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同床
晚上，沈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盘算接下来怎么搞气运。
突然，系统【叮——】的一声在沈却脑中响起。
【提示：宿主当前生命值仅剩2天。请尽快获取气运值，否则将于明晚23:59分解。】
沈却惊得坐了起来。
什么玩意？
他盯着那行字，心跳骤然加速。
以前系统只说“生命值耗尽”，从来没提过“分解”这个词。
分解是什么意思？
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
还是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也只剩过2天，不都活过来了吗？
【检测到宿主附近存在高价值目标。提示：通过肢体接触或气场压制，可使主角产生心理波动，从而窃取微量气运值。此方式单次获取较少，但可持续积累。】
系统声再次响起。
沈却愣了一下。
肢体接触？气场压制？
他偏头看了一眼隔壁床。
宴星阑背对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沈却想了想，慢慢坐起来。
下床，走到宴星阑床边。
宴星阑还没睡，听到动静翻过身。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很清醒。
“干嘛？”
沈却说。
“睡不着。”
宴星阑看着他。
“睡不着找我干嘛？”
沈却在他床边坐下。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宴星阑没动。
沈却也坐着。
安静了几秒，沈却忽然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他床上。
宴星阑愣住。
“你干嘛？”
沈却说。
“借个位置躺会儿。”
宴星阑盯着他，有些无语。
“你床塌了？”
沈却说。
“没有，就想躺这儿。”
宴星阑没说话，但是沈却直觉他想骂人。
过了几秒，宴星阑忽然伸手，推了他一下。
“起来。”
沈却没动。
宴星阑又推了一下，力道大了点。
沈却还是没动。
宴星阑坐起来，低头看着他。
“沈却，你今晚吃错药了？”
沈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情绪，声音低低的。
“我有点想家了。”
“这里，我只认识你。”
宴星阑一愣。
【提示：主角心理波动，气场减弱，窃取气运值+2。当前气运值：4+2=6点。】
沈却心里一跳。
还真行啊。
说两句软话，就能让他心理波动？
沈却忽然想起，宴星阑似乎从小就是这种嘴硬心软的性格。
那时候他每次揍完宴星阑，回家都会被老沈揍一顿。
有一次他趴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宴星阑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凶巴巴地骂了句“活该”，然后就跑了。
结果没过多久，他又跑回来，手里攥着个冰袋，往他床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时候沈却疼得厉害，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现在呢？
沈却看着黑暗中宴星阑那张模糊的脸。
明明被他打扰得睡不着，但就是没真的把他赶下去。
【提示：宿主情绪波动——回忆杀。主角好感度基础+1，当前隐藏值上升。】
沈却回过神。
宴星阑还在盯着他，但周身气息明显缓和了不少。
沈却继续开口，声音放得更轻轻。
“宴星阑，这是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宴星阑沉默了几秒。
“没有。”
“那你命真好。”
宴星阑没接话。
他慢慢躺下来，背对着沈却。
怎么会没有。
他当年离开京城，独自去江城的时候才4岁。但是不管他怎么哭闹，一向疼爱他的父母哪怕是红着眼也狠心地将他丢下。
他在江城一待就是8年，要不是有沈却在……虽然这个混蛋天天欺负他。
沈却仰躺着，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两人中间只隔着一点距离。
安静了很久。
久到沈却以为宴星阑睡着了。
然后他听到宴星阑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今晚。”
沈却愣了一下。
“什么？”
宴星阑说。
“就今晚，明天滚回你自己床上。”
沈却弯了弯嘴角。
“好。”
【提示：肢体接触持续，主角心理波动持续，累计窃取气运值+5。当前气运值：6+5=11点。】
夜越来越深。
沈却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他能感觉到宴星阑也没睡着。
呼吸不太稳，偶尔还会动一下，身体僵硬得跟块木板似的。
这是，第一次跟别人一起睡？
沈却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怎么跟小说里写的那些吊炸天的龙傲天不一样啊。
他翻了个身，面对宴星阑的背。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沈却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点冷，本能地往热源那边靠了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他身上。
暖的。
他下意识往那边又靠了靠。
第二天早上，沈却被一道刺眼的阳光晃醒。
他睁开眼，愣住。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他整个人挂在宴星阑身上，手臂搭在他腰上，腿还压着他的腿。
而宴星阑……也抱着他。
两人像两只虾米一样蜷在一起，姿势亲密得过分。
沈却脑子空白了一秒。
然后他感觉到宴星阑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痒痒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
宴星阑还没醒，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时候，那张平时带着傲气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提示：肢体接触整夜，主角深度放松，心理防线下降，累计窃取气运值+8。当前气运值：11+8=19点。】
沈却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19点了。
昨天过去了一天，今天是最后一天，现在这19点能换3天，一共还能活4天。
不错。
他正准备抽回手，宴星阑忽然动了。
那人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
然后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三秒。
宴星阑低头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然后，沈却眼睁睁看着他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你……”
宴星阑开口，声音有点哑。
沈却本来也有点尴尬，但是看宴星阑这个样子，忽然又放松了，甚至心里还生起了逗弄之意。
他一脸无辜道。
“早上好啊，小少爷。”
宴星阑瞪着他。
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恼、还有一点沈却说不上来的东西。
“你……”
沈却打断他。
“是你先抱我的。”
宴星阑愣住。
“什么？”
沈却说。
“我睡得好好的，是你把我拉过去的。”
宴星阑瞪大眼睛。
“放屁！”
沈却表情真诚。
“真的，我半夜冷，是你主动把我搂过去的。”
宴星阑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
“沈却，你再说一遍？”
沈却说。
“再说几遍都一样，是你先抱我的。”
宴星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猛地松开手，往后一退。
动作太大，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沈却眼疾手快，伸手拉了他一把。
宴星阑被他拉得又撞回来，两人脸对着脸，距离不到十公分。
宴星阑的脸更红了。
沈却看着他，差点笑出声来，但怕宴星阑破防，他没敢。
沈却松开手。
宴星阑立刻往后缩，一直缩到床的另一边，后背抵着墙。
沈却慢悠悠地坐起来，看着他。
“至于吗？”
宴星阑瞪着他。
“至于。”
沈却说。
“又不是故意的。”
宴星阑说。
“你他妈躺我床上，还说不是故意的？”
沈却说。
“昨晚的事昨晚说过了。今天的事，是你先抱我的。”
宴星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又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他憋出一句话。
“滚下去。”
沈却弯了弯嘴角，慢悠悠地爬起来，回到自己床上。
躺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宴星阑还靠在墙上，头发乱糟糟的，脸还红着，表情复杂。
沈却没忍住，又来了一句。
“早上好啊。”
宴星阑立刻瞪向他。
“好个屁！”
沈却笑出声。
上午没课，沈却靠在床头看书。
宴星阑洗漱回来，在他床边停了一下。
沈却抬起头。
宴星阑盯着他，那眼神有点复杂。
沈却等着他开口。
宴星阑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他转身走回自己床边，坐下。
沈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过了几分钟，宴星阑忽然开口。
“沈却。”
“嗯？”
“昨晚的事。”
沈却看着他。
宴星阑盯着手机屏幕，没抬头。
“别到处说。”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说什么？说你抱着我睡了一晚？”
宴星阑手指一顿，终于抬起头，瞪着他。
“你还敢说——”
沈却打断他。
“放心，不说。”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
“最好说到做到。”
沈却弯了弯嘴角，看着他有些发红的耳根，识趣的没再说话。
中午吃饭，李牧和陆之洲也在。
四个人坐在一起，李牧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忽然抬起头。
“明天要考试，你们都复习好了吗？”
陆之洲说。
“差不多了。”
李牧看向沈却和宴星阑。
“你们呢？”
沈却说。
“还行。”
宴星阑没说话，低头吃饭。
李牧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也就没再问。
沈却余光扫了宴星阑一眼。
那人耳朵尖还有点红。
晚上，系统发出提示音。
【提示：触发新任务——明天进行期中考试，请在考试期间让主角当众出丑一次。任务奖励：35点气运值。】
沈却眼睛一亮。
35点。
够换7天。
加上现在的4天，就是11天。
他偏头看了一眼隔壁床。
宴星阑正靠在床头看书。
沈却忽然开口。
“宴星阑。”
宴星阑头也没抬。
“嗯？”
沈却说。
“明天考试，坐你旁边行不行？”
宴星阑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有点复杂。
“为什么？”
沈却说。
“你成绩好，抄你的。”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嘴角抽了抽。
“你嘴里能不能有句实话？”
沈却无辜眨了眨眼。
“这是实话呀。”
宴星阑沉默几秒，随即收回目光。
“随便你。”
沈却弯了弯嘴角。
“那就这么说定了。”
突然，系统【叮——】的一声在沈却脑中响起。
【提示：宿主当前生命值仅剩2天。请尽快获取气运值，否则将于明晚23:59分解。】
沈却惊得坐了起来。
什么玩意？
他盯着那行字，心跳骤然加速。
以前系统只说“生命值耗尽”，从来没提过“分解”这个词。
分解是什么意思？
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
还是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也只剩过2天，不都活过来了吗？
【检测到宿主附近存在高价值目标。提示：通过肢体接触或气场压制，可使主角产生心理波动，从而窃取微量气运值。此方式单次获取较少，但可持续积累。】
系统声再次响起。
沈却愣了一下。
肢体接触？气场压制？
他偏头看了一眼隔壁床。
宴星阑背对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沈却想了想，慢慢坐起来。
下床，走到宴星阑床边。
宴星阑还没睡，听到动静翻过身。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很清醒。
“干嘛？”
沈却说。
“睡不着。”
宴星阑看着他。
“睡不着找我干嘛？”
沈却在他床边坐下。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宴星阑没动。
沈却也坐着。
安静了几秒，沈却忽然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他床上。
宴星阑愣住。
“你干嘛？”
沈却说。
“借个位置躺会儿。”
宴星阑盯着他，有些无语。
“你床塌了？”
沈却说。
“没有，就想躺这儿。”
宴星阑没说话，但是沈却直觉他想骂人。
过了几秒，宴星阑忽然伸手，推了他一下。
“起来。”
沈却没动。
宴星阑又推了一下，力道大了点。
沈却还是没动。
宴星阑坐起来，低头看着他。
“沈却，你今晚吃错药了？”
沈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情绪，声音低低的。
“我有点想家了。”
“这里，我只认识你。”
宴星阑一愣。
【提示：主角心理波动，气场减弱，窃取气运值+2。当前气运值：4+2=6点。】
沈却心里一跳。
还真行啊。
说两句软话，就能让他心理波动？
沈却忽然想起，宴星阑似乎从小就是这种嘴硬心软的性格。
那时候他每次揍完宴星阑，回家都会被老沈揍一顿。
有一次他趴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宴星阑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凶巴巴地骂了句“活该”，然后就跑了。
结果没过多久，他又跑回来，手里攥着个冰袋，往他床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时候沈却疼得厉害，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现在呢？
沈却看着黑暗中宴星阑那张模糊的脸。
明明被他打扰得睡不着，但就是没真的把他赶下去。
【提示：宿主情绪波动——回忆杀。主角好感度基础+1，当前隐藏值上升。】
沈却回过神。
宴星阑还在盯着他，但周身气息明显缓和了不少。
沈却继续开口，声音放得更轻轻。
“宴星阑，这是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宴星阑沉默了几秒。
“没有。”
“那你命真好。”
宴星阑没接话。
他慢慢躺下来，背对着沈却。
怎么会没有。
他当年离开京城，独自去江城的时候才4岁。但是不管他怎么哭闹，一向疼爱他的父母哪怕是红着眼也狠心地将他丢下。
他在江城一待就是8年，要不是有沈却在……虽然这个混蛋天天欺负他。
沈却仰躺着，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两人中间只隔着一点距离。
安静了很久。
久到沈却以为宴星阑睡着了。
然后他听到宴星阑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今晚。”
沈却愣了一下。
“什么？”
宴星阑说。
“就今晚，明天滚回你自己床上。”
沈却弯了弯嘴角。
“好。”
【提示：肢体接触持续，主角心理波动持续，累计窃取气运值+5。当前气运值：6+5=11点。】
夜越来越深。
沈却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他能感觉到宴星阑也没睡着。
呼吸不太稳，偶尔还会动一下，身体僵硬得跟块木板似的。
这是，第一次跟别人一起睡？
沈却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怎么跟小说里写的那些吊炸天的龙傲天不一样啊。
他翻了个身，面对宴星阑的背。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沈却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点冷，本能地往热源那边靠了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他身上。
暖的。
他下意识往那边又靠了靠。
第二天早上，沈却被一道刺眼的阳光晃醒。
他睁开眼，愣住。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他整个人挂在宴星阑身上，手臂搭在他腰上，腿还压着他的腿。
而宴星阑……也抱着他。
两人像两只虾米一样蜷在一起，姿势亲密得过分。
沈却脑子空白了一秒。
然后他感觉到宴星阑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痒痒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
宴星阑还没醒，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时候，那张平时带着傲气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提示：肢体接触整夜，主角深度放松，心理防线下降，累计窃取气运值+8。当前气运值：11+8=19点。】
沈却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19点了。
昨天过去了一天，今天是最后一天，现在这19点能换3天，一共还能活4天。
不错。
他正准备抽回手，宴星阑忽然动了。
那人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
然后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三秒。
宴星阑低头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然后，沈却眼睁睁看着他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你……”
宴星阑开口，声音有点哑。
沈却本来也有点尴尬，但是看宴星阑这个样子，忽然又放松了，甚至心里还生起了逗弄之意。
他一脸无辜道。
“早上好啊，小少爷。”
宴星阑瞪着他。
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恼、还有一点沈却说不上来的东西。
“你……”
沈却打断他。
“是你先抱我的。”
宴星阑愣住。
“什么？”
沈却说。
“我睡得好好的，是你把我拉过去的。”
宴星阑瞪大眼睛。
“放屁！”
沈却表情真诚。
“真的，我半夜冷，是你主动把我搂过去的。”
宴星阑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
“沈却，你再说一遍？”
沈却说。
“再说几遍都一样，是你先抱我的。”
宴星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猛地松开手，往后一退。
动作太大，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沈却眼疾手快，伸手拉了他一把。
宴星阑被他拉得又撞回来，两人脸对着脸，距离不到十公分。
宴星阑的脸更红了。
沈却看着他，差点笑出声来，但怕宴星阑破防，他没敢。
沈却松开手。
宴星阑立刻往后缩，一直缩到床的另一边，后背抵着墙。
沈却慢悠悠地坐起来，看着他。
“至于吗？”
宴星阑瞪着他。
“至于。”
沈却说。
“又不是故意的。”
宴星阑说。
“你他妈躺我床上，还说不是故意的？”
沈却说。
“昨晚的事昨晚说过了。今天的事，是你先抱我的。”
宴星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又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他憋出一句话。
“滚下去。”
沈却弯了弯嘴角，慢悠悠地爬起来，回到自己床上。
躺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宴星阑还靠在墙上，头发乱糟糟的，脸还红着，表情复杂。
沈却没忍住，又来了一句。
“早上好啊。”
宴星阑立刻瞪向他。
“好个屁！”
沈却笑出声。
上午没课，沈却靠在床头看书。
宴星阑洗漱回来，在他床边停了一下。
沈却抬起头。
宴星阑盯着他，那眼神有点复杂。
沈却等着他开口。
宴星阑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他转身走回自己床边，坐下。
沈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过了几分钟，宴星阑忽然开口。
“沈却。”
“嗯？”
“昨晚的事。”
沈却看着他。
宴星阑盯着手机屏幕，没抬头。
“别到处说。”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说什么？说你抱着我睡了一晚？”
宴星阑手指一顿，终于抬起头，瞪着他。
“你还敢说——”
沈却打断他。
“放心，不说。”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
“最好说到做到。”
沈却弯了弯嘴角，看着他有些发红的耳根，识趣的没再说话。
中午吃饭，李牧和陆之洲也在。
四个人坐在一起，李牧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忽然抬起头。
“明天要考试，你们都复习好了吗？”
陆之洲说。
“差不多了。”
李牧看向沈却和宴星阑。
“你们呢？”
沈却说。
“还行。”
宴星阑没说话，低头吃饭。
李牧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也就没再问。
沈却余光扫了宴星阑一眼。
那人耳朵尖还有点红。
晚上，系统发出提示音。
【提示：触发新任务——明天进行期中考试，请在考试期间让主角当众出丑一次。任务奖励：35点气运值。】
沈却眼睛一亮。
35点。
够换7天。
加上现在的4天，就是11天。
他偏头看了一眼隔壁床。
宴星阑正靠在床头看书。
沈却忽然开口。
“宴星阑。”
宴星阑头也没抬。
“嗯？”
沈却说。
“明天考试，坐你旁边行不行？”
宴星阑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有点复杂。
“为什么？”
沈却说。
“你成绩好，抄你的。”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嘴角抽了抽。
“你嘴里能不能有句实话？”
沈却无辜眨了眨眼。
“这是实话呀。”
宴星阑沉默几秒，随即收回目光。
“随便你。”
沈却弯了弯嘴角。
“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