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现实世界的装置
方舷震惊地看着先祖，慢慢问道：“你开玩笑呢吧？”
和主系统对抗，究竟是多疯的人才能干出来这种事？
先祖起身整理一下长裙，对着方舷抛了个飞吻：“别那么快做决定，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房门重重落下，屋子里又变得空荡荡。
三十年前的那场导致大半市民死亡的管理所沦陷事件是每个人心中的一座活火山，全靠着现在世界的稳定运行才得以平息。一夜之间管理所中所有的变异boss都挣脱束缚跑了出来，整个世界就是他们的游乐场。
那一夜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大部分都跑了出去主动与别人说出世界的存在，用自己几十年的记忆来换取生命安全。
那时先祖是世界的主负责人，负责实施一切主系统下达的指令，几十年来从没犯过一次错误。
后来管理所出事了，主系统退至幕后保全自身，先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人群中不知道从谁开始传出了谣言，说先祖犯了错，被主系统抹杀了。
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个游手好闲的方舷身上，作为人们能找到的最后一位与主系统有关的人，方舷承担了所有的重任。
没有指令，没有建议，他只能尽自己所能重建了被毁掉的设施，安抚了人心，却没办法仅凭一己之力抓住所有潜逃的boss。
那些boss们潜藏在了不同的副本里，方舷一个个筛选一个个排除，最后把认为危险的副本都废弃掉了。
上上下下十年的时间，先祖一次都没有露面，主系统也没有了消息。偌大的世界此刻就像是一座空城，除了方舷之外无法找到第二个与系统有关联的人。
后来世界重新启动，越来越多的人进到了世界里，副本也开始正常运行，这件事也就埋藏在了每一位老玩家的心里，对于新来的人就是一个传说故事。
一团数据在挣扎之下长出了人类的四肢，也有了温热的触感和节奏的心跳。近百年的时间，方舷学会了作为一个人类是怎么生活的，了解到了人类的情感，让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看起来与一个普通人无二。
他不是没想过要逃离这里变成普通人在外面生活，可是却没有办法与主系统进行抗衡。
方舷躺在沙发上，脑海里想象着榭宁舟现在可能做的事，思索下一步到底要怎么走。
————
榭宁舟在闹钟响的前一分钟起来了，他收拾好了东西，退了房，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给昨晚存的那串数字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很快，那边传来了一个榭宁舟十分陌生的声音：“谁？”
榭宁舟无法确定对面的人是不是榭员，但还是试探着开了口：“......爸？”
对面没了声音，车流声不断从听筒和耳朵的缝隙中传过来。
“......小舟？是小舟吗？”榭员问他。
榭宁舟回答道：“是我。”
榭员赶紧说：“我们见面聊，小舟，你来李叔的医院找我。”
电话挂断了。
榭宁舟看着已经黑屏了的手机，久久才缓过来神。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那家医院，果然看到有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男人站在门口张望着。
见榭宁舟下车，那人立马跑了过来，把榭宁舟紧紧抱进了怀里。
眼前这个男人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但过多的疲劳让他的头发过早发白。榭宁舟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一点点自己熟悉的样子，最后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过了太久了，他没办法把这个人和记忆中意气风发的那个男人联系起来了。
榭员把他带到了医院后面的一个单独的小楼里面，让他先坐下休息。
“这里原来是员工临时休息的地方，后来一直空着，就被你李叔和我租下来了。”
小楼很大，目之所及的地方都堆满了写完的纸张。榭宁舟瞟了一眼，没看出是什么东西。
榭员问他：“小舟，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是不是想起来了？”
看着他有些激动的神情，榭宁舟知道自己找到突破口了。
“你们是在研究......”
“嘘！”
榭员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梦，我们在研究梦。”
榭宁舟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所谓的梦只是一个代称，他们不能让系统发觉到。
“我都记起来了。”榭宁舟说，“所以你和李叔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榭员从旁边拿出了一摞报告单递给他：“没有，这段时间我们的研究成果已经很接近事实了，也能把人从梦里毫发无损地带出来。”
“带出来？”榭宁舟问。
榭员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里面除了一张床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他从地毯下打开了一扇暗门，长长的梯子不知道通向何处。
榭员看出了他犹豫的样子，自己先行一步：“来吧，下面没东西的。”
榭宁舟也爬了下去，通道很长，直上直下的，周围装上了感应灯，不至于黑的吓人。
爬了能有五分钟之后榭宁舟的脚碰到了平底，但是还没有到地方。
榭员带着他从弯弯绕绕的通道里走来走去，最后到了一个类似于防空洞的地方，周围全都是金属板，像一个巨大机械装置的内部。
里面的生活设施很全，除了没有阳光之外，榭宁舟觉得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生活场所。
“我知道他们每两个月就要进行一场游戏，而且在游戏中很难存活下来。”
榭员打开了通风机关，接着说：“我们把想要出来的人集中在这里，两个月后再出来，就不会再被梦给追踪到了。”
榭宁舟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在用这种设施阻挡那个东西的检测，让他误以为这些人已经消失，自动放弃了对他们的监测？”
榭员的眼神中十分自豪，拍了拍榭宁舟的肩：“不错嘛，理解的很快。”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找过我们并成功逃离出来了，我和你李叔也算是小有名气。”
榭员自豪地笑了笑，把头发往后捋了捋。
接着他热情地邀请榭宁舟：“小舟，你现在还在梦里吗？要不要出来？”
和主系统对抗，究竟是多疯的人才能干出来这种事？
先祖起身整理一下长裙，对着方舷抛了个飞吻：“别那么快做决定，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房门重重落下，屋子里又变得空荡荡。
三十年前的那场导致大半市民死亡的管理所沦陷事件是每个人心中的一座活火山，全靠着现在世界的稳定运行才得以平息。一夜之间管理所中所有的变异boss都挣脱束缚跑了出来，整个世界就是他们的游乐场。
那一夜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大部分都跑了出去主动与别人说出世界的存在，用自己几十年的记忆来换取生命安全。
那时先祖是世界的主负责人，负责实施一切主系统下达的指令，几十年来从没犯过一次错误。
后来管理所出事了，主系统退至幕后保全自身，先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人群中不知道从谁开始传出了谣言，说先祖犯了错，被主系统抹杀了。
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个游手好闲的方舷身上，作为人们能找到的最后一位与主系统有关的人，方舷承担了所有的重任。
没有指令，没有建议，他只能尽自己所能重建了被毁掉的设施，安抚了人心，却没办法仅凭一己之力抓住所有潜逃的boss。
那些boss们潜藏在了不同的副本里，方舷一个个筛选一个个排除，最后把认为危险的副本都废弃掉了。
上上下下十年的时间，先祖一次都没有露面，主系统也没有了消息。偌大的世界此刻就像是一座空城，除了方舷之外无法找到第二个与系统有关联的人。
后来世界重新启动，越来越多的人进到了世界里，副本也开始正常运行，这件事也就埋藏在了每一位老玩家的心里，对于新来的人就是一个传说故事。
一团数据在挣扎之下长出了人类的四肢，也有了温热的触感和节奏的心跳。近百年的时间，方舷学会了作为一个人类是怎么生活的，了解到了人类的情感，让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看起来与一个普通人无二。
他不是没想过要逃离这里变成普通人在外面生活，可是却没有办法与主系统进行抗衡。
方舷躺在沙发上，脑海里想象着榭宁舟现在可能做的事，思索下一步到底要怎么走。
————
榭宁舟在闹钟响的前一分钟起来了，他收拾好了东西，退了房，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给昨晚存的那串数字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很快，那边传来了一个榭宁舟十分陌生的声音：“谁？”
榭宁舟无法确定对面的人是不是榭员，但还是试探着开了口：“......爸？”
对面没了声音，车流声不断从听筒和耳朵的缝隙中传过来。
“......小舟？是小舟吗？”榭员问他。
榭宁舟回答道：“是我。”
榭员赶紧说：“我们见面聊，小舟，你来李叔的医院找我。”
电话挂断了。
榭宁舟看着已经黑屏了的手机，久久才缓过来神。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那家医院，果然看到有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男人站在门口张望着。
见榭宁舟下车，那人立马跑了过来，把榭宁舟紧紧抱进了怀里。
眼前这个男人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但过多的疲劳让他的头发过早发白。榭宁舟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一点点自己熟悉的样子，最后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过了太久了，他没办法把这个人和记忆中意气风发的那个男人联系起来了。
榭员把他带到了医院后面的一个单独的小楼里面，让他先坐下休息。
“这里原来是员工临时休息的地方，后来一直空着，就被你李叔和我租下来了。”
小楼很大，目之所及的地方都堆满了写完的纸张。榭宁舟瞟了一眼，没看出是什么东西。
榭员问他：“小舟，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是不是想起来了？”
看着他有些激动的神情，榭宁舟知道自己找到突破口了。
“你们是在研究......”
“嘘！”
榭员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梦，我们在研究梦。”
榭宁舟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所谓的梦只是一个代称，他们不能让系统发觉到。
“我都记起来了。”榭宁舟说，“所以你和李叔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榭员从旁边拿出了一摞报告单递给他：“没有，这段时间我们的研究成果已经很接近事实了，也能把人从梦里毫发无损地带出来。”
“带出来？”榭宁舟问。
榭员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里面除了一张床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他从地毯下打开了一扇暗门，长长的梯子不知道通向何处。
榭员看出了他犹豫的样子，自己先行一步：“来吧，下面没东西的。”
榭宁舟也爬了下去，通道很长，直上直下的，周围装上了感应灯，不至于黑的吓人。
爬了能有五分钟之后榭宁舟的脚碰到了平底，但是还没有到地方。
榭员带着他从弯弯绕绕的通道里走来走去，最后到了一个类似于防空洞的地方，周围全都是金属板，像一个巨大机械装置的内部。
里面的生活设施很全，除了没有阳光之外，榭宁舟觉得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生活场所。
“我知道他们每两个月就要进行一场游戏，而且在游戏中很难存活下来。”
榭员打开了通风机关，接着说：“我们把想要出来的人集中在这里，两个月后再出来，就不会再被梦给追踪到了。”
榭宁舟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在用这种设施阻挡那个东西的检测，让他误以为这些人已经消失，自动放弃了对他们的监测？”
榭员的眼神中十分自豪，拍了拍榭宁舟的肩：“不错嘛，理解的很快。”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找过我们并成功逃离出来了，我和你李叔也算是小有名气。”
榭员自豪地笑了笑，把头发往后捋了捋。
接着他热情地邀请榭宁舟：“小舟，你现在还在梦里吗？要不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