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阿宴，可以吗？
大二开学后，日子被切成两半。
白天，宴星阑泡在实验室，沈却扎在机房。晚上熄灯后，那张一米二的窄床成了两人的交界点。
宴星阑现在已经不避人了，一关灯就自觉跑到沈却床上躺下。
沈却伸手一捞，把人裹进怀里。
“今天怎么样？”沈却的声音闷在他发顶。
“还行。”宴星阑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勾着沈却的衣角。
这样的夜晚重复了很多次，直到有一天，勾着衣角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是十月末的一个晚上，外面下着雨，凉意从窗缝渗进来。
宴星阑回来得早。
沈却还坐在桌前写代码，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早？”
宴星阑走到他身后，看着屏幕。
“项目组那边提前结束了。”
沈却“嗯”了一声，继续敲键盘。
宴星阑站在他身后没走，过了几秒，忽然伸手从背后抱住他。
沈却愣了一下。
“怎么了？”
宴星阑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扫过他的脖颈。
“累。”声音闷闷的。
沈却弯了弯嘴角，伸手覆在他手上。
“那去洗个澡，早点睡。”
宴星阑没动，反而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李牧和陆之洲这几天都不在。
宿舍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鸣。
沈却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渐重，抱着他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里。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转过身，面对着他。
宴星阑没松手，顺势靠进他怀里。
“项目组那边出什么事了？”沈却问。
宴星阑沉默了几秒。
“有个数据出了问题，查了三天，今天才找到原因。”
“解决了？”
“嗯。”
“那还累什么？”
宴星阑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点沈却说不上来的东西。
“想你。”
沈却愣住。
这两个字从宴星阑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跳加速。
他没再说话，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额头，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不同于每天晚安前的轻触，今晚的吻带着温度和力度，缓慢地深入。
宴星阑的呼吸乱了一拍，手从衣角缓缓滑到沈却后颈，收紧。
吻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沈却的手探进他衣服下摆，触到腰侧的皮肤。宴星阑整个人绷紧了，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去洗澡？”沈却在他耳边低声问。
宴星阑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沈却笑了，牵起他的手，往卫生间走。
宿舍的卫生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挤两个人刚刚好。
沈却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很快蒸腾起一片雾气。
宴星阑站在水下，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前。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往下流，流过下颌，流过喉结，流过锁骨。
沈却看着他，移不开眼。
宴星阑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
“看什么……”
话没说完，沈却已经吻了上来。
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浴室里雾气弥漫，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宴星阑被吻得有些站不稳，手扶着墙，又被沈却拉回来，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冷？”沈却问。
宴星阑摇头，但身体微微发抖。
“阿宴。”他的声音沙哑，混着水声，“可以吗？”
宴星阑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沈却的脖子。
沈却的动作很慢，很轻。
他一点一点地来，每一下都观察着宴星阑的反应。稍微皱一下眉就停下，等怀里的人放松了才继续。
宴星阑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指节泛白，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沈却吻了吻他的眼角。
“疼就告诉我，别忍着。”
宴星阑摇头，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不疼。”
热水不断冲刷，雾气越来越浓。
宴星阑的声音被水声掩盖，偶尔泄出的一两声也很快消散。
他眼眶泛红，睫毛湿透，整个人挂在沈却身上，像一只淋了雨的小动物。
过了很久，沈却关掉花洒，扯过毛巾把他裹住。
宴星阑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耳朵红得滴血。
处理完后，沈却抱着宴星阑回到床上。把人放好，低头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嘴唇。
“我去买点药。”
宴星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整个人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他一把抓住沈却的手腕。
“不……不用。”
沈却看着他。
“听话，很快回来。”
宴星阑摇头，抓得更紧了。
“真的不用……不疼。”
沈却挑眉。
“你确定？”
宴星阑红着脸点头，但眼神有点躲闪。
沈却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床边，把宴星阑搂进怀里。
“我看看。”
宴星阑僵住。
“不是说了不……”
沈却打断他。
“就看一眼，要是真的没事，就不去。”
宴星阑没说话，把脸埋在他肩上，露出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沈却的动作很轻，仔细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
确实只是轻微红肿，没什么大问题。
他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宴星阑的耳朵。
“没事，不用买药。”
宴星阑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却把他搂紧，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下次我轻点。”
宴星阑靠在他怀里，过了很久，忽然小声开口。
“沈却。”
“嗯？”
“……你刚才，很温柔。”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对你当然要温柔呀。”
宴星阑害羞得不敢抬头，手轻掐了一下沈却的腰，然后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有些事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当然，也不是每晚都做，偶尔。
有时候沈却先动，有时候宴星阑先动。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取悦对方，因为怕被发现，连呼吸声都要压抑。
宴星阑平时在外人面前爱搭不理，但是在沈却怀里，他总会露出那副模样——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明明害羞得不行，却又不肯躲。
沈却爱极了他这副样子。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大三，两人都忙疯了。
宴星阑开始参与家族事务，西装革履出入各种场合。沈却的游戏项目拿到投资，团队搬出学校，在附近租了个小办公室。
见面的时间从每天变成隔天，再变成周末才能好好待一会儿。
气运值进账越来越少。
【叮——系统提示：近期接触频率降低，气运值获取量下降43%。建议增加互动频率。】
沈却看着那行字，没理会。
他也想，但没办法。
那天晚上，宴星阑突然回来了。
沈却听见门响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从床上坐起，看见宴星阑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脸上带着疲惫。
“怎么回来了？”沈却问。
宴星阑看了他一眼。
“不能回？”
沈却笑了，下床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
宴星阑靠在他肩上，安静了几秒。
“公司的事很烦？”沈却问。
“还好。”宴星阑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开会开得头疼。”
沈却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洗澡去，早点睡。”
宴星阑“嗯”了一声，却没动。
沈却低头看他。
宴星阑抬起头，忽然吻上来。
这个吻和以前不同，带着点急切。
沈却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两人从门口纠缠到床边，跌进被子里。
那天晚上的宴星阑格外主动，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欠的都补回来。
很久之后，他趴在沈却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沈却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累了就好好休息，别老往这边跑。”
宴星阑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
“下周要去海城出差，一周。”
沈却愣了一下。
“这么久？”
“嗯。”
沈却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
宴星阑抬头看他。
“舍不得？”
沈却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说呢？”
宴星阑嘴角弯了弯，又靠回他怀里。
之后的日子，两人更忙了。
宴星阑在宴氏站稳了脚跟，处理了几个麻烦，雷厉风行。公司里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再也不敢小瞧这位年轻的太子爷。
沈却的游戏项目也完成了第二轮融资，团队扩到二十人。
见面的时间从周末变成偶尔的深夜。
气运值还在掉，但沈却已经不太在意了。
只要还能见到，就行。
大四开学那天晚上，两人难得都在宿舍。
李牧和陆之洲还没回来，屋里只有他们。
宴星阑靠在床头，沈却坐在电脑前改最后一点代码。
安静了很久。
宴星阑忽然放下手机。
“沈却。”
“嗯？”
“毕业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沈却手指顿了顿。
他走过去，在宴星阑旁边坐下。
“游戏公司的事。”
宴星阑“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你要留在帝都吗？”
沈却侧过身，看着他。
“你想我留下？”
宴星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亮的，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
沈却笑了，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宴星阑靠在他肩上，嘴角弯了弯。
窗外的月光很亮。
【叮——大二大三期间累计获得气运值：2840点。自动抵扣日常消耗后，剩余可兑换生命值：150天。】
【当前生命值：150天】
【当前气运值：0点】
【提示：宴星晖近期活动频繁，已锁定多条可疑线索，建议保持警惕。】
沈却看着那行字，手指收紧。
150天。
五个月。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人。
月光落在宴星阑脸上，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此刻很安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沈却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未来还很长。
但他只剩五个月了。
白天，宴星阑泡在实验室，沈却扎在机房。晚上熄灯后，那张一米二的窄床成了两人的交界点。
宴星阑现在已经不避人了，一关灯就自觉跑到沈却床上躺下。
沈却伸手一捞，把人裹进怀里。
“今天怎么样？”沈却的声音闷在他发顶。
“还行。”宴星阑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勾着沈却的衣角。
这样的夜晚重复了很多次，直到有一天，勾着衣角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是十月末的一个晚上，外面下着雨，凉意从窗缝渗进来。
宴星阑回来得早。
沈却还坐在桌前写代码，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早？”
宴星阑走到他身后，看着屏幕。
“项目组那边提前结束了。”
沈却“嗯”了一声，继续敲键盘。
宴星阑站在他身后没走，过了几秒，忽然伸手从背后抱住他。
沈却愣了一下。
“怎么了？”
宴星阑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扫过他的脖颈。
“累。”声音闷闷的。
沈却弯了弯嘴角，伸手覆在他手上。
“那去洗个澡，早点睡。”
宴星阑没动，反而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李牧和陆之洲这几天都不在。
宿舍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鸣。
沈却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渐重，抱着他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里。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转过身，面对着他。
宴星阑没松手，顺势靠进他怀里。
“项目组那边出什么事了？”沈却问。
宴星阑沉默了几秒。
“有个数据出了问题，查了三天，今天才找到原因。”
“解决了？”
“嗯。”
“那还累什么？”
宴星阑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点沈却说不上来的东西。
“想你。”
沈却愣住。
这两个字从宴星阑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跳加速。
他没再说话，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额头，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不同于每天晚安前的轻触，今晚的吻带着温度和力度，缓慢地深入。
宴星阑的呼吸乱了一拍，手从衣角缓缓滑到沈却后颈，收紧。
吻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沈却的手探进他衣服下摆，触到腰侧的皮肤。宴星阑整个人绷紧了，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去洗澡？”沈却在他耳边低声问。
宴星阑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沈却笑了，牵起他的手，往卫生间走。
宿舍的卫生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挤两个人刚刚好。
沈却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很快蒸腾起一片雾气。
宴星阑站在水下，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前。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往下流，流过下颌，流过喉结，流过锁骨。
沈却看着他，移不开眼。
宴星阑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
“看什么……”
话没说完，沈却已经吻了上来。
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浴室里雾气弥漫，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宴星阑被吻得有些站不稳，手扶着墙，又被沈却拉回来，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冷？”沈却问。
宴星阑摇头，但身体微微发抖。
“阿宴。”他的声音沙哑，混着水声，“可以吗？”
宴星阑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沈却的脖子。
沈却的动作很慢，很轻。
他一点一点地来，每一下都观察着宴星阑的反应。稍微皱一下眉就停下，等怀里的人放松了才继续。
宴星阑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指节泛白，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沈却吻了吻他的眼角。
“疼就告诉我，别忍着。”
宴星阑摇头，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不疼。”
热水不断冲刷，雾气越来越浓。
宴星阑的声音被水声掩盖，偶尔泄出的一两声也很快消散。
他眼眶泛红，睫毛湿透，整个人挂在沈却身上，像一只淋了雨的小动物。
过了很久，沈却关掉花洒，扯过毛巾把他裹住。
宴星阑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耳朵红得滴血。
处理完后，沈却抱着宴星阑回到床上。把人放好，低头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嘴唇。
“我去买点药。”
宴星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整个人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他一把抓住沈却的手腕。
“不……不用。”
沈却看着他。
“听话，很快回来。”
宴星阑摇头，抓得更紧了。
“真的不用……不疼。”
沈却挑眉。
“你确定？”
宴星阑红着脸点头，但眼神有点躲闪。
沈却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床边，把宴星阑搂进怀里。
“我看看。”
宴星阑僵住。
“不是说了不……”
沈却打断他。
“就看一眼，要是真的没事，就不去。”
宴星阑没说话，把脸埋在他肩上，露出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沈却的动作很轻，仔细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
确实只是轻微红肿，没什么大问题。
他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宴星阑的耳朵。
“没事，不用买药。”
宴星阑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却把他搂紧，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下次我轻点。”
宴星阑靠在他怀里，过了很久，忽然小声开口。
“沈却。”
“嗯？”
“……你刚才，很温柔。”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对你当然要温柔呀。”
宴星阑害羞得不敢抬头，手轻掐了一下沈却的腰，然后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有些事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当然，也不是每晚都做，偶尔。
有时候沈却先动，有时候宴星阑先动。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取悦对方，因为怕被发现，连呼吸声都要压抑。
宴星阑平时在外人面前爱搭不理，但是在沈却怀里，他总会露出那副模样——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明明害羞得不行，却又不肯躲。
沈却爱极了他这副样子。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大三，两人都忙疯了。
宴星阑开始参与家族事务，西装革履出入各种场合。沈却的游戏项目拿到投资，团队搬出学校，在附近租了个小办公室。
见面的时间从每天变成隔天，再变成周末才能好好待一会儿。
气运值进账越来越少。
【叮——系统提示：近期接触频率降低，气运值获取量下降43%。建议增加互动频率。】
沈却看着那行字，没理会。
他也想，但没办法。
那天晚上，宴星阑突然回来了。
沈却听见门响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从床上坐起，看见宴星阑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脸上带着疲惫。
“怎么回来了？”沈却问。
宴星阑看了他一眼。
“不能回？”
沈却笑了，下床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
宴星阑靠在他肩上，安静了几秒。
“公司的事很烦？”沈却问。
“还好。”宴星阑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开会开得头疼。”
沈却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洗澡去，早点睡。”
宴星阑“嗯”了一声，却没动。
沈却低头看他。
宴星阑抬起头，忽然吻上来。
这个吻和以前不同，带着点急切。
沈却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两人从门口纠缠到床边，跌进被子里。
那天晚上的宴星阑格外主动，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欠的都补回来。
很久之后，他趴在沈却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沈却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累了就好好休息，别老往这边跑。”
宴星阑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
“下周要去海城出差，一周。”
沈却愣了一下。
“这么久？”
“嗯。”
沈却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
宴星阑抬头看他。
“舍不得？”
沈却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说呢？”
宴星阑嘴角弯了弯，又靠回他怀里。
之后的日子，两人更忙了。
宴星阑在宴氏站稳了脚跟，处理了几个麻烦，雷厉风行。公司里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再也不敢小瞧这位年轻的太子爷。
沈却的游戏项目也完成了第二轮融资，团队扩到二十人。
见面的时间从周末变成偶尔的深夜。
气运值还在掉，但沈却已经不太在意了。
只要还能见到，就行。
大四开学那天晚上，两人难得都在宿舍。
李牧和陆之洲还没回来，屋里只有他们。
宴星阑靠在床头，沈却坐在电脑前改最后一点代码。
安静了很久。
宴星阑忽然放下手机。
“沈却。”
“嗯？”
“毕业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沈却手指顿了顿。
他走过去，在宴星阑旁边坐下。
“游戏公司的事。”
宴星阑“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你要留在帝都吗？”
沈却侧过身，看着他。
“你想我留下？”
宴星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亮的，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
沈却笑了，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宴星阑靠在他肩上，嘴角弯了弯。
窗外的月光很亮。
【叮——大二大三期间累计获得气运值：2840点。自动抵扣日常消耗后，剩余可兑换生命值：150天。】
【当前生命值：150天】
【当前气运值：0点】
【提示：宴星晖近期活动频繁，已锁定多条可疑线索，建议保持警惕。】
沈却看着那行字，手指收紧。
150天。
五个月。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人。
月光落在宴星阑脸上，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此刻很安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沈却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未来还很长。
但他只剩五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