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子无力坐下,呜咽哭泣着,不为他们的悲惨,为的是求他们更无望了,为她的执念感到一阵绝望。

玉笙依靠在临渡身上,心里感到一阵冰凉。

临渡在玉笙耳边轻轻道:“他们也曾是个大道无私的人。可如今却做了许多小人做的事。仇恨确实可怕。”说罢,他上前道:“恩怨先搁一边,去收拾房间,我与我心爱之人还有我的朋友们要在此住上一晚。”

蛇神猛地看向临渡,最终在临渡充满阴鸷的眼神下无言退下。

………………

天已暗,房内点上晕黄的灯烛,一场欢好过后玉笙静静倚靠在临渡身上。

临渡拥着玉笙,轻抚玉笙乌发道:“你想回家吗?”

玉笙摇头,默然半响又轻轻点头。

临渡一顿,顷刻手再次落下从后脑勺慢慢滑下发尾:“那便回去看看罢……”

玉笙艰难的说出声:“我已经死了……身葬皇陵……”

临渡道:“外边传来消息,太后已逝世,皇后出面处理着。”

玉笙身子一抖,低低泣出声道:“我不孝……我不孝啊!”

临渡轻轻且无言的安抚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皇室亲情薄凉,父皇有着三宫六院等着他看,一群的孩子等着他管教,一堆的文书等着他批,他顶多偶尔想起我来会骂句无用的不孝子。可……可母后只有我一个啊!”

临渡叹道:“父王只有两个妻子,一个是他的发妻也便是我的母亲,可最后他将自己的命与一个人类女子相连。母亲无法忍受离开了我,当时我是她的全部,但她的寿命那么长,很快就会有更重要的存在。”

玉笙哽咽道:“母后不同!除了我,她一无所有……她有着过人的才华,但在此地却寸步难行,她只能守着那个冷漠的夫!如今她的儿在外弃她不顾!”

临渡沉吟半响道:“不如咱们将她接来……安度晚年罢……寻一处静所,过些寻常人的生活……”

玉笙惊喜道:“真的可以吗?”

临渡笑着抚玉笙的脸道:“当然可以。”

随后两人又说了些暖心的私房话,道些近来所叹,最终在晕黄暖人的灯光下和对方印着自己的汪潭,相拥而眠。

深夜,一阵琴声推窗而入,琴声与窗外的夜色一般透着无限的惆怅。

玉笙心被一勾,莫名想起来了那些个没有临渡在深宫里的日子,心里涌上了一阵哀伤。

临渡看着他皱起的眉问道:“怎的?”

玉笙摇头道:“琴声太过寂寥罢了。”

临渡看了看窗外道:“自我被送到这来,夜夜都听到师傅弹。”

玉笙犹豫道:“我们……我们去看看?”

临渡笑道:“我以前不敢上前去打扰,现在就去解解以前的馋。”

两人穿好衣服,来到千墨院子的月窗前。

千墨背着他们,墨发松松垮垮的系着,垂在脑后,宽大的袍晃着,清冷的月在他的发丝留下霜白的痕迹。

似乎是感受到身后有人,他一顿,慢慢站起身转过来,又像白日那样笑着说:“吵到你们了,可我不弹不成……”

玉笙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千墨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他轻轻拨动琴弦道:“他……最爱我弹琴。”

临渡眯了眯眼,透过千墨看到他身后的琴道:“师傅,这是伏羲琴?”

千墨点了点头。

临渡有些震惊的道:“师傅,您……为何改名为千墨……”

千墨笑着道:“他总说我笑得假,于是我常笑,想换名的时候莫名就想到了他额头挂着那课明珠还有那束起的三千墨发。可惜,我遵守诺言了,我归隐了,不再管他族六界之事,他却不会再回来了。临渡,以后不管多难,两个人都要一块,两个人痛苦的纠缠都比失去对方的补不上的寂寥好。”

临渡道:“徒儿会记得……”

千墨道:“我会帮助人族,算是报答螣蛇为我安排栖身之所,让我得个清净,再为女娲心血,更为……倘若他在的话,必是希望我出手的……”

………………

白衣女子一脸不可置信道:“真……真的吗!”

千墨淡淡道:“我已归隐多年,此事恐要劳烦诸位蛇神了。”

斗篷蛇神惊道:“蛇神大人,此话何意!”

千墨道:“此事与蛇族也有关系,总是要解决的。”

斗篷蛇神们恨恨道:“不行!我们绝不能帮助人族。”

千墨道:“人族为女娲所造,座下螣蛇护佑人族,螣蛇已不在,你们应秉承螣蛇。”

斗篷蛇神道:“可……可他们不值得啊!”他们极想用各种理由来说人族种种不好,千墨的指令是如何错误可面对着一直被尊崇的千墨却又不知如何用苍白无力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千墨不想多言:“我话已到此,就此罢。”说罢,转身离去。

斗篷蛇神千不满万不愿,但也只能咬牙应承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结局)

那天,南方的禁令接触,由于气候适宜许多蛇族迁居南方,只是避人或与人为敌。

随着蛇神们下山,临渡又转身看了眼山,一个人,想必很寂寥。

蛇神们来到原先的螣蛇庙前道:“唯有此处余有螣蛇大人的灵力,我等就在此设阵吧。”说罢,其中一个来到泥黄的石碑前,挥手一掌将石碑打到众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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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摆好蛇族特有的阵法开始施力,良久,骂道:“孽畜,还不显形!”

语落,中央也是那块石碑中央突现污浊浓烟,浓烟不断从中冒出来。

倏然,天地变,电光闪,雷声响,乌云密布,云雨欲来之风。

石碑顶部慢慢冒出一团成型的黑雾,两个红灯笼似的大眼,闪着阴冷的光,分外吓人。

他凄厉的吼道:“你毁我肉身,害我族人不说,如今还要彻底毁了本王不成?”

蛇神怒斥:“女娲视众生平等,尔等再三残害生灵,我等在螣蛇跟前替天行道不成。”说罢运功,不消一刻,孽障已灭,天也放晴。

斗篷蛇神们不屑瞧着面露欣喜的白衣女子道:“孽障已除,剩下的人,人族自己救。我等不多留。虽南方禁令已除,蛇神大人兼螣蛇大人原来的意思要化干戈为玉帛,但人蛇难已回到原来,就此告别!”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玉笙喃喃自语道:“世间之事难于两全其美。”

白衣女子晃晃悠悠的转过身子怔怔的看向螣蛇神庙,看着那柔和仁慈眉,承载时间万物的眼,白衣女子失魂落魄的往前走了几步,很快便停了下来,头往后仰,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单薄的身子也因为她的动作轻飘飘的往后仰去。

山婆婆连忙上前拥住她,往昔笑容不现,一行清泪从她眼睛淌下,顺着那干瘪枯黄的脸皮滴落。

“你……你……别走。”山婆婆喃喃。

玉笙看着已呈透明的女子道:“她……她还有救吗?”

临渡叹道:“她本是人心中所念。如今人们早已不信神了,她凭借强大的执念留至今已不易,如今快消散了。”

玉笙怔怔道:“什……什么!?”

临渡道:“神只有一个,庙宇那么多,里边住着大约都是信念所化的神,他们为人们排忧解难而生,一旦人们不再相信神不需要神他们也就消失了。”

玉笙哑然。半响,他又道:“让人们再相信她的存在可以吗……”

临渡摇了摇头,脸上多了几分严肃,没有再说话。

白衣女子合眼,脸色虽然差却非常安详,她有些释然道:“这样已经很好了……”然后她慢慢张开眼看着山婆婆,细细的眉皱起来,眼里透出几分哀愁,她缓缓道:“我最放不下的便是你了……”

山婆婆怔怔的看着她,只是默然。

白衣女子动了动嘴角绽开此生最灿烂的笑容道:“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语罢,身子慢慢消散化作无数光点飘向神庙的塑像里。

山婆婆往后晃晃悠悠的走几步愣愣看着已经空了的怀,颓然瘫倒,双目涣散无光。

玉笙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默默的看着她。哪知她失魂落魄喃喃道:“你已不在,我这苍生于我还有何意。”说罢,颤颤巍巍的走向神庙,在螣蛇跟前扑倒,恭敬的跪下伏倒,刹那,整个身子化作尘土散去。

玉笙心一颤猛地跑向神庙,只见那螣蛇掌间冒出绿芽迅速生长着,白色的花苞慢慢绽开,白玉兰花蕊间沉淀幽光的尘土。

临渡上前拥住临渡道:“有山婆婆在此陪她,她不会再寂寞了,走罢……生死由命,那些无能为力的事,该看淡的……”

瘟疫过后,民间又兴办起了许多螣蛇神庙,庙里终日香火鼎盛,只是没有神灵的空庙再如何祭拜也是无用了。

………………

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咚,咚,咚……’的声音,贤妃看着这个曾经是她小姐的人。曾经貌美的容颜如今已经憔悴,现在除了敲木鱼尊贵的皇后还会什么?贤妃摸了摸自己插满华贵发簪的发髻,淡淡道:“小姐,我真为您可怜啊。”

曹涟毫无所动。

看着昔日风光如今惨淡的人贤妃心里涌上莫大的快意,她阴着脸道:“贫而不怨尚且难,你们高等人似神仙般活着,而我们?我们却如同畜牲一般!如今……哈哈,原来这就是上等人的生活吗?”

曹涟缓缓张开眼道:“你入魔太深,已被荣华富贵和黄金牢笼所困。”

贤妃不屑哼道:“你也只能这样说说罢了,一直以来夫不亲的,儿又弃你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哈哈!就来你母族也视你为弃子,众叛亲离,你说你活着做什么呢?”说罢,她猖狂转身,宽大的衣袍扬起顺带着一阵钗头凤敲打的清脆响声,以及那在大殿里萦绕不去的笑声。

秦默默的低下头,长长叹息着:“是啊,活着还有什么用。”

………………

在上空看着整个皇宫感觉格外不同,这般格局的皇宫更像一个牢笼。

在皇后寝宫上边,玉笙动了动唇,激动得不能言语,脸上似喜似泣,良久,嘶哑喊道:“母亲——母亲——您……您的不孝儿来接您了!”

………………

似乎是听到喊声,秦魔怔般扔了面前的白绫,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走向院子,仰头望天,直到看到她那离家浪子不复稚嫩的脸时,眼泪涌上眶,她泣道:“吾儿未忘老母!吾儿来接他的老母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时就想发泄然后就匆匆忙忙开了这个坑,在新学校的忙碌之中总算是完结了。→_→虽然很急的样子。T_T现在就来说说我装逼的感慨吧。

……我不是T,原先是有个男朋友的,在一起蛮久的了,刚开始还有点恋爱的感觉,但并不久,他皮肤比我好,人也瘦瘦的,甚至比我羞赧得多我们是地下党来着,问他要不要公布他说随便你,我当时开玩笑说,等咱俩分手都没人知道,后面还真差不多。最亲密的动作就是牵手。后来他不在这边,我们联系就更少了,我基本都忘记他的存在偶尔想起来有些怅然。

这种关系维持了很久,我与他几乎是漠不关心,不理解对方,思想隔阂很大。记得最深的一次,他在十点打电话给我当时是这样的。

“睡了?”

“恩。”

“这么早就睡了?”

“今天突然发烧,难受。”

“哦……那以后再打给你吧!”

挂完电话我愣了很久,貌似后边发呆了一下就打电话给她吧,= =还是QQ来着,然后她就陪我说话,叮嘱一些事情。那时候真的心酸,才想起来我和他干嘛还要维持这种乱七八糟的关心。

知道的朋友一直说是我太过冷漠才会和他这样,其实不然。

我与她是网络认识的,有人就说我干嘛要这么认真交一个网络上的朋友。我当时特装逼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我和你不是1和0,我在乎的也不是1和0,我在意的是电脑对面的那个你。

与她在一起很快乐,总觉得心里暖窝窝的,好像缺的都被她补上了,和他分手之后更多的是释然。

分手的时候他并不答应,后面套出话了,可笑啊!他和他哥用三百打赌我和他能在一起几年。(我记得是七年,貌似不是。)

当时特别气,开学前几天他托我表姐送来一堆礼物,我特别想笑他,平时都是我主动给你买礼物来着,这会想起我了?我与他都不是富家人的孩子,我没法真的像偶像剧那样把那些娃娃给扔了,本来想叫表姐让她捎回去,顺带着他曾经唯一给我的蜜蜂,表姐说太绝情了,死活不肯帮我。然后各种事情都堆在一块了,开学了。

假期回家的时候,我匆匆忙忙的赶到车站,当时太晚了没车,我又只好一个人等了很久的公交去学校。

当时外面灯红酒绿的,是很繁华啊,可惜一个人辗转在陌生城市的感觉并不好受,也就慢慢开始觉得自己孤独了,没事干就容易多想,当时想了很多,最后想的是如果她一直陪着自己会怎么样。憧憬真的很美。

再提下背景,班上应该是没有腐女的,反正没什么人说那些事情。这时候我已经怀有和一个女生共处一生的想法了。班上最喜欢骂人带玩笑的:“你个死基佬!”很好玩的是我后桌是个GAY,有点胖胖的,不是女生爱的型,但仔细看脸有点像熊,也是有优点的!虽然很多女生说他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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