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苍天》

古代背景,关于秦朝,阿房宫。

出场人物:夏傑,子浩,赵高,廖公公,虞将军(虞清),梁师爷(梁濂)。

1.

夏傑站在山头上眺望。

这个夏傑不是夏朝的那个皇帝夏桀,两人只是同音。所以当一鞭子打下来的时候,夏傑乖乖地回过神,老老实实继续凿山。

凿山挖石是为了建造一个巨大的宫殿,这个宫殿看起来连绵有十多里路,已经建好了一片宫殿群,可数量却还远远不够。

他想不明白,皇上明明在皇城有着大大小小的宫殿,却非要得挑这种地方弄多余的建筑。不过,夏傑心里清楚,要是不努力干活,那晚饭就没了。更何况,山下工棚里,生病的弟弟正在等着食物。

阳光很灿烂,同样凿山的还有十几个汉子,他们都光着膀子,下身仅仅围着肮脏的布,一溜人火辣辣地在烈日下烤。

监工头子拿着皮鞭踱来踱去,视线时不时往夏傑脸上瞄。夏傑很高,肌肉结实,脸蛋清秀又英俊,仔细打点一番便是个不错的美人,只是可惜他不是女人。然而不是女人,也可以当女人用,在这山旮旯,没人会挑剔这种细节。

夏傑专心凿石,努力无视那暧昧的视线。

很快,这个暧昧的视线拉近了距离,监工头子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想不想要酒?”

夏傑抿抿干裂的唇。

监工头子伸手往夏傑紧实的屁股摸去。

夏傑厌恶地躲开。

口渴可以忍忍,但再卑微的生命也是有尊严的。他是不会为了一口酒就越过自己的底线。

“酒,还能做消炎用。”监工头子牵过夏傑的手摸上腰间的酒袋,“有人需要的吧?”

夏傑一愣,转过头,接过监工头子的视线。

“不要算了。”监工头子拍拍酒袋,“反正我的酒也不多了。”转身要走。

“要……”夏傑伸手拽着他。

止不住的笑意占据了监工头子的脸,他拉着夏傑拐到旁边的岩石后。

监工头子一走,其他汉子忍不住松了口气。

这些结实的汉子们就从来没有想过反抗,长年累月的奴役软化了他们的勇气。朴实的汉子剩下的愿望,就是能填饱肚子活下去,只要酷刑没降临,那就平平淡淡地混日子。他们知道即将发生在夏傑身上的事情,眼里都含着同情,却又诚心祈祷监工头子能干久一点,好让他们多休息一会。

夏傑被监工头子按趴在岩石上,监工头子猛地把夏傑腰间的布给扯了下来,矮下身子,掰着夏傑的屁股又添又捏。

“呃……”夏傑红着脸,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心中很是别扭。

“乖乖的,别反抗。”监工头子牵过夏傑的手摸摸酒袋,“完事了,这东西就给你。”

“……”夏傑咬咬牙,闭上了眼。

夏傑出过汗,屁股上都是湿湿的咸,监工头子似乎很享受这种味道,他意犹未尽地舔了又舔,舌尖几乎揩遍了整个臀部,接着探进了股缝,挤进了柔嫩的秘洞里。

湿滑的舌头探进去翻搅的时候,夏傑觉得实在太恶心了,他下意识地收腰拉开距离,可监工头子用力掰着他的屁股往嘴上贴。

夏傑喘着气,股间湿湿滑滑都是口水。

监工头子舌头勾了又勾,在肠道里送去一滩滩口水,渐渐觉得腮帮子酸疼,于是很爽快地站起来,解开裤子,掏出早已坚挺的性器,对准秘洞,死命往里推。

很快,小洞含进了龟头,那入侵的东西还在继续深入。

“啊……啊疼……”夏傑反手抓着监工头子,“好疼……”

“把手收回去。”监工头子喘着气,故意牵过他的手摸向腰间的酒袋。

夏傑咬咬牙,收回手扶着岩石,疼得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岩缝里。

这种事情夏傑也只是听说过,在工地里常常会有长相不错的奴隶被喊去服侍公公或者监工士兵等等等,反抗的下场就是人头挂在枪杆上展览,而且据说剩下的尸体上都没有阴茎。这是那些太监的特殊爱好,他们喜欢收集强壮青年的阴茎泡酒,据说喝了,那根阉割的东西会继续长出来。至于这偏方是不是真的,夏傑不知道。可太监们的变态残忍,则是不容置疑的。

然而,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夏傑心里满满的都是抗拒和愤怒。他不怕死,可他死了,弟弟就没人照顾了。

他可以为了弟弟,苟且偷生地活着。

这点委屈算啥,忍忍就过了。

娇嫩的洞口已撑开到极限,肠道被展开,那根东西顶进来又拉出去,然后又再次顶进来拉出去,没玩没了地拉锯。监工头子的阴茎并不粗,可从对于处子的夏傑来说,无疑是场巨大的煎熬。

不仅是肉体上的煎熬,更是尊严上的煎熬。

监工头子加大力气顶撞,啪啪作响,夏傑的臀部被拍得红了一片。

“他娘的,喊几声给爷听听。”监工头子扯着夏傑的长发。

“……”夏傑咬着牙就是不叫。

“叫!”狠狠一巴掌拍到夏傑屁股上,落下个红手印。

“……”夏傑顽强地坚守最后的尊严。

一袋酒出现在夏傑脸侧。

“还要不要?啊?”监工头子挑衅地晃动酒袋,“要不要?要?那就叫出声。”

于是坚强的夏傑开始放声哀嚎:“呜呜……呜啊啊啊!!”

声音传到不远处,仿佛是个信号,让十几个汉子松了口气。

太好了,看来开始了。

他们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放慢了凿山速度,有意延长身子停顿的时间,就在这点空隙中休息休息喘喘气。

“蹲下点,腿岔开大点!”监工头子无论怎么顶,被臀肉挡着,肉棒还有一节没法进去。

“呜呜啊啊!!”夏傑哭喊着,蹲下点,把腿岔开到最大。

“呼呼呼,好舒服。”监工头子弓着腰,用力摆动臀部。

夏傑的阴茎挂在腿间,随着监工头子的顶撞而甩动。

两人结合出汁水四溅,监工头子觉得站着实在太累了,把夏傑翻过来,狠狠掼到地上。

脱力的夏傑摔倒,手臂被岩石硌出几道口子,他狗一样趴在地上,想支起身子恢复点尊严。

监工头子捞起夏傑的腰,一挺身又进了去。受伤的入口再一次被撑开,夏傑哀嚎得更大声了。

另一队的监工听到动静走过来。

“哇,那么爽。”监工看着眼前的春宫图。

匍匐的夏傑抬起头,他的眼里有层水汽,脸色绯红,唇也是鲜嫩欲滴,搭配他俊俏的脸孔,使这个监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哟,陈子,要不要来爽爽?”监工头子咧嘴笑。

“要!”陈子也欲火焚身地凑了过来,解开裤子,捏着夏傑的腮帮子,把那根又腥又臊的东西塞进他的口中。

这一次夏傑想叫也没法叫了。上下两个洞全被塞得满满的,凶暴的抽插让夏傑的意识涣散,眼里没了聚焦。

两个监工爽的时候,两队的汉子们也感到爽。

俩个队伍的汉子都在感激夏傑,要不是这个漂亮的人儿,恐怕他们连休息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们同时也在感激自己的爹娘,给了他们一张普通甚至丑陋的面孔。

就在夏傑将近昏厥的时候,两个监工都射了精,一个射进他的喉咙里,一个射进了他的肠道里。

夏傑被精液呛了,捂着嘴大声咳嗽,湿滑的粘液让他胃里一阵阵翻腾,口里还含着一滩,正想吐出来的时候,监工头子捏着他的下巴狠狠道:“咽下去。”

“咕嘟。”夏傑把残留的精液咽了下去。

“很好。”监工头子满意了。

一袋酒砸到夏傑怀里。

“本大爷说到做到。”监工头子收拾裤子。

陈子不解地看着那袋酒,这不是早上他们灌的溪水吗?正想问的时候,看到监工头子的眼神,陈子识趣地闭了嘴。

夏傑收了酒袋,打点好自己,颤抖着身子,扶着岩壁往工地挪去。

“不就一袋水嘛?”陈子凑到监工头子耳边问。

“哎哟,不全是水哦,我掺和了一点酒在里面嘛。”监工头子坏笑道。

夏傑回到岗位不久,监工头子也回到了岗位,拿着皮鞭巡视。

十几个汉子恢复了干劲,似乎一切都没变,只是他们看向夏傑的眼神里,有了一点感激,也多了一点鄙夷。

2.

夜里,夏傑拿着食物和酒袋回到工棚的时候,弟弟夏霖睁开了眼。

工棚里还有一些伤患,他们一动不动地躺着,对于兄弟俩的事情不管不问。

“你看,今天有窝窝头。”夏傑扶起弟弟,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把小小的窝窝头递过去。

弟弟没有接,他嗅嗅空气。

“怎么了?”夏傑不解。

“哥,好像有点……腥味?”

夏傑心里猛地一惊,本以为去了溪边清洗,腥气早已挥发,却没料到弟弟的鼻子是那么灵。

“来,趁热吃吧。”夏傑岔开话题。

弟弟接过窝窝头,犹豫着:“哥,你吃了没?”

“吃了。”夏傑笑笑。接着把一盘菜粥递了过去。

这一盘菜粥其实是两份合在了一起,所以看起来满满的。

弟弟安心地大口吃起来。

夏傑只吃了个小窝窝头,感觉有点饿,但没关系,弟弟吃饱就好。

他们每天都是这样的伙食。

是的,能吃饱就好。

夏傑把酒袋放在桌子上。

弟弟好奇地看着袋子。

“不是喝的。”夏傑解释,“清洗伤口的。”

工棚的门帘揭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闪了进来。

“子浩。”夏傑朝他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弟弟夏霖放下盘子看着来客。

“你来一下。”子浩努力装出轻松的表情。

“你慢慢吃。”夏傑摸摸弟弟的头,跟上子浩出了工棚。

两人走到不远的林子那,子浩才转过身。

夏傑看到他脸上愤怒的表情,有点不解:“你在生气?”

“你……”子浩斟酌词句,“你是不是被监工头子上了?”

夏傑的心猛地悬高了。

子浩在另一个工队,按道理他不应该知道这件事,难道……

“工地里传得沸沸扬扬。”子浩抓着夏傑的胳膊,“他们说是你主动答应的?”

夏傑闪躲着他的目光:“是。”

“你们都是男人啊!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夏傑冷冷打开他的手,懒得解释。

“……”子浩的眼神黯淡下去。

一种尴尬的气氛蔓延开,夏傑觉得想逃避。

“早点回去休息吧。”夏傑垂下眼,转身要走。

子浩上前一步扯着他。

“还有事吗?”夏傑回头。

“没……”子浩松了手,“要创伤药吗?”

“不需要。”夏傑用冷冷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心虚。

子浩抿抿嘴,目送夏傑渐行渐远。

夏傑,你活得连尊严都不要了吗?

天气很好,一点云都没有。

夏傑从凌晨开始一直在凿山,重复一种机械的劳作。

他望望山,本来平平整整的山壁不知不觉变得坑坑洼洼,许多事情看上去牢不可破,但只需要施加一点外力,渐渐的,无论多么牢固的执着,都会轻易地崩分离析。

例如这个石头。

夏傑伸手把松动的石头给掰了下来。

山麻木得很轻松地放弃了它。

监工陈子偷偷摸摸地移了过来,凑到夏傑耳边道:“中午饭,我有烤肉。”

夏傑停下工作冷冷看着他。

陈子耸耸肩:“上面分配的,我可以分你一段。”

“聊什么呢!偷懒?呔!干活?!”啪的一声,皮鞭打在夏傑背上,夏傑回过神,不理睬陈子,继续挥动工具凿山。

监工头子意犹未尽,见到隔壁汉子动作慢了,啪的一鞭子又顺手打了过去。

隔壁汉子怨恨的视线瞄向夏傑,心中不爽,若不是在他旁边,也许就不必挨这一皮鞭了吧?

“啧。”陈子恼火地抛了个眼色给监工头子。

监工头子明白了,也摸摸胡子坏笑起来。

夏傑若无其事地挥动工具,太阳火辣辣地烤,夏傑小麦色的肌肤上,汗液顺着肌肉轮廓淌成道小溪。陈子目送一滴汗滑出腰间的曲线,弯弯曲曲地落进腰间的围布里。陈子顿时觉得腹部里腾起一团火,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把围布剥下的春光。

“每天吃馒头和菜粥,也该考虑改善伙食吧?”监工头子也凑到夏傑耳边呢喃。

夏傑假装没听到。

“想要不?”陈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夏傑集中精神凿山。

“想起来,你到这也一个多月了吧?”监工头子眯起眼,“都快忘了肉味了吧?”

“……”夏傑偷偷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无论什么,只要有东西吃就好,没有肉也没什么大不了。

“烤肉上还有蜜糖,香喷喷的。”监工头子继续诱惑他。

夏傑不理不睬。

监工头子讨了个没趣,正要挥起鞭子打下去,陈子及时抓住他。

两人的目光一碰。

“你自己不吃没关系。”陈子说话了,“你弟弟呢?”

夏傑明显动作放缓了。

“他好像断了腿吧?”监工头子继续刺激,“身子要想恢复嘛,可是急需营养的呢。”

夏傑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只要你肯,那就可以获得烤肉哦。”陈子一字一字慢慢说。

“什么肯不肯?”夏傑用力盯着岩缝。

岩石的裂口上有一块石头摇摇欲坠。

“嘿嘿。”陈子伸手,探进夏傑的围布里,摸上他结实的屁股,手指一路往下顺着股缝,摸到饱满的玉囊上,又往前,一把扯住夏傑的阴茎。

夏傑垂下眼。

“走。”监工头子也舔舔嘴。

夏傑离去的时候把工具放到岩石上,那个摇摇欲坠的石头终于被震了下来,岩壁上的裂缝显得更大了。

监工他们本来不需要废话那么多,可以直接拉着他去操。可陈子和监工头子念过一些书,自诩知识分子应该开动口才,用智慧来解决问题。他们喜欢玩弄猎物,特别是猎物心甘情愿跟着走的时候,满满的成就感简直要把脑子给挤爆了。

夏傑被他们带到不远处的角落里,这里刚好被一块大岩石挡着,那边的人看不到这边的春光,当然,这边的监工头子也看不到那边偷懒的情景。

两个队伍的汉子们又开始感激夏傑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祈祷,监工把夏傑操久一点,要是直接操到太阳下山更好,那么他们这一整天都可以轻松愉快地偷懒。

夏傑被掀翻在地的时候没有抵抗,温顺得像是一只小猫。腰间的围布被褪去,夏傑修长健美的身子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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