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当陈叙白的衣服再次被解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拽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衣角,誓死捍卫自己的屁股:“不行啊,别这样,我还接受不了!”

卡修斯泪眼汪汪地凑上前:“我又不做别的,我就看看!你们亚洲人的身体都好软,而且都没多少毛。”

“你真的就看看吗?”陈叙白从来不是个那么坚定的人。

“最多摸摸。”卡修斯保证,“骗你是狗。”

陈叙白犹豫着,放开了衣角:“那你轻点……”

听见他这话,卡修斯恨不得直接把老二塞进他的屁眼里狠狠进出,插得他直喊爸爸。但是他忍住了——陈叙白现在还是一只没做过的小绵羊,他怕太快了会把人吓跑,只能摸两下解解渴。

他已经纠结了一晚上了。知道陈叙白是个男的的时候,起初还不相信,后来越看越死心——陈叙白连下巴和脖颈上的两颗痣都和他女朋友一模一样,这不是同一个人难道还是克隆体吗?而后他豁然开朗:他妈的,他喜欢的是温柔东方美人,陈叙白哪点不符合了?陈叙白既然能是他女朋友,那也就能是他男朋友!

至于家族继承人?抱歉,他们这儿继承家族的是他姐,家里那些老不死的催着要生也是他姐生。

所以陈叙白的性别已经不重要了。

陈叙白和他长长久久才是最重要的。

卡修斯的指尖从陈叙白的额头一路滑到鼻尖、嘴唇、下巴,然后是锁骨,胸前两点美丽的茱萸,小腹,大腿内侧,柔软的会阴——最后停在陈叙白的穴口。

“这儿,”卡修斯摸着紧闭的穴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以后会用精液一滴不落地灌满里面,直到它松得合不上。”

陈叙白的菊穴受不了地收缩了两下。卡修斯用手指抻开,那处只能颤抖地任由他抚摸每一寸褶皱。他甚至伸进去一点点指尖,去感受紧缩的内壁。

卡修斯此时很想看看那个柔软的小东西,于是在陈叙白略显抗拒的眼神下,一手解开陈叙白的裤子,撩开白色的四角裤,看着那个连吞入一根手指都费力的淡粉色穴口。

半晌,他哑着嗓子说:“我想舔它。”

“不行!”陈叙白吓得合上大腿,吐出了卡修斯的手指,“你说好只摸摸的!”

卡修斯委屈巴巴地凑近他:“那我舔舔别处?会让你很爽的。你看,你的老二都硬起来了。”

他直接握住陈叙白粉白无毛的阴茎,极有技巧地从囊袋一直划到蘑菇头,然后轻轻地揉搓。

陈叙白长到这么大,自慰都甚少,更别说是让别人帮他弄,一时间爽得天灵盖都在发麻,忍不住躺在床上轻喘。

卡修斯看得眼睛都红了,呼吸越来越重。他激动得鸡动,恐怕陈叙白再刺激下去,他就要不守信用地原地把人办了。

看着他红彤彤的双眼,陈叙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叫得有多骚,羞耻地闭上嘴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听不见小猫似的叫声,卡修斯又不满意了,凑上去吻住陈叙白紧闭的嘴唇。他一点一点地舔舐、一点一点地打开,直到舌头彻底搅入陈叙白的口腔,从里面汲取出津液。陈叙白抑制不住的喘气声又漏了出来。

陈叙白被他边撸边亲,脑子都快坏了,连对方何时放开他的嘴巴也不记得,依旧在轻轻地叫唤。直到胸口传来湿热的痒意,他才睁开眼——卡修斯正在撕咬他的乳头。

卡修斯跟婴儿吃奶一样,嘬住陈叙白的乳头不放。因为乳头太小,吃得不够尽兴,他连同乳肉也一起含了进去,重重地吮吸,像是要从里面榨出一些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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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陈叙白一点奶都吸不出来,奶头倒被吸肿了。

“疼……你别光逮着这里折磨……嘶……”连乳头的孔隙都要被这个饿死鬼舔大了。陈叙白疼得用力去拔卡修斯的头,把自己的奶肉救出来时,那处已经惨不忍睹了。左右两边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左边肿大的乳珠可怜巴巴。

卡修斯注意到了,也听见了恋人的抱怨:“那我给你两边吸得对称一点。”说罢,又埋头在另一边啃来啃去。这次他注意着,没那么饿虎扑食了,但也谈不上温柔。

陈叙白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肉竟然如此敏感。阴茎被摩擦得又疼又爽,胸口的敏感点也被不停地刺激,没一会儿就呻吟着达到了顶点。

绵长的快感结束后,陈叙白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浑身软绵绵的,进入了贤者模式。

他浑身光溜溜的,任由卡修斯在上面舔来舔去,像小狗撒欢似的做着标记。

陈叙白以为结束了,要去洗澡,结果卡修斯拦住他,向他展示自己精神无比的老二。

“好宝贝,你就帮帮我嘛……”

陈叙白认栽,半推半就地帮他撸了半天都没出来,手都快撸秃噜皮了。

卡修斯恶人先撒娇:“宝贝,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我心疼你的手。”

看着卡修斯来自白人的、天生的巨根,目测至少有20cm,陈叙白忽然有些屁眼幻疼,已经料想到自己被按在床上、肠子都被贯穿的血腥场景了。

他手脚发软:“不能用后面……也不能用嘴。”

“可以啊,那宝贝用腿帮帮我好不好?”卡修斯把人翻过去,按住陈叙白的腰,不等陈叙白叫停,就用巨根划过菊花的褶皱,深入两腿合并造出来的鸡巴套子,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用力地摩擦、不停地撞击陈叙白的屁股。

陈叙白方才已经察觉到对方的龟头撑开了他的菊花,但是还不等他发声,整个鸡巴就已经退了出去,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陈叙白这才放松了一直颤抖的身体。

但是他还是放心太早了。卡修斯确实没有进去,但他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的律动,很快把陈叙白的大腿内侧摩擦得通红。

陈叙白不禁怀疑卡修斯的鸡巴其实是金刚钻做的,不然怎么解释他的腿都快破皮了,卡修斯却一直在爽得无法自拔?

卡修斯操腿操到一半,跟还不尽兴似的,掰开了陈叙白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盯着他粉嫩色的、一直在止不住收缩的屁眼,想象自己是在给身下的人打种。他兴奋地用肉柱摩擦着那个不停开合的穴眼,边欣赏边把它操得肿起。

从外表看,肿起的屁眼已经和操进去射肿的没区别了。

陈叙白羞耻地把头埋进枕头里,感受着颠簸,腰都快散架了。

直到数不清多久后,一股粘腻射在他的小腹上。陈叙白哭着说自己明天还有课,才被堪堪放过。

墙壁上的钟表发出叮咚一声响,已经是舍监乔纳斯先生该查房的时间了。陈叙白害怕自己这副样子被看见,催着卡修斯回房间。

不催不知道,一催吓一跳——卡修斯竟然就是住在他宿舍对面的那个人。

听着卡修斯说他回去会把关羽撕了、贴上他的照片时,陈叙白吓得两眼发黑,求他不要这样做,太癫狂了。

卡修斯脸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手上却还在帮陈叙白擦身体的时候趁机吃他乳头的豆腐,时不时就捏一下,不让它们缩回去休息。

陈叙白只觉得未来的日子可能会更加水深火热,先在心里提前为自己点上一根蜡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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