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监视
第二天下午两点，实验楼门口。
沈却准时到的时候，宴星阑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靠在柱子上看手机。
“还挺准时。”宴星阑收起手机。
沈却说。
“怕你扣我工资。”
宴星阑挑眉。
“什么工资？”
沈却说。
“奖金两万，不分我点？”
宴星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门口站俩小时，给你发两百。”
沈却啧了一声。
“资本家。”
宴星阑没理他，转身往楼里走。
“等着，很快。”
沈却在门口站了十分钟，觉得无聊，往旁边走了几步，找了块阴凉地蹲着。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抱电脑的，有拿实验器材的，个个行色匆匆。
他蹲了二十分钟，腿有点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人。
那人站在实验楼对面的树下，低着头看手机，但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
沈却眯了眯眼。
那张脸他见过。
上周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这人跟在他后面。
沈却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蹲着。
又过了十几分钟，宴星阑出来了。
他走到沈却旁边，看他蹲在地上。
“你干嘛呢？”
沈却说。
“等你啊。”
宴星阑嘴角抽了抽。
“你不会找个地方坐着？”
沈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
“怕你出来找不到我。”
宴星阑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你脑子没毛病吧？”
沈却说。
“两百块呢，得认真赚。”
宴星阑被他噎了一下，然后笑了。
“走，吃饭。”
两人往外走。
沈却余光往后扫了一眼——那个人还站在树下，正盯着他们的方向。
吃饭的地方是学校后门的一家川菜馆，不大，但味道不错。
宴星阑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沈却。
“再加点。”
沈却随便点了两个。
等菜的时候，宴星阑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挂掉。
过了几秒，又响了。
他又挂掉。
沈却看着他。
“谁啊？”
宴星阑说。
“没谁。”
话音未落，手机又响了。
宴星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什么事？”
对面说了几句，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桌上。
沈却看着他。
“怎么了？”
宴星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宴星晖出事了。”
沈却心里一动。
“什么事？”
宴星阑说。
“他妈打电话来，说他在学校被人打了。”
沈却愣了一下。
“严重吗？”
宴星阑站起来。
“不知道，我去看看。”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你先回去。”
说完，他快步走了。
沈却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晚上九点多，宴星阑还没回来。
沈却在宿舍躺着，手机震了一下。
宴星晖的消息。
【沈却，今天的事，别跟我哥说是我告诉你的。】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他回了一条。
【什么事？】
宴星晖没回。
沈却盯着屏幕，脑子里在转。
什么叫“别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
他想起宴星晖最近那些越来越细的打听，想起今天下午跟踪的那个人。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宴星晖异常行为。此人今日“被打”系自导自演，意在制造与宴星阑接触机会，同时试探宿主反应。建议保持警惕。】
沈却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到一边。
自导自演？
有意思。
十点多，宴星阑推门进来。
脸色不太好看。
沈却看着他。
“怎么样？”
宴星阑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没什么大事，擦破点皮。”
沈却说。
“怎么回事？”
宴星阑说。
“几个小混混，路过碰上的。”
他靠在床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忽然说。
“今天的事有点怪。”
沈却看着他。
“怪什么？”
宴星阑说。
“那几个混混，打完就跑，什么都没抢。”
沈却没接话。
宴星阑继续说。
“而且那个地方，平时没什么人去。”
沈却说。
“可能是碰巧。”
宴星阑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
之后他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沈却去图书馆。
走到半路，他又看见了那个人。
这次他没躲，直接走过去。
那人没想到他会过来，愣了一下，低头假装看手机。
沈却从他身边经过，脚步没停。
但他记住了那张脸——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那种。
晚上，沈却躺在床上。
【提示：当前生命值4天，气运值9点。宴星晖跟踪行为已确认，后续可能采取更大行动。建议保持警惕。】
沈却看着那行字，没什么表情。
4天。
快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隔壁床。
宴星阑背对着他，月光落在身上。
这人什么都不知道。
沈却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沈却准时到的时候，宴星阑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靠在柱子上看手机。
“还挺准时。”宴星阑收起手机。
沈却说。
“怕你扣我工资。”
宴星阑挑眉。
“什么工资？”
沈却说。
“奖金两万，不分我点？”
宴星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门口站俩小时，给你发两百。”
沈却啧了一声。
“资本家。”
宴星阑没理他，转身往楼里走。
“等着，很快。”
沈却在门口站了十分钟，觉得无聊，往旁边走了几步，找了块阴凉地蹲着。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抱电脑的，有拿实验器材的，个个行色匆匆。
他蹲了二十分钟，腿有点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人。
那人站在实验楼对面的树下，低着头看手机，但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
沈却眯了眯眼。
那张脸他见过。
上周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这人跟在他后面。
沈却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蹲着。
又过了十几分钟，宴星阑出来了。
他走到沈却旁边，看他蹲在地上。
“你干嘛呢？”
沈却说。
“等你啊。”
宴星阑嘴角抽了抽。
“你不会找个地方坐着？”
沈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
“怕你出来找不到我。”
宴星阑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你脑子没毛病吧？”
沈却说。
“两百块呢，得认真赚。”
宴星阑被他噎了一下，然后笑了。
“走，吃饭。”
两人往外走。
沈却余光往后扫了一眼——那个人还站在树下，正盯着他们的方向。
吃饭的地方是学校后门的一家川菜馆，不大，但味道不错。
宴星阑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沈却。
“再加点。”
沈却随便点了两个。
等菜的时候，宴星阑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挂掉。
过了几秒，又响了。
他又挂掉。
沈却看着他。
“谁啊？”
宴星阑说。
“没谁。”
话音未落，手机又响了。
宴星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什么事？”
对面说了几句，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桌上。
沈却看着他。
“怎么了？”
宴星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宴星晖出事了。”
沈却心里一动。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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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星阑说。
“他妈打电话来，说他在学校被人打了。”
沈却愣了一下。
“严重吗？”
宴星阑站起来。
“不知道，我去看看。”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你先回去。”
说完，他快步走了。
沈却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晚上九点多，宴星阑还没回来。
沈却在宿舍躺着，手机震了一下。
宴星晖的消息。
【沈却，今天的事，别跟我哥说是我告诉你的。】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他回了一条。
【什么事？】
宴星晖没回。
沈却盯着屏幕，脑子里在转。
什么叫“别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
他想起宴星晖最近那些越来越细的打听，想起今天下午跟踪的那个人。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宴星晖异常行为。此人今日“被打”系自导自演，意在制造与宴星阑接触机会，同时试探宿主反应。建议保持警惕。】
沈却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到一边。
自导自演？
有意思。
十点多，宴星阑推门进来。
脸色不太好看。
沈却看着他。
“怎么样？”
宴星阑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没什么大事，擦破点皮。”
沈却说。
“怎么回事？”
宴星阑说。
“几个小混混，路过碰上的。”
他靠在床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忽然说。
“今天的事有点怪。”
沈却看着他。
“怪什么？”
宴星阑说。
“那几个混混，打完就跑，什么都没抢。”
沈却没接话。
宴星阑继续说。
“而且那个地方，平时没什么人去。”
沈却说。
“可能是碰巧。”
宴星阑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
之后他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沈却去图书馆。
走到半路，他又看见了那个人。
这次他没躲，直接走过去。
那人没想到他会过来，愣了一下，低头假装看手机。
沈却从他身边经过，脚步没停。
但他记住了那张脸——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那种。
晚上，沈却躺在床上。
【提示：当前生命值4天，气运值9点。宴星晖跟踪行为已确认，后续可能采取更大行动。建议保持警惕。】
沈却看着那行字，没什么表情。
4天。
快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隔壁床。
宴星阑背对着他，月光落在身上。
这人什么都不知道。
沈却收回目光，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