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疗养院出事了
走廊里的血腥味明显更重了，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每个角落，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种让人呼吸不上来的浓厚感。
这条走廊很长，两侧都是不同的房间。榭宁舟透过玻璃窗往里看，里面的布置很温馨，不像是普通医院里那种复制粘贴一样的冷冰冰的样式间。
“这里住着的都是在副本里精神崩溃的人，基本上来了就没人再出去，所以房间也就被他们当成自己家了。”肖寂给他介绍着。
“那个女人叫张雪，昨天的时候都还很正常，在治疗下也能正常说话了。”
“今天早上她还和同层的一个人出去散步来着，中午回来就出事了。”
两人越走越深，走廊却像没有尽头似的往后继续延伸着。
终于，肖寂带着他站定在了一个房间外，手扶住把手，身体挡住了玻璃窗：“哥，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
榭宁舟抬头示意他往下说。
“张雪是自杀。”
手腕下压，门打开了。血腥味浓的发苦，榭宁舟没有犹豫往里面走了进去。
可他一只脚刚踏进门里，就被眼前的东西给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全是血。
墙壁上，地板上，就连房顶上都被人涂满了血迹。从这里还能看到窗帘在往下滴答着什么，想必也是被浸泡过了。
“哥，穿个鞋套吧。”
榭宁舟退了出来，接过肖寂递过来的鞋套，套了五层才停下。站起来低头缓了一会儿，又一次走了进去。
脚下的触感很奇怪，地板都好像被泡软了，有种下过雨后的塑胶跑道的感觉。
女人的尸体已经被封在裹尸袋里了，但看着放在床上不自然陷下去的袋子，他皱起了眉头，没有选择去碰，而是回头问了跟在后面的肖寂。
“袋子里东西不对吧？”
榭宁舟多么希望只是自己的猜想而已，毕竟自己又不是法医。
但肖寂却十分确信地开口：“已经拼不全了。”
房间里灯亮着，但是却没有让人感到丝毫的暖意，反而红的有些扎眼，刺得榭宁舟眼泪都快掉下来。
他没再深入去看，而是转身出了房间，回到电梯间里把头伸到窗户外面透气。
“怎么可能呢？”榭宁舟呢喃着，“怎么会有人这么对自己？”
肖寂站在他旁边，时刻注意着他的状况：“我们也不知道。中午是统一的午休时间，没有护工查房，也没人听到声音。吃晚饭的时候才注意到张雪一直没出来，有人去看才发现的。”
“而且去看的那个小姑娘是新来的，哪受过这种刺激，一下子就引来了其他人，他们家属也都知道了，现在在外面集体抗议呢。”
肖寂扶着脑袋，很是苦恼：“这事我们占主要责任，但他们又不想去三区，一区哪是那么容易进的啊......”
榭宁舟已经缓得差不多了，把头收了回来，对肖寂说：“那这件事系统不管吗？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死亡吧。”
肖寂转了转眼睛，若有所思：“你是说他还在受那个副本boss的影响？”
榭宁舟也说不准，那只蜥蜴已经被方舷给带走了，应该不能再出来惹事了才对。他问肖寂：“没有专门的组织处理这件事吗？”
肖寂说有：“我打过电话了，说是八点之前过来，这都七点半了......”
滴一声，电梯门开了。
肖寂转头看到了里面的人，心里终于敢放松下来一点：“说曹操曹操到。”
接着榭宁舟看到电梯里三个穿着黑色风衣，半张脸用黑布蒙上，踏着战斗长靴徐徐走出来的三个人。
为首的一个人和肖寂核对着信息，并没有人注意到站在窗边角落里的榭宁舟。
其中还有一个人戴着副眼镜，榭宁舟怎么看其中两个怎么熟悉......
“方舷？”他试着喊了一句。
刚刚还在和肖寂看表单的人猝地抬起了头，寻着声音朝榭宁舟那边看去。
“宁舟？”
“榭先生？”
两道熟悉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方舷把表单塞到了还在震惊于他身份的肖寂手里，朝他走了过来。
他旁若无人般牵起了榭宁舟一只手，问道：“你怎么在这啊？吃饭了没？”
那声音简直温柔的不像样，仿若和刚刚与肖寂对话的是两个人。
榭宁舟：“我让小九告诉你了，她没说吗？”
方舷在心里把小九滚来滚去骂了一通，摇头。
还是得有空出去给他买个手机啊，榭宁舟想着，总归还是有手机聊天方便点。
榭宁舟抽出手，把他推到了肖寂那里：“你工作，别管我。”
方舷带着剩下的两个人随着肖寂往病房走去，一步三回头看着跟在后面的榭宁舟，想把他拉到身边。
榭宁舟给了他一记眼刀：好好工作，别分心！
方舷只得作罢，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老大这个样子。
到了门外，他们掏出了准备好的手套鞋套穿上，方舷把其中一个人扯到了榭宁舟身边，对他说：“你别进去了，看了难受，让他在外面和你待着。”
突然被分配可以摸鱼的人不可置信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声，对着榭宁舟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Shill。”
榭宁舟听到声音才知道她是个女生，只不过留着短发又蒙着脸，乍一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榭宁舟其实也不想再进去了，听着几个人模糊的讨论声，他和Shill靠着墙坐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榭宁舟：“你们也负责副本外的东西？”
Shill：“世界里发生的异常事务都由我们负责。”
榭宁舟：“哦。”
......
Shill：就没啦？您好奇心还怪小的耶。
但Shill好奇心很大，她问榭宁舟：“你和我们老大认识啊？”
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方舷训斥的声音：“Shill，别打听我的私事。”
Shill吃了个闭口羹，哦的一声低下了头。
榭宁舟突然觉得方舷这帮同事都还挺有意思的，而且一个两个都长这么帅，都能直接扔舞台上走秀去了。
他看着Shill脸上的布，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遮住脸啊，怕人认出来吗？”
Shill点点头，故作神秘地说：“是的哦，我们的身份很神秘的，不能让别人认出来。”
榭宁舟也点了点头。
......
Shill：好嘛，又没话了。
方舷那边也看的差不多了。出来后几人一起封锁了整个五楼，并且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今晚几个人就在这里找房间休息了，明天天亮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细节。
肖寂叫护工给他们送上来了些生活用品，然后和他们一起留在五楼。
方舷拉住了要离开的榭宁舟，低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宁舟，别走了，今天在这陪我吧？”
这条走廊很长，两侧都是不同的房间。榭宁舟透过玻璃窗往里看，里面的布置很温馨，不像是普通医院里那种复制粘贴一样的冷冰冰的样式间。
“这里住着的都是在副本里精神崩溃的人，基本上来了就没人再出去，所以房间也就被他们当成自己家了。”肖寂给他介绍着。
“那个女人叫张雪，昨天的时候都还很正常，在治疗下也能正常说话了。”
“今天早上她还和同层的一个人出去散步来着，中午回来就出事了。”
两人越走越深，走廊却像没有尽头似的往后继续延伸着。
终于，肖寂带着他站定在了一个房间外，手扶住把手，身体挡住了玻璃窗：“哥，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
榭宁舟抬头示意他往下说。
“张雪是自杀。”
手腕下压，门打开了。血腥味浓的发苦，榭宁舟没有犹豫往里面走了进去。
可他一只脚刚踏进门里，就被眼前的东西给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全是血。
墙壁上，地板上，就连房顶上都被人涂满了血迹。从这里还能看到窗帘在往下滴答着什么，想必也是被浸泡过了。
“哥，穿个鞋套吧。”
榭宁舟退了出来，接过肖寂递过来的鞋套，套了五层才停下。站起来低头缓了一会儿，又一次走了进去。
脚下的触感很奇怪，地板都好像被泡软了，有种下过雨后的塑胶跑道的感觉。
女人的尸体已经被封在裹尸袋里了，但看着放在床上不自然陷下去的袋子，他皱起了眉头，没有选择去碰，而是回头问了跟在后面的肖寂。
“袋子里东西不对吧？”
榭宁舟多么希望只是自己的猜想而已，毕竟自己又不是法医。
但肖寂却十分确信地开口：“已经拼不全了。”
房间里灯亮着，但是却没有让人感到丝毫的暖意，反而红的有些扎眼，刺得榭宁舟眼泪都快掉下来。
他没再深入去看，而是转身出了房间，回到电梯间里把头伸到窗户外面透气。
“怎么可能呢？”榭宁舟呢喃着，“怎么会有人这么对自己？”
肖寂站在他旁边，时刻注意着他的状况：“我们也不知道。中午是统一的午休时间，没有护工查房，也没人听到声音。吃晚饭的时候才注意到张雪一直没出来，有人去看才发现的。”
“而且去看的那个小姑娘是新来的，哪受过这种刺激，一下子就引来了其他人，他们家属也都知道了，现在在外面集体抗议呢。”
肖寂扶着脑袋，很是苦恼：“这事我们占主要责任，但他们又不想去三区，一区哪是那么容易进的啊......”
榭宁舟已经缓得差不多了，把头收了回来，对肖寂说：“那这件事系统不管吗？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死亡吧。”
肖寂转了转眼睛，若有所思：“你是说他还在受那个副本boss的影响？”
榭宁舟也说不准，那只蜥蜴已经被方舷给带走了，应该不能再出来惹事了才对。他问肖寂：“没有专门的组织处理这件事吗？”
肖寂说有：“我打过电话了，说是八点之前过来，这都七点半了......”
滴一声，电梯门开了。
肖寂转头看到了里面的人，心里终于敢放松下来一点：“说曹操曹操到。”
接着榭宁舟看到电梯里三个穿着黑色风衣，半张脸用黑布蒙上，踏着战斗长靴徐徐走出来的三个人。
为首的一个人和肖寂核对着信息，并没有人注意到站在窗边角落里的榭宁舟。
其中还有一个人戴着副眼镜，榭宁舟怎么看其中两个怎么熟悉......
“方舷？”他试着喊了一句。
刚刚还在和肖寂看表单的人猝地抬起了头，寻着声音朝榭宁舟那边看去。
“宁舟？”
“榭先生？”
两道熟悉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方舷把表单塞到了还在震惊于他身份的肖寂手里，朝他走了过来。
他旁若无人般牵起了榭宁舟一只手，问道：“你怎么在这啊？吃饭了没？”
那声音简直温柔的不像样，仿若和刚刚与肖寂对话的是两个人。
榭宁舟：“我让小九告诉你了，她没说吗？”
方舷在心里把小九滚来滚去骂了一通，摇头。
还是得有空出去给他买个手机啊，榭宁舟想着，总归还是有手机聊天方便点。
榭宁舟抽出手，把他推到了肖寂那里：“你工作，别管我。”
方舷带着剩下的两个人随着肖寂往病房走去，一步三回头看着跟在后面的榭宁舟，想把他拉到身边。
榭宁舟给了他一记眼刀：好好工作，别分心！
方舷只得作罢，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老大这个样子。
到了门外，他们掏出了准备好的手套鞋套穿上，方舷把其中一个人扯到了榭宁舟身边，对他说：“你别进去了，看了难受，让他在外面和你待着。”
突然被分配可以摸鱼的人不可置信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声，对着榭宁舟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Shill。”
榭宁舟听到声音才知道她是个女生，只不过留着短发又蒙着脸，乍一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榭宁舟其实也不想再进去了，听着几个人模糊的讨论声，他和Shill靠着墙坐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榭宁舟：“你们也负责副本外的东西？”
Shill：“世界里发生的异常事务都由我们负责。”
榭宁舟：“哦。”
......
Shill：就没啦？您好奇心还怪小的耶。
但Shill好奇心很大，她问榭宁舟：“你和我们老大认识啊？”
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方舷训斥的声音：“Shill，别打听我的私事。”
Shill吃了个闭口羹，哦的一声低下了头。
榭宁舟突然觉得方舷这帮同事都还挺有意思的，而且一个两个都长这么帅，都能直接扔舞台上走秀去了。
他看着Shill脸上的布，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遮住脸啊，怕人认出来吗？”
Shill点点头，故作神秘地说：“是的哦，我们的身份很神秘的，不能让别人认出来。”
榭宁舟也点了点头。
......
Shill：好嘛，又没话了。
方舷那边也看的差不多了。出来后几人一起封锁了整个五楼，并且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今晚几个人就在这里找房间休息了，明天天亮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细节。
肖寂叫护工给他们送上来了些生活用品，然后和他们一起留在五楼。
方舷拉住了要离开的榭宁舟，低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宁舟，别走了，今天在这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