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倾朵没有正眼看景香,头还转来转去,但是还要强调她这不是心虚的表情,好无奈:“你十岁的时候,我才五六岁耶!”然后傻笑一个,表示她不知道。

“我只记得十年前,先知爷爷出山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景香迷迷糊糊的记得。

“对嘛!你看,那个时候,我都还没上巫山呢!”倾朵指指祈天,把目标转移,“去问他呀!”然后朝祈天坏坏一笑。

祈天无奈,这丫头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景香看向祈天:“族长?”

祈天一副冷漠的表情:“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你完成好现在的任务就行了!”冷冷的几句丢给她,然后拖着倾朵回巫山了。

景香看着他,心中阵痛,为什么他对她永远都是这么冷淡。虽然她其中有一段记忆被遗忘了,可是在十岁前的记忆里,她已经明白,她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



倾朵跟在祈天后面,真想抽他几下:“你干嘛对景香这么冷淡呀?”

祈天郁闷,他不是对谁都这么冷的吗?

倾朵跑到他前面:“干嘛不说话啊,故意装出一副冷冷的样子,哼!”

祈天更郁闷,他本来就是这么酷的呀。祈天用威严的眼神看着她。

“好了好了。”倾朵预感到异样了,他又要开始以大欺小了,“前辈,我不烦你了。”

祈天抓毛,她存心要气他:“别叫我前辈!”

“不叫前辈,那叫什么?”倾朵无奈又无辜,“又不能叫叔叔,其实我还是觉得叫叔叔最顺口了!”

“不准!”祈天命令的语气,“以后不想再听到此类称呼。”然后气愤的走在前面。

倾朵无奈的跟着,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叫一下叔叔有什么关系?



拂晦被鹭傲救到了宿盛派。

拂晦气愤:“当初就应该斩草除根,没想到留下了这么个祸害!”将他的苦心计划全毁了。

鹭傲殷切的一笑:“我的活人试药,最近终于有了成果。”

“喔?”拂晦也很稀奇,想知道是什么。

鹭傲让毒冢带出一个人,那人居然是苑琪,她的眼神呆滞,全身僵硬。

“这个?”拂晦不太理解。

鹭傲得意的说:“这是我最新研制的勾魂丹,你看她……”鹭傲指着苑琪,“她现在什么都听我的,我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说着鹭傲示范了几下。

“你准备让她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一阵阴险的笑声。



景香去找了锁叶,上次一战后,锁叶跟着到了聚风殿。

“你说火凤是你看着长大的,那你一定知道她很多事情,请你告诉我,好吗?”景香期待的看着她,她还不死心,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没想到锁叶如出一辙,也不肯说。

景香就越是好奇了,知道他们一定都隐瞒了什么。

修铭和若迟回到聚风殿,碰到正出来的景香。修铭奔上去:“你怎么会在这,不如留下来多住几天吧!”修铭设法挽留。

景香在各处碰壁后,十分疲惫,也许她真的不该眷恋这些,她有她的任务要做:“我还有事,我要去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啊,说说看,我可以帮你去找!”修铭十分积极主动,如果能为景香做事,估计让他喝毒药也愿意。

“你不知道的!”景香淡淡地说了句,欲走。

修铭不甘心,拦住她:“说说嘛!”

“如雨瓶!”

“又是如雨瓶!”修铭惊讶,怎么人人都要找这个东西,“这到底是什么?”

“如雨瓶是巫山的宝物,当年恨天偷偷出山,并将它偷了出来,之后就不知下落了。” 景香说道,“现在族长派我来找回它。”

恨天?修铭好象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可他没多想:“如果我找到如雨瓶,我一定把它交给你。”

“谢谢你,修铭!”景香一笑,走了。

修铭傻傻的看着景香离去。

若迟推他一把:“你小子该不会是情痴吧!”

“你胡说什么!”修铭解释,“我可是很尊敬她的,别乱说了,快进去吧!”



修铭他们一进屋,风惜凝就迎上来,像是期待了好久,终于可以一起玩了。

“李大夫呢?”修铭奇怪,他回来,李大夫应该也兴奋得来接他才对。

风惜凝的脸色有点变,不知怎么回答他:“我也不知道,我回来就没看到他。”

修铭看到走过的大胡子,将他叫住:“你和李大夫混得这么熟,应该知道他去哪了吧?”

“我……我……”大胡子吞吞吐吐,“他压根就没跟我们一起回来,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然后就像见了鬼一样,跑了。

“他不跟着来聚风殿,那会去哪?”修铭这辈子还真第一次为他担心。

“会不会被芙礼厢的人带走了?”若迟猜测。

“画稀夫人?”修铭第一个就想到她。

“对,对,一定是她!”风惜凝又不能坦白,只能误导。

修铭冲动的立刻就要去芙礼厢救人,还好风惜凝拦下他:“芙礼厢哪是你说去就能去的地方,你还是去和大家商量下吧!”

“恩!”若迟也点头,同意风惜凝的说法。



修铭他们去见了风残欲。

风残欲告诉他:“去芙礼厢的路,迂回曲折,而且你去了也不一定能救回李大夫。”

修铭心想,那个画稀夫人真是卑鄙:“她一定是想要什么如雨瓶。”

风残欲一听,来了精神:“你知道如雨瓶在哪吗?”

修铭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风残欲一副狼样。

修铭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还想打听一些事,问:“盟主,你知道恨天这个人吗?”

风残欲明白修铭还不知道,便告诉他:“他是我的结拜兄弟,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他还有个儿子,我一直想找到他,可惜……”

“那他是怎么死的?”修铭迫切。

“为了天下,为了正义而死!”

修铭暗喜,这么说他并不是一个偷东西的鼠辈。

“修铭,如果你执意要去救人,我可以派佐滕宇和你一同前去。”风残欲假做好人。

“多谢盟主。”

风残欲安排了一下。

“爹,我也要去。”被风惜凝听到了。

“你又去凑什么热闹!”

“至少我干娘在那里,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啊!”风惜凝找足了借口。

风残欲无奈,没了办法。



修铭、若迟、佐滕宇、风惜凝四人出发了。

他们走后,荣迹趁四下无人的时候问仲驰刹:“上次让你查泪尊的事情,怎么样了?”

“泪尊名泪烛,在十多年前,喜欢上了同为女人的雪尊。”仲驰刹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啊!”荣迹有点惊讶,“这个可靠吗?”

“府中有个叫亦轩的人,饱读天下奇书,不会有错的。”

“那还有没有打听到其他什么?”荣迹还想知道更多。

“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风残欲的声音出现。

“盟主!”两人收敛了一点。

仲驰刹解释:“盟主,我们也只是想……”

“不用多说,我都明白。”风残欲并没有怪罪之意,却告诉了他们,“她以前是我的女人,可是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背弃了我!”

荣迹和仲驰刹更惊讶了!



去芙礼厢就必须经过凤鸣筑,自从龙须宫占领凤鸣筑后,要通过凤鸣筑,都要先送上帖子,批准后才能放行。

修铭他们已经送上帖子了,现在只能在城外等了。

龙羽、龙翼故意刁难,在城楼上看着他们,让他们气愤的是,龙痕居然批准他们通过了,真是咬牙。

修铭还得意地朝他们扭屁股。

过了凤鸣筑,就改走水路了,他们包了一艘船,刚要离开,遇到了神情恍惚的景香。

景香虽然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可是到了凤鸣筑后,又不由得想去打听一下火凤的事情,结果知道了一些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景香,你怎么了?”修铭把她从游魂中唤了回来。

景香不知不觉已经上了他们的船,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我……我没事!”景香嘴上这么说,又一个人暗然坐到船一边发呆去了。

修铭无奈,也没功夫管这么多了,眼看就要到芙礼厢了。

上了岸,岸上有人把守,必须去通报。

风惜凝上前:“告诉我干娘,就说我来了。”

那人去了,片刻之后,就带他们进去了。进门后,饶了好多圈,将他们领到石阶前,通向山上,让他们自己上去。

好长的一条石阶路,看看就觉得累,还真够折磨人的。哎,没办法,只能努力爬了,在修铭眼里,这个比爬悬崖应该是轻松多了吧!

真怪,修铭郁闷,自己居然赶在最前面,一点都没有累的样子,回头看看人家,一个个都成蛤蟆样了。

一个雪影出现在半路,是雪枝。琳柔跟在她身后。

“啊,是你!”修铭认出了她,“你怎么会在这?”

“放肆,居然敢对雪尊无理。”琳柔发难。

“啊,你就是雪尊!”修铭惊讶。

风惜凝他们都难得有机会看到雪尊的庐山真面目,都瞪大眼在那仔细端倪。

雪尊看了修铭一眼,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印象。

“上次你飞走的太快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修铭记起拂息让他转告的话,“我师父,也就是移步剑人,他让我告诉你,他自从认识你以后,他发现他喜欢上了女人!”修铭说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雪枝能感受到枯涩,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这时,泪烛出来了,到她身边:“你等了他这么多年,恨了他这么多年,如今他已经和我们永隔,你的心是否可以腾出个位置来容纳我了?”

“我知道你这些年来也一直很用心的在帮我找他,谢谢你!”雪枝有点愧疚,“我曾经以为,对他的恨会让我转而喜欢女人,可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还是喜欢他!”

泪烛的泪都快落下。

“娘,你别难过,以后我会经常来陪你的!”风惜凝这时倒是变乖起来了。

泪烛看到惜凝,有了点安慰,以至于眼泪没有流下来。

“其实你的前缘也未了!”雪枝看了一眼风惜凝后,然往下山去了,琳柔依然跟着。

画稀夫人和昭然下来了。

修铭上前询问:“你把李大夫抓哪去了,你不就是要如雨瓶吗?别伤害无辜呀!”

“哈哈!”画稀夫人大笑,“既然你知道,还不把如雨瓶交出来。”

听到如雨瓶三个字,雪枝她们又折了回来。雪枝洞察了每个人:“你们都在打如雨瓶的主意!”

“哈哈!”鹭傲、拂晦由苑琪领着上来,苑琪的表情明显呆滞。

“她怎么了?”修铭还是很关心她的。

拂晦记恨上次修铭坏他好事,让苑琪听从,对修铭动手。

修铭不知情况,只能防御。

“舅舅,你怎么来了?”风惜凝跑过去。

鹭傲却对着泪烛:“就是你,害死我了姐姐,如果不是你插到我姐姐和我姐夫中间,我姐姐也不会抑郁而终!”

风惜凝慌了,舅舅口中的姐姐,不就是她娘吗?风惜凝看着泪烛,惊讶又疑惑的问:“是你害死了我娘吗?”

泪烛不知说什么好。

“她才是你的亲娘。”鹭傲冷冷的说,曾经那个疼爱风惜凝的舅舅不见了。

“舅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风惜凝没办法接受,“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个疼爱你的舅舅,已经被你爹逼死了!”鹭傲和风残欲撕破脸了。

风惜凝看看鹭傲,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又看看泪烛,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无法接受,她跑了。

泪烛心里一个疙瘩,想追,又不敢过去,该怎么挽回惜凝?

若迟看看一边和苑琪打着的修铭,看样子他是没时间理风惜凝了,自认为是大好人的若迟,只好亲自出马去安抚惜凝,跟着跑去了。



修铭抵挡着苑琪的攻击,却又不想伤害她,只好左闪右闪,只要没闪到腰,随便怎么闪都行。修铭上窜下跳,不小心就把那玉葫芦给掉了出来。

苑琪捡起玉葫芦,虽然被控制了,可是对这个好象还有点印象,看着它发呆,没再对修铭展开攻势。

画稀夫人看到苑琪手中的玉葫芦,瞪大了眼:“如雨瓶!”

景香也有所反应:“小巧玲珑的葫芦瓶子,真的是如雨瓶!”

其他人也都惊讶地看着那个神奇的瓶子,拂晦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佐滕宇也盘算着如何帮盟主夺到这如雨瓶,修铭自己却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这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如雨瓶吗?”昭然也大开眼界,惊叹。

画稀夫人飞身过来,从苑琪手中将如雨瓶夺了去。

拂晦早就盯上了眼,一看画稀夫人行动,马上就追奔了上去,与画稀夫人纠缠起来,两人开始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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