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无限好
第二天早上，宴星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旁边是空的。他伸手摸了一下，凉的，人已经起来很久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出门买菜，很快回来。——沈却”
宴星阑看着那行字，弯了弯嘴角。
他躺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坐起来，浑身上下还是酸，但比昨晚好多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痕迹还在，红红紫紫的。
他别过眼，下床，去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有动静了。沈却拎着两个袋子进来，看见他就笑了。
“醒了？给你买了豆浆油条。”
宴星阑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沈却把东西摆好，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昨晚睡得好吗？”
宴星阑咬了一口油条。
“还行。”
沈却笑了一声。
“那就是很好。”
宴星阑没理他。两个人安静地吃完早饭，沈却收拾桌子，宴星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今天天气很好，天很蓝，银杏树开始黄了，风一吹，叶子簌簌地落下来。
沈却洗完碗，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想什么呢？”
宴星阑靠在他身上。
“沈却。”
“嗯？”
“系统呢？”
沈却说：“没了。”
宴星阑没说话。
沈却低头看他。
“今天早上醒过来，什么都没了。没有提示，没有任务，什么都没有。”
沈却的眼睛里有笑意，看起来有些别样的少年气。
“以后不用再数着天数过日子了。”
宴星阑看着他，眉眼也弯弯。
“那以后干嘛？”
沈却想了想。
“吃饭，睡觉，上班，下班。周末出去走走，放假回江城看老沈、老妈和你外婆，然后偶尔你爸妈那蹭蹭饭。可能会吵吵架，但是吵完了要和好……”
他顿了顿。
“就这么过。”
宴星阑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就这么过？”
沈却点头，沈却下巴搁在他肩上。
“就这么过！”
宴星阑难得有些孩子气的在他怀里滚了滚脑袋，后脑勺都透着一股愉悦。
今天是个好天气。
两人相拥好一会儿，便提议出门走走。
换好衣服出门，沈却穿了一件黑色外套，宴星阑穿了一件灰色的，站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觉得是一对。
出了公寓，沿着路慢慢走。
沈却的手插在口袋里，宴星阑的手也插在口袋里，两个人的手臂偶尔碰在一起。
走到路口的时候，沈却忽然伸手，把宴星阑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紧。
宴星阑低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笑意。
“去哪？”宴星阑问。
沈却想了想。
“随便走走。”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沿着路慢慢走。路过一家花店，门口摆着几盆桂花，香气飘出来，甜丝丝的。
沈却停下，看了宴星阑一眼。
“要不要买一盆？”
宴星阑说：“买来干嘛？”
沈却说：“放阳台，你不是说外婆家院子里有桂花树吗？”
说完，沈却已经蹲下来挑花了，挑了半天，选了一盆开得最旺的，付了钱，捧在手里。
“走。”
宴星阑看着他捧着花盆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
沈却挑眉。
“笑什么？”
宴星阑说：“没什么。”
沈却腾出一只手，又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一个捧着花，一个被他牵着，慢慢悠悠地晃。
走到公园门口，沈却停下。
“进去坐坐？”
宴星阑点头。
公园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遛弯，还有年轻妈妈带着小孩在草坪上玩。
沈却找了个长椅坐下，把那盆桂花放在旁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宴星阑坐下。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宴星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沈却偏过头看他。
宴星阑的睫毛很长，阳光落在上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嘴唇还有一点破，是昨晚自己咬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沈却伸手，用拇指轻轻碰了碰。
宴星阑睁开眼。
“干嘛？”
沈却笑了。
“没干嘛。”
宴星阑看着他，沈却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很亮。
宴星阑没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沈却。”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
沈却想了想。
“在幼儿园的滑梯里。”
宴星阑嘴角弯了弯。
“你推我。”
沈却清了清嗓子。
“那是意外。”
宴星阑没睁眼。
“不是，你就是故意的。”
沈却笑了。
“好吧，我故意的，因为你看起来有点拽。”
宴星阑睁开眼，看着他。
“后来呢？”
沈却看着他。
“后来你红着眼睛瞪我，我就想，完了，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宴星阑别过眼。
“有病。”
沈却笑出声，伸手把他揽过来。
宴星阑顺势靠在他肩上。
风吹过来，银杏叶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沈却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
“回家？”
宴星阑“嗯”了一声。
两个人站起来，沈却捧起那盆桂花，另一只手牵着宴星阑。往回走的路上，宴星阑忽然开口。
“沈却。”
“嗯？”
“那盆桂花，放阳台左边，外婆家的桂花树就在左边。”
沈却笑了。
“好。”
回到家，沈却把那盆桂花放在阳台左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退后两步看。
“行不行？”
宴星阑靠在门框上，看着那盆花，点了点头。
阳光照进来，落在花上，落在两个人身上。沈却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宴星阑靠在他肩上，眉眼弯弯地应了声好。
他睁开眼，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旁边是空的。他伸手摸了一下，凉的，人已经起来很久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出门买菜，很快回来。——沈却”
宴星阑看着那行字，弯了弯嘴角。
他躺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坐起来，浑身上下还是酸，但比昨晚好多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痕迹还在，红红紫紫的。
他别过眼，下床，去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有动静了。沈却拎着两个袋子进来，看见他就笑了。
“醒了？给你买了豆浆油条。”
宴星阑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沈却把东西摆好，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昨晚睡得好吗？”
宴星阑咬了一口油条。
“还行。”
沈却笑了一声。
“那就是很好。”
宴星阑没理他。两个人安静地吃完早饭，沈却收拾桌子，宴星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今天天气很好，天很蓝，银杏树开始黄了，风一吹，叶子簌簌地落下来。
沈却洗完碗，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想什么呢？”
宴星阑靠在他身上。
“沈却。”
“嗯？”
“系统呢？”
沈却说：“没了。”
宴星阑没说话。
沈却低头看他。
“今天早上醒过来，什么都没了。没有提示，没有任务，什么都没有。”
沈却的眼睛里有笑意，看起来有些别样的少年气。
“以后不用再数着天数过日子了。”
宴星阑看着他，眉眼也弯弯。
“那以后干嘛？”
沈却想了想。
“吃饭，睡觉，上班，下班。周末出去走走，放假回江城看老沈、老妈和你外婆，然后偶尔你爸妈那蹭蹭饭。可能会吵吵架，但是吵完了要和好……”
他顿了顿。
“就这么过。”
宴星阑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就这么过？”
沈却点头，沈却下巴搁在他肩上。
“就这么过！”
宴星阑难得有些孩子气的在他怀里滚了滚脑袋，后脑勺都透着一股愉悦。
今天是个好天气。
两人相拥好一会儿，便提议出门走走。
换好衣服出门，沈却穿了一件黑色外套，宴星阑穿了一件灰色的，站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觉得是一对。
出了公寓，沿着路慢慢走。
沈却的手插在口袋里，宴星阑的手也插在口袋里，两个人的手臂偶尔碰在一起。
走到路口的时候，沈却忽然伸手，把宴星阑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紧。
宴星阑低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笑意。
“去哪？”宴星阑问。
沈却想了想。
“随便走走。”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沿着路慢慢走。路过一家花店，门口摆着几盆桂花，香气飘出来，甜丝丝的。
沈却停下，看了宴星阑一眼。
“要不要买一盆？”
宴星阑说：“买来干嘛？”
沈却说：“放阳台，你不是说外婆家院子里有桂花树吗？”
说完，沈却已经蹲下来挑花了，挑了半天，选了一盆开得最旺的，付了钱，捧在手里。
“走。”
宴星阑看着他捧着花盆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
沈却挑眉。
“笑什么？”
宴星阑说：“没什么。”
沈却腾出一只手，又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一个捧着花，一个被他牵着，慢慢悠悠地晃。
走到公园门口，沈却停下。
“进去坐坐？”
宴星阑点头。
公园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遛弯，还有年轻妈妈带着小孩在草坪上玩。
沈却找了个长椅坐下，把那盆桂花放在旁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宴星阑坐下。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宴星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沈却偏过头看他。
宴星阑的睫毛很长，阳光落在上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嘴唇还有一点破，是昨晚自己咬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沈却伸手，用拇指轻轻碰了碰。
宴星阑睁开眼。
“干嘛？”
沈却笑了。
“没干嘛。”
宴星阑看着他，沈却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很亮。
宴星阑没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沈却。”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
沈却想了想。
“在幼儿园的滑梯里。”
宴星阑嘴角弯了弯。
“你推我。”
沈却清了清嗓子。
“那是意外。”
宴星阑没睁眼。
“不是，你就是故意的。”
沈却笑了。
“好吧，我故意的，因为你看起来有点拽。”
宴星阑睁开眼，看着他。
“后来呢？”
沈却看着他。
“后来你红着眼睛瞪我，我就想，完了，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宴星阑别过眼。
“有病。”
沈却笑出声，伸手把他揽过来。
宴星阑顺势靠在他肩上。
风吹过来，银杏叶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沈却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
“回家？”
宴星阑“嗯”了一声。
两个人站起来，沈却捧起那盆桂花，另一只手牵着宴星阑。往回走的路上，宴星阑忽然开口。
“沈却。”
“嗯？”
“那盆桂花，放阳台左边，外婆家的桂花树就在左边。”
沈却笑了。
“好。”
回到家，沈却把那盆桂花放在阳台左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退后两步看。
“行不行？”
宴星阑靠在门框上，看着那盆花，点了点头。
阳光照进来，落在花上，落在两个人身上。沈却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宴星阑靠在他肩上，眉眼弯弯地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