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诡异降临后病美人在副本里杀疯了 》作者:喜欢鬼鲸的武明空

文案:

【+无限流+游戏降临+美强不惨病美人+杀恶攒功德】

又名《我爸妈爱人都是副本大BOSS,惹我,你等死》

太阳神羲沉历劫,转世成弱柳扶风病美人,颈锁长命锁,腕缠封印镯,残喘苟活。

杀恶人与灵异局局长方靳,产生交集。

副本里,羲沉把副本boss错认成方靳,因为他们两个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羲沉非要坐他脖子上去捡玩家,还让他伺候自己,这诡异这么好,当然要绑定,羲沉觉得自己认的是大哥,方靳认为是确定关系。

驴唇不对马嘴,就这么水灵灵谈上了。

羲沉出了副本,偶遇现实世界的方靳,又把他当成副本里的方靳,直接扑了上去。

吧唧亲了方靳一口:“方哥,好想你“

嘿嘿,做家务的跟出来了,真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饿着我了。

方靳脸色爆红,被他拉回了家,让拖地拖地,让洗碗,洗碗。

晚上让他做饭,方靳摆手“这不太好,不太好,太快了”

羲沉“哎呦,咋现在想起来害臊了,快点做饭啦”

拉着人不让他跑 ,这饭不做也得给他做。

羲沉历劫结束,肉身死亡即可回归,方靳“你以为我会让你走”

原来羲沉脚上带的那个链子根本就是为了锁他魂魄,早有预谋。



第 1章 病美人一杀

(主受,不清水)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扣住他的腰——猛地把他拉回身下。

感觉自己后背砸进一片滚烫的胸膛里。

男人冷笑出声。

气息贴着他耳廓,湿热的,低沉的,蹭过皮肤酥酥麻麻:“想往哪跑?招惹了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羲沉瞳孔骤缩。

脚腕上忽然一凉。另一只手。

从床尾的方向伸过来,五指环住他脚踝,指腹薄茧擦过踝骨,轻轻收紧。

一模一样的脸从另一边俯下来。

那人歪着头看他,眼底盛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偏执。

“怎么就认不清呢。”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埋怨:“什么时候,能意识到,你只属于我呢。”

脚腕上的手指往上滑了半寸。

“是不是非要我把你锁起来——才不会认命?”

“啊——!”

羲沉猛地弹坐起来。

胸腔剧烈起伏,喘息声在黑暗里碎成一片。

身上的薄被早被蹬到一旁,寝衣贴在背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月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把脸埋进掌心里,指尖插进被汗打湿的发根,用力按了按。

又是这个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月来总是这样。

被两个男人按在身下欺负。而且——那两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每一次他跑,必被捉住。

每一次被拖回来,下一瞬就会有手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高,狠狠地亲上来。

床头的闹钟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

羲沉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了看自己汗湿的掌心,又看了看窗外那轮安安静静的月亮。

喉结滚了一下。

“……梦而已。”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要怕。”

又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现实没有这种变态。”

天花板的纹路在黑暗里模糊成一片。他闭上眼。

没睡一会,又梦见了。

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一模一样地把他拖回去。

一整夜地做。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没有尽头的追逐。

又一次惊醒,那句话仿佛,贴着他耳廓,久久不散——

“你只属于我。”

梦而已,羲沉不要这么胆小,你的火能烧死他们。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羲沉睁着眼愣是没敢再睡。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天光——。

九月末的山间清晨已带着凉意。

羲和冻的直打哆嗦。

唉,自己这身体咋就这么差劲。

羲沉躺在蚕丝被里,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唉,小小的老子缺个暖被窝的,梦里的变态除外”

想到梦里那两个牲口就打哆嗦。

还好只是梦,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方靳绑他给他绑出阴影了。

该死,早晚揍他一顿。

羲沉抬手想擦一下额头的汗,腕上的金镯晃动,发出清脆而细微的碰撞声。

“我也太惨了,天天带小姑娘的首饰,这让我咋找老婆”

那镯子很粗,分量沉得不像话,圈口处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手腕的镯子是用来护他性命的,老爹说过,不能摘。

羲沉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会儿。

那截手腕白得近乎透明,底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十九年了。这具躯壳已经承载了他十九年。

要不是想再见他们一面,哦还有结束处男生涯,他就自个找个湖跳了

天知道十九年里,他天天咳血,大夏天也能冻成孙子,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难熬吗。

小黑说他来历劫,羲沉不相信,更像是谁故意整他,让他吃苦来了。

烛火跳跃着,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人能看清骂骂咧咧的表情。

羲沉撑着床沿坐起来,动作极慢,像一截随时会断裂的枯枝。

颈间的长命锁随之轻晃,那锁片是纯银打造,正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背面却是一道更为繁复的封印纹路。

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妈咪,放心,等我没钱了,就把它们全卖了,一定活的好好的”

羲沉的睫毛微微颤动,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涟漪。

想母亲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想他想的

总哭。

“这玩意有用吗,我也还是天天咳血啊,爸妈估计被骗了,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就留我一个人”

长命锁沉甸甸地压在心口,金镯冰凉地贴着手腕。

抬手,指尖触上那片冰凉的银。锁片微微发热。

羲沉愣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唇角。

"真是……留下死物想护着我,哪里值得。"

羲沉低声说,语气像在感慨,又像在自嘲。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婉转,却让这山间清晨显得愈发静谧。

羲沉侧耳听了听,然后缓缓起身。

他的衣袍是月白色的,料子轻薄,袖口和衣摆绣着暗纹的云雷纹。

这身衣服是专门做的,样式飘逸,穿在他身上却撑不起来——太瘦了。

他的腰肢纤细得像一握就会断,走路时衣袂飘飘,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出尘绝艳的意思。

如果忽略那过于苍白的脸色的话。

羲沉赤足踩在地上,木地板的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让他轻轻吸了口气。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倾泻进来。

眯了眯眼,不太适应这样强烈的光线。

山腰别墅位于城郊的清泉山上,四周是连绵的翠竹,从窗户望出去,能看见远处城市的轮廓隐在雾气里,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

空气里有松香的味道,混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

羲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破破烂烂的身体”

每次呼吸他胸口密密麻麻的疼。

还是老毛病了,从他记事起就有。

“该死,就是整我,小黑啊,上面我和谁有仇吗”

既然他是太阳神,就算转世历劫,也不应该这样啊,他看的小说别的主角不是这样的啊。

小黑“不鸡道啊,你这嚣张,又爱装的性格,估计得罪完了吧”

他这个小主子,整完别人,还装无辜,天界记恨他的,没有一百也有十几个。

羲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白得几乎透明,指节分明。

很好看,也很脆弱。

“我父母都去哪了,他们给我留下这两件套,直接就不见了”

小黑“不鸡道啊,有缘自会相见”

羲沉轻轻握了握拳,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微弱的、好似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希望能靠你,找回我的亲人。或者,你尝尝我的拳头"

小黑“别啊,小主子,你父母和诡异做了交易啦,你们早晚能见面的”。

羲沉松开手,转身走向梳妆台。

“早说不完了”

非让我动手。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

那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五官精致,眉目如画,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瓷器,衬得唇色愈发浅淡。

他的眼睛是很浅的琥珀色,像是融化的蜜糖,盯着人看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全世界都没你重要,

好吧,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但凡见过他的人,都会被这张脸晃了神。

羲沉对着镜子勾起唇角。

那笑容很好看,好看得像三月的桃花,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凉意。

"羲沉啊羲沉……你咋这么漂亮"

镜子里的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润无害,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小黑叹气,还是熟悉的自恋小主子。

—————

羲沉正坐在窗边看书,那是一本很旧的古籍,纸张泛黄,字迹模糊,看起来颇有年头。

如果忽略书旁边的炸鸡可乐的话。

还是能夸一句上进少年的。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他膝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书是讲的是鬼怪异志,他随手翻翻,并没有认真看。

——直到一阵刺痛从眉心传来。

"……嗯?"

羲沉皱起眉,抬手按住眉心。

那种感觉很奇怪,有什么指引一样。

羲沉的脸色瞬间变了。

苍白褪去了一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双一贯慵懒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是淬了火的刀锋。

感觉到了。

在山脚下的城市里,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钢筋水泥之间,要发生惨案。

这次他们要动手的对象还是个孩子。

羲沉放下书,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依然很慢,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

"…来活了,不过…真是恶心的疯狗啊,什么都下手"

羲沉低声说,语气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叹息。

视线穿过窗户,越过远处的城市轮廓,落在那片看不见的胡同上。

封印动了动,腕上的金镯发出轻微的响动。

皱眉,低头看了一眼。

金镯上的符文正在微微发光。

小黑一脸复杂:“小主子不要轻易动用神力,你的身体负荷太大 还有,小心灵异局方靳,别和上次一样被人逮住绑床上”

天知道上次它废了多大力气才把他放跑。

"……我知道。"

看见那个倒霉催的我就跑,还能和上次一样被他铐走吗。

奶奶个腿 方局就是个变态,抓他居然铐床上拷问。

这一个月的梦都是他干的好事。

小黑实在想说,这关人家啥事,绑你是一个星期之前,你都做一个月的春梦了。

虽然小主子不承认是春梦。

第 2章 阴狗方靳

城南的老胡同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

阳光被两侧的高墙切割成窄窄的一线,落在青苔斑驳的石板上。

巷子深处,一个小女孩蜷缩在墙角。

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书包被扔在一旁,课本散落一地。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恐惧。

她的面前,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烟,眼神像饿狼;另一个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却笑得阴恻恻的,像是衣冠禽兽。

"小丫头片子,叫什么叫?"

花衬衫的男人蹲下身,伸手捏住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老老实实的,叔叔们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小女孩却抖得更厉害了。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好吓人。

我不要……"

小女孩的牙齿在打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要回家……"

"回家?"

西装男人笑了,那笑声阴恻恻的,像是冬夜里刮过的寒风。

"别怕 ,给大人物提供青春 还是你的荣幸呢。"

男人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另一个让从包里拿出抽血医疗用具。

“也不要你什么,就抽干你的血而已”

女孩眼眶里涌出泪水。

就在刀刃逼近她手腕的那一刻——

“咳,咳 打扰到你了吗 打扰到就对了”

羲沉眼里冷意一闪而过。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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