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还喜欢前男友
周日晚上，沈却躺在床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滑动。
陈跃今天发了五十七条消息。
从早上七点到现在，平均每小时八条。
沈却一条一条往下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跃跃欲试】：小雨早安，今天天气很好，想你了。
【跃跃欲试】：中午吃的什么？我吃的食堂，不好吃，想你。
【跃跃欲试】：下午没课，你在干嘛？
【跃跃欲试】：怎么不回我？
【跃跃欲试】：是不是出事了？
【跃跃欲试】：小雨？？？
【跃跃欲试】：你别吓我！！！
【跃跃欲试】：我错了，我不该催你，你忙你的，我等你。
【跃跃欲试】：三个小时了……
【跃跃欲试】：四个小时……
【跃跃欲试】：五个小时，天都黑了，你还不回我吗？
【跃跃欲试】：小雨，我难受。
【跃跃欲试】：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沈却看到最后一条，差点笑出声。
这人，是真的陷进去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
宿舍里，李牧戴着耳机打游戏，时不时喊两嗓子。陆之洲靠在床头看书，偶尔翻一页。宴星阑也在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表情淡淡的。
沈却侧过身，背对着他们，开始回复。
【小雨】：学长，在吗？
对面秒回。
【跃跃欲试】：在在在！你终于回了！吓死我了！
【小雨】：抱歉，今天家里忙，没顾上看手机。
【跃跃欲试】：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等你。
沈却弯了弯嘴角。
这人，真好哄。
但他今天不是来哄人的。
【小雨】：学长，我有话想跟你说。
【跃跃欲试】：你说。
【小雨】：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跃跃欲试】：嗯。
【小雨】：学长对我真的很好。
【跃跃欲试】：应该的。
【小雨】：所以我不能再骗学长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
【跃跃欲试】：骗我？骗我什么？
沈却没急着回。
他慢悠悠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重新打。
吊胃口这事，他熟。
等了足足三十秒，他才发出去。
【小雨】：其实……我一直有喜欢的人。
对面这次沉默得更久。
那个“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闪了快一分钟，终于发来一条消息。
【跃跃欲试】：谁？
【小雨】：我前男友。
【跃跃欲试】：……那个纠缠你的？
【小雨】：嗯。他前几天来找我，说想复合。
【跃跃欲试】：你不是拒绝了吗？你不是说他纠缠你吗？
沈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雨】：对不起学长，那是我骗你的。其实是我放不下他。
【跃跃欲试】：你骗我？
【小雨】：……对不起。
【跃跃欲试】：从一开始就骗我？
【小雨】：不是的学长。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学长人很好，想交个朋友。后来发现学长对我越来越好，我不敢说实话，只能一直拖着。
陈跃那边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得有点久。
沈却不急，等着。
过了足足两分钟，陈跃才发来消息。
【跃跃欲试】：所以你这些天，都是在耍我？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这反应，比他预期的要快。
【小雨】：我没有耍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跃跃欲试】：有区别吗？
沈却想了想，决定再加把火。
【小雨】：学长，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但我真的放不下他。他说明天来接我，我们可能会复合。
【跃跃欲试】：明天？
【小雨】：嗯。
【跃跃欲试】：你们要见面？
【小雨】：他说来接我。
陈跃那边突然安静了。
沈却等了三十秒，没动静。
一分钟，没动静。
两分钟，还是没动静。
【提示：陈跃情绪剧烈波动中，气运值正在下降。】
沈却看着那行字，满意地点点头。
但他没急着收网。
钓鱼嘛，得让鱼再挣扎一会儿。
他放下手机，假装若无其事地翻了个身。
李牧还在打游戏，嘴里喊着“上上上”。陆之洲已经放下书，准备睡觉。宴星阑……沈却余光扫了一眼，发现那人又在看着他。
沈却心里一跳，但面上不显，只是打了个哈欠，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过了几秒，他感觉到那道目光移开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
陈跃终于发消息了。
【跃跃欲试】：小雨，你出来。
【小雨】：？
【跃跃欲试】：我们见一面，现在。
【小雨】：学长，太晚了。
【跃跃欲试】：不晚，你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沈却皱了皱眉。
这人，要疯？
【小雨】：我真的不方便。
【跃跃欲试】：你是不方便，还是根本不想见我？
【小雨】：学长……
【跃跃欲试】：这一个月，我每天给你发消息，每天等你回，每天想你在干嘛。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想笑。
知道。
当然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跃跃欲试】：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一直有喜欢的人？
【跃跃欲试】：你让我怎么办？
沈却没回。
他等着陈跃继续发。
果然，陈跃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砸过来。
【跃跃欲试】：小雨，你出来，我们见一面。就见一面，你把话说清楚，我就死心。
【跃跃欲试】：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等了你一天？从早上等到晚上，饭都没吃。
【跃跃欲试】：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跃跃欲试】：结果呢？结果是你一直在骗我？
【跃跃欲试】：小雨，你太狠了。
沈却看着这些消息，心情有点复杂。
他想起高中时用女号骗过的那些人，最后崩溃的样子，和陈跃差不多。
但那些人是活该，谁让他们平时欺负同学。
陈跃呢？
陈跃是原著里要害死他、搞垮他爸的人。
是仇人。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
【小雨】：学长，对不起。
【跃跃欲试】：我不想听对不起。
【小雨】：那你想听什么？
陈跃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发来一条消息。
【跃跃欲试】：我想听你说，你是骗我的。你没有前男友，你还是喜欢我的。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意外。
这人，到现在还在幻想？
【小雨】：学长，别这样。
【跃跃欲试】：我别哪样？我喜欢你有错吗？
【小雨】：没错，但是我不喜欢你。
这条发出去，陈跃彻底安静了。
沈却等了五分钟，没动静。
十分钟，还是没动静。
【提示：陈跃情绪值降至冰点，气运值-25点，宿主可窃取。当前气运值：8+25=33点。】
沈却看着那行字，松了口气。
终于成了。
他正准备放下手机，陈跃又发来一条消息。
【跃跃欲试】：小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小雨】：你说。
【跃跃欲试】：你叫什么名字？
沈却愣了一下。
这问题……
【小雨】：重要吗？
【跃跃欲试】：重要。我想知道，我这一个月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沈却想了想，回了一个名字。
【小雨】：林雨。
那是他随便编的。
陈跃没再回。
沈却等了一会儿，确定他真的不会再发了，才打开设置，找到那个微信号。
注销。
他点了确认。
【此账号将永久注销，所有数据将清空，是否确认？】
确认。
【账号注销成功。】
沈却看着那行字，把手机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完美。
从头到尾，陈跃只知道他叫“小雨”，只知道他是“计算机系新生”，只知道他“喜欢前男友”。
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小雨”就是沈却。
【提示：陈跃线第一阶段完成。陈跃气运大幅削弱，宿主获得25点气运值。】
【当前生命值：6天，气运值：33点。可兑换6天生命，是否兑换？】
沈却想了想，选择了兑换。
消耗30点气运，剩余3点。生命值：6+6=12天。
他看着那个数字，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12天。
又争取到12天。
而且陈跃那边，现在应该正在某个地方抱着手机哭吧。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差点笑出声。
“笑什么呢？”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沈却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宴星阑正侧躺着，面朝他这边，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没什么。”沈却说，“想到个好笑的事。”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问：“跟谁聊天？”
沈却心里一跳，但面上不显：“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
宴星阑没再问。
但他也没收回目光，就那么看着沈却。
那眼神，让沈却有点不自在。
过了几秒，宴星阑忽然开口：“沈却。”
“嗯？”
“你笑得挺开心的。”
沈却愣了一下。
宴星阑继续说：“那种笑，跟你平时不一样。”
沈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宴星阑也没等他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吧。”
沈却“哦”了一声，躺下。
但他躺在那儿，半天没睡着。
宴星阑那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跟你平时不一样”？
他平时是什么样？
【提示：主角对宿主产生深度观察。好感度+1，当前48。】
沈却看着那行字，心情有点复杂。
这人，天天盯着他干什么？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不管了。
反正这一仗，他赢了。
14天。
又可以活14天。
至于陈跃那边……
沈却嘴角又弯了弯。
活该。
第二天早上，沈却被一阵喧哗吵醒。
李牧在跟人视频，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他坐起来，发现宴星阑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桌边看手机。
看到他醒来，宴星阑抬了抬下巴：“早饭。”
沈却看了一眼桌上——豆浆、油条、两个包子。
还是青椒肉包，这人到底有多爱吃啊。
沈却默默起来洗漱，然后坐到桌边吃早饭。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条消息。
陈跃发来的。
【跃跃欲试】：沈却兄弟，今天有空吗？出来喝一杯？
沈却挑了挑眉。
昨晚刚失恋，今天就要喝酒？
【有空，几点？】
【跃跃欲试】：下午五点，学校门口那家烧烤店，我请客。
【好。】
沈却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宴星阑看了他一眼，问：“谁？”
“陈跃。”沈却说，“约我晚上喝酒。”
宴星阑挑眉：“他约你？”
沈却点头。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问：“去？”
“去。”
宴星阑没再说话。
沈却也低头继续吃。
但他知道，宴星阑又在看他。
那目光，比平时更久了一点。
沈却没抬头。
他嘴角弯了弯。
看吧。
反正他没什么好怕的。
陈跃约他喝酒，大概率是失恋了找人倾诉。
而他要做的，就是当好那个“倾听的好兄弟”。
顺便，欣赏一下陈跃为“小雨”崩溃的样子。
这可是他辛苦一个月换来的。
他咬了一口包子，心情好得想哼歌。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陈跃今天发了五十七条消息。
从早上七点到现在，平均每小时八条。
沈却一条一条往下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跃跃欲试】：小雨早安，今天天气很好，想你了。
【跃跃欲试】：中午吃的什么？我吃的食堂，不好吃，想你。
【跃跃欲试】：下午没课，你在干嘛？
【跃跃欲试】：怎么不回我？
【跃跃欲试】：是不是出事了？
【跃跃欲试】：小雨？？？
【跃跃欲试】：你别吓我！！！
【跃跃欲试】：我错了，我不该催你，你忙你的，我等你。
【跃跃欲试】：三个小时了……
【跃跃欲试】：四个小时……
【跃跃欲试】：五个小时，天都黑了，你还不回我吗？
【跃跃欲试】：小雨，我难受。
【跃跃欲试】：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沈却看到最后一条，差点笑出声。
这人，是真的陷进去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
宿舍里，李牧戴着耳机打游戏，时不时喊两嗓子。陆之洲靠在床头看书，偶尔翻一页。宴星阑也在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表情淡淡的。
沈却侧过身，背对着他们，开始回复。
【小雨】：学长，在吗？
对面秒回。
【跃跃欲试】：在在在！你终于回了！吓死我了！
【小雨】：抱歉，今天家里忙，没顾上看手机。
【跃跃欲试】：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等你。
沈却弯了弯嘴角。
这人，真好哄。
但他今天不是来哄人的。
【小雨】：学长，我有话想跟你说。
【跃跃欲试】：你说。
【小雨】：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跃跃欲试】：嗯。
【小雨】：学长对我真的很好。
【跃跃欲试】：应该的。
【小雨】：所以我不能再骗学长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
【跃跃欲试】：骗我？骗我什么？
沈却没急着回。
他慢悠悠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重新打。
吊胃口这事，他熟。
等了足足三十秒，他才发出去。
【小雨】：其实……我一直有喜欢的人。
对面这次沉默得更久。
那个“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闪了快一分钟，终于发来一条消息。
【跃跃欲试】：谁？
【小雨】：我前男友。
【跃跃欲试】：……那个纠缠你的？
【小雨】：嗯。他前几天来找我，说想复合。
【跃跃欲试】：你不是拒绝了吗？你不是说他纠缠你吗？
沈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雨】：对不起学长，那是我骗你的。其实是我放不下他。
【跃跃欲试】：你骗我？
【小雨】：……对不起。
【跃跃欲试】：从一开始就骗我？
【小雨】：不是的学长。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学长人很好，想交个朋友。后来发现学长对我越来越好，我不敢说实话，只能一直拖着。
陈跃那边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得有点久。
沈却不急，等着。
过了足足两分钟，陈跃才发来消息。
【跃跃欲试】：所以你这些天，都是在耍我？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这反应，比他预期的要快。
【小雨】：我没有耍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跃跃欲试】：有区别吗？
沈却想了想，决定再加把火。
【小雨】：学长，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但我真的放不下他。他说明天来接我，我们可能会复合。
【跃跃欲试】：明天？
【小雨】：嗯。
【跃跃欲试】：你们要见面？
【小雨】：他说来接我。
陈跃那边突然安静了。
沈却等了三十秒，没动静。
一分钟，没动静。
两分钟，还是没动静。
【提示：陈跃情绪剧烈波动中，气运值正在下降。】
沈却看着那行字，满意地点点头。
但他没急着收网。
钓鱼嘛，得让鱼再挣扎一会儿。
他放下手机，假装若无其事地翻了个身。
李牧还在打游戏，嘴里喊着“上上上”。陆之洲已经放下书，准备睡觉。宴星阑……沈却余光扫了一眼，发现那人又在看着他。
沈却心里一跳，但面上不显，只是打了个哈欠，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过了几秒，他感觉到那道目光移开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
陈跃终于发消息了。
【跃跃欲试】：小雨，你出来。
【小雨】：？
【跃跃欲试】：我们见一面，现在。
【小雨】：学长，太晚了。
【跃跃欲试】：不晚，你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沈却皱了皱眉。
这人，要疯？
【小雨】：我真的不方便。
【跃跃欲试】：你是不方便，还是根本不想见我？
【小雨】：学长……
【跃跃欲试】：这一个月，我每天给你发消息，每天等你回，每天想你在干嘛。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想笑。
知道。
当然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跃跃欲试】：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一直有喜欢的人？
【跃跃欲试】：你让我怎么办？
沈却没回。
他等着陈跃继续发。
果然，陈跃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砸过来。
【跃跃欲试】：小雨，你出来，我们见一面。就见一面，你把话说清楚，我就死心。
【跃跃欲试】：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等了你一天？从早上等到晚上，饭都没吃。
【跃跃欲试】：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跃跃欲试】：结果呢？结果是你一直在骗我？
【跃跃欲试】：小雨，你太狠了。
沈却看着这些消息，心情有点复杂。
他想起高中时用女号骗过的那些人，最后崩溃的样子，和陈跃差不多。
但那些人是活该，谁让他们平时欺负同学。
陈跃呢？
陈跃是原著里要害死他、搞垮他爸的人。
是仇人。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
【小雨】：学长，对不起。
【跃跃欲试】：我不想听对不起。
【小雨】：那你想听什么？
陈跃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发来一条消息。
【跃跃欲试】：我想听你说，你是骗我的。你没有前男友，你还是喜欢我的。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意外。
这人，到现在还在幻想？
【小雨】：学长，别这样。
【跃跃欲试】：我别哪样？我喜欢你有错吗？
【小雨】：没错，但是我不喜欢你。
这条发出去，陈跃彻底安静了。
沈却等了五分钟，没动静。
十分钟，还是没动静。
【提示：陈跃情绪值降至冰点，气运值-25点，宿主可窃取。当前气运值：8+25=33点。】
沈却看着那行字，松了口气。
终于成了。
他正准备放下手机，陈跃又发来一条消息。
【跃跃欲试】：小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小雨】：你说。
【跃跃欲试】：你叫什么名字？
沈却愣了一下。
这问题……
【小雨】：重要吗？
【跃跃欲试】：重要。我想知道，我这一个月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沈却想了想，回了一个名字。
【小雨】：林雨。
那是他随便编的。
陈跃没再回。
沈却等了一会儿，确定他真的不会再发了，才打开设置，找到那个微信号。
注销。
他点了确认。
【此账号将永久注销，所有数据将清空，是否确认？】
确认。
【账号注销成功。】
沈却看着那行字，把手机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完美。
从头到尾，陈跃只知道他叫“小雨”，只知道他是“计算机系新生”，只知道他“喜欢前男友”。
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小雨”就是沈却。
【提示：陈跃线第一阶段完成。陈跃气运大幅削弱，宿主获得25点气运值。】
【当前生命值：6天，气运值：33点。可兑换6天生命，是否兑换？】
沈却想了想，选择了兑换。
消耗30点气运，剩余3点。生命值：6+6=12天。
他看着那个数字，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12天。
又争取到12天。
而且陈跃那边，现在应该正在某个地方抱着手机哭吧。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差点笑出声。
“笑什么呢？”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沈却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宴星阑正侧躺着，面朝他这边，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没什么。”沈却说，“想到个好笑的事。”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问：“跟谁聊天？”
沈却心里一跳，但面上不显：“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
宴星阑没再问。
但他也没收回目光，就那么看着沈却。
那眼神，让沈却有点不自在。
过了几秒，宴星阑忽然开口：“沈却。”
“嗯？”
“你笑得挺开心的。”
沈却愣了一下。
宴星阑继续说：“那种笑，跟你平时不一样。”
沈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宴星阑也没等他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吧。”
沈却“哦”了一声，躺下。
但他躺在那儿，半天没睡着。
宴星阑那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跟你平时不一样”？
他平时是什么样？
【提示：主角对宿主产生深度观察。好感度+1，当前48。】
沈却看着那行字，心情有点复杂。
这人，天天盯着他干什么？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不管了。
反正这一仗，他赢了。
14天。
又可以活14天。
至于陈跃那边……
沈却嘴角又弯了弯。
活该。
第二天早上，沈却被一阵喧哗吵醒。
李牧在跟人视频，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他坐起来，发现宴星阑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桌边看手机。
看到他醒来，宴星阑抬了抬下巴：“早饭。”
沈却看了一眼桌上——豆浆、油条、两个包子。
还是青椒肉包，这人到底有多爱吃啊。
沈却默默起来洗漱，然后坐到桌边吃早饭。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条消息。
陈跃发来的。
【跃跃欲试】：沈却兄弟，今天有空吗？出来喝一杯？
沈却挑了挑眉。
昨晚刚失恋，今天就要喝酒？
【有空，几点？】
【跃跃欲试】：下午五点，学校门口那家烧烤店，我请客。
【好。】
沈却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宴星阑看了他一眼，问：“谁？”
“陈跃。”沈却说，“约我晚上喝酒。”
宴星阑挑眉：“他约你？”
沈却点头。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问：“去？”
“去。”
宴星阑没再说话。
沈却也低头继续吃。
但他知道，宴星阑又在看他。
那目光，比平时更久了一点。
沈却没抬头。
他嘴角弯了弯。
看吧。
反正他没什么好怕的。
陈跃约他喝酒，大概率是失恋了找人倾诉。
而他要做的，就是当好那个“倾听的好兄弟”。
顺便，欣赏一下陈跃为“小雨”崩溃的样子。
这可是他辛苦一个月换来的。
他咬了一口包子，心情好得想哼歌。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