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羲沉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你——!"

他想踹,想踢,想把这人踹下床。

但手腕被锁链绑着,脚踝被对方扣着,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那种屈辱感,比恐惧更先涌上来。

羲沉咬紧牙关,眼眶发红。

好想踹死他。

——

【弹幕】

【不是吧……】

【我的眼睛!也是看上好东西了!!】

【系统你干嘛屏蔽了!】

【还好还好,羲宝宝没有被恶心的玩意动】

【就是这个厉砚尘,有点恶毒了,可怜了羲宝宝】

【屏蔽了看不见了啊啊啊!】

画面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几个字在屏幕中央闪烁:

【系统提示:涉及敏感内容,已自动屏蔽】

【请耐心等待】

—————

那只手顺着腿侧滑上来,最后停在羲沉的脸侧。

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动作轻柔,但眼神冰冷。

"头一次发现……"

厉砚尘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你很漂亮。"

"全身白皙,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手指滑过羲沉的眉眼、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下颌。

"沈煞寻,你才是最适合当炉鼎的。"

羲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炉鼎。

又是这个词。

他当初把厉砚尘变成炉鼎,如今——

厉砚尘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

那双眼睛里全是恨意,还有几分……压抑的疯狂。

"看着我。"

羲沉瞪着他,不躲不避。

下一秒——

厉砚尘低下头,狠狠亲了上去。

牙齿磕碰到唇瓣,带着血腥的味道。

羲沉咬紧牙关,用尽全力——

"嘶——"

厉砚尘猛地抬头,唇角渗出一滴血。

羲沉咬破了他的嘴唇。

两人对视。

一秒,两秒。

"啪!"

一巴掌抽过去。

羲沉的脸被打偏过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

"还敢咬我"

厉砚尘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却暗得吓人。

伸手,把羲沉的脸扳回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以为这样就能反抗我?"

"沈煞寻,你现在不过是个废人。"

"一到晚上,灵力全失。"

"你能做什么?"

羲沉咬着牙,眼眶通红,但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一定会弄死你。"

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把你扔进合欢宗,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厉砚尘的表情僵了一瞬。

合欢宗。

他曾经被沈煞寻送给合欢宗,

那些恶心的手,那些贪婪的眼神,那些……

"你——"

厉砚尘的眼神骤然变得阴沉,整个人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低下头,嘴唇贴上羲沉的锁骨。

狠狠咬下去。

羲沉闷哼一声,疼得浑身一颤。

血珠从锁骨渗出,被厉砚尘的舌头舔过。

"想把我扔进合欢宗?"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疯狂。

"沈煞寻,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羲沉盯着他,脑子里飞快转动。

明明是张陌生的脸,陌生的气息——

但那个眼神。

那种压抑的恨意。

还有……"合欢宗"三个字。

羲沉的面色骤然一变。

"你是厉砚尘。"

那人顿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出来——

勾唇,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那张陌生的脸,笑得温柔。

但眼神里,全是彻骨的冷意。

"被你发现了。"

厉砚尘声音恢复了原本的音色,低沉、阴郁,带着几分沙哑。

"那也不必客气了。"

厉砚尘一挥手,脸上的伪装消散,露出原本的五官。

银色的长发,漆黑的眼睛,苍白的皮肤。

还有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厉砚尘从袖子里抽出一条软鞭,细长,漆黑,泛着冷光。

羲沉看着鞭子突然发抖。

"你以前,最喜欢用这个。"

厉砚尘的声音淡淡地,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抽得我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今天,该还回来了。"

"唰——"

鞭子破空而来。

羲沉下意识想躲,但手腕被锁链绑着,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鞭梢落在他的腰侧。

皮肤微微发红。

居然不算疼。

但——有点侮辱人了。

"嘶啦——"

那件薄薄的纱衣,被鞭梢划开一道口子。

从腰侧一路裂到大腿。

白色的皮肤露了出来。

羲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厉砚尘。

"……"

你踏马故意的吧?

厉砚尘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了?"

"不喜欢?不是最喜欢抽鞭子了吗"

厉砚尘又扬起鞭子。

"这才第一鞭。"

"你以前抽了我多少鞭?"

"三百六十七鞭。"

"今天,我会一点点,还回去。"

羲沉一脸看变态的眼神看他,抽你就抽,这把他衣服抽的稀巴烂几个意思。

第 59章 让你抽,没让你拱我

"抽吧。"

羲沉脸上的紧张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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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床头,神色淡淡的,甚至还带了点漫不经心。

反正这家伙不会动男人,请随意。

甚至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厉砚尘身上。

银色的长发垂在肩侧,黑色的衣袍勾勒出修长的身形,腰窄腿长。

啧啧。

这身材,这身高。

怎么他没有?

厉砚尘注意到他的眼神,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羲沉。

"……"

脸一黑。

这人在看他?

这种时候?!

扬起鞭子,用鞭梢抵住羲沉的脖颈。

拍上他的脸颊。

"看什么呢?"

"你以为我不会动你?"

羲沉眨了眨眼,一脸真诚:"真不用。为了报复我,做你厌恶的事——不划算的。"

羲沉笑了笑,语气轻松。

"你是炉鼎,肯定不喜欢有人和你亲密接触吧?"

"所以,抽我就行,不用—客—"

"够了。"

厉砚尘打断他。

盯着羲沉那张平静的脸,胸口莫名窜起一股火。

明明被绑着,明明破破烂烂,明明无路可逃。

但这人……

一点都不怕?

还敢这样看他?

还敢说"不用"?

厉砚尘的眸色骤然沉下去,漆黑一片。

"你以为我不会?"

"你以为——我只抽你就够了?"

羲沉对上他的眼睛,忽然觉得不太对。

厉砚尘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是困兽被激怒后的喘息。

他的眼睛在暗中泛着幽冷的光,那是恨意怒火。

"你以为——"厉砚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这样故作镇定,我就会放过你?"

羲沉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发疯。

厉砚尘猛然欺身上前,一只手扣住羲沉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这个动作带着报复的快意,却也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心。

"看着我。"厉砚尘咬牙切齿,"我要你亲眼看着——"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了。

指尖触及的那处肌肤,温度低得惊人。

像是握着一块从深冬寒潭里捞出来的玉石,凉意顺着手臂直窜入心口。

厉砚尘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去。

破开的衣衫下,羲沉裸露的锁骨苍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那具身体瘦削得令人心惊,仿佛一用力就会碎裂。

他怎么记得这家伙身体没有这么弱,这样子仿佛真换了一个人 。

而羲沉依然没有躲。

微微偏了偏头,用那种让厉砚尘恨到骨子里的平静目光看着他。

"你在做什么?"羲沉轻声问,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疑惑,"继续。"

厉砚尘当然看见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厉砚尘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别做梦了。"

低下头去。

黑暗中,只剩下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羲沉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进了床榻的缝隙里。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听见厉砚尘的心跳。

就在他耳边,剧烈得近乎失控,像是要冲破胸腔。

"为什么……"厉砚尘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低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凉……"

羲沉:“别犯病,你想打我就打”

厉砚尘……眼里闪过怒气。

燥热的,疯狂的,压抑的——

"今天,"厉砚尘的声音低沉,"让你感受一下,炉鼎应该被怎么对待。"

总是无视他,还敢挑衅。

下一秒,他猛地扑了上来。

羲沉:"!!!"

厉砚尘恨这种感觉。

他恨自己在做这件"报复"的事时,心口却是兴奋。

他恨自己分明恨不得将羲沉撕碎,却在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本能地想要给他暖暖。

自己竟然被迷惑了。

不知过了多久。

…………~~~省略

厉砚尘终于放开了他。

退后一步,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他看着羲沉。

后者靠在石壁上,衣衫比之前更加凌乱,嘴唇微微红肿,眼尾染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昏睡过去

"沈煞寻。"厉砚尘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居然让自己变成这样,居然真的下得去手,太阳了他,不应该找其他人凌辱他吗。

明明应该报复他的。

厉砚尘拉过被子,胡乱盖在他身上,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主子,要把他扔到合欢宗去吗?”

“不用。”厉砚尘脚步一顿,声音沉下去,眼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我要……好好折磨他。”

门口的下属……这是什么走向。

羲沉简直气得肝疼。

不该被动的啊——厉砚尘明明最厌恶那档子事,居然真朝他下的了手。

呜呼,他一个清清白白的直男,就这么被人……拱了。

不科学啊……嘶,疼得不行。等天亮就跑路。

可要是那家伙还有后招等着他……那可咋整哦。

厉砚尘站在廊下,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

他没有动。

身后的房门半掩,里面昏着那个让他恨到骨子里的人。

“主子。”暗卫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您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了。”

厉砚尘没回头:“什么东西?”

“……合欢宗的‘缠情蛊’。您之前吩咐的。”

厉砚尘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是啊,他吩咐的。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满心想着要让沈煞寻生不如死,让那个狂妄的混蛋跪在地上求他。

可现在——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

他明明那么用力地扣住他的下颌,那么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衫,结果后面却。

“该死。”厉砚尘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羲沉,还是在骂自己。

暗卫等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那蛊……还下吗?”

厉砚尘沉默了很久。

久到暗卫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收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先等等再说。”

暗卫一愣,迅速低头:“是。”

脚步声远去,廊下又恢复了安静。

厉砚尘缓缓靠在柱子上,仰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月色被云遮住了,只剩几颗星子冷冷地挂着。

他想起羲沉被他按在身下时的表情——恐惧求饶都没有,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好像根本仗着他不会做什么

“你以为我会心软?”厉砚尘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涩意,“你做梦。”

可他的手,却在那一刻放轻了力道。

他恨这种感觉。

恨自己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在他冰凉的身体前溃不成军。

恨自己明明想撕碎他,却在他昏迷后鬼使神差地拉过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厉砚尘,你清醒一点。”他闭了闭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是仇人。是骗了你、利用你、把你当炉鼎羞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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