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瞬间监工头子和陈子猥琐的笑脸出现在眼前,可理智告诉他,要是如实说了,三个人统统都得没命,搞不好还得搭上弟弟。

“没有!儿子的骚穴只能是干爹操!”夏傑紧紧闭着眼,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些话是从一个叫小夏的贱人嘴里说的。

是的,是贱人小夏,不是那个坚强的夏傑。

“我是第一个开苞的吗?”廖公公很满意,语调轻快。

“是的,儿子的第一次给了干爹。”

“落红了吗?”明知故问。

“落了。”夏傑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下来。

“嘻嘻嘻!”廖公公心情大好,“等干爹给你点奖励!”大力折起夏傑的腿时候,忽然又改变了主意,命令道:“你翻过去。”

夏傑听话地翻了个身,狗爬式地支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乳环堕了下去垂挂在胸前,血迹一滴一滴污染了床单,夏傑疼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廖公公看着床单上的血,很满意,掰开夏傑的屁股,一挺腰把假物捅了进去。

“啊!”夏傑吃痛哀嚎。

廖公公最喜欢听他的嚎叫,身子摆动得更快。假阳具没有任何润滑的东西,只能靠夏傑自身分泌的肠液润滑,大大小小的疙瘩剧烈刺激肠壁,夏傑感觉下体摩擦得快着火了。

廖公公还是那一套方法,连根没入后又退出至龟头,没有停顿地又再次连根没入。夏傑大声哀嚎着,泪水又开始滚落到床单上,他开始庆幸自己的体格强壮,这种酷刑下还能清醒地坚持下去。只是浑身的力气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内,夏傑手一软,虚弱地埋进枕头里,任由廖公公勾着自己的腰发泄。

廖公公不能射精,只能等腰疲惫了才会停下,夏傑言不由衷地哭喊:“快点,干爹再快点!”长痛不如短痛,夏傑一心祈祷这个太监加快速度尽快疲劳。

“小夏喜欢干爹的大棒子吗?”廖公公欢乐地加快速度,开始冒汗喘气。

“干爹……好厉害!大肉棒又粗又硬……呃哈……”

“够不够?”廖公公加快速度。

后穴的媚肉飞快地勾出来又塞回去,拉锯出粘液和血丝。

夏傑痛得几乎要晕了。

“不够!不够!呃哈……再快点!再快点!”夏傑用力大喊。

“好!就等干爹满足你!”廖公公再次提速,在肉与肉激烈碰撞下,夏傑胯间垂着的阴茎随着剧烈顶撞乱甩。

夏傑这次再也说不出话了。

很快,廖公公也说不出话了。

因为廖公公把腰给闪了。

“呃呃……”廖公公苦着脸,扶着腰不甘心地退出夏傑的身体。

夏傑松了口气,后穴的剧痛下他晕不过去。

“呜呜……”廖公公痛苦的呜咽。

夏傑本来不想理他,可理智告诉自己,必须要趁机表现一下。

“干爹!干爹你怎么了?”夏傑卯足力气爬过去,装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在满脸泪水的装点下,夏傑红着眼的表情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廖公公很满意他的表现,可再满意,也得先把自己治好再说。

廖公公正想呼喊侍从,夏傑很聪明地替他喊了出去:“来人啊!来人啊!”

咚咚咚,几个侍从进来。

“快,把大夫喊来。”夏傑朗声道,“马上去!快点!”

廖公公看着夏傑,还真有点被儿子孝敬的感觉。

这小夏素质不错……挺懂事……

廖公公拍拍夏傑。

夏傑感觉到他手里传递出的欣慰。

清洗干净后,夏傑裹着丝绸袍子回到自己的大帐篷。

侍从和童子没跟进去,放下帘子后,小宫殿里只剩下夏傑孤零零一人。

胸实在太疼了。

夏傑映着火光,扯开袍子仔细研究乳环,企图寻找解开的方法。

可找来找去,这个环扣上后变成了个整体,根本找不到什么机关可以开启。

夏傑泄了气,一头倒进柔软的大床里,仰躺着,小心翼翼地捞过被子盖上。

乳头和后穴上涂了药,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药物,散发一股浓浓的辣味,涂抹的地方热腾腾的像泡在了一锅热水里。夏傑浑身是汗,不敢翻身,怕扯到乳环链子。

大帐里静悄悄的,他抬手摸摸脸,就是这张漂亮的脸蛋为他换来了不少富贵的享受。他从来没想到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会以这种形式获得。

为什么有些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出生就享尽荣华富贵;为什么有些人拼死拼活一辈子却落得个黯淡收场,例如爹,辛苦劳作一辈子,最后采药摔下了山崖,没钱医治而撒手人寰。多么憋屈的死法,辛苦劳作那么多年,死了还没有个体面的墓。爹一辈子都没享过福,他在那个世界,是不是还是穷苦的模样?

夏傑的手摸上胸前的祥云乳环。

是的,这就是命。

有些人注定付出残酷的代价才能换来富贵。我不甘心这样贫苦的命运,既然如此,那我就主动争取吧。

娘,当时,你也这样努力过的吧。

夏傑惨淡地笑了。

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夏傑真想痛痛快快哭一场,可泪水怎么挤也挤不出。

子浩微笑的面容又浮现出来。

这个人脸上虽然有滴泪痣,可夏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见过他落泪的样子,他的脸上没有愁苦,总是挂着微笑,似乎从来就活得很轻松。

在林子里找一天却没有挖到值钱的药材时候他是淡淡的笑,捧着清水一样的粥时也是淡淡的笑,被大雨湿了衣服站在门前递果子的时候也是淡淡的笑,即使来到这地狱般的工地也只是淡淡地一笑而过……

夏傑想不明白,面对各种困境为什么子浩能做到云淡风轻,似乎所有烦恼到了他那边都很轻松地化为无形。

子浩看上去无欲无求。

对了,无欲无求。

子浩似乎从来没有刻意去追求什么,那些自己向往的荣华富贵在他那边统统缺了席。

夏傑捂着眼,觉得手里揩到一片泪。

老天也下雨了。

噼里啪啦打在大帐上。

夏傑躲在里面,很暖,很干燥。

子浩站在帐篷外的一处阴影里,抬起头,任凭雨水打落,那些淌落下巴的分不清到底是雨还是泪。

6.

虞将军带着军队过来报道的时候,见到的是廖公公一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

廖公公卧在软榻上,老大夫很明确地告诉他,必须要安静修养一个月。

也就是说,一个月,没法再操小夏。

廖公公回想自己策划的精彩内容,只感到黯然神伤。

虞将军半跪在地上,见廖公公许久没动静,抬起头,廖公公果然在走神。

呔……这王八蛋……

虞将军故意大声咳了一下。

“哦……”廖公公终于回过神,“刚才说到哪了?”

他妈的,你还一个字没说呢……

“卑职已带部下前来,听公公吩咐。”虞将军又重复了一遍开场白。

“一会有地图给你。”廖公公正经道,“我已经派人过去跟村民打招呼了,你分一支队伍过去驻扎。”

“是。”虞将军垂下眼。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不妥?”

“没有。”虞将军淡淡道,“公公安排得妥当。”

“不是什么安排不安排的哟。”廖公公同样平淡的声音,“将军,你要知道,我们都在为皇上办事。”

“……”虞将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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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公公站起来,想帅气地踱几步,还没迈开步子,腰上又一阵锥心地痛。

虞将军眼睁睁地看着廖公公一脸镇定地慢慢躺回软榻中。

“宫殿是要建。”廖公公缓缓的语气,“今年不建,明年也得建。”

“是。”虞将军看着地面。

“这工程都折腾好几年了。”廖公公语重心长,“那村子早晚也得铲。”

“……是。”

“有什么事,还不是得靠咱们顶着嘛。”廖公公盯着将军,“有我们在,你怕什么?”

“……”

“你想想啊,区区十几个村民,能上缴多少粮食呀?反正少一个村子,也不影响皇粮的嘛。”

廖公公语调轻松地暗示士兵带回来的话,跟讨论天气一样自然。

虞将军听得遍体生寒。

“你说是不?”

“是……”这一声小得连虞将军自己也听不清。

“哦,对了。”廖公公补充,“你留下来,做小夏的近身护卫。”

虞将军一愣。

小夏是谁?是谁不重要……他妈的这太监是明显在支开自己啊。

虞将军的视线对上廖公公。

廖公公摸出腰间的调军令牌朝他晃晃。

虞将军低下头:“是。”

夏傑休养了几天,身子终于又恢复过来。

期间,廖公公腰疼的缘故没有来探望他,只是派人送了不少珠宝玉器,食物也明显丰富多了,加了许多菜肴,还有从来没吃过的鲜美海产。更重要的是,身边多了个护卫,这个护卫姓虞,高高大大,看上去虽然年轻,可眉目中却有挥之不去的沧桑,嘴角线条坚硬紧绷,整个人看起来又沉稳又冷酷。

虞护卫寡言少语,通常是守在帐篷外值班,偶尔自己外出的时候也会陪伴左右。

夏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打进廖公公的心里。

富丽堂皇的宫殿终于开始成形了。

夏傑摸摸乳环,还是很痛,可有些人,要好好活下去,就是注定要放弃某些东西。

夏傑在帐篷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于是把丝绸一圈圈缠在胸上,隐藏乳环的同时还可以起一个固定的作用,链条紧紧贴着皮肤,不至于下坠着疼。

“小夏大人?你去哪?”虞护卫转过头。

“去工地。”夏傑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叫我夏傑就好。”

于是世界上知道他本名的人又多了一个。

是的,名叫小夏的这个骚货只能存在在太监的帐篷里。

工地还是热热闹闹的全是奴隶,今天的太阳很烈,白花花地晃眼,这儿的树木都砍光了,根本找不着遮阳的地方。

夏傑不知道子浩具体在哪个工地,反正就不是自己凿的那片山。

虞将军看着眼前的男人。

全身上下都是名贵的丝绸,长发经过打理乌黑柔顺,手腕上还戴有玉环,腰带也缀着好些玛瑙,与周围的奴隶格格不入。

哼,好一个男宠,卖身求荣。

虞将军暗暗冷笑一声:“夏傑,太阳真猛,要张盖幔(打伞)不?”

“不必。”夏傑笑笑。

虞将军有意揶揄他:“晒黑了,就不讨人喜了呢。”

言下之意很明显:晒黑了,也许那太监就不喜欢你了。

看似关心,却暗里藏针。

夏傑自嘲道:“晒多了,没法再黑了。”

“你很有信心嘛。”虞将军冷笑,“看来床上功夫了得呀。”

要是梁师爷在,肯定又拼命暗示将军要注意言辞,可这个老成稳重的师爷被调去了村子那,再也没人提醒虞将军。虞将军也不在乎,他不怕受伤,也不怕死,更何况这个小小的男宠吹枕边风,他相信廖公公不敢拿他怎样。

夏傑的表情果然起了微妙的变化。

虞将军暗暗好笑,已经准备好顶撞的言辞迎接这个男宠的辱骂或者无理取闹。

夏傑紧紧抿着唇,虞将军看到他的眼圈开始泛红。

“怎么,回忆起甜蜜的时光?”虞将军继续嘲讽,“那感觉是不是很爽?”

夏傑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心中的酸楚,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被虞将军看在眼里。

虞将军收回视线,不再说话了。

夏傑觉得眼前开始模糊一片,抬手揩揩眼,却没注意脚下的石头,眼看就要绊倒的时候,被一只手拉住了胳膊。

“谢谢。”夏傑垂着眼站稳。

虞将军也垂着眼,松开手。

两人一路沉默,当夏傑再次抬起头时,眼前是一片碎石堆,奴隶们在清理石头。

当时的那座小山已经凿平了,山已坦然地舍弃了它的所有岩石。夏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舍去了岩石后视野是那么的开阔。这儿将会起一座宫殿,富丽堂皇的宫殿将代替贫瘠的岩山谱写剩下的辉煌未来。

是的,这才是最好的命运。

“哟,夏大人。”监工头子搓着手,一脸媚笑地靠近,“那么大热天的,夏大人怎么跑这来了?”

夏傑瞄了他一眼。

监工头子眼里翻滚的全是一些无法直说的话语:是廖公公派你来的吗?你应该没跟廖公公说起那啥事情吧,看样子应该没说吧?还好还好,感激你咧!

“太阳真晒,请大人来棚子里坐……”

“子浩在哪?”夏傑不跟他废话。

“谁?”监工头子一愣。

“子浩。”

“唔……他姓什么?”监工头子思索。

“呃,姓子吧?”夏傑也不确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自己叫子浩。

“没这个人。”监工头子摇摇头,见到夏傑疑惑的眼神,监工头子挺直摇杆拍拍胸,“我的记忆力可是很好呢,名单里确实没有这个人。”

“他……脸上有滴泪痣。”夏傑描述,“挺高的,他说是在山底建台基,是哪边的台基?”

监工头子摸摸胡子:“没印象……他有没另一个名字?”

“不清楚。”

“台基的话,这边,那边,和那边,这片地就这三处大的,小的话就多去了。”监工头子贴心地解释,“夏大人不如过去那边的台基看看?”

“哦。”夏傑黯淡着眼,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往远处的大台基工地走去。

监工头子抬脚要跟上去陪同。

“你不必跟来。”夏傑一脸厌恶。

监工头子识趣地站稳了脚。

虞将军淡淡看了监工头子一眼,快步跟上夏傑。

监工头子摸摸胡子。

唔,看来这小子很得宠嘛,这个应该是虞将军吧?啧啧,立下不少战功,结果被调来这?那太监真是神通广大啊,也好,有军人在就不怕暴乱了……

监工头子摇摇头,甩着鞭子朝一个偷懒的奴隶走去。

廖公公得到美人,对于工程的缓慢没再多说什么,那天还砸了监工头子一脸茶水,天平的砝码更是加重了一端。廖公公最后幽幽叹了口气,提醒监工头子加快进度,好在赵公公过来的时候给个出色的成绩。

监工们更加严格地巡视,奴隶们拼死拼活地赶工程。

夏傑经过他们的时候,汉子们瞄过去的视线里满是妒忌和鄙视。

夏傑在工地里兜了一天,最后还是原封不动地带着创伤药回了帐篷。

本来想把创伤药还给他的,因为这里有大夫,有那种热辣辣的膏药。老大夫告诉他,这膏药是由几种药草碾磨的,例如红花,止血草,人参等,夏傑认得这些药,所以用得也舒坦。而子浩送的,连成分都不明的清凉创伤药完全没有立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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