的模样，果然还是对这些话语没有抵抗能力。
钱小小忍住嘴角的笑意，“好，我答应你。”
苏沐简短的将事情全部叙述了一遍，将她和林辰之间的矛盾点说了出来。
钱小小没想到最近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也没想到林辰妈妈居然会这样做。
林辰这个人果然没有令她失望，她也果然没有看走眼，这种男人一遇到这种事就开始打退堂鼓，推卸责任，还真是什么人都让苏沐遇到了。
钱小小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苏沐目前也只是离开那个地方而已，至于下一步怎么做，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你只是短暂的闹闹性子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还是说你已经想通不再沉溺于往事？”钱小小问道，“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并不想见林辰，我不想看到他，不想跟他聊关于他妈妈的事，也不想看到他妈妈。”
“除此之外呢？你还想再跟他过下去吗？还想再为他洗衣做饭吗？还想为了他去妥协、去退让吗？你想不想为了他，再去尝试处理这一段婆媳关系呢？”
苏沐被钱小小这一连串的发问，问得有些懵。
这一阵子她待在家也有考虑过一些事情，她也在想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过于冲动，她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吗？真的已经想清楚了吗？
她是真的想要离开林辰，想要离开那个家吗？
她无法得到肯定的答案，每次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她都会迟疑、犹豫。
她总是会间歇性的想起林辰的好，总会想起没发生这件事之前他们两人的那些日常。
明明都那么甜蜜，那么美好，可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哪里错了，是她的错，还是林辰的错？
她这一次离家出走可能考虑的并不充分，但是目前为止她没有后悔。
如果再在那个地方带下去的话，她总有一天会窒息，总有一天会崩溃。
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再面对这件事，所以她才选择了逃避，她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那是当时的她唯一想到的应对方法。
到底想要怎样的结果？
苏沐没有仔细去想，或者说她不敢想。
她的理想结果没有办法达成，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所以她便避免去想这件事情。
既然没有办法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那这一切就随便吧。
好的坏的这两种结果她都已经知道，所以即使再去深思也没有什么意义。
钱小小的追问迫使她再一次面对这个事实，迫使她去直视这个问题。
钱小小见苏沐许久没有说话，她问道，“没有办法回答吗？还是说你没有仔细去想过？”
苏沐叹了口气，“我……我不想再回到那样的日子，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而无休止的争吵。”
“那你觉得林辰会改吗？”
苏沐沉吟了一阵，缓缓说出答案，“不会……”
“那你愿意继续妥协当个没事人吗？”
“我……”苏沐迟疑了，她不愿意，可是她不愿意的话又能如何呢，依旧像现在这样冷战、离家出走吗？
“我劝你清醒一点，他如果不愿意为你改变的话，那你为何要为他改变，值得吗？”
“我不愿意再那样下去，但如果跟林辰分开的话，那沫沫呢？沫沫怎么办？难道我要因为我自己的喜怒哀乐而去改变他的人生吗？”
“你现在不够冷静。”钱小小顿了一下，“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这一段时间我抽空回一下闵县，你等我，我们见面再聊这件事。”
“你要回来吗？”
“对，就这几天，我将这儿的事安排好之后立马就回去，到时候我会去找你。”
苏沐没想到钱小小居然会因为她回来，她不想过分麻烦别人。
她推辞道，“那个……你真的不用特意为了这件事回来，我一个人可以。而且我爸妈也在家，就算林辰他过来找我也没事的。”
钱小小一笑，“就当是我回去散散心吧。”
最近她也因为自己的事而焦头烂额，回去一趟也好，就当是转换一下心情。
她暂时不想去想孙航的事，那样只会让她的心情越加烦躁而已。况且这件事她也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相信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结果，至于方焱那边，她不再这儿的话，估计他也不会再作什么么蛾子。
这段时间她正好可以趁机处理一下苏沐的事情。
林辰和他妈妈的做法，钱小小不敢苟同。
没想到这几年来苏沐居然默默承受了这么多，也没想到林辰能偏心到这种地步。
钱小小这人很简单易懂，她就从来不会有偏心的现象，因为她的心就长在苏沐那儿，所以并不存在偏心一说。
像这种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去思考谁对谁错。只要有人让苏沐不舒服，那就是那个人的错，她从来都不考虑过程，也从来都不去想这些因果，因为这些事情对于她而言没有必要。
两天后，钱小小如约出现在苏沐家门前。
苏沐没想到钱小小居然这么快就从盐城赶了回来，看到钱小小时，她满眼惊讶。
“小小，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钱小小俏皮一笑，“因为想早点看到你啊。”
苏沐也被钱小小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苏妈在屋内听到动静，连忙走了出来。
她看着钱小小，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是小小吗？”
苏妈一出现，钱小小便笑得更加灿烂。
她连忙走到苏妈面前，笑道，“是我，苏姨，好久不见了。”
苏妈兴奋的握着钱小小的手，“是啊，已经有好多年了吧，真的很久了。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挺好的，苏姨呢，这几年怎么样，身子骨还硬朗吗？”
“这人老了，跟以前自然是没有办法比了。”苏妈笑着摇头，“哎呀，你看我只顾着跟你说话了，快进来走吧。”
苏妈笑着将钱小小迎了进去。
钱小小还是和从前一样，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堆东西，这次也不例外。
“苏姨，这些是我的一些心意，希望你们可以喜欢。”
苏妈见这大包小包的东西，连忙推辞道，“你看你，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不要这么破费。你们这些小年轻赚点钱不容易，还是存着点比较好。”
钱小小知道苏妈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也知道苏妈并不会贪图她这点东西。
但每次来苏家时的，手中的东西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一开始她只是想要伪装一个乖巧懂事的形象而已，送礼是最能拉进两人之间距离的方式，这也是她为什么每次拜访他人都会送东西的原因。
在一个原因是因为苏沐的存在，其实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买给苏沐的，很多东西也是因为苏沐，所以才会买给苏爸苏妈。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但是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内心也有了一丝转变。
她开始真心实意的想要送苏爸苏妈一点什么，希望可以送一些有用的东西，希望可以送一些对身体真正有用的补品给他们。
她希望苏爸苏妈可以身体健康，真正发自内心的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
钱小小笑道，“苏姨，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你就收下吧。”
“可是这……”苏妈还是有些推辞，一直受别人东西不太好，而且她也不想让钱小小破费。
“苏姨，您这就跟我见外了。我可是把您和叔叔当做家人对待，你若是一直不收的话，我可就要伤心了。”
“可……”
钱小小无奈一笑，她握着苏妈的手，笑道，“苏姨，你总不可能让我再把这些东西再提回去吧？如果您实在觉得不太好的话，大不了等下多炒几个菜给我吃。”
钱小小和苏妈寒暄完之后，苏妈便跑到厨房去准备晚饭。
苏爸此时正在田里忙着，而沫沫也早就跟着去了，一时间客厅里便只有苏沐和钱小小。
由于一段时间没见，苏沐觉得有些尴尬。
她指了指一旁的沙发，道，“小小，你坐。”
相比苏沐而言，钱小小倒显得放得开的多。
她直接坐在苏沐指得那个地方，抬头看着苏沐，“怎么了，你也坐啊。”
苏沐愣愣的点了下头，坐在了钱小小身侧。
苏沐知道钱小小今天来是为了跟她讨论那件事，虽然知道，但是她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她快速瞟了一眼钱小小，神情中闪过一丝纠结。
钱小小等了一阵，似乎是在等苏沐开口。
苏沐缓了好久一阵，慢慢问道，“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有，我现在可以问吗？”
“可以……”
钱小小淡淡一笑，“你和林辰之间的细节我不会再过问，我只想要知道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以及你之后如何打算。”
“我暂时还不清楚，我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到底要如何决定这一切，到底还要不要和林辰一起走下去。”
苏沐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我现在可能不管冷静，遇事考虑的没有那么周到，所以我心里会想要远离之前的一切。若是你一定要我现在做出一些选择的话，我可能会说我不想再回到以前，不想再回到之前那样的生活中。”
“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怎样想，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改变我的想法。所以现在我可能没有办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给你，抱歉……”
钱小小细细的听着，她笑道，“你不需要跟我说抱歉，因为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只要对得起你自己就好。毕竟这只是你的人生而已，不是吗？”
苏沐抿着嘴，唇边浮现出一丝苦笑。
这确实是她的人生，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人生应该怎么走下去。
没有人告诉她，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好好分辨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到达那个地方，不知道怎样才可以获得自己眼里所希望的幸福。
钱小小继续问道，“沐子，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不知道……”苏沐心里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该怎样抉择。
林辰的行为对于自己而言真的就那么十恶不赦吗？自己真的就一点都不能原谅他吗？他们之间就不再有一点余地吗？
也许在内心的某个角落，她可能还是想要回到最开始那段幸福的日子，那段没有争端和烦恼的时光。
即使内心深知可能已经回不去，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期盼。
不管她心里再怎么厌恶林辰的做法，再怎么觉得林辰没有担当，但是她没办法让沫沫在一个单亲家庭里成长，没有办法让他目睹父母之间的不幸。
她不想失去沫沫，但同时她也知道林辰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这一切就像一个死结一样紧紧的缠绕着苏沐，让她挣脱不开，并且让她逐渐感到一丝窒息。
钱小小见状，轻轻的拍了拍苏沐的后背，“一切都会过去，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这一切都会过去，而你今后一定可以继续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如果你和林辰真的分开的话，你不用担心沫沫的成长所需的费用，也不用担心自己没有工作。我可以帮你抚养沫沫，我也可以帮你安顿你的生活以及一切。如果你最好还是决定和林辰在一起的话，你也不用对今后的婆媳关系感到紧张，我会帮你。你只要按照你的意愿走就可以，只要做让你觉得开心的决定就行。”
钱小小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直努力的照顾着苏沐，这一点苏沐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也许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她心里有了变化而已，她自己独自觉得尴尬，独自觉得这一切早已发生变化。
她并没有因此而嫌弃钱小小，也并没有因此而拒绝和钱小小往来。
她解释道，“小小，我真的不在意那些事。确实我心里可能曾有想过你那样的做法不太好，我也不太认同你……的那些事情，但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相信？”钱小小一笑，语气开始变得冷淡，“你要我怎么相信，明明就已经变了的事情，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扪心自问，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跟从前一样吗？”
“我……”苏沐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她身上可能确实存在钱小小所说的那些问题，但是她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样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苏沐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将一切和盘托出。
“小小，我可以将我和林辰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但是这件事我暂时还不希望别人知道。”
钱小小见计谋得逞，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笑容，她就知道苏沐听不得这种话。
每次只要她一说这些，苏沐内心肯定会纠结，肯定会退让。
钱小小早就已经预见到这种结果，苏沐果然还是从前的模样，果然还是对这些话语没有抵抗能力。
钱小小忍住嘴角的笑意，“好，我答应你。”
苏沐简短的将事情全部叙述了一遍，将她和林辰之间的矛盾点说了出来。
钱小小没想到最近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也没想到林辰妈妈居然会这样做。
林辰这个人果然没有令她失望，她也果然没有看走眼，这种男人一遇到这种事就开始打退堂鼓，推卸责任，还真是什么人都让苏沐遇到了。
钱小小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苏沐目前也只是离开那个地方而已，至于下一步怎么做，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你只是短暂的闹闹性子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还是说你已经想通不再沉溺于往事？”钱小小问道，“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并不想见林辰，我不想看到他，不想跟他聊关于他妈妈的事，也不想看到他妈妈。”
“除此之外呢？你还想再跟他过下去吗？还想再为他洗衣做饭吗？还想为了他去妥协、去退让吗？你想不想为了他，再去尝试处理这一段婆媳关系呢？”
苏沐被钱小小这一连串的发问，问得有些懵。
这一阵子她待在家也有考虑过一些事情，她也在想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过于冲动，她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吗？真的已经想清楚了吗？
她是真的想要离开林辰，想要离开那个家吗？
她无法得到肯定的答案，每次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她都会迟疑、犹豫。
她总是会间歇性的想起林辰的好，总会想起没发生这件事之前他们两人的那些日常。
明明都那么甜蜜，那么美好，可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哪里错了，是她的错，还是林辰的错？
她这一次离家出走可能考虑的并不充分，但是目前为止她没有后悔。
如果再在那个地方带下去的话，她总有一天会窒息，总有一天会崩溃。
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再面对这件事，所以她才选择了逃避，她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那是当时的她唯一想到的应对方法。
到底想要怎样的结果？
苏沐没有仔细去想，或者说她不敢想。
她的理想结果没有办法达成，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所以她便避免去想这件事情。
既然没有办法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那这一切就随便吧。
好的坏的这两种结果她都已经知道，所以即使再去深思也没有什么意义。
钱小小的追问迫使她再一次面对这个事实，迫使她去直视这个问题。
钱小小见苏沐许久没有说话，她问道，“没有办法回答吗？还是说你没有仔细去想过？”
苏沐叹了口气，“我……我不想再回到那样的日子，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而无休止的争吵。”
“那你觉得林辰会改吗？”
苏沐沉吟了一阵，缓缓说出答案，“不会……”
“那你愿意继续妥协当个没事人吗？”
“我……”苏沐迟疑了，她不愿意，可是她不愿意的话又能如何呢，依旧像现在这样冷战、离家出走吗？
“我劝你清醒一点，他如果不愿意为你改变的话，那你为何要为他改变，值得吗？”
“我不愿意再那样下去，但如果跟林辰分开的话，那沫沫呢？沫沫怎么办？难道我要因为我自己的喜怒哀乐而去改变他的人生吗？”
“你现在不够冷静。”钱小小顿了一下，“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这一段时间我抽空回一下闵县，你等我，我们见面再聊这件事。”
“你要回来吗？”
“对，就这几天，我将这儿的事安排好之后立马就回去，到时候我会去找你。”
苏沐没想到钱小小居然会因为她回来，她不想过分麻烦别人。
她推辞道，“那个……你真的不用特意为了这件事回来，我一个人可以。而且我爸妈也在家，就算林辰他过来找我也没事的。”
钱小小一笑，“就当是我回去散散心吧。”
最近她也因为自己的事而焦头烂额，回去一趟也好，就当是转换一下心情。
她暂时不想去想孙航的事，那样只会让她的心情越加烦躁而已。况且这件事她也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相信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结果，至于方焱那边，她不再这儿的话，估计他也不会再作什么么蛾子。
这段时间她正好可以趁机处理一下苏沐的事情。
林辰和他妈妈的做法，钱小小不敢苟同。
没想到这几年来苏沐居然默默承受了这么多，也没想到林辰能偏心到这种地步。
钱小小这人很简单易懂，她就从来不会有偏心的现象，因为她的心就长在苏沐那儿，所以并不存在偏心一说。
像这种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去思考谁对谁错。只要有人让苏沐不舒服，那就是那个人的错，她从来都不考虑过程，也从来都不去想这些因果，因为这些事情对于她而言没有必要。
两天后，钱小小如约出现在苏沐家门前。
苏沐没想到钱小小居然这么快就从盐城赶了回来，看到钱小小时，她满眼惊讶。
“小小，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钱小小俏皮一笑，“因为想早点看到你啊。”
苏沐也被钱小小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苏妈在屋内听到动静，连忙走了出来。
她看着钱小小，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是小小吗？”
苏妈一出现，钱小小便笑得更加灿烂。
她连忙走到苏妈面前，笑道，“是我，苏姨，好久不见了。”
苏妈兴奋的握着钱小小的手，“是啊，已经有好多年了吧，真的很久了。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挺好的，苏姨呢，这几年怎么样，身子骨还硬朗吗？”
“这人老了，跟以前自然是没有办法比了。”苏妈笑着摇头，“哎呀，你看我只顾着跟你说话了，快进来走吧。”
苏妈笑着将钱小小迎了进去。
钱小小还是和从前一样，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堆东西，这次也不例外。
“苏姨，这些是我的一些心意，希望你们可以喜欢。”
苏妈见这大包小包的东西，连忙推辞道，“你看你，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不要这么破费。你们这些小年轻赚点钱不容易，还是存着点比较好。”
钱小小知道苏妈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也知道苏妈并不会贪图她这点东西。
但每次来苏家时的，手中的东西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一开始她只是想要伪装一个乖巧懂事的形象而已，送礼是最能拉进两人之间距离的方式，这也是她为什么每次拜访他人都会送东西的原因。
在一个原因是因为苏沐的存在，其实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买给苏沐的，很多东西也是因为苏沐，所以才会买给苏爸苏妈。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但是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内心也有了一丝转变。
她开始真心实意的想要送苏爸苏妈一点什么，希望可以送一些有用的东西，希望可以送一些对身体真正有用的补品给他们。
她希望苏爸苏妈可以身体健康，真正发自内心的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
钱小小笑道，“苏姨，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你就收下吧。”
“可是这……”苏妈还是有些推辞，一直受别人东西不太好，而且她也不想让钱小小破费。
“苏姨，您这就跟我见外了。我可是把您和叔叔当做家人对待，你若是一直不收的话，我可就要伤心了。”
“可……”
钱小小无奈一笑，她握着苏妈的手，笑道，“苏姨，你总不可能让我再把这些东西再提回去吧？如果您实在觉得不太好的话，大不了等下多炒几个菜给我吃。”
钱小小和苏妈寒暄完之后，苏妈便跑到厨房去准备晚饭。
苏爸此时正在田里忙着，而沫沫也早就跟着去了，一时间客厅里便只有苏沐和钱小小。
由于一段时间没见，苏沐觉得有些尴尬。
她指了指一旁的沙发，道，“小小，你坐。”
相比苏沐而言，钱小小倒显得放得开的多。
她直接坐在苏沐指得那个地方，抬头看着苏沐，“怎么了，你也坐啊。”
苏沐愣愣的点了下头，坐在了钱小小身侧。
苏沐知道钱小小今天来是为了跟她讨论那件事，虽然知道，但是她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她快速瞟了一眼钱小小，神情中闪过一丝纠结。
钱小小等了一阵，似乎是在等苏沐开口。
苏沐缓了好久一阵，慢慢问道，“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有，我现在可以问吗？”
“可以……”
钱小小淡淡一笑，“你和林辰之间的细节我不会再过问，我只想要知道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以及你之后如何打算。”
“我暂时还不清楚，我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到底要如何决定这一切，到底还要不要和林辰一起走下去。”
苏沐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我现在可能不管冷静，遇事考虑的没有那么周到，所以我心里会想要远离之前的一切。若是你一定要我现在做出一些选择的话，我可能会说我不想再回到以前，不想再回到之前那样的生活中。”
“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怎样想，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改变我的想法。所以现在我可能没有办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给你，抱歉……”
钱小小细细的听着，她笑道，“你不需要跟我说抱歉，因为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只要对得起你自己就好。毕竟这只是你的人生而已，不是吗？”
苏沐抿着嘴，唇边浮现出一丝苦笑。
这确实是她的人生，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人生应该怎么走下去。
没有人告诉她，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好好分辨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到达那个地方，不知道怎样才可以获得自己眼里所希望的幸福。
钱小小继续问道，“沐子，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不知道……”苏沐心里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该怎样抉择。
林辰的行为对于自己而言真的就那么十恶不赦吗？自己真的就一点都不能原谅他吗？他们之间就不再有一点余地吗？
也许在内心的某个角落，她可能还是想要回到最开始那段幸福的日子，那段没有争端和烦恼的时光。
即使内心深知可能已经回不去，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期盼。
不管她心里再怎么厌恶林辰的做法，再怎么觉得林辰没有担当，但是她没办法让沫沫在一个单亲家庭里成长，没有办法让他目睹父母之间的不幸。
她不想失去沫沫，但同时她也知道林辰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这一切就像一个死结一样紧紧的缠绕着苏沐，让她挣脱不开，并且让她逐渐感到一丝窒息。
钱小小见状，轻轻的拍了拍苏沐的后背，“一切都会过去，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这一切都会过去，而你今后一定可以继续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如果你和林辰真的分开的话，你不用担心沫沫的成长所需的费用，也不用担心自己没有工作。我可以帮你抚养沫沫，我也可以帮你安顿你的生活以及一切。如果你最好还是决定和林辰在一起的话，你也不用对今后的婆媳关系感到紧张，我会帮你。你只要按照你的意愿走就可以，只要做让你觉得开心的决定就行。”
钱小小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直努力的照顾着苏沐，这一点苏沐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也许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她心里有了变化而已，她自己独自觉得尴尬，独自觉得这一切早已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