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确认关系
榭宁舟懵懵地接过方舷塞到他手里的筷子，懵懵地吃掉了方舷夹到他碗里的红烧肉，懵懵地喝了一口方舷给他倒好的冰橙汁......
“你别哭啊！”方舷看着他突然滑落的一滴眼泪，突然手足无措起来，着急给他抽纸，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一根。
纸巾在脸上细细擦拭着，榭宁舟觉得丢面儿，想接过来自己擦。
手刚一伸过去，方舷就一个激灵，忙不迭的把差一点就要碰到的手给收了回去。
榭宁舟觉得莫名其妙，停在半空中的手不但没收回来反而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方舷的手腕。
“你躲什么？”榭宁舟问。
方舷被他拉着的手不敢用力，生怕扯着他身上的伤。
“你先吃饭吧，一会儿该凉......”方舷依旧低着头，身体往后躲闪着。
榭宁舟看着他低下去的头，越看越不得劲。干脆一个狠心直接放下筷子不吃了，拉着方舷的手站起来就往客厅走。
方舷就这么任他拉着，直到一个用力被按坐在了沙发上。
榭宁舟挤在茶几和他的双腿中间，巧妙地捕捉到了方舷因为惯性向上抬头的那一瞬，然后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方舷的头被迫上扬着，这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但就算这样他的眼睛也往下耷拉着，不愿意与榭宁舟对视哪怕一秒。
“方舷，”榭宁舟放低声音，轻柔地唤着他，“方舷，你看看我。”
方舷终于抬起眼睛。那双深蓝色蕴含着一丝血红的眼睛在与榭宁舟对视的一瞬间就落下泪来。
好似断了线的珠子，又仿若南方梅雨季那下不完的丝丝小雨，无论榭宁舟用指腹擦去多少次还依旧会顽强地出现。
“对不起......”方舷试图用手止住这丢人的泪水，但收效甚微，只好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来抹去。
“我应该早点回去的......你疼不疼啊，明明你最怕受伤了.......”
方舷抽泣着，憋了一下午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溃不成堤倾泻了下来。确实如他所说，榭宁舟其实很怕疼，连学校体检抽血化验的时候都得做好半天的心理建设。
可这些方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也全都是巧合吗？
不想管那么多。榭宁舟怕自己了解的越深，眼前这个从刚见面就开始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就会消失。
他要抓住这来之不易可以称得上是爱的东西。
“没事的，都快好了。”榭宁舟蹲了下来，微微仰起头看着方舷，试图平复他的情绪。
“如果我化成本形能更快一点，但那样咱们都会烧起来，对不起......我太没用......”
榭宁舟直接用手捂住了他胡言乱语的嘴：“别这么说，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一晚上你都不看我呢？”榭宁舟把手挪开，轻轻抓住了方舷的双手。
“你也不碰我了，平时你都会牵我手的。”
榭宁舟的语气中带了几分玩弄的意思。方舷现在这个瘪瘪嘴的样子十分好看，他忍不住想玩挑逗一下。
说完这句话后榭宁舟明显能感觉到方舷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忍不住笑了笑。
“你别笑我......”方舷终于调节好了情绪，“你快坐上来，腿上还有伤。”
榭宁舟也不起，就这么蹲着看方舷干着急又不敢动他。
“方舷。”榭宁舟歪了歪头，突然喊了他一句。
方舷应了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榭宁舟听见自己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或许是此刻气氛正好，亦或者是想验证一下心里的猜想。
他与方舷相识不过一周，方舷却对他各个习惯都了如指掌。说是巧合，榭宁舟不信。
他想知道方舷与他之间是不是有着他不知道的牵绊，但他不敢问。他怕自己问多了，眼前这个人就离开了。
本来就莫名其妙进入了这么一个虚幻的地方，眼前的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对他的世界破门而入。毫无防备的对他好，又毫无防备的告诉他自己真实的身份......
榭宁舟长这么大没接触过情情爱爱的东西，但现在他颤动不已的内心正告诉着他，这就是爱。
虽然暂时不能知道他的全部，但榭宁舟想抓住方舷。
至少先留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窗外夜已深了，餐桌上的饭菜也早已没了热气。他们之间的空气仿若静止，榭宁舟看着方舷犹豫的眼睛，耐心等待他的回答。
就算否认了也好，大不了换榭宁舟来追他。
腿上的伤有些痛了，榭宁舟快有些蹲不住，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
“喜欢......喜欢，是爱的意思吗？”方舷试探着开口。
榭宁舟被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回答弄乱了思绪，定了定神开口：“是的，但爱要更深一点。”
方舷忙不迭点了点头：“那我爱你，你愿意吗？”
我爱你......
将近二十年来头一次出现在榭宁舟世界里的这句话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一见钟情吗？他想。
“为什么？”榭宁舟想不明白，但他想要方舷的爱。
方舷低下了头，但手还死死握着榭宁舟的不放开。
“因为你很好，因为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你教会了我许多。”方舷说。
很久了？“可我们才认识一周。”
方舷摇摇头：“不是的，我们认识一辈子了。”
榭宁舟被他孩子气的说法给逗笑了，只当是在夸张说闹。他撑着地站了起来，拉着方舷走到了餐桌旁。
“先吃饭吧男朋友，菜都凉了。”他说。
方舷这个称呼弄得晕乎乎的直冒泡泡，明明最开始这么说的人是他，反到现在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榭宁舟突然很好奇，问他：“你什么都不能吃吗？那你怎么补充体力的啊？”
方舷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不是，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能吃。”
榭宁舟很喜欢他这种直白的表达，他这一套说辞还真就让榭宁舟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真的在哪里见过他了。
“那你之前都吃什么啊？”他问。
方舷掏了掏口袋，抓出来几块手作的糖果，像是普通的水果硬糖和牛轧糖一类，每一块都单独用真空包装装着。
“这些都是你给我做的。”方舷说。
这怎么可能呢？榭宁舟接过一块，仔细看了看也没有一点儿印象，况且他脑子里都没有任何关于这些东西的制作方法。
“这......真的是我做的？”榭宁舟问。
方舷应了他，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
榭宁舟只好当做是自己忘了，在满脑子的困扰中吃完了饭。
吃完饭后榭宁舟又吃掉了医生开的一大把药，然后走到浴室就想洗澡。但想到身上的伤不能沾水，所以只好用毛巾擦，方舷也就自然而然揽下了这个活儿。
榭宁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温热的毛巾和方舷轻柔的动作弄得他很是放松，没一会儿就直接睡着了。
方舷收拾好水盆之后顺手关上了大灯，拎过来了医药箱，借着台灯温暖的灯光给他换药包扎。
等一切都忙活完，方舷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怕压到他的伤口，于是抓着枕边人的手十指相扣缓缓入睡了。
“你别哭啊！”方舷看着他突然滑落的一滴眼泪，突然手足无措起来，着急给他抽纸，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一根。
纸巾在脸上细细擦拭着，榭宁舟觉得丢面儿，想接过来自己擦。
手刚一伸过去，方舷就一个激灵，忙不迭的把差一点就要碰到的手给收了回去。
榭宁舟觉得莫名其妙，停在半空中的手不但没收回来反而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方舷的手腕。
“你躲什么？”榭宁舟问。
方舷被他拉着的手不敢用力，生怕扯着他身上的伤。
“你先吃饭吧，一会儿该凉......”方舷依旧低着头，身体往后躲闪着。
榭宁舟看着他低下去的头，越看越不得劲。干脆一个狠心直接放下筷子不吃了，拉着方舷的手站起来就往客厅走。
方舷就这么任他拉着，直到一个用力被按坐在了沙发上。
榭宁舟挤在茶几和他的双腿中间，巧妙地捕捉到了方舷因为惯性向上抬头的那一瞬，然后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方舷的头被迫上扬着，这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但就算这样他的眼睛也往下耷拉着，不愿意与榭宁舟对视哪怕一秒。
“方舷，”榭宁舟放低声音，轻柔地唤着他，“方舷，你看看我。”
方舷终于抬起眼睛。那双深蓝色蕴含着一丝血红的眼睛在与榭宁舟对视的一瞬间就落下泪来。
好似断了线的珠子，又仿若南方梅雨季那下不完的丝丝小雨，无论榭宁舟用指腹擦去多少次还依旧会顽强地出现。
“对不起......”方舷试图用手止住这丢人的泪水，但收效甚微，只好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来抹去。
“我应该早点回去的......你疼不疼啊，明明你最怕受伤了.......”
方舷抽泣着，憋了一下午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溃不成堤倾泻了下来。确实如他所说，榭宁舟其实很怕疼，连学校体检抽血化验的时候都得做好半天的心理建设。
可这些方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也全都是巧合吗？
不想管那么多。榭宁舟怕自己了解的越深，眼前这个从刚见面就开始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就会消失。
他要抓住这来之不易可以称得上是爱的东西。
“没事的，都快好了。”榭宁舟蹲了下来，微微仰起头看着方舷，试图平复他的情绪。
“如果我化成本形能更快一点，但那样咱们都会烧起来，对不起......我太没用......”
榭宁舟直接用手捂住了他胡言乱语的嘴：“别这么说，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一晚上你都不看我呢？”榭宁舟把手挪开，轻轻抓住了方舷的双手。
“你也不碰我了，平时你都会牵我手的。”
榭宁舟的语气中带了几分玩弄的意思。方舷现在这个瘪瘪嘴的样子十分好看，他忍不住想玩挑逗一下。
说完这句话后榭宁舟明显能感觉到方舷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忍不住笑了笑。
“你别笑我......”方舷终于调节好了情绪，“你快坐上来，腿上还有伤。”
榭宁舟也不起，就这么蹲着看方舷干着急又不敢动他。
“方舷。”榭宁舟歪了歪头，突然喊了他一句。
方舷应了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榭宁舟听见自己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或许是此刻气氛正好，亦或者是想验证一下心里的猜想。
他与方舷相识不过一周，方舷却对他各个习惯都了如指掌。说是巧合，榭宁舟不信。
他想知道方舷与他之间是不是有着他不知道的牵绊，但他不敢问。他怕自己问多了，眼前这个人就离开了。
本来就莫名其妙进入了这么一个虚幻的地方，眼前的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对他的世界破门而入。毫无防备的对他好，又毫无防备的告诉他自己真实的身份......
榭宁舟长这么大没接触过情情爱爱的东西，但现在他颤动不已的内心正告诉着他，这就是爱。
虽然暂时不能知道他的全部，但榭宁舟想抓住方舷。
至少先留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窗外夜已深了，餐桌上的饭菜也早已没了热气。他们之间的空气仿若静止，榭宁舟看着方舷犹豫的眼睛，耐心等待他的回答。
就算否认了也好，大不了换榭宁舟来追他。
腿上的伤有些痛了，榭宁舟快有些蹲不住，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
“喜欢......喜欢，是爱的意思吗？”方舷试探着开口。
榭宁舟被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回答弄乱了思绪，定了定神开口：“是的，但爱要更深一点。”
方舷忙不迭点了点头：“那我爱你，你愿意吗？”
我爱你......
将近二十年来头一次出现在榭宁舟世界里的这句话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一见钟情吗？他想。
“为什么？”榭宁舟想不明白，但他想要方舷的爱。
方舷低下了头，但手还死死握着榭宁舟的不放开。
“因为你很好，因为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你教会了我许多。”方舷说。
很久了？“可我们才认识一周。”
方舷摇摇头：“不是的，我们认识一辈子了。”
榭宁舟被他孩子气的说法给逗笑了，只当是在夸张说闹。他撑着地站了起来，拉着方舷走到了餐桌旁。
“先吃饭吧男朋友，菜都凉了。”他说。
方舷这个称呼弄得晕乎乎的直冒泡泡，明明最开始这么说的人是他，反到现在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榭宁舟突然很好奇，问他：“你什么都不能吃吗？那你怎么补充体力的啊？”
方舷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不是，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能吃。”
榭宁舟很喜欢他这种直白的表达，他这一套说辞还真就让榭宁舟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真的在哪里见过他了。
“那你之前都吃什么啊？”他问。
方舷掏了掏口袋，抓出来几块手作的糖果，像是普通的水果硬糖和牛轧糖一类，每一块都单独用真空包装装着。
“这些都是你给我做的。”方舷说。
这怎么可能呢？榭宁舟接过一块，仔细看了看也没有一点儿印象，况且他脑子里都没有任何关于这些东西的制作方法。
“这......真的是我做的？”榭宁舟问。
方舷应了他，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
榭宁舟只好当做是自己忘了，在满脑子的困扰中吃完了饭。
吃完饭后榭宁舟又吃掉了医生开的一大把药，然后走到浴室就想洗澡。但想到身上的伤不能沾水，所以只好用毛巾擦，方舷也就自然而然揽下了这个活儿。
榭宁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温热的毛巾和方舷轻柔的动作弄得他很是放松，没一会儿就直接睡着了。
方舷收拾好水盆之后顺手关上了大灯，拎过来了医药箱，借着台灯温暖的灯光给他换药包扎。
等一切都忙活完，方舷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怕压到他的伤口，于是抓着枕边人的手十指相扣缓缓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