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荣迹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人,真的只是凤鸣筑里普通的一员吗?



“龙痕,没想到他们旁边那个看似草包的家伙,功夫却了得。”龙翼气愤。

“或许他的剑法真的很厉害,可他还没能熟练运用,是你们太轻敌了,所以才被他打败了。”龙痕在当时,一直在城楼上观测着。

“龙痕,我们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真的要和龙迹交战吗?”龙羽不希望那样。

这时,荣迹出现了:“我想知道,三年前,镜逐究竟是怎么杀了凤儿的?”

“我也很想知道。”在荣迹的后面,跟了一个人,是景香。

“你!”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虽然我不是火凤,但是我也很想知道,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景香虽然不想去干预其他,但她已经陷进去了,她被干预了。

三年前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风残欲派来的,你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却还是选择把我留在身边?”火凤不明白,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而他却依然……

镜逐没有说话,他自己也搞不懂,他的心是要放在称霸大业上的,怎么能在儿女私情上灾殃。

“是我把你的一次次行动事先透露给了风残欲……”

“你别再说了。”镜逐一把冲上前,抱紧火凤,火一般的热吻,火花飞溅,然后又极其柔和的将她放开:“因为我……”

“你别说!”火凤阻止他,“如果你说出口,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你。”

火凤拒绝了镜逐的表白,但是依然留在他的身边,直到她又接到了风残欲的命令。

火凤向镜逐坦白:“他又要让我想办法,分裂你们,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锁叶在他手上。”

镜逐也很纠结,已经失去一龙,风残欲真是好阴险,他不知道该如何发泄他的怒气,只好空发他神龙掌。

而火凤看到他这样,是如何的心碎,起源都在她。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还是让这一切早点结束了吧!反正她不可能再帮风残欲做事了,而她和镜逐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她扑了过去,接住了镜逐的神龙掌。

镜逐根本没有防备,来不及收手,他慌乱了,从来没有这样过,只能抱住火凤。

而这时,龙迹他们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锁叶说她当时劝过火凤不要去,火凤没有听。”景香明白了,“可是当时锁叶在风残欲的手上,以火凤这么火烈的性格,她越是劝她,她就非去不可。”

“怎么会是这样!”龙迹糊涂,“我当时怎么就这么冲动,这么幼稚。”他丧尸般,可是现在他还能怎么样?宫主会原谅他吗?

景香看穿了他:“没有一条路,是走不通的,当你无路可走时,你可以选择往回走。”

龙迹看着她,愣在那。

“龙迹!”龙痕的眼神变得柔和。

龙羽、龙翼都很期待。

“宫主会原谅我吗?”龙迹有点胆怯,“我做了这么多伤害龙须宫的事情。”

“如果你不回去,那才是真正对龙须宫的伤害。”景香说着,但是心里疑惑,这样一来,形式对龙须宫大大有利,锁叶故意找她说话,引起她的兴趣,难道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吗?

龙迹看着景香,虽然她不是火凤,是景香,但是有她一句话,他就有了无比的力量。龙迹点头,他决定留下来了,一切都重新开始。

“太好了!”龙羽、龙翼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我们五龙终于又归一了。”

“龙鉴呢?”龙迹看了下,没找到他。

“你知道,龙鉴向来都是盾后的!”龙迹终于肯留下来了,龙痕兴奋的上前拥抱。

虽然有点夸张,大家都只得一笑而过。



“荣迹倒戈了,怎么办呀!”底下的人都慌乱了。

“别怕,有我们修铭在,十个荣迹也不是对手。”李大夫开始吹嘘。

“现在不是十个荣迹的问题,是五龙齐全了!”大胡子人大胆子小,“就我们几个,能抵挡吗?”

就在大家慌乱时,若志带了一批千峻顶的人马过来。

“这下可好了,有支援了!”大胡子安下心了。

李大夫鄙视他:“没有他们,就我们修铭一个人,也够!”

人家理也不理他。

而若志过来,并不是来支援,找到若道:“我师父已经抓到鹭傲了。”

“喔,那他有没有说,和他一起密谋的是谁?”若道很想知道答案,包括旁边的其他人也想知道。

“你别装了!”若志的语气突然变了,“他说,那个人,就是你!”

若道莫名其妙。

其他人都惊嘘。

“怎么会这样呢?”修铭疑惑,这急速逆转,倒真让他不习惯啊!

“若道,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若志率领所有千峻顶的弟子,“把他给我带回去。”

所有千峻顶的弟子都向若道迈进一步。

“不需要你们动手,我自会跟你们回去。”若道坦荡荡,不做亏心事,又有何惧。

“你这一去,不是送死?”修铭在旁边小声提醒,没想到没得到回应,若道依然跟着走了。

有个小道士趁人家不注意,偷偷躲了起来,没跟着去,可还是被修铭盯上了。

等他们走后,修铭又悄悄把他揪出来,将他拉到一旁的树下,原来是若迟:“你怎么会来这?”

“嘿嘿,终于找到你了!”若迟纯净的眼神望着他。

“找我?找我干什么?”修铭莫名其妙。

若迟委屈的说:“人家躲起来,等你来找,好久都不见有人来,所以,只好我来找你了!”好辛酸啊!

修铭虽然很无辜,可是还是搞得他像罪人一样,一个劲的赔不是。

“哈哈!”倾朵做了美梦,笑得从树上掉了下来,正好把修铭压个正着,倾朵伸了个懒腰,醒来,“真舒服啊!”又坐着掂了两下。

可怜的修铭是遭了什么罪啊,只能在下面吱吱唔唔出几声,就差没断气了。

“咦!你在我屁股底下做什么呢?”倾朵好稀奇,“喔,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感受大地的奥秘,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倾朵摸摸他的头,然后站了起来,“你继续啊!”然后自己一跳一跳的想去玩了。

“等等我,我也要去玩!”若迟才不放过她,马上迎合了上去。

两个人就一蹦一跳走了。

修铭望着他们逍遥的样,自己还要吃力的爬起来,咬咬牙:“这两人要是合并,铁定整翻天下人,不,就一个小骗子也足以让天下大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

千峻顶的人走后,人心涣散,仲驰刹派大胡子加急通知了风残欲。风残欲却依然镇定,孤身一人前去。风惜凝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硬巴巴赖着跟去。

船上,苑琪拿着修铭送她的玉葫芦,发着呆。芙礼厢饶远路也赶来了。

“在想什么呢?”琳柔突然过来,抢过苑琪手中的玉葫芦,“喔,我明白了,有消息说,修铭没有死,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他!”琳柔故意诱惑她。

“还给我!”苑琪抢回来,淡淡一笑,心有所悸。

芙礼厢的人倒是来了不少,可都在船上没下去,只派了昭然、苑琪、琳柔三人。她们几乎和风残欲、风惜凝同时到达。

风惜凝一来就去找修铭,比苑琪还急。风惜凝在山脚找到了修铭,见他躺在石头上睡觉,推醒他:“你怎么跑这来睡觉?”

“还不是那小骗子和小呆子要去山上放风筝!”修铭一脸怨气加怒气,“可恶的李大夫也不知羞耻的跟去了,我才懒得,就在这等他们下来。”

“放风筝!”风惜凝有了兴趣,拉扯着修铭,“我也要玩,你跟我一起去。”

修铭木头般的被她推来推去,直到看到苑琪过来,马上将风惜凝丢一边,奔到苑琪身边:“你来了。”

苑琪一笑。

风惜凝竖起嘴,直跺脚。

倾朵和若迟一蹬一蹬奔下来了,一把老骨头的李大夫跟着他们满山跑,当然是被甩在后面了。

倾朵环顾看了一眼:“不好,有事情要发生了!”

“什么事情呀,好不好玩!”若迟探出头,期待着。

“你看!”倾朵指着树上的鸟巢,“要生小鸟了。”

“哇!”若迟抬头看了半天,也没瞧见里面有小鸟出来啊!

“笨,人家鸟妈妈生的是鸟蛋!”倾朵又看了一眼,瞄到了李大夫,“大事不好,李大夫下来了!”

“恩?”若迟迟钝的愣着。

倾朵拉着若迟走:“我最讨厌看人家又哭又闹的……”然后两人潇洒的去玩了。



李大夫走到修铭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眼都快花了。又看了一眼修铭身边的女子,他回忆起……

李大夫指着苑琪:“是她,修铭,是她杀了你娘!”

修铭迟疑着,以为自己听错了。

苑琪刚开始没认出李大夫,仔细一看,她被惊吓住了。

风惜凝跑过来凑热闹:“你刚才说谁杀了谁。”

“修铭,不会错的,就是她杀了你娘!”李大夫又指着苑琪说了一边。

修铭愣得看着苑琪,他要她亲口说。

“她是你娘?”苑琪也不想相信,她颤抖着身子,几乎就要跌倒!

“是你杀的?”修铭又何尝不震撼。

“是我杀了你娘,你杀了我吧!”苑琪不知如何才能面对修铭,拿出剑,交到修铭手上,只求能死在修铭手上。

修铭接过剑,对准她。

风惜凝也惊呆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修铭,快杀了她,为你娘报仇!”李大夫催促,真是痛恨这个女人。

修铭僵持了一会,叫他怎么下得了手,他丢下剑,含痛跑走了。

苑琪也心痛如绞,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他们。

李大夫捡起剑:“别以为修铭下不了手,我会和他一样心软!”李大夫虽然没杀过人,并且医人无数,但是仇恨面前,他变得无比强大,闭上眼睛,拿剑胡乱砍过去。

可是剑被打落在地,是昭然,她把苑琪带走了。

风惜凝看得一愣一愣的,真是风回路转,九曲十八歪……

此事在风惜凝的大嘴巴宣扬下,搞得人尽皆知。



修铭一个人荡漾着,他该怎么办?为母亲报仇吗?还是放弃报仇!即使放弃,那么他和苑琪还能在一起吗……

有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是画稀夫人,她一笑:“你就是那个孩子!”

修铭不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娘从没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吗?”画稀夫人一步步向修铭走去。

修铭有点胆怯,他刚刚经受如此大的创伤,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呵呵,你不知道没关系,把如雨瓶交出来,我会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和那个大夫好好过下半辈子!”

“别说我没有,即使有,我也不会给你!”修铭现在心里烦闷着,没功夫理她,避开她。

“想走!”画稀夫人上前出手阻拦。

修铭无心抵挡,被打伤,吐血。修铭像是失去了知觉,依然没有理睬她,只顾自己行尸般走着。

“真是不知死活。”画稀夫人又想上前出手,只要抓住他,慢慢拷问,还怕逼不出东西吗?

可是她这次出手,被人接挡住了,居然是离萧。

“离萧,你已经很久没管江湖上的事了,你这次出手,是存心要和我过不去。”画稀夫人很生气。

“我想是你忘记了吧,你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翩然阁的境界,在我翩然阁,谁也别想打打杀杀。”离萧淡然一切,“梳颜喜欢安静。”

画稀夫人估量了一下,离萧为了梳颜,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如果贸然和他对上手,不一定分胜负,但一定会两败俱伤。画稀夫人扭头离开。

离萧也就不再追究,也没去搭理修铭,



画稀夫人走了一段路,风残欲出现在她面前。

“你为什么要追杀那个孩子。”风残欲老早就觉得修铭不是普通人,“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也不怕告诉你,他是书稀和恨天的孩子。”画稀夫人坦白了,“当年恨天死时,书稀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到处找他们,结果只找到书稀,而那孩子,她交给了她身边的丫头抚养。”

“而书稀被你找到后,究竟是自杀,还是……”

“现在讨论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画稀夫人只有一个目的,“如雨瓶肯定就在那孩子的身上。刚才差点就逮到他了……”

“你忘记他还是我们聚风殿的人吗?”风残欲眼神迷离,自有一套算盘。



“我们现在要玩什么呢?”若迟跟着倾朵满山跑了大半天,还是活蹦如鱼。

“你不是很喜欢捉迷藏吗?”倾朵看着这个曾经被称为神童的家伙,“我们现在就去找寻你的记忆吧!”

“记忆是谁呀,他长什么样?”若迟一听捉迷藏,就来了兴趣,拍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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