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爱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她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系统说什么……现实？？他们不该被传送回犯罪辛迪加的世界吗？
是异教士许下的‘回到现实’的祈愿，导向了属于她本体的现实？还是她还没能准确掌握这个能力？
血色烛光映着陷入短暂寂静的地下祭坛。
“你们…？”祭台前的主教，犹疑地朝面前血池里的他们问道，“你们是…主人派来的使徒？”
这些人口中的‘主人’不用想也是三宫。
爱诺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脚边就是翻滚的血水，中间那道黑色通道还能感受到阵阵的邪异。而顺着血池往两边看去，她又看到了跟另一个世界相似的一幕——
十几个年轻的女孩儿跪在血池边，被那些邪/教众对待羔羊一样放着血。
灰发术士对上了女孩儿们惊恐的面庞，她目光一点点变冷，回头看向主教：“是啊，三宫派我来的……”
打算动手前，她用阴影卷起利爪和异教士转移到地面的空地。怎么出现在现实这个问题可以先放一放，眼前的这个问题必须先解决。
将人放下的瞬间，灰发术士顷刻转移到主教面前，她烟灰色眼瞳中笑意冰冷：“他说他的地狱里空地方太多，来让我送你们下去！”
“你！？”主教根本没能看出她是怎么到眼前的，就猛然感觉到一阵失重。他脚下的影子突然间将他牢牢缠住，拖住他往血池里丢去。
“这女人是异端！！”摔进血池的主教大叫，“她不是使徒，快抓住她！！”
太可惜了。爱诺注视着费力爬起来的主教。在他们逃出来后，血池里的通道就逐渐闭合了，她不知道该不该遗憾没法把他们真的丢进去。
爱诺之前不敢相信这是她的世界，就是因为不太确定这样的献祭仪式也在她的世界发生。但血医之前被投放在纽约没多久就经历过一次绑架。是她给忘了，罪恶哪里都有……她只不过是被格罗斯保护在阳光下太久，很久没看到这世界黑暗的那面了。
“去死吧，渎神者！！”血池附近的教众朝她冲了过来。
他们急着救主教跟抓住她，被绑架的女孩儿们身边一时没了人。那些女孩儿们不被波及到的情况下，这些教徒就好对付多了。
血色烛火突然间剧烈地摇晃个不停。追随黑暗的教徒们大概从没想到身后的影子会背弃他们，在他们即将逼到她面前时，阴影异生，祭坛附近的阴影瞬间如张开巨口的野兽，一口将他们吞噬了进去。
被黑暗团团包裹的教众挣扎个不停，他们手里灌注过邪力的武器刺向黑影。力气还不小。
爱诺一早开启了暗域，丝毫没留手地抽取着他们身上的力量。
“你这个该死的异端！”被她漏掉的主教却在这时从血池里爬了出来，他拖着湿淋淋的血袍，抓起祭台上的三头烛台冲了过来：“给我去死！！”
爱诺在他狰狞的眼睛里看到一抹红光，继而，他的额间似乎多出了一双眼睛。
……他召唤了三宫？
爱诺看着烛台上变得汹涌得好似绽放的火龙般的红光，并没有急于松开手里的教众。
不，他不是被三宫附体，只是在使用三宫赐予的力量。
这人还不至于威胁到她。爱诺调动又一缕阴影，打算在对方靠近时截住他。
可主教还离她有五六步远，举起的手不知怎么突然一僵，额头间第二双眼睛好似黯淡了下去。
“扑哧——”几乎是同一时间，主教拿烛台的手被一把飞刀贯穿。他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烛台瞬间摔落在了地上。
爱诺回头看去，拿短刃刺穿主教手的，赫然是守在昏迷的异教士旁的利爪。
“这把刀也泡过圣水？”爱诺见那是把他没用过的跳刀，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刀？
“没有，就算有，刚才对付那些恶魔也差不多消磨完了。”迪克说。
……那主教刚才突然不动了是怎么回事？爱诺看了遍地下祭坛，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在利爪的匕首飞过去前，主教身上的力量好像突然被什么压制住了。
迪克略有些费力地站起来，走到主教旁拔下他手上的刀。离开三宫地盘后他就能动了，只不过被恶魔抓出的伤口还在流血。刚才这一刀他其实想贯穿这人的脑干，但担心力量不够，才对准了他拿武器的手。
他踩住哀嚎的主教，这么近的距离绝对够了。
“刀借我用一下。”灰发术士却在这时抽走了他手里的刀。
迪克：“？”
爱诺拖起主教扔进阴影里，在确定暗域内的所有人都陷入昏迷后，才把他们扔沙袋一样堆在了一旁。
她走向血池边的女孩儿们，她们中有些人已经逃向了门口，但大门被封住，她们的双手被束缚着没法逃出去。
爱诺割开了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儿手上的绳子，没人敢出声，大约是看到过她是从血池里出来的，她们看她的眼神里仍然带着惊慌不安。
爱诺检查了下她们身上的伤，她们被放过血，但幸运的是伤势还不致命。
“没事了。”她说，“你们安全了。”
这么说只是想示意她不会伤害到她们，谁知可能终于敢相信她不是敌人，面前看着跟她年龄差不多大的短发女孩儿脸上瞬间滑下了泪。
这下换爱诺怔了下。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有人低声问道。
爱诺点头，手上动作没停地割开她们身上的绳索。说起伤……她回头看了眼靠在墙边看着她的利爪。他被抓伤的伤口等下得快点治疗。
逃到大门旁的女孩儿们小心翼翼地向她挪了过来，“你们是超级英雄吗？”
“不，不是。”
“那你是天使吗，来惩戒那些坏人？”
爱诺：“……也不是。”
在跟终极人打了两架，又从地狱一样的地方走了一趟后，她灰色斗篷的斗篷上血迹斑驳，看起来都有些恐怖，跟天使可没半点像的。
“你可以放我们离开这里吗？”又有人问。
血教徒都已经被解决，打开大门不难，爱诺其实也想直接让她们离开，但是这个祭坛位置似乎位于纽约西区，这群女孩儿可能并不都是本地人，在身上没有手机跟零钱的情况下独自跑出去，一样不算安全。
她想了下该不该想办法联系复仇者联盟或者报警。
编号000：【有人在靠近这栋建筑。】
听到系统突然出声，爱诺立即调出地图看了眼，她看到一个……不对，得有十几个绿点包围了这里，其中还有一个金色绿名。
编号000：【这些人应该是神盾局的人。】
爱诺松了口气，对众人道：“别着急，你们很快就能回家了，有人过来接你们了。”
神盾局是个特殊的国际安全组织，他们应该是为了营救这些女孩儿来的。
……只不过正是因为听说这是个负责类似超能力事件的部门，爱诺不想跟他们打照面，不然解释不清楚来历的就成她了。
“你、你要走？”女孩儿们见她起身，似乎打算离开，慌张重新浮上了她们面庞。
“我会看着你们，直到你们安全。”爱诺安抚道。
她回到利爪身边，带着少年跟异教士往楼上转移。
犯罪辛迪加世界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导致她现在看到绿名都不敢轻易信任，直到借助阴影观察到神盾局跟女孩儿们接应上，那些人真的是来救人的，她才放心离开。
那个特殊绿名是美国队长。
营救行动秩序又有条不紊……这里真的是她的世界。
爱诺离开了教堂附近，带着利爪转移到一栋废旧的建筑楼里。
“这些教徒，跟我之前看到的那批血教徒有些不一样。”迪克说。
爱诺相当头疼，先不提犯罪辛迪加那边还有些事没解决，异术师回到现实不要紧，但利爪被带回了她的世界该怎么办！
“我们被传送错地方了，”她叹了口气，“这不是我们之前所在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迪克的脑袋有些眩晕，从建筑往外看，其实就能看到外面明亮的天空，但在他的世界里，这会儿本应该是深夜。“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这样干净湛蓝的天在哥谭很少见，最关键的是天空里没有那条血色闪电。
利爪除了刚开始情绪起伏了一瞬，比爱诺想象中冷静多了。
……等一下，快出现幻觉？？
她看到了他面具下那张苍白的脸，他右手捂着的腰间折射着淡淡血光的伤口，这伤竟然到现在还没愈合，都要失血过多了，不出现幻觉就怪了！他是怎么这么不把伤当回事的，似乎丝毫没打算提上一句他不舒服。
爱诺想用‘未知命运’把血医召过来，但他们的位置跟复仇者大厦似乎超出了传送距离。
血医被她控制着离开了实验室，她思索着要不要想办法赶过来，突然察觉建筑的阴影里传来一阵不对劲。
“谁在那里！？”她看着空荡的楼层，直觉却告诉她有什么人在跟着他们！
跟着他们的人并没有继续躲藏下去。
对方很快现了身。
那是个身披暗紫色长斗篷的纤瘦少女，她的面孔没有多少血色，好似长久没见过阳光一样。
她跟那些被绑架的女孩儿差不多年纪，但是爱诺却不记得刚才在人群里见过她。
“你们好。”少女轻轻摘下了兜帽。
“你是谁？”爱诺示意她讲清楚来历再靠近，兜帽下那张面孔非常精致，美丽到有些邪异，与之相反的是她没有攻击性的寂静性格。只不过她身上蕴藏的黑暗力量很强…爱诺总感觉跟异空间里见到过的三宫有些像。
“瑞文。”少女轻声说，“我刚才看到，你们救了那些被绑架的女孩儿……”
爱诺突然想到了主教那会儿被人压制…就是她做的？
“你跟那些女孩儿认识？”
瑞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是谢谢你救了她们。”她指了下被灰发术士护在身后的利爪，“他身上带着恶魔的诅咒，我想我可以帮点忙。”
“为什么？”没人会为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道谢。
瑞文的视线从地上的利爪，移到昏迷的银发青年身上。因为……她看到了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反抗着三宫，她看到了这个灰发女士，似乎舍掉性命也要在三宫面前保下同伴的坚定。
但她没法解释她是怎么看到这些的。更不敢说出，他们对抗的恶魔之首其实就是她的父亲。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瑞文问。
“艾乌。”爱诺见少女好像不打算更多地透露来历了，她犹豫间，瑞文对利爪抬起了手，轻轻挥了下手指。
爱诺再去看时，发现利爪伤口处散发着的邪恶力量似乎已经消失了。
不等爱诺说什么，名为瑞文的女孩儿在解除了诅咒后就不见了，跟无声飞走的渡鸦一样没留下痕迹。整栋建筑都感应不到她了。
“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爱诺问迪克。
迪克皱了下眉：“没见过，我怎么会认识这个世界的人？”
因为夜枭似乎有着庞大的情报系统，如果那女孩儿在另一个世界也存在的话，爱诺以为利爪至少会看过她的资料。
利爪的伤口暂时得到缓解，但还需要药物跟绷带。
得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利爪，可之后又该怎么办，让异教士再进行一次祈愿送他们回去？
他们当初在异世界虽然呆了不到十分钟，异教士祈祷却接近十个小时，这会儿精力透支人都还没醒。
……
远在大都会的本体，头疼地叹了口气。
“能送我去一趟市中心吗？”爱诺对开车的塞恩说。
“现在？你要去市中心干什么？”利娜问道。
爱诺要去找一台自动取款机。
……她得先取点钱，想办法养活自己的马甲，还有异世界来的小猫头鹰。
————————
说一下，其实马甲们的阵营，基本都会跟着艾乌的立场变动*瑞文：渡鸦，三宫的女儿
感谢在2024-04-2123：58：19～2024-04-2417：28：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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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祭台前的主教，犹疑地朝面前血池里的他们问道，“你们是…主人派来的使徒？”
这些人口中的‘主人’不用想也是三宫。
爱诺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脚边就是翻滚的血水，中间那道黑色通道还能感受到阵阵的邪异。而顺着血池往两边看去，她又看到了跟另一个世界相似的一幕——
十几个年轻的女孩儿跪在血池边，被那些邪/教众对待羔羊一样放着血。
灰发术士对上了女孩儿们惊恐的面庞，她目光一点点变冷，回头看向主教：“是啊，三宫派我来的……”
打算动手前，她用阴影卷起利爪和异教士转移到地面的空地。怎么出现在现实这个问题可以先放一放，眼前的这个问题必须先解决。
将人放下的瞬间，灰发术士顷刻转移到主教面前，她烟灰色眼瞳中笑意冰冷：“他说他的地狱里空地方太多，来让我送你们下去！”
“你！？”主教根本没能看出她是怎么到眼前的，就猛然感觉到一阵失重。他脚下的影子突然间将他牢牢缠住，拖住他往血池里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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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暗团团包裹的教众挣扎个不停，他们手里灌注过邪力的武器刺向黑影。力气还不小。
爱诺一早开启了暗域，丝毫没留手地抽取着他们身上的力量。
“你这个该死的异端！”被她漏掉的主教却在这时从血池里爬了出来，他拖着湿淋淋的血袍，抓起祭台上的三头烛台冲了过来：“给我去死！！”
爱诺在他狰狞的眼睛里看到一抹红光，继而，他的额间似乎多出了一双眼睛。
……他召唤了三宫？
爱诺看着烛台上变得汹涌得好似绽放的火龙般的红光，并没有急于松开手里的教众。
不，他不是被三宫附体，只是在使用三宫赐予的力量。
这人还不至于威胁到她。爱诺调动又一缕阴影，打算在对方靠近时截住他。
可主教还离她有五六步远，举起的手不知怎么突然一僵，额头间第二双眼睛好似黯淡了下去。
“扑哧——”几乎是同一时间，主教拿烛台的手被一把飞刀贯穿。他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烛台瞬间摔落在了地上。
爱诺回头看去，拿短刃刺穿主教手的，赫然是守在昏迷的异教士旁的利爪。
“这把刀也泡过圣水？”爱诺见那是把他没用过的跳刀，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刀？
“没有，就算有，刚才对付那些恶魔也差不多消磨完了。”迪克说。
……那主教刚才突然不动了是怎么回事？爱诺看了遍地下祭坛，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在利爪的匕首飞过去前，主教身上的力量好像突然被什么压制住了。
迪克略有些费力地站起来，走到主教旁拔下他手上的刀。离开三宫地盘后他就能动了，只不过被恶魔抓出的伤口还在流血。刚才这一刀他其实想贯穿这人的脑干，但担心力量不够，才对准了他拿武器的手。
他踩住哀嚎的主教，这么近的距离绝对够了。
“刀借我用一下。”灰发术士却在这时抽走了他手里的刀。
迪克：“？”
爱诺拖起主教扔进阴影里，在确定暗域内的所有人都陷入昏迷后，才把他们扔沙袋一样堆在了一旁。
她走向血池边的女孩儿们，她们中有些人已经逃向了门口，但大门被封住，她们的双手被束缚着没法逃出去。
爱诺割开了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儿手上的绳子，没人敢出声，大约是看到过她是从血池里出来的，她们看她的眼神里仍然带着惊慌不安。
爱诺检查了下她们身上的伤，她们被放过血，但幸运的是伤势还不致命。
“没事了。”她说，“你们安全了。”
这么说只是想示意她不会伤害到她们，谁知可能终于敢相信她不是敌人，面前看着跟她年龄差不多大的短发女孩儿脸上瞬间滑下了泪。
这下换爱诺怔了下。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有人低声问道。
爱诺点头，手上动作没停地割开她们身上的绳索。说起伤……她回头看了眼靠在墙边看着她的利爪。他被抓伤的伤口等下得快点治疗。
逃到大门旁的女孩儿们小心翼翼地向她挪了过来，“你们是超级英雄吗？”
“不，不是。”
“那你是天使吗，来惩戒那些坏人？”
爱诺：“……也不是。”
在跟终极人打了两架，又从地狱一样的地方走了一趟后，她灰色斗篷的斗篷上血迹斑驳，看起来都有些恐怖，跟天使可没半点像的。
“你可以放我们离开这里吗？”又有人问。
血教徒都已经被解决，打开大门不难，爱诺其实也想直接让她们离开，但是这个祭坛位置似乎位于纽约西区，这群女孩儿可能并不都是本地人，在身上没有手机跟零钱的情况下独自跑出去，一样不算安全。
她想了下该不该想办法联系复仇者联盟或者报警。
编号000：【有人在靠近这栋建筑。】
听到系统突然出声，爱诺立即调出地图看了眼，她看到一个……不对，得有十几个绿点包围了这里，其中还有一个金色绿名。
编号000：【这些人应该是神盾局的人。】
爱诺松了口气，对众人道：“别着急，你们很快就能回家了，有人过来接你们了。”
神盾局是个特殊的国际安全组织，他们应该是为了营救这些女孩儿来的。
……只不过正是因为听说这是个负责类似超能力事件的部门，爱诺不想跟他们打照面，不然解释不清楚来历的就成她了。
“你、你要走？”女孩儿们见她起身，似乎打算离开，慌张重新浮上了她们面庞。
“我会看着你们，直到你们安全。”爱诺安抚道。
她回到利爪身边，带着少年跟异教士往楼上转移。
犯罪辛迪加世界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导致她现在看到绿名都不敢轻易信任，直到借助阴影观察到神盾局跟女孩儿们接应上，那些人真的是来救人的，她才放心离开。
那个特殊绿名是美国队长。
营救行动秩序又有条不紊……这里真的是她的世界。
爱诺离开了教堂附近，带着利爪转移到一栋废旧的建筑楼里。
“这些教徒，跟我之前看到的那批血教徒有些不一样。”迪克说。
爱诺相当头疼，先不提犯罪辛迪加那边还有些事没解决，异术师回到现实不要紧，但利爪被带回了她的世界该怎么办！
“我们被传送错地方了，”她叹了口气，“这不是我们之前所在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迪克的脑袋有些眩晕，从建筑往外看，其实就能看到外面明亮的天空，但在他的世界里，这会儿本应该是深夜。“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这样干净湛蓝的天在哥谭很少见，最关键的是天空里没有那条血色闪电。
利爪除了刚开始情绪起伏了一瞬，比爱诺想象中冷静多了。
……等一下，快出现幻觉？？
她看到了他面具下那张苍白的脸，他右手捂着的腰间折射着淡淡血光的伤口，这伤竟然到现在还没愈合，都要失血过多了，不出现幻觉就怪了！他是怎么这么不把伤当回事的，似乎丝毫没打算提上一句他不舒服。
爱诺想用‘未知命运’把血医召过来，但他们的位置跟复仇者大厦似乎超出了传送距离。
血医被她控制着离开了实验室，她思索着要不要想办法赶过来，突然察觉建筑的阴影里传来一阵不对劲。
“谁在那里！？”她看着空荡的楼层，直觉却告诉她有什么人在跟着他们！
跟着他们的人并没有继续躲藏下去。
对方很快现了身。
那是个身披暗紫色长斗篷的纤瘦少女，她的面孔没有多少血色，好似长久没见过阳光一样。
她跟那些被绑架的女孩儿差不多年纪，但是爱诺却不记得刚才在人群里见过她。
“你们好。”少女轻轻摘下了兜帽。
“你是谁？”爱诺示意她讲清楚来历再靠近，兜帽下那张面孔非常精致，美丽到有些邪异，与之相反的是她没有攻击性的寂静性格。只不过她身上蕴藏的黑暗力量很强…爱诺总感觉跟异空间里见到过的三宫有些像。
“瑞文。”少女轻声说，“我刚才看到，你们救了那些被绑架的女孩儿……”
爱诺突然想到了主教那会儿被人压制…就是她做的？
“你跟那些女孩儿认识？”
瑞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是谢谢你救了她们。”她指了下被灰发术士护在身后的利爪，“他身上带着恶魔的诅咒，我想我可以帮点忙。”
“为什么？”没人会为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道谢。
瑞文的视线从地上的利爪，移到昏迷的银发青年身上。因为……她看到了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反抗着三宫，她看到了这个灰发女士，似乎舍掉性命也要在三宫面前保下同伴的坚定。
但她没法解释她是怎么看到这些的。更不敢说出，他们对抗的恶魔之首其实就是她的父亲。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瑞文问。
“艾乌。”爱诺见少女好像不打算更多地透露来历了，她犹豫间，瑞文对利爪抬起了手，轻轻挥了下手指。
爱诺再去看时，发现利爪伤口处散发着的邪恶力量似乎已经消失了。
不等爱诺说什么，名为瑞文的女孩儿在解除了诅咒后就不见了，跟无声飞走的渡鸦一样没留下痕迹。整栋建筑都感应不到她了。
“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爱诺问迪克。
迪克皱了下眉：“没见过，我怎么会认识这个世界的人？”
因为夜枭似乎有着庞大的情报系统，如果那女孩儿在另一个世界也存在的话，爱诺以为利爪至少会看过她的资料。
利爪的伤口暂时得到缓解，但还需要药物跟绷带。
得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利爪，可之后又该怎么办，让异教士再进行一次祈愿送他们回去？
他们当初在异世界虽然呆了不到十分钟，异教士祈祷却接近十个小时，这会儿精力透支人都还没醒。
……
远在大都会的本体，头疼地叹了口气。
“能送我去一趟市中心吗？”爱诺对开车的塞恩说。
“现在？你要去市中心干什么？”利娜问道。
爱诺要去找一台自动取款机。
……她得先取点钱，想办法养活自己的马甲，还有异世界来的小猫头鹰。
————————
说一下，其实马甲们的阵营，基本都会跟着艾乌的立场变动*瑞文：渡鸦，三宫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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