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吸引老婆从翅膀开始
“老大，你真的不过去吗？”
方舷此刻坐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阴冷潮湿的空气弥漫在四周。
一块水蓝色的虚拟屏悬在半空中，映出来的光照着方舷的侧脸。
屏幕里，赫然显示着榭宁舟在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我真的觉得这样不太好，老大，他都说他想你了。”
“小九，你不是该休息了吗？”方舷低声说道。
被噎了的小九摆出了一副哭哭脸，随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榭宁舟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样子被方舷尽收眼底，屏幕后，方舷一副深蓝色眼眸中间那一圈血红的光难以抑制地跳动着。
如果视线往后看去，会发现此刻的方舷已经一改往前温和的模样。
他的双手再次变成了那天晚上的样子，身后长出了一双硕大的覆满黑色羽毛的翅膀，上身裸露，黑色的羽毛和雪白的肌肤腰侧渐渐融合在一起。
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凶戾，淡漠，不似人类。
太吓人了，他不想现在就让榭宁舟看见。
这两天强行吃下去的饭菜让他的胃里持续绞痛到现在，仔细看，额头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一只手按在胃部揉了揉，方舷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屏幕。
“太久了......我都好久没有......没这样看着你了......”
方舷看着那边榭宁舟因为睡不着自暴自弃般坐了起来开始玩手机，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方舷不可思议地用手去触碰那从自己眼睛流出来的陌生的液体，心里不知道哪个地方好似被戳了下一样刺痛。
方舷诞生于这里，也生长在这里。虽然已经可以维持成人类的模样，但是对于人类深处的东西，例如情感，他依旧是一窍不通的。
他只知道自己这么看着榭宁舟就会很开心，就像浮在水中一样，飘飘然的，可以很放松。
——
一不小心熬了个通宵的榭宁舟早早就出门去小农场帮忙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思考了许多，觉得既然不能总进副本的话，还是要适当有些收入的。
而这里食物都是自给自足，逐渐增加的人口导致这些初产地总是会招募人手。正好洛齐也在那里，直接就把榭宁舟也拉过来上班了。
说是上班，工作其实轻松得很。一整个上午他都在和一群孩子们一起放羊喂鸡，说说笑笑也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九突然又主动和他说话了。
“3056，有人来找你了，快回去看看。”
小九一向冷漠的机械音里忽然多了些急促，榭宁舟和老板说了声就回去了，老板还很大方的直接给他结了一整天的工资。
离家里还有些距离的时候，榭宁舟就看到有道人影伫立在自家门前。看身形榭宁舟就感觉是方舷。
于是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到了方舷面前，他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对面人。方舷笑着伸出手稳住了他：“慢点儿。”
榭宁舟用力喘了两口气，又恢复了平常没有表情的那副脸，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你怎么来了？”
方舷看着他努力维持住的高冷脸，没绷住笑了出来。
“想你了，过来看看。”
榭宁舟拉着人往房里走去，给他倒了杯水：“水能喝吗？”
想到之前方舷对食物的态度，他大致能猜出来方舷应该不能吃一般的东西，所以还是留心问了一句。
方舷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你给的就都可以。”
......这什么肉麻的回答啊？？？榭宁舟满脑子问号。
方舷把他带到自己身边坐下，拉开他的手臂看了一眼。
“明天就能好了，再上一天药吧。”
榭宁舟唔了一声，主动侧过身子把手臂内侧给了他。
方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往手上倒了一些后开始缓慢地揉了起来。
这边方舷目不斜视盯着伤口，那边榭宁舟偏过头避免和他靠得太近，两个人却都红了耳朵。
“咳咳，好了没？”
终于忍不住了的榭宁舟往后缩了缩发麻的胳膊。
方舷放开了他，把手中的瓶子递了过去：“这个你留着，对什么伤都有用，效果很好的。”
榭宁舟把小瓶子收了起来，又坐回了沙发上。想了想又往后挪了一点，不然腿总是会碰到。
两个人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要先开口说什么。
接着榭宁舟一咬牙......
“那个小......”
“昨天睡得怎......”
两人同时开口，又被这种莫名其妙的默契给逗笑了。
“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最后还是榭宁舟先问了出来。
方舷调出了一块显示屏，上面是那个小女孩的数据。
【姓名：A31
性别：女
状态：已摆脱控制，待抓捕。】
后面还附带了一张证件照一样的白底图片，小女孩正一脸灿烂笑容站在那里看着镜头。
后面还有好多个画着问号的空白信息模版，不知道都意味着什么。
“这个是......？”
“这里有很多脱离系统控制的NPC，一个个都以杀人为乐，危险系数很高。有一个专门的组织是抓捕他们的，但是早几年前里面的人就被团灭了。”
“团灭了？”榭宁舟听到这不可以思议的话语，愣是把眼睛瞪的好大。
方舷点点头：“嗯。现在的生活区是重建的，以前那个，已经沦陷了。”
“被这些人给弄得？”榭宁舟问。
答案不置可否。
“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从副本里跑出来的。”方舷收回了屏幕。
榭宁舟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试探性的问出了口。
“你......你是不是根本不是人？”
方舷朝他看了过来，那一瞬间榭宁舟都感觉好似马上要被灭口。
但方舷只是笑了笑：“你不害怕我吗？”
榭宁舟大义凛然地站了起来：“你又没害我，我怕什么。”
方舷被他这股小孩子气给逗笑了。明明骨子里是个皮的不行的小屁孩，却偏偏要装什么冷脸。
他起身揉了揉榭宁舟的脑袋顺了顺毛，接着身形一顿。
一双硕大的翅膀从他身后长了出来，乖顺地垂在两边。
榭宁舟哇了一声，眼神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这......”随后他看向方舷的眼中多了几丝膜拜，“我能摸摸吗？”
方舷略微侧过身，朝他伸展开了一边的翅膀。
榭宁舟双手覆上去，滑滑的，毛很柔软，并没有想象中的扎手。
看着榭宁舟越来越爱不释手，方舷及时收了回去。
“等有机会，我会让你看我原本的样子的。”
“真的吗？那会不会更帅啊？”榭宁舟都快星星眼了。
方舷看着他的眼神竟感到有些头疼，应该也算是用自己的魅力吸引到他一点了吧。
“会的。”他说。
方舷此刻坐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阴冷潮湿的空气弥漫在四周。
一块水蓝色的虚拟屏悬在半空中，映出来的光照着方舷的侧脸。
屏幕里，赫然显示着榭宁舟在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我真的觉得这样不太好，老大，他都说他想你了。”
“小九，你不是该休息了吗？”方舷低声说道。
被噎了的小九摆出了一副哭哭脸，随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榭宁舟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样子被方舷尽收眼底，屏幕后，方舷一副深蓝色眼眸中间那一圈血红的光难以抑制地跳动着。
如果视线往后看去，会发现此刻的方舷已经一改往前温和的模样。
他的双手再次变成了那天晚上的样子，身后长出了一双硕大的覆满黑色羽毛的翅膀，上身裸露，黑色的羽毛和雪白的肌肤腰侧渐渐融合在一起。
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凶戾，淡漠，不似人类。
太吓人了，他不想现在就让榭宁舟看见。
这两天强行吃下去的饭菜让他的胃里持续绞痛到现在，仔细看，额头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一只手按在胃部揉了揉，方舷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屏幕。
“太久了......我都好久没有......没这样看着你了......”
方舷看着那边榭宁舟因为睡不着自暴自弃般坐了起来开始玩手机，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方舷不可思议地用手去触碰那从自己眼睛流出来的陌生的液体，心里不知道哪个地方好似被戳了下一样刺痛。
方舷诞生于这里，也生长在这里。虽然已经可以维持成人类的模样，但是对于人类深处的东西，例如情感，他依旧是一窍不通的。
他只知道自己这么看着榭宁舟就会很开心，就像浮在水中一样，飘飘然的，可以很放松。
——
一不小心熬了个通宵的榭宁舟早早就出门去小农场帮忙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思考了许多，觉得既然不能总进副本的话，还是要适当有些收入的。
而这里食物都是自给自足，逐渐增加的人口导致这些初产地总是会招募人手。正好洛齐也在那里，直接就把榭宁舟也拉过来上班了。
说是上班，工作其实轻松得很。一整个上午他都在和一群孩子们一起放羊喂鸡，说说笑笑也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九突然又主动和他说话了。
“3056，有人来找你了，快回去看看。”
小九一向冷漠的机械音里忽然多了些急促，榭宁舟和老板说了声就回去了，老板还很大方的直接给他结了一整天的工资。
离家里还有些距离的时候，榭宁舟就看到有道人影伫立在自家门前。看身形榭宁舟就感觉是方舷。
于是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到了方舷面前，他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对面人。方舷笑着伸出手稳住了他：“慢点儿。”
榭宁舟用力喘了两口气，又恢复了平常没有表情的那副脸，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你怎么来了？”
方舷看着他努力维持住的高冷脸，没绷住笑了出来。
“想你了，过来看看。”
榭宁舟拉着人往房里走去，给他倒了杯水：“水能喝吗？”
想到之前方舷对食物的态度，他大致能猜出来方舷应该不能吃一般的东西，所以还是留心问了一句。
方舷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你给的就都可以。”
......这什么肉麻的回答啊？？？榭宁舟满脑子问号。
方舷把他带到自己身边坐下，拉开他的手臂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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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宁舟唔了一声，主动侧过身子把手臂内侧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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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往手上倒了一些后开始缓慢地揉了起来。
这边方舷目不斜视盯着伤口，那边榭宁舟偏过头避免和他靠得太近，两个人却都红了耳朵。
“咳咳，好了没？”
终于忍不住了的榭宁舟往后缩了缩发麻的胳膊。
方舷放开了他，把手中的瓶子递了过去：“这个你留着，对什么伤都有用，效果很好的。”
榭宁舟把小瓶子收了起来，又坐回了沙发上。想了想又往后挪了一点，不然腿总是会碰到。
两个人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要先开口说什么。
接着榭宁舟一咬牙......
“那个小......”
“昨天睡得怎......”
两人同时开口，又被这种莫名其妙的默契给逗笑了。
“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最后还是榭宁舟先问了出来。
方舷调出了一块显示屏，上面是那个小女孩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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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附带了一张证件照一样的白底图片，小女孩正一脸灿烂笑容站在那里看着镜头。
后面还有好多个画着问号的空白信息模版，不知道都意味着什么。
“这个是......？”
“这里有很多脱离系统控制的NPC，一个个都以杀人为乐，危险系数很高。有一个专门的组织是抓捕他们的，但是早几年前里面的人就被团灭了。”
“团灭了？”榭宁舟听到这不可以思议的话语，愣是把眼睛瞪的好大。
方舷点点头：“嗯。现在的生活区是重建的，以前那个，已经沦陷了。”
“被这些人给弄得？”榭宁舟问。
答案不置可否。
“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从副本里跑出来的。”方舷收回了屏幕。
榭宁舟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试探性的问出了口。
“你......你是不是根本不是人？”
方舷朝他看了过来，那一瞬间榭宁舟都感觉好似马上要被灭口。
但方舷只是笑了笑：“你不害怕我吗？”
榭宁舟大义凛然地站了起来：“你又没害我，我怕什么。”
方舷被他这股小孩子气给逗笑了。明明骨子里是个皮的不行的小屁孩，却偏偏要装什么冷脸。
他起身揉了揉榭宁舟的脑袋顺了顺毛，接着身形一顿。
一双硕大的翅膀从他身后长了出来，乖顺地垂在两边。
榭宁舟哇了一声，眼神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这......”随后他看向方舷的眼中多了几丝膜拜，“我能摸摸吗？”
方舷略微侧过身，朝他伸展开了一边的翅膀。
榭宁舟双手覆上去，滑滑的，毛很柔软，并没有想象中的扎手。
看着榭宁舟越来越爱不释手，方舷及时收了回去。
“等有机会，我会让你看我原本的样子的。”
“真的吗？那会不会更帅啊？”榭宁舟都快星星眼了。
方舷看着他的眼神竟感到有些头疼，应该也算是用自己的魅力吸引到他一点了吧。
“会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