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Daisy,梵煜对这个可能有点喜悦,他是在故意躲着Sabre吗?如果是这样,那么,Daisy身上的封印是谁下的也就明了了······

“辰吗?你有没有认识的血族?我想了解一下有关封印的事。”拨通了电话,梵煜直接了当的问。

“呜···不···”传出的闷哼声让梵煜一愣,“辰!你怎么了?辰?!······”

“嘟嘟嘟······”

“阿澈!这件事其暂且搁下,你先照看着Daisy!”话音刚落便立刻向外赶去。阿澈闻声走进屋子,只来得及看到老大的一个背影。Daisy?这个少年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惊讶与答案

碰!碰!

紧闭的大门被用力地踹开,梵煜着急地闯进林夜辰的家,屋内的凌乱让他的瞳孔微缩,脑中不断略过所有可能发生的事以及可能的敌人。

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见到的是眼前的情景:摆放整齐的卧室,king size的大床下零乱交叠着的衣物,视线逐渐上移,赤条条的两条身影交缠在一起,上面的人似乎有意地忽略身后的动静,紧抓着身下的人双手,头缓缓凑近,用着身后人恰好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你的朋友来了哦,别忍着,叫出来······”

梵煜这才从呆愣中清醒,趴卧着的那人不是素来沉静内敛的林夜辰还能是谁!

“夜辰······”饶是见惯大世面的他也不知此时此刻该做些什么。

“呃,该死,放开我,你脑子坏了吗!呜······”林夜辰自然是听到了身后的梵煜的话,恼怒着挣扎,想从身上的人手里逃脱。被自己的好友这么看着自己,真的让他有点受不了。

“呵呵······”身上的人有些恶意地更用力地一顶,却是放松了他的手,拽来一边的被子盖在他身上,低头落下一个轻吻,低吼着结束了这场激烈的□□。

喘息过后,有些揶揄地出声,“看够了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出去?”梵煜此时才看清男人的脸,是一个西方人,但长得却不若一般西方人那样粗狂,也不似Sabre那般妖孽,有着一张,额······很正气的脸,尽管这么说有点怪怪的,但确实像是欧美电影男主角那般阳光、正气的感觉。

似乎是看出了夜辰并非是遇到了危险,梵煜在那人出声之时就转身向外走去。

很快地,屋内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后者的步伐明显有些虚软,前者则是一副刚刚享用完美食的知足表情。

见他们坐在了自己对面的沙发,梵煜看向满脸不爽和尴尬地林夜辰,微张的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开不了口,这件事给他的冲击还是比较大的,作为多年的好友,他从不知林夜辰竟然也喜欢男人,而且,更难以置信的是这样一个能想出这么多惩罚手段的人竟然会是接受的那一方,想着想着,目光自然而然地开始打量起另一个男人。

“呵,辰,不介绍一下我吗?”好听的嗓音却让林夜辰一阵恶寒,不自然地看着梵煜直勾勾盯着男人的样子,“他叫Clause,是我的···呃,我的······”

“男朋友。初次见面,见到你很高兴,梵煜。”Clause接过了话,友善地回视梵煜,轻扬嘴角。

“你知道我?”梵煜并不惊讶他的话,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充分说明了一切,但对于对方认识自己还是比较吃惊的,难道听到自己恋人的口中提及另一个男人不会介意吗?

“既然是他告诉我的,那我就相信。”看出对方想的,Clause毫不在意地开口。

梵煜一怔,不知是对对方的话吃惊,还是吃惊于对方知道他心中所想,或许是前者更多一点······

“他是血族。”平淡的话却让梵煜不再平静,“什么!?”

“很惊讶吗?你应该知道血族的存在吧。”Clause皱眉,有点奇怪对方的反应,但看到他连转于他和辰之间的目光就明白了,无所谓地耸肩,“没人说人和血族不能在一起啊。”

那是他们不知道血族真的存在吧。梵煜暗自诽腹,但却是想到了Daisy的脸······

“你不是想知道封印的事吗?问他吧。”林夜辰见该发现的都说完了,想到刚才的电话,顺便提醒梵煜,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封印?!”Clause一听到这个词就像触电一样叫了出来。“现在还有血族会给另一个血族下封印?!!”语气很是愤怒。

“怎么了?”梵煜不解。

“这对于血族而言是巨大的伤害,不仅仅是记忆的缺陷,更是对于灵魂的损伤。”这让梵煜想到了Daisy的性格的奇怪,又听那人自顾自地说,“被封印的血族常常被作为下封印者的奴隶,这在血族是一种侮辱,失去了自我,只是乞求着主人的施舍,几乎不具备作为猎人的本能·····”那自己被咬又怎么说?梵煜开始纠结。

“那怎么解开封印?”梵煜急急地问。

“唉······”Clause竟然叹了口气,目光有些请求,“如果可以,希望你不要解开封印。”

“为什么?”梵煜不明白,既然被封印后会失去这么多,为什么不要解开呢?

“解开封婴·····很少有血族能活下去,基本都是主动求死······”没有理会梵煜瞪大的眼睛,Clause解释,“失去记忆后发生的事会留在他们记忆中,无法忍受一切,意志薄弱的血族接受不了这些,血族有着自己的高傲。即便没有遭遇什么,封印那一刻,被动地接受记忆的飞逝,灵魂的残缺,这比你们人类的凌迟更要痛苦百倍啊······会疯的,一般都会疯的······”

“······”梵煜的心跌落到了谷底,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答案······

“那么,这位倒霉的血族是谁?”看着沉默的梵煜,Clause很想知道。

“只知道叫Daisy。”

“Daisy!?”又是一句高声重复,“竟然是他······那就难怪了······”

“什么意思?你认识他?”

“唉,你知道吧,血族的每个人有着特殊的一种能力,”梵煜点头,“Daisy的能力比较与众不同,让许多都觊觎着,因此很多血族都知道他的名字。”

“有多特别?”梵煜好奇。

“就是他······”

突然的电话声打断了Clause的话,“老大!Daisy醒过来了!!”

“我马上到。”接通电话,简单回答,梵煜有些兴奋地立刻告辞,忘记了方才的提问,飞似地向一直牵绊着自己心地地方赶去。

“他走了?”洗完澡的林夜辰看着只有一人的客厅。

“是啊~怎么?没人打扰了,要不我们······”故意拖长尾音,成功地让林夜辰向来冷静的表情一红,“闭嘴!”

“要不我们睡了?”继续说完刚才的半句话,Clause好笑地看着夜辰,“想什么呢?哦,我知道了,原来你还想······”

“睡觉!对,睡吧,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信誓旦旦地点着头,夜辰肯定地回答。

“好吧,真可惜。”

“······”

作者有话要说:

☆、伤害与怒火

在最快时间内回去的梵煜径直走进了Daisy的房间,金发的少年已经醒来了,面色也红润起来,眼神却是有些呆滞地看着有些狼狈的梵煜。

悠悠叹了口气,梵煜缓步上前,一边的阿澈识相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两人有些尴尬地对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就是你所说的后果吗?”轻飘飘的质问没有什么力量,却让梵煜的心瞬间揪紧。

“不然你以为呢,让我当你的食物?”不是的!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梵煜内心怒吼着、后悔着,嘴里吐出的却是伤人的话,高傲如他怎么肯作解释,也是习惯了不做解释,一直以来直来直往,却不知同样高傲的两人,没有一人退让,就只能是无尽的伤害,如今的他不明白······

“是啊······还能是什么······”有些自嘲地笑着,Daisy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想到自己傻傻地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这人的鲜血,落得这个下场,认为自己愚蠢得可笑。

“你记起了什么?”

“没有。只是好像觉得自己有些变了······”有些佩服自己还能如此从容地回答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梵煜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的确是变了,眼神不再那样单纯无辜,有着丝丝悲伤和与之相对的高傲,封印开始弱了?······

“让我走吧。你也已经报了仇,我也算是品尝了后果,让我离开,我不会再来找你,不会再需要你的血。”疲倦让他的话声音逐渐轻微,却努力地起身想要离开。

可对于血族而言,失去鲜血绝不是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的。

“不准走!刚刚是我救了你!”扯过Daisy的手腕将他硬拉了回来,重重压在了床上,听到他想要离开,理智被怒火瞬间吞噬,狂暴的气息萦绕在身旁,第一次对一个人上了心,而他竟是想要离开自己!

“呃。那,你想要什么?救了我?你派人虐待我,自己倒充当好人,怎么?不演下去了?露出暴力变态的本性了?呵,真是可笑。”头正巧撞在了床头,语气却是依然尖锐,不怕死地讽刺着使用着暴力的男人。

“暴力?我倒是要你看看,什么才是暴力!”

梵煜一手摁住了Daisy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全身覆上了那个依然冰冷的身子,双腿压制住开始剧烈挣扎的人,另一个手则是直接摸向了少年的下身。

“不、呜···不!······”短暂而有力的字却像是催动着梵煜加快动作的符咒,没有丝毫怜惜地撕扯着少年的裤子,很快身下之人因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而颤栗,断断续续的抗拒依然没有停止。

梵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惊惧地脸庞,冷笑一声,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入。

“不不不!!求求你,不要、不要!!”如同炸裂在耳边的炸药,突然的吼叫声夹杂着惊叫让梵煜微怔,像被冰水淹没般迅速沉浸下来,身下的少年双眼赤红充满了恐惧和惊慌,甚至还有丝丝愤怒与不甘,两行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沾湿了枕巾。

梵煜拿出了手指,放松了压制的力道,Daisy蜷缩起来,全身颤抖的样子让梵煜心惊,有些犹豫地伸手,“你,你怎么了······”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再······不要了······”尖叫成了无力的拒绝,Daisy像是一个惨遭虐待的兔子,紧绷着身子,独自哭泣着。

梵煜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叫的凄惨的少年让他心里一阵阵抽痛,轻轻地将他拥在怀里,少年好像没有感觉般依然自顾自地低喃,“安静下来,Daisy······没事的,没事的······”一遍又一遍,梵煜耐心地抚慰。

Daisy?好熟悉······Daisy····是在叫我吗···

少年的抽泣变成了呜咽,一直在耳边不断传来的声音让他的头开始疼痛,熟悉的感觉缠绕着自己,紧张的、痛苦的、失望的······温暖轻柔的拥抱与安抚让自己潜意识地放松下来,慢慢地,竟然陷入了睡眠。

“Daisy,你是要记起来了吗······”梵煜失神地喃喃自语,Daisy所表现出的恐惧绝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刚才做的事,那么,就是极有可能和以前发生的事有关,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害怕?······

“阿澈。把那两个人带来。”走出了房间,梵煜恢复了冷静,刚才的声音自然没有逃过门口守候的阿澈的耳朵,但此时的他也不敢过问任何有关那个金发少年的事,从未见过老大如此发火,过去,即便是发火,梵煜总是冷然的,没有丝毫温度的,那般地吼叫还是第一次。

“是。”

当两人再度来到地下的惩罚室时,心情却是截然不同,几乎从不过问惩罚的老大梵煜竟然亲自来到了这里,他们的下长·····

“就是你们对Daisy用的刑?”一如平时的语气让两人带着丝丝侥幸,或许老大并没有惩罚我们的意思?

“没错。”异口同声的干脆,甚至带上了些许邀功的感觉,让一边垂首而立的阿澈有着要抽死这两人的冲动。

“我不会把你们交给夜辰。”两人面上一喜,却听眼前的人接着说,“因为没有这个必要。看在你们在梵天多年,给个轻松的死法。”

不再理会两人,转身离开之时又随意地吩咐,“你来处理。至于你,阿澈······”被点名的人浑身一颤,“五十鞭,下去吧。”

“是。”心里却是一松,没有直接处置了自己也算是仁慈了。刚才那两人会被处理掉并不全是因为Daisy的事,更多的还是因为这两人曾多次卖出梵天的情报,尽管不是什么太重要的消息,但在老大眼里,背叛,是最令他厌恶的!

“你打算怎么办?Sabre那里可是虎视眈眈,你有Daisy的消息他们一定知道了。”林夜辰看着一脸疲惫和后悔的梵煜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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