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见我没有再反抗,陈柏川的手直接穿过我的腰把我搂住,我感受到他的头埋在了我的颈窝里,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酥麻。

有些痒,我偏头躲了躲,可陈柏川似乎察觉到我的微弱的抗拒,直接伸手覆上我脖子的一侧,把我又推了回去。

一点柔软落在我的颈间,伴随着他的呼吸,我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在亲我。

他的手抚上我拉着浴巾的手,然后慢慢拉开,浴巾落地,满室春光。

我的指尖有些凉,陈柏川的体温偏高,被他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热气,我的手被他带着,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

大概是打篮球的缘故,陈柏川胸膛有些硬,比我宽大了不少,皮肤也比我黑了一点,我在席家带了那么久,皮肤竟然被养白了点,没有以前的黑了。

划过一些毛茬时,我的手抖了一下,想要缩回去,却被他拉住。

“阿宴,帮帮我。”

我垂眼看去,他的那处已经翘起了头,茎身上的青筋暴起,看着格外骇人。

怎么......那么大?是人吗?

在他面前,我那处都显得有些秀气了。

我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性/器,真是太割裂了。

握上他那处时,他嘴里发出一声慰叹,我没给别人撸过,有些不熟练,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着,手指划过头端时,我感觉到陈柏川往我手里顶了顶。

“快点,阿宴。”

“你怎么还不射,我手都快酸了。”

陈柏川一直在喘息着,他的手扶上了我的腰,性/器不断在我手里顶弄着。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性/器顶端蹭上了我,我也硬了。

有些羞耻,我想要离他远一点,没想到他却发现了,直接蹭了上来,我的手被他的性/器和我的性/器夹在中间,我想抽回来,没想到他却直接磨了起来。

“陈......陈柏川。”

回答我的是他的一阵喘息。

他把我的手抽了出来,上面还有一些他的性/器流出的液体,我移开眼,趁他不注意我把上面的液体抹到了他的腹肌上。

“啊”猝不及防的,我叫了一声。

他把我的性/器和他的性/器握在了一起,两根性/器没有了我的手的阻挡,直接触碰在了一起。

“阿宴,我们一起射,好吗?”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的动作却不容质疑地直接上下撸动起来,我的大脑仿佛宕机了,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不知何时,陈柏川的手摸上了我的屁股,还揉了一下。

“啊”我叫了一声,“你干嘛揉我屁股。”

“对不起,阿宴,我错了。”他的气息有些不匀,声音里充满了情/色的味道。

“哈......啊,慢点、慢点。”他的速度突然加快,灭顶的快感传来,他把头放在我的颈间,有一些没一下地啄吻着。

太爽了,我有些受不住,手胡乱动着,最终抓上了他的头发。

要......要到了,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头往后仰着,手紧紧攥着陈柏川的头发。

“啊啊啊!”我射了。

精/液尽数喷在了陈柏川的腹肌上,爽过后我的大脑还没有接上线,整个人都瘫软地靠在了陈柏川身上。

陈柏川的喘息声在我耳边炸开。

他也要射了。

最后他抱着我,性/器刚好顶着我的肚子,他胡乱地上下摩擦着,最后他环抱住我,一股股热源喷在了我的肚子上。

浴室里一片靡乱。

我和陈柏川互相帮助后,又洗了一个澡。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刚的场景,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

陈柏川边擦着头发边走到床边。

“说了很多次了,头发要擦干。”

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打开床头柜拿出吹风机,调好温度后就站在我面前帮我吹着头发。

我低着头,不敢看陈柏川。

“为什么不把衣服穿好出来?”我嘟囔着。

陈柏川没有听清,关了吹风机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没什么。”

都收拾好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可我现在穿着陈柏川的衣服,虽然是他衣服里最小的,但我穿起来还是有点大,我自己的衣服洗了还没有干。

“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住吧?”

陈柏川提议道。

我犹豫了,虽然以前也在他家住过,但是今天发生的事让我现在不能心无芥蒂地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最后我还是在他家住了下来,他爸妈好像出差了,到了晚上也没回来,陈柏川亲自下厨给我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完后我俩玩了一会游戏后就睡下了。

入睡之前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我又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显示着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还好今天不上学,我这样想着,翻了个身。

看到近在咫尺的脸,我一下就清醒了,陈柏川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整个人都被他搂在怀里。

哦,我忘记了,昨晚是在陈柏川家里睡的。

我一脚把陈柏川从我身上踹开,起身想去找手机,好不容易找到手机发现它早就没电关机了。

给手机充上电后,我一开机就发现有消息涌进来。

有席祈安的,也有赵隽文的。

【席:你去哪了?】

【席:怎么还不回来?】

【席:回我消息。】

【席:接电话!】

……

通讯录里有几十通席祈安的未接电话。

大量席祈安的消息里夹着几条赵隽文的消息。

【赵:出来玩吗?】

【赵:我带你去玩。】

【赵:一起去吧,就我们两个。】

【赵:怎么不回消息?】

刚看完赵隽文的消息,床上的陈柏川就醒了。

“你醒了?”陈柏川的嗓音有些沙哑。

与此同时,赵隽文发来消息。

【赵:我来你家找你。】

我正想回赵隽文,手机就突然开始震动。

是席祈安的电话。

“饿了吗?”

陈柏川问我。

陈柏川这么一说,我的确有些饿了。

我揉了揉肚子,陈柏川见状下床给我做了一个三明治,我们俩都闭口不提昨晚的事,毕竟确实有点太尴尬了。

沉默着吃完早餐,我自己坐车回家了。

当我赶回家时,一进房门就看见席祈安坐在了我的床边。

我笑了一声:“哥。”

“去哪了?”

我躲避着他的视线,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就……就去一个朋友家里了啊。”

我其实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什么含糊其辞,兴许是昨晚上的事情有些太难以启齿了,我现在一想到昨晚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发热。

有一瞬间我看不清楚席祈安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脸白得有些透明。

感觉他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我朝他靠近,正想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

我掏出手机,发现是陈柏川给我打的电话。

正犹豫着要不要接,一只白皙的手拿过了我的手机,微凉的指尖蹭到了我的皮肤,转瞬即逝。

“陈柏川?这就是你那个朋友?”

我点了点头。

“接吧。”

“啊?”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席祈安就径直点了接听,然后打开了外放。

“阿宴,你到家了吗?”

手机那边传来陈柏川的声音。

“到了。”

手机外放着,我悄悄瞥了一眼席祈安,他依旧微微笑着,可是我怎么感觉他的笑有些瘆人呢?

错觉吧,我安慰着自己。

“昨晚……”陈柏川开口了,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显得有些不真切。

怎么又提这件事!

“昨晚什么都没有。”

怕他再说出什么,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有可能是我恍惚了,为什么我看到席祈安的手捏成了一个拳头?

刚说完这句话,席祈安突然把电话挂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

“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啊?”

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席祈安突然抓起我的手,把我用力甩在床上,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感谢这里的床是柔软的,要是换我以前睡的那个,保准要塌。

还没等我从床上爬起来,席祈安突然出现在我的上面,两只手撑在我身边。

这种姿势总觉得似曾相识。

“你有病啊!”我骂道。

我清楚地看到他挑了一下眉。

“昨晚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手机没电了啊!”

他看着我没说话,我身体一怔,我感觉到他的手穿过我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我:!!!

他的手移到我的腰间,不断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我挣扎着。

我不理解,席祈安一个病人,力气怎么那么大!这合理吗??

身前突然一片冰凉,席祈安这个狗东西竟然把我的衣服解开了。

肌肤突然暴露在灯光之下,我多少有些抵触。

自从我那晚发现席祈安做的事后,就在刻意地远离他,但都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有时候我真的期盼我的那个便宜老爹能回来,能缓解我和席祈安这样的尴尬的关系。

有柔软的东西落在我胸前。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

“席祈安,你疯了?!”

我抬起头,去只看到席祈安的头发。

我的胸口变得有些湿润、敏感,下体一凉,我剧烈挣扎起来。

我想搬走,我想回去,我想我妈。

有钱人一点也不好。

都是疯子。

我前半生中没什么时候让我感到屈辱。

第一次的时候是我妈生病昏迷了,那时候我们没钱,我跪在我们那里的小诊所里的医生面前,不断磕头,求他救救我妈。

第二次,就是现在。

我不明白席祈安为什么会这样。

撕裂的疼痛卷席着我,我哭着,手脚乱动,都没能把席祈安推离我一步。

为什么呢?

我想不出答案。

或许我早就应该注意到席祈安的不对劲。

因为没有哪个哥哥会在自己弟弟的牛奶里下安眠药然后半夜偷偷溜进弟弟的房间。

这个如噩梦般的夜晚以我的沉睡结束。

我再次睁眼时,房间里一片漆黑,我不知道现在是多少点了,穿上就我一个人,席祈安不知道去哪了。

手机上还有赵隽文不知何时发来的消息,说有事要处理,不能来找我了。

还有陈柏川的。

我没继续看了,把手机关了就下楼找水喝。

打开房门,我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了。

路过书房时,我看见了席祈安和我那便宜父亲。

很久都没见到我那便宜爸了。

书房门透开一条缝,交谈的声音从那里挤出来。

说实话,我本来不想听他们的墙角的,可是不知为何,我的腿走到那里就再也迈不开了,喉咙一片干燥,似火在烧。

“你身体越来越差了。”

我听见我爸说。

席祈安没说话。

“纪宴现在身体还没达标,过段时间再安排他检查一次。”

我?我检查什么?我身体很好啊?

“我把纪宴接回来就是为了治好你,你多跟他亲近亲近,到时候他也不会那么排斥了。”

“好。”我听见席祈安说。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变成一片苍白。

没法去思考,也没法说出话。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一个私生子,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地想要把他从泥泞中拉出来。

席祈安有时让我看不清的眼神此刻也明了了,原来那是怜惜。

我悄悄地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说有多难过呢?其实也没有多难过,只是我突然想到我妈了。

不可否认,我妈是个美人,贫苦的生活让她变得沧桑,但却没有磨灭她的美貌。

在我们那地方,一个女人,还是拥有美丽的女人,是有罪的。

小时候我听得最多的就是我妈的一些污言秽语,以及周围人叫我:“野孩子”。

棚房的门不是很厚重,一位成年男人很轻松就能踢开,男人闯进了屋里,我看见我妈拿着斧头,挥舞着,我躲在角落,看见男人丑恶的嘴脸和我妈的歇斯底里。

我站起来,拿起案板上的菜刀,朝那个男人砍过去,我妈拉住了我。

后来没人敢踹我家门,因为他们听说这里住着两个疯子,一个大疯子,一个小疯子。

我妈是病死的,困苦的生活压垮了她的身体,她躺在病床上,神色恹恹,我小心地喂了她点水,苍白干枯的嘴唇缓慢张开,口中的水有些顺着嘴角留下,浸湿了枕头。

她已经吃不下去东西了。

我想带她去看病,她拉住了我,扯出一个笑,说:“算了。”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年轻时被一个禽兽伤害承受心理上的痛苦,中年时还要被疾病折磨。

我其实挺感谢我妈的,条件那么艰苦却还是把我抚养长大。

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留下了眼泪。

又梦到我妈了。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是凌晨。

我竟又睡了过去。

想起在书房听到的对话,我捏了捏眉心。

所以,我爸把我接回来是因为席祈安,他想让我做席祈安的药。

我扯了扯嘴笑了一声,脑中又想起席祈安对我做的事。

有钱人全是神经病。

做个屁的药,席祈安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了?

他怎么样关我屁事!

我找出我第一次来这时的背包,把自己常用的东西装了进去,拉开抽屉,看到我爸给我的卡和一些现金,全部装进包里。

正想乘着夜色悄悄溜走,我突然想到我溜走了学校那里怎么办,我是要高考的啊!

对对对,先不能跑,我学习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放弃,我得高考,况且我妈也要我考个好大学,要是她知道我没高考,不得把棺材板掀开揍我一顿啊!

我又把包放了回去。
顶部